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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他用美人计(古代架空)——白芥子

时间:2025-11-21 08:45:34  作者:白芥子
  众王面面相觑,一番计较后终于咬咬牙服软:“……还望皇后殿下帮我等在陛下面前多美言几句,免得陛下误会了我等。”
  谢逍道:“诸位只要诚心效忠陛下效忠朝廷,陛下自然不会误会了诸位,我亦希望诸位不要辜负了陛下的信任。”
  众人讪讪称是,也不敢再有多余的想法。
  如此便算谈成了。
  他们低了头,晏惟初身为皇帝也很给面子,翌日再次在宫中设宴,亲自接见一众宗王。
  今日不再是鸿门宴,晏惟初先给众人下了许多赏赐,还特地见了见各家的孩子。
  大多看着都骄纵得很,但只要底子不坏,还能掰过来。
  那些已经长成娶妻了的便罢,凡周岁以上、十二岁以下者,不分嫡庶,他打算全部留下。
  这些宗室子弟与其放任他们被当猪养将来变成一无是处的纨绔,不如他亲自派人来教,日后有出息了也好为他所用。
  当中年纪小不记事又资质好的,他可以择几个过继,但储位不会现在就定下。
  “朕开办宗学,会自翰林院与各部衙为他们择讲学先生,亦会安排京营将官教授他们武艺,诸位叔伯堂兄自可放心。”
  小皇帝这么说,众人也安了心,质不质子的都无所谓了,皇帝这是真心想培养储君,他们怎么都要争一争。
  晏惟初又道:“日后过继朕膝下的嗣子不分嫡庶,也不以长幼论身份,将来朕选中的储君,朕会将他的名字写入密旨封进锦匣内,存于太庙太祖皇帝神位前,待朕驾崩之后再取出昭告天下。”
  众人愕然,还能这么玩?
  “陛下,这、这……能行吗?”有老王爷瞠目结舌问。
  晏惟初自信道:“朕说可以便可以。”
  他就是要拿储位一直吊着这些人,不到他死都不会尘埃落定,以此来换这些人的忠心。
  一旁的谢逍听得皱了皱眉,不太乐意听驾崩这二字自晏惟初嘴里说出来,太不吉利。
  但他也认同晏惟初的做法,这已经是解决他们目前困境最好的法子。
  他身为皇后,对承继之君的人选也有决策权,他看重的却并非文治武功那些,是要被选中者足够纯孝,真心将晏惟初当做父亲,能延续晏惟初的治国之策。他最不愿看到的,始终是晏惟初在后世史书上留下骂名所有心血最终化作一场空。
  在这方面,他会仔细替他的陛下把关。
  晏惟初嘴角笑意盎然,说罢便安然等着众人反应。
  众王心里快速算计着,虽不能立刻定下储位,但也代表家家都有机会,且陛下这意思显然不在意血缘亲疏,连远支宗王都能争一争,先争取儿孙被陛下看中过继了,才好更进一步。
  陛下才刚及冠,身体看着也挺好,不定还能春秋鼎盛几十年,那些年纪小甚至还未出世的儿孙更有优势,当务之急是赶紧回去加班加点为陛下造人!
  谢逍一眼看穿这些人的心思,冷言告诫他们:“为皇家开枝散叶是好事,但若有人敢铤而走险做出混淆宗室血统之事,别怪我手里这天子剑太过锋利。”
  众人赶忙说不敢,他们都还没想到这一出呢,不至于不至于。
  “陛下英明!皇后殿下英明!”这句奉承他们才说得真心实意。
  晏惟初满意这些人此刻的识趣,正事说罢,继续让人上酒上菜,奏乐起舞。
  众王也都放松下来,推杯换盏,不时向晏惟初与谢逍敬酒。
  几杯酒下肚,气氛愈发热烈,这些宗王都是皇帝长辈,话匣子一打开,便没太大顾忌。
  他们这些人大多出生就在封地上,今次第一回进京,也算土包子开了眼,对上京城的繁华赞不绝口,儿孙能留下来多长些见识,其实是好事。
  也有离京多年难得回来一趟的,更是诸多感慨,其中便有晏惟初的亲叔叔隋王。
  这位隋王叔是先帝的幼弟,先帝驾崩那年才离京去封地上,晏惟初幼时常跟着这比他大不了几岁的小叔叔一起玩耍,算起来他们也有十二三年没见了。
  隋王过来御前敬酒,比之其他人的奉承,他看晏惟初的目光里倒当真有长辈看小辈的疼爱,感叹道:“陛下如今这样,臣看了也能安心了。”
  晏惟初的笑容间多了些许真意:“王叔别来无恙。”
  他二人叙旧,隋王聊起从前之事,怀念道:“陛下自幼便有仁君之相,臣还记得那年直隶旱灾,陛下在先帝那里偶然听说了,回去特地让人在御花园里帮您开垦了一片田地,种上粟米,还跟臣说等作物熟了,便要送去给宫外的百姓,让他们不再挨饿,那会儿陛下才四岁多呢。”
  晏惟初笑道:“王叔记性真好。”
  隋王也笑着点头:“臣还记得陛下那时还给每株粟米都取上名字,日日去浇水,一本正经命令它们快快长大为先帝分忧,那副模样当真有趣得很。”
  晏惟初无奈,隋王叔怎还拿他小时候的事情打趣他呢?
  谢逍听了神情里却多出些许异色,他是第一次听人提起晏惟初登基前尚且年幼时的往事。
  那时小皇帝父皇母妃俱在,他是备受宠爱的太子,身上却并无外人以为的那些骄纵跋扈,那样的晏惟初稚气懵懂、仁孝纯挚,必是格外讨人喜爱,可惜自己无缘得见。
  谢逍开口问那位隋王:“陛下幼时是什么样的?”
  晏惟初不着痕迹地瞪了他一眼,你想干嘛?
  见谢逍颇有兴趣,隋王本也说得兴起,便又笑道:“陛下幼时还曾想学先帝震慑朝臣时的威严,对着镜子练习蹙眉,结果怎么学都学不像,他跟臣说是眉毛太淡了,便去偷拿了郑娘娘的黛粉,将两条眉毛画得粗黑凶悍。后头陛下顶着那两条滑稽的眉毛自以为威严地去御书房,还把先帝惊得呛了茶。”
  晏惟初:“……”王叔怎还越说越起劲了?他不要脸的吗?
  谢逍听得失笑,打量了一下晏惟初的神色,说:“陛下如今不怒自威,倒是省了那些黛粉。”
  晏惟初气鼓了脸,你你你,当着朕王叔的面笑话朕,太过分了!
  谢逍想到晏惟初大概自幼就是这样,一生气便是这副表情,小小年纪学别人蹙眉故作威严,估计看起来更像跟人撒娇。
  他拎起酒壶,今日没有拦着晏惟初喝酒,亲手给他倒了一杯,哄着他:“陛下消消气,臣不说了就是。”
  晏惟初拖着声音:“表哥——”
  谢逍将酒杯递给他,轻轻摩挲了一下他手背,毫不在意身边还有旁人在看着。
  晏惟初将酒倒进嘴里,与自己王叔讨饶:“王叔再别说了,皇后听了要取笑朕的。”
  隋王也忍俊不止,小皇帝本性其实还跟小时候一样,挺好。
  他的目光转向谢逍,举杯示意。
  谢逍起身,对这位真心向着晏惟初的王叔很是客气。
  隋王道:“皇后殿下的事迹,臣在封地上也听闻过不少,有殿下辅佐陛下,那便再好不过了。”
  谢逍承诺道:“我会尽心。”
  王叔颔首,他其实对谢逍十分欣赏,唯一担心的也是谢逍权势过大日后会架空了皇帝,如今亲眼见到了帝后二人相处的方式,倒是能放心了。
  隋王退下后,御前清净了片刻。
  晏惟初搁下空了的酒杯,眼神示意谢逍继续给自己斟酒。
  他就是这样,谢逍若是不拦着,便无节制地贪杯。
  谢逍今日心情颇好,没打算拦他,只提醒了一句:“再喝下去陛下要醉了。”
  晏惟初嘟哝出声:“醉便醉了,醉了你抱朕回去。”
  反正这里都是自家人,而且这些人应该都巴不得他们感情好,便不用担心他会变卦去生自己的亲生子。
  谢逍的眼里一直有笑,晏惟初伸腿在酒案下撞了撞他:“表哥笑什么?”
  “没有,”谢逍目光里的揶揄都显得格外温柔,“就是想到陛下小时候的模样,只觉十分喜爱,忍不住便想笑。”
  晏惟初还是觉得他在笑话自己:“表哥,我就在你眼前呢,干嘛想着小时候的我。”
  谢逍又笑了笑,不再说了,继续给他递酒。
  过后陆续还有人来给晏惟初敬酒。
  晏惟初来者不拒,不多时便已醉上了头。
  这些宗王也都喝多了,围着晏惟初你一言我一语地插科打诨。
  有遗憾说陛下大婚那会儿没召他们来京中观礼,让他们错过了一大盛事。
  晏惟初歪过头以手撑着脸,醉意迷蒙地道:“召你们来做什么,那会儿朕的皇后肯不肯回来朕还不确定呢。”
  众人:“嚯。”皇后太骄傲了,陛下你可不能宠他太过了。
  有说他们刚到京中就听说了皇后善妒的名声,问是真是假。
  晏惟初晃着脑袋:“问皇后呗,别问朕,朕才不说……”
  众人:“啧。”陛下这是惧内啊!
  还有挤眉弄眼拐弯抹角地想打听他俩到底谁是夫谁是妻,小皇帝这乐子大伙儿都想听一听。
  晏惟初皱眉:“不许问,就你们事多,为老不尊。”
  众人:“。”懂了。
  谢逍听他们越说越没边,晏惟初这是真醉了,他起身靠过去弯腰,众目睽睽下将醉糊涂了的小皇帝打横抱起。
  晏惟初闭眼嘀咕了两句有的没的,本能地偎向他,乖顺搂住了他的脖子。
  众王吃了一惊,下意识让开道。
  “诸位王叔自便吧,我带陛下先回去了。”
  谢逍抱晏惟初离开。
  即将走出大殿时,身后有老王爷忽然提起声音:“皇后殿下将来也莫要恃宠而骄居功自重,辜负了我们陛下!”
  谢逍停步,回身看向他,平静说:“若真有那一日,诸位人人皆可杀我。”
 
 
第78章 已许三生。
  马车出宫,晏惟初被谢逍用斗篷裹着搂在怀里。
  他也没真睡过去,半醉半醒,呢喃问谢逍:“什么时辰了?”
  谢逍道:“刚至二更。”
  晏惟初靠在他颈窝,声音愈模糊:“都二更了。”
  谢逍低头以下巴蹭了蹭他额头:“宫里这段时日人太多了,要不我们今晚可以在宫中留宿一晚。”
  “不要,”晏惟初摇头,“不喜欢住宫里。”
  谢逍听着这个语气,想起自己好像从未问过晏惟初为何要一直住在瑶台,他原以为小皇帝只是跟群臣赌气,以退为进。
  晏惟初在他颈侧闷道:“那也是一方面吧,不住宫里,他们想找我麻烦都没处找,而且我这些年在瑶台住习惯了,父皇母妃都没了,宫里就我一个人怪冷清的,我才不要回来。”
  他含了醉意的嗓音里听着带了几分失落,或许今夜隋王叔的话确实勾起了他些许感伤。
  谢逍正想着要怎么安慰他,晏惟初自己先把自己哄好了:“住瑶台也方便,我若是住宫里,只要一出宫便人尽皆知,宫门落了钥出不去也进不来多麻烦,但住在瑶台那儿,我不就想做什么做什么,要不怎么当初我在侯府上住了那么久,都没被人发现。”
  谢逍一捏他下巴,顿时不想再提这事了:“我们还是继续住瑶台吧。”宫里规矩太大,别说晏惟初,他也不自在。
  被谢逍这么一闹,晏惟初酒醒了些,问谢逍讨水喝。
  茶水喝了半杯,他听着车外窸窸窣窣的风声,兴之所至,提议:“还早,我们去外头逛逛吧。”
  谢逍问:“去哪?”
  晏惟初想了想,道:“外城。”
  外城住的多是平民商贾,鱼龙混杂,三教九流也多。
  谢逍不放心,但不想扫了晏惟初的兴致,带他更衣换上普通车驾出去,命锦衣卫藏于暗处随行。
  上京城虽无宵禁,城门依旧在每晚一更就会关闭,谢逍让京营的人先去打了个招呼,示下不必声张走旁边小门进出,免得事情传出去被那些文官知道了又要借题发挥。
  晏惟初还醉着呢,出城时兴奋道:“朕和朕的皇后出来一趟外城,好似做贼一般。”
  谢逍按住他:“老实点,一会儿我们在外头最多待两刻钟就回去。”
  晏惟初乖乖点头:“知道啦。”
  外城不比内城里繁华,胜在烟火气更浓。
  熙熙攘攘的中央大街两侧楼台鳞次栉比,上方是开门招揽客人的茶楼酒肆,下头是一间连着一间的各式商铺,外头还有沿街叫卖吆喝的小贩,这个时辰了,依旧热闹非凡。
  喧嚣声浪里,窥见治世景象。
  谢逍没准晏惟初下车,就让他靠坐窗边随意看看。
  晏惟初眯着眼,脸颊上酒后的红晕未退,盯着车外沿路景致看得入神,眼波里闪动着点点亮光,揉碎了星火在其中。
  谢逍注视他的侧脸,心生触动,手指勾起他散落的一缕鬓发,帮他别去耳后。
  晏惟初有些迷糊地侧过头,轻道:“表哥,我们再去别处看看吧。”
  谢逍便吩咐外头赶车的侍卫往别处去。
  马车驶离中央大街,民舍坊巷间的街道不再那么宽阔,也寂静了许多,但皇帝万寿圣节将至,五城兵马司早两日便派人在家家户户门前都挂了灯笼,此刻四处灯火正通明。
  街边有卖馄饨面的摊子,架起一口翻滚着热气的大锅,摊边围坐了几个粗布麻衣的百姓,吃着面闲话家常,在抱怨琐事。
  临街的阁楼上,有读书人支起窗扉,借着檐下灯笼那点微光,专注翻阅手中书卷。
  更深的巷子里,传来零落的梆子声,夹杂几声犬吠在其中。
  人间百态,道是寻常。
  马车路过一处门洞时,里头传出孩童的笑闹声和歌声,车外的内侍禀报这里是朝廷前些日子才开设的养济院,晏惟初点了点头,嘴里嘟哝着好。
  这边收留的都是孤儿与寡老,这样的养济院在京中一共有三处,旨意是晏惟初亲自下的,之后还会推行到地方上各州府县。
  “年幼时父皇带我微服出宫,也来过这民间市井,”晏惟初喃喃自语,“他说看百姓过得好不好,不要光去那些光鲜亮丽的地方看,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的典故自古就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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