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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遁后我成了魔尊白月光(玄幻灵异)——胖橘爱吃鱼

时间:2025-11-23 08:29:45  作者:胖橘爱吃鱼
  “鬼祖?”詹天望思索片刻,启口道:“自上古四魔身死,魔鬼二界一直萎靡不振,常勾结从众,如今已不分你我。魔鬼二修士中,泛泛者良多,皆自负善妒,又心狠手辣,心里谁也不愿意服谁,所以魔尊与鬼祖这两个空位一直悬着。倒是有很多自称某山修罗至尊,某洞阴灵之祖种种花名,实在不足挂齿。”
  若真是如此,那会有谁在背后相助祖巫?
  见沈恕眉头紧锁,詹天望宽慰道:“祖巫在人鬼魔三界横行多年,消息何其灵通,他定有些不为人知的独门绝技,我们不了解也正常。”
  说罢,詹天望倒有些羞惭的咳嗽了一声,毕竟昨日他刚出言不逊,叫沈恕不要拖后腿,可转眼就被人家救了,多有尴尬。
  一直半坐在地上多有不变,他撑着地,正要起身,可脚下一软,瞬间栽了下去。
  这一摔不仅疼得厉害,还格外笨重,可詹天望已经没心思管这些了,他的双腿如脱力一般酸软,吃不上劲,站不起来了。
  沈恕察觉到了异常,忙道:“你怎么了?”
  “我……我没力气,我的腿不会废了吧。”詹天望脸色惨白,内心蔓延起一层绝望,他目光呆愣地捏着腿肚,颤声说着。
  沈恕送出一道仙气,游走其全身,腿上筋骨血脉安然无恙,这腿并未受伤,只是他丹田虚空,灵力仿佛被瞬间抽干,损耗太多所致双腿不良于行。
  “你腿没事,只是刚才斗法耗尽了灵力。”沈恕蹙眉道。
  “耗尽?”詹天望睁着大眼,难以置信地惊呵道:“只是一个鬼骷髅,就让我耗尽灵力!?”
  “不止是鬼骷髅,整个婵山已被幻世境笼罩,而且祖巫怀中抱着饕餮,其胃口贪得无厌。现如今会发生什么怪事,都不足为奇了。”
  幻世境、祖巫、饕餮……这些诡异如几座巨山压顶,压得詹天望眼前一黑,差点喘不上气来。
  他不知受了什么刺激,咬紧牙关,双手撑地,憋着一口气,愣是要倒行逆施,非要站身来。
  灵力虚空需要静养几日,怎可硬来,沈恕搀着他道:“不是什么大事,你休息一阵就恢复了。”
  “别碰我!”詹天望一把甩开他的手,青筋暴起,脸色涨红,靠在地上强撑起身体,锦紫色外袍已被泥土染污,瞧着狼狈极了,他如魔怔一般低声念着:“我自己可以……我不用任何人帮……我要捉妖,我不能瘫在这,我要证明给他们看……”
  有好几次他都差点站直身体,可终归还是双腿虚软,重重地摔倒在地。那张本是自傲的俊脸,已被碎石划破几道,这落魄的样子哪里还有沧阳派少主的样子。
  沈恕叹了口气,上前抓紧他的肩膀,看着他正色道:“你不到二十就是金丹修为,已经足够证明自己。眼下你最需要静养,你早一分静下来,就早一分捉到祖巫,好不好?”
  詹天望也明白这个道理,可他总是迈不出自己那道坎,被沈恕喊住才冷静下来。鼻子一酸,登时眼眶就红了,他别过脸去,哑声道:“好……”
  晚秋风寒,夜色渐起,沈恕将詹天望扶起来,依在树干上休息,安抚他后不敢多留,抽身离去前留下一道仙气将其笼罩在内,嘱咐道:“我先回姻缘庙去,稍后过来接你。”
  婵山入夜起了雾障,越靠近庙内雾气越浓,一路上听不见夜鸟啼鸣,空气中沉淀着一股死寂。
  悄然落地,抬眼就看见原本堂皇明亮的姻缘庙好似被人毁坏一般,匾额撕裂,墙皮翻起,在这幽深的夜中更显一丝诡异。
  沈恕焦急万分,不知裴子濯如今怎样了,他大步向前,还未走出多远,鞋底就踏上一滩水,黏糊糊的。
  没见下雨,哪里来的水?他挪开脚,入目便是一片腥红,这可怖的血迹成片泼洒,一路蔓延至主殿当中,散着腥臭的血气。
  他心头骤然一紧,三步并做两步直入殿内,神台上的姻缘教主铜像此时已被捣毁,四分五裂地碎了一地,庙顶鬼骷髅也不见踪影。整座庙内,早已没有午时的火热,此时连一个人影都没有,只剩下这滩诡异的血迹。
  一种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沈恕自觉心绪渐乱,他强静下心来,闭目竖耳,聆听风中细响。
  庙外半里地处,响起一声虚弱无力的呼救,微弱得险些淹没风卷杂草的噪音里。
  沈恕飞身掠地,直奔那处洼地,一棵树下,匍匐躺倒了三个人,皆是满身血污,只有一还算健壮的中年男人还算清醒,但也动弹不得。
  “你伤到哪里了?”沈恕急切地扫量他全身,血迹分布杂乱,衣服上还有被野兽撕咬过的痕迹。
  “救救……我。”那人颤颤巍巍地抬起头,露出一般翻开血肉的白骨来,森然可怖,那人眼珠昏黄,直愣愣看向沈恕,“救…救……我。”
  身边的二人早已没了气息,不知这些人究竟遭遇了什么。
  “好,放轻松我来救你了。”沈恕心中为其惋惜,探出手来将仙气过入,为那人止住鲜血。
  “我带你找地方休息,”沈恕抗起那人,一时间却不知去往何处。
  按理说庙内是祖巫的老巢,可刚刚入内,丝毫不见那股阴冷之气,八成是他被裴子濯伤得太重,不得不弃之而去。
  而且庙内至少有间屋子能遮风挡雨,若是裴子濯原路返回也能在此遇上。
  沈恕架起那人转身飞回庙内,简单帮他包扎了脸上的伤口,见他转醒,问道:“这里发生了什么事?”
  那男人缓回精神,他转了转眼珠,豆大的泪滴瞬间翻涌,神色极度悲痛,他痛呼道:“都疯了!都疯了啊!”
  男人的记忆断断续续,他只知道自己前一秒还在参拜姻缘教主,可下一秒他就看见一无脸的厉鬼正与一青年缠斗。吓得他们抱头逃窜,但不知为何双腿酸软无力,根本跑不出那庙去。
  忽地一股浓香从天而降,他嗅了两口就止不住地咳嗽,再回神就见身边的人全部变成白骨,一堆人头上的窟窿眼直勾勾地看向他,转眼就朝他飞扑而来,啃咬他的身体。
  男人是做苦力的,身上有些力气,便与这些白骨搏斗厮杀,他也发现这些白骨有强有弱,他打倒了几个弱的趁乱踉跄逃跑,却还是失血过多昏倒在地。
  等他吸了几口空气,清醒过来时,再回首登时被骇得四肢发凉,背后哪里还是白骨,全是活生生的人,也都和他一般被咬的稀烂。
  那男人悲从中来,不住痛哭,已然无法交流。沈恕从他讲述中听到几个逃窜的去处,便飞身先去救人。
  周遭十几里,沿路遇上几十人,只剩下七八个还勉强活着。沈恕就回他们,打听可否见过裴子濯。有几人吸入毒气较少,告诉他裴子濯是往南侧密林去了。
  夜渐深,雾障愈发浓郁,沈恕将他们安置好后,转身将门关紧。
  他等不下去了,祖巫其人如迷雾般离奇,裴子濯旧伤未愈,时间长了定不是祖巫的对手。他几步跳到墙外,正要飞身去寻,可雾气突然拨动,一人拨开云雾,卷着血腥气踏步而来。
  裴子濯手里还提着两个失去意识的人,被他一手一个拖在地上,也是满脸鲜血。
  沈恕忙将二人接过,交于庙众人。几人悲声哀嚎乱做一团,帮他们简单处理好外伤,再一转眼,却发现裴子濯竟不见了。
  心中徒然一慌,沈恕一个健步冲出,余光扫到侧面厢房大开,他急忙走进,看见了裴子濯正垂眸而立,脸色阴沉。
  难道是寒毒发作了?
  “你受伤了吗?”沈恕走上前去,看清他一身白衣沾上不少血迹,看样子与祖巫打得艰难。
  沈恕心里有些奇怪,裴子濯再怎么说也只是金丹期的修为,他是如何逼退祖巫这般鬼将的?
  他抿了抿唇,攥紧裴子濯的衣袖,抬眼直直地望向他,又问了一遍:“你与祖巫打了?是不是受了伤,让我看一看。”
  裴子濯大力地将衣袖从沈恕指尖抽出,脸色冷如坚冰,目若带刺,压低眉头睨着沈恕,低声呵道:“滚开!”
  话中带着尖锐的刀子,这一声似是命令又是警告。
  指尖被衣料擦得泛红,沈恕急切又慌乱地盯着他,裴子濯显然不正常,只是不知他到底是生了气,还是中了毒才会这样暴躁。一想到这,沈恕更不敢离开此处,他一时情急脚步往前一迈,快要贴上了裴子濯。
  “滚开。”裴子濯的眼里不含温度,又冷冷地重复了一句。
  “我滚可以,你先告诉我你受伤了没有。”沈恕攥起他冰冷的双手,浓墨般的瞳孔中映着对面人阴鸷的面孔,眉宇间满是担忧。
  话音刚落,沈恕就被人箍住手腕,双手拉高举过头顶,拦腰压在木桌之上。
  裴子濯喘着粗气,一双凤眸深处红光明灭,瞧着既危险又邪魅,他俯身将头抵在沈恕头上,四目相对,声音低哑伴着愠怒,咬紧牙冠,恶狠狠道:“你怎么总在撩拨我?”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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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表……表白了
  沈恕懵了,他没听懂裴子濯是何意,可从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看见了一闪而过的妖冶。
  祖巫善于攻心,能催发人心中难以察觉的恶意。连沧阳派少主都中了招,更何况是裴子濯。莫不是在交手时被祖巫构设了什么幻境,所以裴子濯才言语混乱,逻辑不清。
  沈恕先将这句话放一放,眼下他俩的姿势太过尴尬贴得太近了,裴子濯的气息都已将他全身笼罩,对于一个男人来说这种处于劣势的姿态实在是不好受。
  “子濯你听我说,你中了毒。”沈恕好言相劝,想脱力桎梏,可他刚一动就被死死压住,那力道凶狠非常,仿佛能将他腕骨捏断。
  沈恕急道:“你先放开我,我还能害你不成?”
  “放开你?”裴子濯冷笑道,眼里闪着一道狡黠的光,他了然道:“放开你以后,你想做什么?你想趁我闭眼偷偷瞧我,想搂我抱我,想与我亲近。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存了什么心思,丹霄,你这副撩拨人的模样真叫人厌恶!”
  沈恕的眼睛慢慢睁大,难以置信地看着裴子濯,他一向好脾气,此时也被骂的小脸通红。清丽的眉眼后知后觉地染上怒意,胸中闷了一口怒火,揪得他心发疼发紧。
  什么叫撩拨人!哪里撩拨他了!谁撩拨他了!?
  被人围攻是自己出手相救,仙骨断裂是自己帮其衔接,就连寒毒发作也是自己夜夜相助。就算裴子濯是任务对象,可但自己平日里这般掏心掏肺地待他,他又不是石头做的怎会不知?
  知道裴子濯因伤在身难免脾气不好,每次的冷言冷语,阴阳怪气自己都受着,哄着,从不奢求他道一句谢。
  谁能想到这些关怀体谅,细心照顾,却在裴子濯眼里是不检点的撩拨??再说二人都是男人能撩拨个什么劲!
  沈恕鼻尖一酸,他飞升前是门派老幺,自小是被师父师兄们宠大的,哪里受过这样的委屈。
  越想越气,越气越不想忍,沈恕憋屈得眼眶微红,水汽氤氲在眼里,用那双含泪的桃花眼狠狠地瞪着裴子濯,愠怒道:“我做了什么叫你这般看我,帮你解毒疗伤难道还有错了,你这人好怪,你放开我,我不帮了!你起开!”
  眼里的水光仿佛在裴子濯心里燃了把莫名的火,他视线落在那张湿润的唇上,眼神一暗,喉咙下意识滚了滚,话里带着坚定,压低声音道:“我告诉你为什么,因为你喜欢我。”
  “什么?”沈恕怔住,表情登时一空。
  “你救我,帮我,照顾我,都是因为你想要我,你喜欢我。”裴子濯挂着邪笑,十分笃定道。
  “你在想些什么!我怎么可能……”
  “不然你告诉我,你我平白无故,为何要如此费心费力的救我!”
  “……”
  沈恕心累,仔细思考用现存的三成仙力能不能一掌拍昏他。
  但又担心自己控制不住力道,失手将他拍死,便深吸一口气道:“子濯,你先放开我,放开我就告诉你原因。”
  “我又没堵上你的嘴,你现在就可以说。”
  “你,你要怎么才能松开我!”沈恕表面拧着眉头,故作急躁,实则在等裴子濯放松警惕,好趁其不备,将他一举拿下。
  “都是男人你爽快些,要么说出为何帮我,要么就亲口承认你喜欢我,你救我是对我心怀不轨。”裴子濯目光灼灼,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
  沈恕宁可直言告诉他自己是接了极阳宫任务来的,都不愿顺着他说出这么难以启齿的话,便扭过脸去,堵气道:“日行一善不行吗,反正不是喜欢你……”
  “你说什么!”裴子濯眯起眼睛,脸上好似瞬间笼罩了一层阴云,他将沈恕的脸掰过来,与自己对视,惶急的质问道:“你不喜欢我?你为什么不喜欢我?你凭什么不喜欢我!?”
  “……”疯了,毁灭吧!
  沈恕不想与他绕来绕去,可裴子濯身边的戾气猝然加重,连呼吸都喘的很深,那双凤眼点缀猩红,似要走火入魔!
  真是难搞!沈恕心里愤然骂道,他是纸糊的吗?怎么一不顺心就要入魔。
  沈恕进过裴子濯的识海,知道在他体内煞气与灵气并存,不分高低,若真入了魔肯定又是一出难以挽回的烂摊子。
  权衡了利弊,终归还是嘴上吃个亏值得些,沈恕心一横,眼一闭,牙一咬,飞快地秃噜了一句,“喜欢。”
  “你说什么,大声点。”
  “我说喜欢。”
  “你喜欢什么,说清楚点。”
  “……”好想一刀剐了他!沈恕绷起青筋,恶狠狠道:“我喜欢你!”
  裴子濯眼里的猩红悄然消退,他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勾唇笑着,连头发丝都觉得满意,“我就知道。你怎么可能不喜欢我。”
  他缓缓起身,大言不惭道:“可我不喜欢你,你以后就不要再有这个心思了,要学会保持距离,不然你会伤心,听懂没。”
  “……好,你先放开我。”
  “我放了你,你找时间清醒一下。”裴子濯虽这么说着,但指腹仍有意无意地摩挲着沈恕的腕骨,没有要松开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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