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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遁后我成了魔尊白月光(玄幻灵异)——胖橘爱吃鱼

时间:2025-11-23 08:29:45  作者:胖橘爱吃鱼
  巴陵郡也不是只有这一家香火铺,只是据传言被姻缘教主施法,第一个许愿成真的老汉就是在这家香火铺卖的香。这才让他家名声大噪,而且百姓也觉得只有晒着日头,苦心等待,求来这柱香才算心诚。
  沈恕瞧着一眼望不见尽头的长队,着实呆了半刻,他平生是第一次看见一家香火铺能火成这样,这人头攒动的模样,简直堪比灾民求粥那般迫切。
  他走到近前,打量着队中一牵着孩子的妇人,不由得惊异道:“您也是要求姻缘的?”
  那妇人面容慈善,笑着回他,“不是,我是为我孩子求平安的。”
  “姻缘教主还能保平安?”沈恕失惊道:“不是只能求姻缘吗?”
  那妇人莞尔道:“原本是只能求姻缘的,但是前阵子有人去求了富贵,没过几天家里就天降一箱黄金。姻缘教主真是神通广大,无所不能,我为人母也别没什么要求的,只求孩子平安健康就好。”
  这些凡人的俗愿连老君、月老这等大神都不见得一一应愿,而姻缘教主居然这般神通?这哪里是妖怪的派头,都快成邪神了!
  沈恕心里一阵翻江倒海,觉得此事蹊跷太多。
  “开!”前方一声呵道,香火铺的木门档就被人从里卸开,是那老板终于出来营业了。
  见人群顿时沸腾,沈恕不好多留,与那妇人颔首道谢便要转身,余光隔着几百米扫了眼香火铺老板,总觉得有些眼熟。
  没等他细看,那老板就已经被人群吞没,心里有些迟疑但除妖要紧。他没再细想便走回裴子濯身边,见裴子濯的目光死盯着一处石碑,便问道:“怎么了?”
  裴子濯指着那石碑示意他看向地面,“瞧这灰岩被风蚀的程度,应该已在这立了几十年了。但你看石碑脚下的土质却是松软,八成是被人翻动过。”
  一座凡间石碑而已,就算是真被翻动过,也不会惹得修士侧目。可裴子濯一眼就盯上这石碑,说明这准有蹊跷。
  沈恕还记着在乐柏山地宫里,他随手薅出煞气之事,对裴子濯眼力不疑,便从袖中弹出一团仙气去。
  漂泊的仙气绕着石碑盘旋一周,最后顺着土层钻入地下,可眨眼间就猛然窜出,无比慌乱地缩回沈恕手心。
  沈恕抓回仙气神念一动,登时瞠目道:“幻世境?”
  有道云,一入幻世境,乾坤旋转,天地易主。
  这幻世境本应是天界菩提老祖的独门秘境,而菩提祖师之徒无一不是神佛,怎会在此处设下幻世境?
  此情景太过熟悉,几日前他不就在丹霄的地宫里见过本属于天界的登天聚气宝鼎?
  一想到这,沈恕不免惴惴不安,心中仿佛被压下一块石头,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幻世境?”裴子濯思忱道:“就算能从老祖那里偷来秘境,但要施法布下,其修为定在大乘期之上。神州有这等修为的只有两位,一是蓬莱岛毕貅,二是四方阁沈恕。”
  沈恕一愣,愕然半晌才确认他说的就是自己。
  他虽是避世苦修,但飞升时所遇天雷旷世罕有,理应震撼修界,怎会还有人不知道四方阁最后一位修士已经飞升了呢?
  “四方阁沈恕他……他没飞升吗?”
  裴子濯淡淡道:“飞升需时、运,二者缺一不可,不是说任何苦修千年的修士,最终都一定会飞升。”
  这是自然,不论修界,只看四方阁,算上掌门一共一十五人,最终只有沈恕一人熬过天雷而登仙,其中残酷可见一斑。
  但沈恕不是这个意思,他有些急切地问道:“他不是引过天雷,震得东海呼啸,北山震颤,理应成仙了。”
  “这是哪年的事?”
  “近二百余年。”
  裴子濯想了片刻道:“我虽修习得晚,但对修界得道之人也略知一二。若你所说二百余年前有沈恕的飞升天雷,我只能告诉你,我没到听过。”
  沈恕脸色登时一白,他当即就想抽身上天,找司命星君好好研究一下自己飞升之事。
  “但也不妨碍他飞升后封锁消息,毕竟四方阁所处之地是神州宝地。若都知道沈恕真飞升了,那这宝地岂不要被人抢破头。”
  这倒是个好借口,沈恕不得不先按下疑惑,强迫自己分析这幻世境的由来,“毕貅是兽王,他若出山,定会震动仙禽百兽,再说他早就不问世事,不应是他。而沈恕……沈恕这人我知道,纯阳剑修,讲究得就是心思纯正,自然也不会是他。”
  裴子濯琥珀色的眼珠一转,探究的视线落在沈恕脸上:“你对沈恕之事,好似格外了解。”
  能不了解吗?恐怕没人比他更了解了。
  沈恕垂眸含糊道:“故友而已,很多年没见过了。”
  “能与四方阁沈恕为友,这是多少修士羡慕不来的福气。”
  沈恕有些局促,想着如何开解刚才的惊慌。
  但裴子濯点到为止,从沈恕身边擦过,走到石碑前蹲下,端详这幻世境。
  沈恕刚说了谎,心里还不安稳,没敢到裴子濯身边凑热闹。他跺了跺土地,神识沿着脚下的地面铺展开来,细算这幻世境范围大小。
  “这石碑上画了道禁令。”裴子濯搓着石碑上的残灰,“怪不得这些被饕餮吞下的修士都没有同门来寻仇,恐怕就是因为这道禁令阻断了婵山内的消息与修士本身的气息。看来这是有人蓄谋已久,故意为之。”
  “看这巴陵郡的百姓颇为依赖姻缘教主,想必他已在巴陵养足了人气,他许是要收网了。”
  妖邪预备收网意味着要抽尽这一方百姓的血肉精魄,其凶恶更比屠城。沈恕大惊,刚要接话却猛然想起武陵仙君对他的嘱咐。
  [风起于青萍之末,人之福祸早有定数。]
  他心中一梗,抬眼望向裴子濯,黑眸沉沉,“子濯,你说人的命数真是被算好的吗?”
  “什么?”裴子濯起身,站定瞧他。
  “我听人说,人之福祸早有定数。”
  晚秋风寒,落叶无声萧瑟,催得人心冰冷。
 
 
第14章 跨频聊天
  “子濯,你为何要打伤掌事师兄私自下山!”
  山海宫,惩戒堂。
  青明道人怒目圆瞪,对着跪在一旁的裴子濯大骂道:“仗着自己天赋高就有恃无恐,山海宫的戒律管不了你了是吗!”
  裴子濯脸色苍白,背后受了十二道戒棍,蓝色的校服被血染成红紫,仍咬牙不发,捏紧双拳,直挺挺地跪着,“师父,秦宗权的叛军已经行至燕云,当朝者根本守不住燕云十六州,我要回去救人。”
  “你!”青明道人踱步两圈,强忍着压下怒火,闻声劝道:“朝代更迭于修士而言只是弹指一瞬,何况你已入道,不应再插手俗世,否则会毁了你的机缘啊!”
  周遭泛起寒意,裴子濯抬眼,一双凤目冷得骇人,“师父不是亲口答应过我,学成后让我下山,救燕云于危难。”
  青明道人自知食言,但被当面点破多少有些挂不住,他横眉竖眼,厉声呵道:“改朝换代是什么新鲜事?你若是降妖除魔我不拦你,但若用一身法术对付凡人,我定要把你捆去思过崖,面壁三十年!”
  裴子濯充耳不闻,冷着一张脸高声道:“秦宗权攻泰州百日,鱼烂鸟散,人烟断绝,屠戮全城,燔烧郡邑。时缺军粮竟啖人为储,让军士盐尸为食。[1]此等糟心烂肺的畜生,所作之孽妖魔都视为不耻,为何不能除此大害?!”
  “愚蠢!就算他杀尽天下凡人,也与你无关!等百年之后自有阴曹地府清算孽障,那时便是他的报应!”
  “那我修习是为何?”裴子濯咬紧牙冠,一字一句道:“整日将降妖除魔挂在嘴边,形如妖魔的通通藏头露尾,而真正的妖魔却在燕云放肆屠戮!”
  情至深处,裴子濯双眼一酸,恳求道:“师父,这是救人性命的大善事,怎会坏了机缘呢?”
  青明道人缓缓阖上双眸,长叹一口气,“怪我,都怪我啊。”他走到裴子濯身边,抚上他的发顶道:“子濯,你是我徒,就怪我轻诺食言吧。”
  一股强劲的灵力从裴子濯发顶径直灌入,瞬间封锁了他金丹灵脉,钻心刺骨之痛徒然而生。在他疼晕过去前,青明道人淡淡道:“人之福祸早有定数,你我也是一样。”
  星河斗转,春秋几度,往昔已过多年,陈事早做飞灰。
  裴子濯再度听闻此话,本以为会淡然一笑,再波澜不惊。可不知为何,这嘴角总是勾不上去,槽牙倒是咬出血来。
  “可不是吗?”裴子濯眯起眼睛,讥诮道:“有灵根的修士一朝登仙寿元万年,看凡人如同睨蜉蝣,朝生暮死,沧海一粟,这不都是天定的吗?”
  他走到沈恕眼前,垂眸用毫无温意的目光看向他。声音微哑,如同恶鬼低语:“所以,不该管千万不要管。这幻世境、这姻缘教主、这巴陵郡的一干人等都与你没半分关系。管他们是死是活作甚,别让自己沾上因果才是最主要的。”
  沈恕的眉头越蹙越高,不顺意地点了点头,轻声吐出一句:“你说得是。”
  裴子濯的脸色瞬间阴沉,心里仿佛被堵上一团邪气,近乎爆发边缘。
  “要不你先回去等我,我想去会一会这幻世境。”
  “你这个……你说什么?”裴子濯用嘴刹车,一口吞回骂声。
  沈恕仰起脸,没半点责怪之意,让他放宽心道:“我孑然一身,不怕因果报应,就算有也是找我一人,你不必担心。”
  “我担心个屁,”裴子濯急到骂人,好似他成了个贪生怕死,罔顾人命的高尚修士,“大话谁不会讲,若遇到来世报,你难道不怕?”
  “怕。”
  若真乱了人间因果,乃是扰乱六道轮回,轻则打入地府苦修千年,重则剔除仙骨永不飞升,谁能不怕。
  但沈恕狠不下心,他也曾是芸芸之众,也明白凡人的生死何其脆弱,若有余力救人,为何要作壁上观。他迈不过心的槛,也侥幸觉得天界在为白玉司南奔忙不休,哪里顾得上他。
  沈恕坦然道:“谁知道日后会怎样,师父曾与我说修道者济世,若真怕这莫须有的报应而见死不救,我恐怕无颜再见师祖。”
  风无声吹了半晌,裴子濯动了动身,淡淡地道了一句,“啰嗦。”
  这幻世境刚好笼罩婵山,必定是那姻缘教主动的手脚,究竟是何种邪祟能构建此等大阵?
  午时日头毒辣,沿婵山而上所见空旷,山势平缓,草木凋零大半,张目远望一览无余,实在没有出奇的地方。
  沈恕跟着裴子濯亦步亦趋,眉头难得紧缩,更是无心打量周遭风景,沉默地走过半山腰。
  一路上从各地闻讯而来,去参拜姻缘教主者接踵而至,愣是在山间又踏出一条宽阔的土路来。
  越往前走人越拥挤,沈恕心思不在路上,被身后人撞了一下肩膀,扑在裴子濯背上。
  他登时站直了身子,双手举高在两侧,惊惶地道歉,“我我不是故意的。”
  沿路而来,二人之间一直凝着一股别扭的气氛。若放在以前,定是沈恕先服软哄人,可他因幻世镜之事心不在焉,也忘了要缓和氛围。
  被人莫名撞了一下,而且这人还是位得道修士,很难不让人怀疑他是否是故意为之。沈恕满脸尴尬,已经做好被裴子濯阴阳怪气一通的打算了。
  可裴子濯应声回眸,淡淡瞧了他一眼,没有高蹙眉头口出恶言,而是侧过身,示意他走在身旁。
  “人多杂乱,你在里面走。”裴子濯的语气不容反驳,站定在路中间等他过去。
  沈恕微愣半刻,颇有些受宠若惊的走上前去。
  见他垂眸走在身侧,一举一动小心翼翼,这幅小兔子模样可与传闻中贪图男色,手段贪婪毒辣之人大相径庭。
  裴子濯从不爱劝人向善,他自认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这人在自己身边装得乖巧,离了自己说不定又是一副模样。
  他不是那舍己为人的愣头青,只是念着丹霄对自己有救命接骨之恩,才勉强试着感化他一下,“你知道强扭的瓜,为什么不甜吗?”
  沈恕闻言抬首,诧异道:“你想吃瓜了?”
  裴子濯无语道:“就事论事,我不想吃瓜。”
  荒郊野岭也没地方给他找瓜,沈恕松了口气,虽纳闷他为何问这事,但还是耐心道:“香瓜没熟,瓜蒂就长得很结实,所以强扭下来的瓜都是不甜的。”
  “做事也是同理,”裴子濯目视前方,语气冷淡道:“万事不可勉强,否则适得其反。”
  沈恕眨了眨眼,他听出裴子濯有言外之意,可愣是没听懂这言外是何意?
  谁勉强他了?上婵山来不是他自愿的吗?还是说他以为自己要打退堂鼓,不愿入婵山捉妖?
  沈恕琢磨半天,想来想去也只有这一种可能,多半是他上山时神情太过严肃,这才让裴子濯不放心自己。
  沈恕扭过头,看向裴子濯,目光坚定不移,“但若是我就想吃这个瓜,那它甜与不甜,我都吃定了。”
  裴子濯:“……”
  不知是不是晚秋天黑得快,裴子濯的脸色也跟着黑了三分。
  这场关于瓜的灵魂问答无疾而终,裴子濯冷着脸闷头走了小半时辰终于走近姻缘庙。
  许是因为身处幻世境,庙顶上方云开雾散,一片祥和,未见一丝阴邪之兆。
  庙修得四四方方,坐北朝南,三门俱全,只是院前缺了石敢当坐镇,入门除了香火台便是主殿,两侧厢房形如虚设,真是简单至极。
  沈恕瞄了一眼门槛,鎏金的,上面还刻着捐赠者的名号。小桃所言没半分夸张,姻缘庙前真是被人踏破了门槛,此时又被人重修了。
  随着人潮挤进主殿,抬眼就被姻缘教主的神像惊了一惊。那人长得一张极其妖艳的脸,一双狐狸眼含情脉脉,眉弯如新月,桃靥笑开,是一张堪比褒姒的美人面。
  只可惜观其衣着身姿,皆是男子特征,左手捻着几缕红线,右怀中抱着一只灵宠。
  这灵宠瞧着乖巧,侧头软趴趴的躺在姻缘教主掌心,可纵使其缩小了千百倍,沈恕也一眼认出那是饕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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