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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遁后我成了魔尊白月光(玄幻灵异)——胖橘爱吃鱼

时间:2025-11-23 08:29:45  作者:胖橘爱吃鱼
  这姻缘教主居然真拒灵了饕餮,饕餮因其本质贪得无厌,所求无度,稍有不慎就会反噬己身,是最难被拒灵的古魂之一。
  而庙前香火绵延不绝,主殿前挤满跪地祈求之人,祝颂祷词如数千蚊蝇萦绕耳旁,真是鼎沸。
  自古就没有吃白食的道理,那姻缘教主替人偿愿,收取的只会是比愿望更高的代价。
  于凡人而言,除了精气便是寿元。
  满屋子人皆屈膝跪拜,只有他们二人如鹤立鸡群一般引人注目,未免打草惊蛇,沈恕拉着裴子濯退到屋外。
  还未走出两步,裴子濯就突然扯住了沈恕,示意他看向房梁。
  这一眼让人汗毛树立,房梁上竟堆满了十几具森然发青的白骨架子,像是活人一般扒着横木,用那双漆黑的窟窿眼,死死地盯着座下跪拜的人们。
  沈恕心中一紧,这是厉鬼凝视,底下众人皆心诚拜念,心思单一纯正,此时最易抽魂,切忌不可干扰他们,否则引得厉鬼惊醒,便当即就能抽干这些人魂。
  沈恕刚想后退,就听见身后一声耳熟的大呵:“这是尊邪神!你们这帮愚民还在跪拜什么!”
  作者有话说:
  ----------------------
  [1]《旧唐书·列传第一百五十·秦宗权传》
  裴子濯:我那八百个心眼子对他毫无用武之地!”
 
 
第15章 血衣斥候
  遭了!
  詹天望这一嗓子如穿云裂石,惊得满座人声戛然而止,连呼吸都仿佛被冻住一般,万籁俱寂。
  原本跪地朝拜的男女老少瞬间僵直,张牙舞爪地定在原地,脸上的声色笑貌也随之一凝,瞧着异常诡异。
  沈恕几乎同时朝着詹天望所在之处望去,想用目光示意他不要妄动。
  可詹天望此时早已怒火攻心,他双目泛红,衣袂残破,右手的辟邪剑红光大现,左手抓起一还在冒黑烟的骷髅头,显然已是与这厉鬼打过一阵。
  他将那头骨重重摔在地上,引得其中恶灵大声痛呼,惨叫声震天动地,经久不绝。
  可詹天望好似没察觉出不对来,抬剑指向姻缘教主的神像,满目戾气地怒呵道:“不人不鬼的东西!我要杀了你!”
  辟邪剑凌空而出,干脆利索地直奔神像而去,沈恕登时大惊,他正想抽身去拦,就见裴子濯一个闪身,抬脚将空中的詹天望踹落地面。
  “他中魔障了!”裴子濯背对沈恕,低声道:“快带他走!”
  沈恕不敢耽误,架起詹天望脚不点地地飞身跑出,走到庙外时回首瞧了一眼裴子濯。裴子濯站定在殿前,八风不动,不知在想什么。
  可身侧詹天望似有转醒之意,沈恕只得先将人带走,找个地方安置好,再寻机折回。
  听到二人走远,地面上哀嚎不断的恶灵猝然禁声,似是被操纵一般,散开周身黑气钻入庙内。
  与此同时,庙中祭拜众人竟渐渐动了起来,只不过这速度像是被人故意放慢了五六倍一般,瞧着如悬线木偶,一动一顿,生硬不已。
  凝滞的空气也渐渐流动,仿佛刚刚剑拔弩张的情景都是假象。
  裴子濯掀起眼皮,目光幽深地看向眼前的神像,半晌才道:“把人支走,你想说什么。”
  “咯咯咯,”那神像缓缓抬眼,咧开铜铸的嘴角笑得古怪,但从神像中穿出来的声线慵懒,不紧不慢地说着:“我知道你,裴子濯。天灵根,生来就有筑基期修为,本应当是位睥睨众生的修界翘楚,万众瞩目的绝世奇才才对。可如今遭人迫害,连仙途都被毁了,真是好可惜。”
  裴子濯眯起双眼,沉声道:“少管闲事,命才能长久。”
  “太苦了,太苦了。”姻缘教主充耳不闻,自顾自地念叨,“修界有多少不如你的、眼红你的,他们给你使了多少绊子,让你平白无故遭了多少苦,你恐怕都算不过来了。那些人嘴上说着的仁义道德,降妖除魔,可实际上却是自私自利,只愿为自己的机缘去搏。对他们而言,你生来就是劲敌,你的强大就是罪过!”
  神像睁开了那双狐狸眼,瞳仁现出一道细缝,如涸泽之蛇一般蛊惑人心。神像中的声音极度哀切,动人心脾,“你有过人的天赋,有慈悲的心肠,也曾有强大的实力。那些凡夫俗子陷害你,妒忌你,是因为他们根本不理解你!以你的胸襟魄力,本应凌驾于他们之上,如今却沦落至此!”
  裴子濯闭口不言,眉头微蹙,静立在庙中。
  “可惜了,可惜了,”姻缘教主声音渐缓,循循善诱,“纵使你仍有济世救人的决心,可修为被毁,还被那人胁迫强留在身边,一腔孤勇无处诉说,我替你哀痛。我曾经同你一样,单打独斗,孤立无援,所以你一入婵山我就知道,你我是一路人。”
  “只要你想,赈灾施粥、除暴安良、声张正义我都帮你。只要你想,灭了山海宫也不成问题。”
  姻缘教主声音不大不小,轻飘飘地吹入裴子濯耳里,却让震得人心发颤。
  裴子濯敛眸静了片刻,抬眼问道:“帮我?你打算怎么帮?”
  神像笑意渐深,他摊开左手,将手中粗细不一的几缕红线悬在空中,一并摊开,“纵观巴陵一隅,便可窥探天地如何。凡人的夙愿愁苦,皆化作掌心红线,我能将这万千烦琐化作助力,帮他们得偿所愿,同时除浊纳清,对修为大有增益。照我这般,不出半月,保你突破元婴。”
  裴子濯眉心蹙了一下,问道:“既能偿人所愿,又能借此修炼,这世上竟有这般玄妙秘法,真是千金难寻,可你偏偏却要传授?”
  “众生苍茫,皆如浮光掠影,得遇有缘之人,我万分珍惜。”姻缘教主真诚道:“你今日来此调查,不也想看看我这姻缘庙内究竟有什么神通吗?今日我便开诚布公,裴仙家可愿一试?”
  主殿前门大开,跪地祈祷的众人不约而同地朝两边退去,空出一条直通神像的路来。
  姻缘教主嘴角微勾,一副春风拂面的姿态,不急不慌地端坐在内,只有双狭长的眼见坚定的落在裴子濯身上。
  四下俱静,连微风都吹得谨慎。裴子濯沉着一张脸,看不清表情,过了半晌他才动了一下,抬脚迈入庙内。
  他这一动,仿佛又将时间按下暂停键,风停叶悬,只有那神像的妖艳面孔越来越清晰。
  被遗落在殿外的骷髅头,死死地盯着裴子濯的背影,黢黑的眼中闪着邪光,又从那空荡的颅脑中滋生出无尽黑雾,摊在地面,悄无声息地跟在裴子濯脚下。
  “说来实在冒犯,敢问教主本人是何长相?”裴子濯忽然道。
  “这神像是比照我所铸。”
  裴子濯不动声色地捏紧袖口,“那为何你不亲自出来,反而要用神像代替呢?”
  不等他答话,裴子濯接着道:“难道不是因为自己丑陋无比,却妒忌艳羡美人,只好扒了别人的皮盖在自己脸上,生怕稍有动作就撕坏了面皮。”
  话音刚落,周遭瞬间阴暗,活似凭空涌起一场灰雾,堂中神像的嘴角越咧越大,似要扯到耳根,其妖艳的面孔扭曲几近可怖。
  裴子濯淡淡道:“无脸鬼祖巫,久仰大名。”
  *
  詹天望中的魔障不浅,被人提着悬在空中还不忘挥舞双臂挣扎,与空气搏斗。
  沈恕实在是禁不起他走两步退一步半的拖累,也干脆将人一掌拍晕,飞速掠开几十里去。
  甫一落地,他就将詹天望丢在地上,转身刚要往回跑,可还没凌空就被人给扽了下来。
  沈恕:“……”
  詹天望真不愧是沧阳派的奇才,这一掌于他而言只迷糊了半刻,余光瞄到沈恕要走,便下意识地扑上去,死死攥住他的衣角。
  看这架势,要想去寻裴子濯,就不得不先解决了他。沈恕抽回衣角,顺势蹲下,抬手封住了詹天望的几大筋脉,防止他再肆意乱动。
  抬手将他眼皮掀开,只见詹天望漆黑的眼珠上此时正泛着黑灰,仿佛被蒙上一层薄雾。再观其耳鼻,也想是抹了层灰一般,渗着黑色。
  这是被煞气钻入了七窍,八成是詹天望再与鬼骷髅打斗时无意中招。好在詹天望出自沧阳派,自小就练过正一心法,不然定不会只是单单扰乱神智那么简单。
  沈恕摊开掌心,用仙力凝聚成一团散着薄辉的清明之气,翻掌拍在詹天望额头上。
  清气泛着涟漪,眨眼睛就遍布其全身,将詹天望笼罩在内,将他体内的煞气层层抽出。
  詹天望眉心紧蹙,将邪祟抽出的苦痛让他脸色惨白,长着大嘴,可被封住筋脉喊叫不得,不然以他的嗓门准能叫破九天。
  半盏茶后,清气裹挟煞气一并排出,詹天望虚弱的干咳了两声,这才清醒过来,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动弹不得,便瞪着大眼急迫地望向沈恕。
  “你答应我别冲动,我就给你解开筋脉。”沈恕心有余悸道。
  詹天望“嗯”了一声,又怕自己没表达清楚,又“嗯”了两声。
  见他答应,沈恕才挥手解开禁锢,起身道:“只是煞气入体,你先调息一会。”
  詹天望见他又要走,忙拽住了他,惊慌道:“那庙里根本不是什么妖怪,是从地府里逃出的鬼将,祖巫!”
  沈恕当即站定,惊愕道:“你说的祖巫,可是曾经的血衣斥候?”
  血衣斥候的英明,还在两千年前,沈恕未入四方阁时就有耳闻的。
  传言西北有一斥候,驾一匹悍马良驹一日可行千里,风霜雨雪皆不为其困。凡有军情敌袭,瞬息察觉,游走战场,消息灵通,因其身形矫健,多次潜入敌营窃取关键消息,为军队换得大捷。
  而最令人敬佩的是幽门关大劫,祖巫所在的军队被敌营围困半月,城内水粮急缺,伤病无药可医,城内五千残兵节衣缩食,抱着必死之心却也最多能抵抗五日。
  祖巫背负求救使命,再次骑上他的良驹,在一次突围之时趁乱跑出包围。可蛮夷的长刀上浸了毒,他腹部半尺长的伤口不到半日就开始发脓溃烂,血水横流,湿满衣脚,浑身高热不止犹如火烧。
  赤坎沙漠茫茫无边,午时的日光能烤熟生肉,夜晚的寒风能冻出薄霜。祖巫忍住身体不适日夜奔波,还将自己的水全部留与良驹。
  这般不要命地奔波三日,临近都城,马儿力竭身亡,他拖着残缺的身体靠意志爬到城门前,扣门传信。这才换得幽门关的胜利,因他获救时全身衣服被血肉浸染,而被晏朝皇帝誉为血衣斥候。
  按说这样的豪杰人物,本应封侯将相,哪怕荣归故里也应美名远扬。可祖巫返乡的第二年,清海县内三百二十三人口接连暴毙,死者面目皆被啃食得面目全非。
  有人曾路过青海县,见原本溯流清泉被染得血红,顺势看去,一无脸厉鬼正抱着人头啃食。吓得他胆飞魄散,逃回家去发了半个月的高烧,醒来也是一副神经兮兮的模样,嘴里控制不住地念叨:“无脸鬼,无脸鬼,无脸鬼。”
  待府尹入县查看,满目断臂残肢,血流遍野,按照户籍找全尸首,只缺了祖巫一人。
  自此神州再无血衣斥候,而常有专啃食人面的无脸厉鬼。
  传言多有蹊跷待寻,可祖巫成为厉鬼之事凿凿。他为祸神州近百年才被地府鬼官捉住,投入地狱油锅刀海之中,受无尽折磨。
  只是这本应在地狱受刑的祖巫,是何时逃脱地府看管,逃出来为祸人间的?
  “你确认那是祖巫?”沈恕又问了一遍。
  “确认。”詹天望抿了抿唇,犹豫二三,才说道:“我是沧阳派的。”
  沈恕蹙眉道:“我知道,可这厉鬼万千,你怎么能认定他是祖巫?”
  詹天望纠结的叹了口气,将压在心口的秘密,吐露半分,“你只知道沧阳派会斩恶鬼阴灵,可沧阳不为人知的是,我们也会和强大的鬼签订契约,而祖巫就是曾经签与沧阳派的恶鬼之一。”……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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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近工作突然赶在一起,存稿也边修边改,相当于重写一遍(捂脸)明天的更新或许可能没准也会晚一点……
  实在抱歉,送大家十个小红包表达歉意,感谢大家支持!
 
 
第16章 破庙燃情(微修剧情)
  自古正邪神魔,善恶分明,黑白两色针锋相对,可谓是眼不着沙,清不掺浊。
  修界各派仙门都有严苛的戒律,防止本门弟子与妖邪勾结,无论轻重,一律按离经叛道处理,废其仙骨,投入焚魂塔,自生自灭。
  哪怕这罪名没有确定,就如裴子濯般只是模棱两可,也不会网开一面。
  在这重压之下,谁能想到修界的千年大派——沧阳派,竟然冒天下之大不韪暗中与恶鬼勾结甚久。
  沈恕正要细问,却被詹天望抢了先,“我将秘辛告知于你,是为让你信我,这山中姻缘教主就是祖巫,我不会认错。可你若想追根问底,挖掘我家秘法,我是绝不会告诉你的。”
  沈恕了然道:“我知道,若非情急你也不会将此事道出,此事我定守口如瓶。只是我对无面鬼祖巫所知甚少,他究竟有何神通?”
  地府鬼将的实力堪比化神期修为,即便如此凭借祖巫一人也很难拒灵饕餮,还操纵范围如此之大的幻世境,要么祖巫早已练成独门绝技,要么就是有人幕后指使。
  詹天望自小就受家族训练,早就将契约上的恶灵熟记于心,他回忆道:“祖巫是惨死,且死后被分尸埋于沙土沉泥,属于怨气最强的恶鬼之一。他极度痛恨人类,且善于攻心……我就是在和鬼骷髅打斗时,着了他的道。”
  “说来也奇怪,”詹天望用力揉了揉头,一副想不通的模样,“他被流放地府近千年,理应不闻世事,可他竟对我了如指掌。被他随口几句话就撩起我的肝火,刚刚恰如失了智一般发疯。”
  鬼将出世定会号令天下小鬼,祖巫若想知道詹天望的底线并不难。若说他善于攻心也只是从道听途说中,挖掘负面情绪,借此乱人心神罢了。
  可最让沈恕想不通的是,只是一地府鬼将,其道行在茫茫六界之中也算不得中上,他是怎么偿愿于万千百姓,构设如此庞大的幻世境呢?
  其中不可能没有高人相助,沈恕敛眸问道:“我对鬼修境界不了解,不知鬼祖何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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