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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遁后我成了魔尊白月光(玄幻灵异)——胖橘爱吃鱼

时间:2025-11-23 08:29:45  作者:胖橘爱吃鱼
  那可是千钧重的圣物,被它砸一下就算神仙也得被拍成肉饼。
  待沈恕回过神,那庞然大鼎已经伴随巨石落下,生死一瞬……
  猝然间,沈恕脚踝一紧,被人用力朝外一拽,左脚绊了右脚,似要拧成麻花。重心倾斜,在黑烟中滚了一圈,刚好躲过那巨物。
  震颤与坍塌持续小半刻钟才偃旗息鼓,房间塌了大半。在这片狼藉之中,一人身姿挺拔,从容自若地走出滚滚黑烟,负手立在沈恕身前,朗声恣意道:“不用谢。”
 
 
第6章 你别动
  在黑暗里呆久了,无光也可视物,沈恕一抬头就瞧见了裴子濯长身而立,站得挺拔笔直。
  他登时一喜,刚要张口恭喜,视线就滑到那人前胸,一大片胸膛裸/露,白色外袍无遮无掩堪堪挂在肩头,这一身好不潇洒凉快。
  “……你怎么又不穿衣服?”道谢的话还没说出,沈恕被惊得半坐在地,话锋一转连着吐出一嘴疑问。
  裴子濯抬起下巴示意他看脚下。
  沈恕低头瞧见脚踝上缠着一根细长的腰带,布料暗纹与白袍一致,原来这就是裴子濯不穿好衣服的原因。
  真是好大的误会,沈恕耳根一红连连道歉,拆开腰带给人家递了过去。
  他缓了片刻,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裴子濯身上没带香囊。香囊灌入了沈恕的识海,只要裴子濯离开识海的范围,他就能察觉到。
  可现在裴子濯都站在眼前了,识海却一点动静都没有。
  “你什么时候过来的?”沈恕不解道。
  不问为何跟踪他,而问何时过来的,颇有不求甚解的意味。
  裴子濯眉眼一扬,挑破窗户纸道:“你不先问问我,为何要跟你来这吗?”
  沈恕一向想的简单,觉得这腿长在裴子濯身上,又没有人囚禁他,他自然想去哪就去哪。
  可被这么一问才觉得不对来,裴子濯是在怀疑他吗?
  沈恕瞧着满地的古籍和灵材,想起自己是以找法器为借口走的。除那宝鼎和炼丹炉外,实在没有能称得上法器的物件。
  而且他还不慎毁了丹药阁,怎么看都不像是来做正经事的。
  裴子濯将腰带随意一系,扬眉打量这一方天地,凋零破旧,昏暗无光,哪里是藏宝的地方。
  他跟到地宫,本意是想看看这丹霄藏了什么手段,没想到刚照面就见他拆房顶。裴子濯向来不爱大发慈悲,这人上赶着找死,自己何必拦着。
  抬袖抱胸,卷起身上残存的雪莲花香,让他不由得想起昨夜……
  这香气恼人,让他活似被鬼上了身,竟多管闲事地拽了他一把。裴子濯目光闪动,故作无意道:“你要找的法器就在这?”
  眼看败露,沈恕心念一动道:“是想来找法器的,可谁知道我多年不下地宫,一屋子珍宝没了不说,竟还遇到魔了。”
  “魔?”裴子濯神色一凛,追问道:“什么魔?”
  “上古四魔之首,混沌。”
  在天地开化,始出神魔之时,就有四大恶横空出世,独占魔界鳌头。
  分别是祸乱天地,重归无序的混沌;控制人心,操纵情绪的穷奇;贪得无厌,以欲为本的饕餮;暴怒凶恶,嗜血疯狂的梼杌。
  这四大恶为祸神州数千年,所过之地尸横遍野,血流如瀑,就连当时修界大能都惨遭毒手。一时间四恶之名,令人界闻风丧胆。
  天界派出的十万天兵以及神武大将刚入魔界就遭到煞气吞噬,尽半数折在其中。
  天帝勃然大怒,召老君神将一齐,与那四恶缠斗了九九八十一日才将其全部捉住,毁其肉身,抽其精魂,将其镇压在地府无穷炼狱之中。
  可这四恶虽身死,但其炼就的“浑寐欲怒”四大煞气,却是以人的恶意为食,长存六界之中,只要世间尚存恶念,煞气永不消弭。
  但魔界总归大势已去,后辈的实力相比四恶逊色太多。又遇修界灵源爆发,势力大增,年年派人来万魔窟剿灭魔族余孽,提防四煞复生,因此魔界近几千年老实安稳的很。
  除了三年前的伏魔之战,寐魇横空出世,屠杀数百修士,妄图以血祭重炼穷奇。
  千钧一发之际,裴子濯一剑断了寐魇的魔元,虽破血祭,但神魂却沾上煞气,险些走火入魔。
  寐魇之气,善于操纵人心,捕捉内心最脆弱敏感之处,或是委屈震怒,或是喜悦哀惧,并在梦境中不断放大,引诱人沉入梦魇,放纵人的情绪。
  裴子濯起初并不好受,体内煞气太凶,白天冲撞七经八脉影响修习,夜里入梦激起他心中潜藏的怨怼。那段日子,他险些被折磨到失智,干脆闭关不出,炼化煞气。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谁也不知道裴子濯能不能压下这上古煞气,他仿佛一座即将复活的火山,不知何时就爆发出足以吞并修界的烈火岩浆。
  兔走乌飞,暑往寒来,在这经年累月的折磨下,任谁都不会时刻保持清醒,裴子濯亦如是。那日他双目赤红,卷着一身戾气冲出府邸,震惊修界,如同一根紧绷已久的弦,终于断了。
  修界大能一齐出世,只见裴子濯怒发冲冠斩下一座山头后,瞬间通体轻盈,镇静自若地将那煞气压下去了。
  虽有惊无险,却在修界众人心中埋下一颗惊疑的种子。
  这颗种子不会随时间被忘却,反而生根发芽,如藤蔓一般蜿蜒盘绕,不断缠在人心之上。
  直到燕云十六州再遇煞气侵袭,阴云遮日,屠戮百城,而好死不死裴子濯刚好出现在附近。
  没有质疑,没有审问,千百把飞剑直指裴子濯,毁他仙骨,投入焚魂塔,彻底断了他修为,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安心。
  修界解决了一大隐患,无不拍手称快,乐此不疲,没人还记得裴子濯是因为什么沾上煞气的。
  时间一久,裴子濯自己也快忘了。但在燕云十六州出现的另一股煞气,却时刻不停地出现在梦中扰他心烦。
  梦中虚幻太过真实,活似按头让他承认自己是屠戮了燕云十六州的恶魔。
  裴子濯做事素来不顾及别人的看法,但最恨被人扣屎盆子,做了就做了,没做便是没做。
  毁其仙骨的人他自然不会放过,更别说这股莫须有的煞气。
  沈恕见裴子濯脸色难看,便宽抚道:“混沌之气许是被削弱过,不成气候,已逃命似的跑了。我留了三分真火去追,不必太过担心。”
  “能否感知它逃去哪了?”裴子濯问道。
  混沌逃得太远,沈恕静心蓄力半刻,隐约察觉到大致方向,他如实道:“只能追个大概。”
  裴子濯没吭声,抬脚迈进屋内调息吐纳,体内蛰伏的煞气被熟悉的气息吸引,有破茧而出之意。
  看来丹霄没有撒谎,那股煞气终于冒头了。
  地宫里寒气逼人,而裴子濯的脸色比地宫还冷,他径直走到登天聚气宝鼎前,目光如电,张手就从宝鼎中抓出一团黑烟。
  沈恕大惊,他自认为已将地宫搜查干净,怎还能凭空出现一道煞气来。
  煞气在裴子濯掌中缩成一团,唯唯诺诺地不敢妄动。裴子濯只瞥了一眼,随口问道:“有能盛它的物件没?”
  沈恕缓过神来,忙将腰间的乾坤袋呈上。心中暗惊,怪不得裴子濯是机缘之人,单看眼力都是拔绝。
  地宫阴寒,沈恕有真火护体自是感觉不到,可裴子濯却不好受。
  他将乾坤袋抛给沈恕,四肢逐渐发凉,体内的煞气被阴寒唤起,在丹田处肆意横行,不时冲撞仙骨。
  裴子濯脸色发青,眼看就要倒地。
  沈恕眼疾手快,一手托腰,一手抓腕,将他大半身子揽向自己。他感受到裴子濯全身冰冷,连鼻息都是凉的,看样子是体内的寒毒又发作了。
  “你吃了元阴丹?”沈恕说完便觉不对,他才进地宫多久,不到一个时辰而已。外面理应艳阳高照,绝非午夜子时,那诱发寒毒的便不是元阴丹。
  见裴子濯冷得发抖,沈恕只好先按下心中疑惑,搀着他朝外走去。没走几步,裴子濯就已经四肢发僵,速度越来越慢。
  地宫里幽寒之意深重,再耽搁下去恐有意外,沈恕犹豫一瞬,便俯身将裴子濯打横抱在怀里。
  “你……”腾空之时,裴子濯清醒了片刻,他脸上一臊似要挣扎下来。
  沈恕也不好受,裴子濯身量高他一头,长手长脚的挂在怀里还不老实地往下窜。他颠了裴子濯一下,为难又可怜地道:“你,你别动,我这就带你出去。”
  这声音委屈得很,活似被人欺负了一般。
  奇了大怪,若被旁人横抱在怀里,裴子濯定抵死不从,更何况那人就是丹霄。
  可这一声别动,却像暖流淌进心里,叫他卸下心防,任由那人抱着。
  等阳光再次晒在脸上,裴子濯微微睁眼,觑着沈恕白净的侧颜,他纳闷的合计,自己一定是被灌了迷魂汤。
  一进小楼,沈恕立刻宽衣解带往床上钻。
  俗话说一回生二回熟,同是男人,心里更是不存芥蒂。可当沈恕赤身贴在裴子濯锁骨之下,双手抱腰,一张小脸紧靠胸肌时,多少生出些局促来。
  沈恕是剑修,还是个瘦削的剑修,他骨架不大练不出硬朗身材。以前师兄们安慰他胜在灵巧,出剑速度快,身影变换快。
  诸如此类之言,沈恕早就听惯了,他心中还是向往裴子濯那般肩宽腿长,硬朗有型的武人身材。
  谁知道裴子濯是怎么练的,身上的肌肉长得恰到好处,一分不多一分不少,叫沈恕艳羡不已。
  他微微抬起脑袋,远离这过于完美的身材,仿佛这样就能压下心中的酸劲儿。
  还没后撤一瞬,头顶那位大爷便不乐意了,伸手将沈恕又压进怀里,不爽地念叨着:“你别动。”
 
 
第7章 武陵仙君
  寒毒第一次发作了三个时辰,而这次足足发作六个时辰才让裴子濯一身的寒意散尽。
  沈恕陪他熬过一宿,折腾到东方即白,才替他掖好被角,轻手轻脚地半靠在榻上。
  隐隐白光照在裴子濯脸上,映出他不安的睡容,额间沁着汗珠,眉头微蹙,简直苦大仇深。见那人睡觉都一幅颇累的模样,沈恕忍不住抬手抚平他眉间的沟壑。
  他知道裴子濯被毁仙骨后,未得修养便被投入阴气沉沉的焚魂塔,这才致使体内寒气重。可再重的寒气被他红莲真火烤了一晚也该散了,怎么还会如此接连不休,仿佛能从裴子濯体内源源不断地长出来一般。
  想到这,沈恕心中一紧,莫名有种不对劲的感觉。他将指尖停在裴子濯的眉心上,阖上双眸,将识海随仙力一同注入,他脑中瞬间炸开一道白光,神思猝然被拉进虚空之中,跌进裴子濯的识海里。
  修士的识海是其意识所居之所,其中安放修士无穷尽的精神认知。若不是裴子濯今晚虚损太多,放下了卸备,他是无论如何都无法进入其中的。
  在沈恕的识海中,真火是青色,灵气是红色,天地皆是白色。若身处其中,孑然而立,宛如蜉蝣于天地,一粟入沧海,似我非我,罡气自如。
  凡是修士都善于养精排浊,识海大差不差,本应皆为纯色,而他却被裴子濯的识海被吓了一跳。
  混乱、压抑、灰暗……整片识海似乎被浓雾笼罩,已分辨不出身在何处。
  怪不得裴子濯的脾气总是不辨阴晴,任谁识海乱糟糟一片,也不会轻松愉快。
  沈恕不免觉得裴子濯有些可怜,他拨开浓雾,看见万千灵气全被黑雾裹挟拖拽,逃命似的在识海中飞蹿。
  这是要入魔的征兆!
  沈恕顾不得其他,弹出一道仙气打散黑雾,可随之而来的便是识海的剧烈震颤,仿佛他刚刚打散的是裴子濯自身的根基。
  怔了片刻,沈恕才后知后觉的伸出手,仔细感受着识海中的气韵。无论是淡灰色的灵气还是寒意森森的黑雾,皆起伏一致,随着裴子濯心念而动。
  沈恕能确定裴子濯丹田中的是金丹,而非魔丹。可他体内的煞气与灵气并存为真,扰得识海混乱一片也是真。
  这是什么奇技淫巧?此事超乎认知,沈恕不解,可他明白若煞气长存于体内,裴子濯想飞升成仙,便如同天方夜谭。
  无论是想完成任务,还是纯粹的心疼裴子濯,沈恕都想帮他缓解一二。
  这人日日不得好眠,至今还没疯魔已是不易,何况裴子濯除了不爱穿衣服,也没什么奇怪的迹象,就如那日他强忍接骨剧痛一样,也不知道在暗自跟谁较劲。
  沈恕天生爱替人担忧,便留下一分真火埋进裴子濯的识海里。
  红莲真火至纯至阳,刚露头便洗涤出一方素净的天地,仿佛幽夜中的灯塔,散着无瑕暖光。
  他正想趁着裴子濯没醒,继续探寻其中蹊跷,可门外却突然传来一声熟悉的招呼:“灵殊亲亲,我来看你啦!”
  竟是武陵仙君来了,沈恕从识海中抽身而出,见裴子濯仍在沉睡,眉眼间似乎放松许多,便松了口气,出门迎好友。
  武陵仙君是孔雀明王座下首徒,原身也是一只孔雀。成仙多年但仍难改本身习性,他喜欢一切漂亮的,无论是人是物。
  他将府邸建的比天帝府还华丽,所有衣物皆出自九天织女之手,嵌着百鸟彩羽与天蚕织锦。每一身都五彩斑斓,分外夺目,一眼就能让人看出这位是孔雀成了仙。
  所以当沈恕推开门,瞧见武陵仙君提着酒坛一身素白,登时惊掉下巴:“你怎么穿成这样?”
  武陵仙君挂着标志性的笑意应声转身,看见仙气澎湃的沈恕,险些摔了酒坛:“你怎么这样下凡?”
  “你终于被天帝惩戒了?”沈恕关切得紧,全然没听见武陵说了什么。
  “胡扯,我来神州找你喝酒喝酒,穿着那招摇羽衣作甚。生怕别人不知道神仙来了?”武陵捻着一根孔雀翎,在小楼前变换出一座四角琉璃重檐宝亭,将那酒坛一放,兴师问罪一般又说了一句:“你怎么就这样下凡?”
  沈恕扫量自己一圈,面容干净,衣冠整齐,鞋履洁白,没觉得有何不妥:“我有哪里不对?”
  武陵摇了摇头,直叹道:“太对了,身上仙气充盈,气质超世脱俗,一看就是位独一无二的当世大能。”
  沈恕脸上一红,当即想明白了关键。他已渡劫飞升成仙,无论仙途开始了多久,他都是个跳出轮回,不在五行的神仙。
  还大大方方,不遮不掩的下凡扮作修士,没被裴子濯发现真是个奇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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