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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疼你……”何深仰着脸亲谢长安,像小动物似的动作小心翼翼,眼泪蹭在谢长安脸上,那股酸涩好像沿着皮肤渗进了心里,让他有些不知所措,自己眼睛也是干涩到了极点,他眨眨眼,强压下心里的不适感,亲亲何深的脸。
他看着何深,摸着他的后颈,小心翼翼地哄:“我有什么好心疼的?你自己一个人,这么长时间我才找到你……”
何深吸了吸鼻子:“呜……你也一直都是一个人……”
“现在你找到我啦,”谢长安帮他擦掉眼泪:“没关系的,我也找到你了。”
何深捧住他的脸,仰着脸亲上去,细细地勾勒着他的嘴唇,再小心翼翼地探入他的领地,轻轻纠缠上他的舌,就像是邀请似的。
谢长安看着他,眼里满是深情,没再使坏叼住他的舌,而是和那个初来乍到很讲礼貌的朋友一起缠绵,像是情窦初开的少年,没有欲望,只是单纯的喜欢。
“呼……呼……”松开他,退回到自己座位上,顶着个红得像兔子的眼睛,吸吸鼻子:“喜欢你。”
“我也喜欢你。”谢长安笑了下,摸摸他的后颈:“我爱你。”
“那我也爱你!”何深不甘示弱:“我超级超级超级爱你的!”
“嗯,”谢长安点点头:“我也超级超级超级爱你。”
他又抽出来一张湿巾帮何深擦脸,一边擦一边叹气:“哎呦,真成小花猫了,哭成这样。”
“嗯,都怪你。”何深哭得抖了一下:“要不是你我才不会哭这么惨。”
“好嘛,我错了,不生气了。”
谢长安摸摸他的脑袋:“你饿不饿?我们买点东西吃了再走?还是去吃鱼火锅?”
“鱼火锅!”何深眼睛亮晶晶的,亲他一口:“我都两天没吃过辣的了。”
“哪有两天,今天才过完一半。”谢长安把水递给他:“喝点水,还好我带了个保温杯。”
“你最贴心了,”何深又亲亲他,偷偷笑两声:“这么贴心的男朋友是我的了。”
谢长安也亲亲他:“早就是你的了。”
……
等到今天的第一口饭进嘴,何深感觉自己灵魂都要出窍了,他舒了口气:“妈呀,活过来了,我感觉我都要饿死了。”
“刚让你买点东西吃你不愿意吃。”谢长安帮他夹鱼,看他狼吞虎咽的样子,笑了下:“慢点吃,有刺呢。”
“你不都挑干净了吗?”
何深叹口气,吸了下鼻子,又问:“刚刚在王警官面前我都没敢问,你之前说成阵要用横死的尸体,可……”
“可燕柠没死?”谢长安笑了下,伸手捏他的脸:“你真是扮猪吃老虎啊,比我想象中还聪明啊。”
何深得意的晃晃脑袋,揽着谢长安的肩膀,亲他一口,把他糊得满脸油:“那是,我多聪明哇,你小看我。”
谢长安笑了半天,还是弹一下他的呆毛。
“你别岔开话题,你先说嘛,燕柠没死,那用她施咒的话……”
谢长安点点头:“情况不会好。”
“会严重到什么程度?”何深怕自己问出他不能回答的问题,只盯着他的眼睛,小声说:“你不用回答,听我问就好。”
“会生很严重的病,要住院那种。”
何深一点细节都不放过,紧紧盯着谢长安,看着他眼底的自己。
“嗯,不是这个,比这个严重。”
“会住院,会在icu,可能要在icu治很久?”
谢长安感觉自己表情也没什么变化,但何深好像就是知道了,很快也摇摇头:“也不是这个。”
何深想了想,直截了当的问:“会死吗?”
几乎是问题一结束他就立刻点了点头:“会,会死并且是很严重的病,而且发展得非常迅速。”
谢长安没说话,但他笑了笑,像是找到答案了似的:“嗯,我知道了,那他时间不多了,我们得预防他狗急跳墙……”
“不用。”谢长安叹口气,看着何深:“不用,他做不了什么了。”
“为什么?”何深皱着眉:“就算我们已经找到了几乎所有的盒子,他也可以再……”
谢长安摇摇头:“一来他时间不够,二来只靠那一个小聚魂阵起不到作用,必须要有一个强有力的东西作为阵眼。”
“阵眼?”何深眼睛里闪过几秒的迷茫,视线划过谢长安胸口的吊坠时突然一顿:“是那把旗帜?”
“嗯,真聪明。”谢长安手放在他脑袋上不老实,卷着他的头发玩,一边漫不经心地回应:“那应该叫招魂幡。”
何深想了想,皱了下眉,靠在谢长安身上:“那他是不是想要陷害你?”
谢长安笑了笑:“这次猜错了,应该不是,他估计是想用这些煞气镇压招魂幡,招魂幡只是顺便背锅。”
“为什么这么做?”何深有些疑惑,他伸手摸了下那把小旗子,金属的触感沾着男朋友的体温落在手心,他下意识地摩挲两下,感觉到手心的小旗帜格外谄媚地变软又蹭了蹭自己的手心。
谢长安脸黑了点,拽着绳子把吊坠拿出来放回去,那旗子看着还有点不情不愿地,在绳子上疯狂挣扎要和何深贴贴,又被谢长安无情镇压。
“不好意思,这家伙好像有点轻浮。”
何深一愣,笑了半天,拍拍谢长安的肩膀:“人家都说物似主人型!”
谢长安觉得冤枉,他做出一副很无奈的样子摇摇头,做作地深深叹了口气,一脸郁闷地低着头,弄得何深又笑了半天,才终于想起来把话题拉回来:“你还没说为什么要封印你的小旗子呀?”
“这是我的伴生灵器,封印了它,就是封印了我大半的修为。”谢长安挑了下眉:“之前不是连太阳都晒不了吗?”
何深愣了两秒,突然面色一凝,抓着谢长安一脸紧张:“有人要针对你?是谁?”
他谢长安的手,脑袋转得飞快,皱着眉问:“是叶言?还是晏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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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让我康康]
第93章
谢长安撑着下巴看着他, 挑了下眉:“为什么一定是他俩?”
“凶手总是会回到案发现场,这人要害你,肯定会时刻监视你的情况……”
“如果是叶言的话, 他不需要回到现场来监视我的情况。”谢长安耸耸肩:“他是判官, 等于是地府的行政主管,我们的状态他都一目了然。”
“那不就肯定是晏明这个王八蛋了吗?”何深一锤桌子,把桌子上的盘了碗了杯子了都震得跳了一下, 他又赶紧手忙脚乱去扶,生怕扣翻了撒得到处都是。
气势一下就弱了。
他皱了皱鼻子,眯着眼看自己男朋友, 质问:“你在偷笑什么?”
谢长安立马板着脸:“我笑了吗?没有吧。”
“你最好是没有!”何深拍他一下,对这个说正事时走神的家伙恨铁不成钢, 瞪他一眼, 问:“你想好怎么对付晏明了吗?”
“对付?”谢长安挑了下眉, 抬手刮一下何深的鼻子:“我可没想对付他,他也没什么对付的价值。”
“可是一直有人从背后给你使绊子也很讨厌啊。”何深皱着眉,摸摸谢长安的脸:“你失忆是不是也跟他有关系?”
“不好说, 但叶言肯定知道点什么。”
“那你问他啊,说不定他就告诉你了呢。”
谢长安玩何深头发的动作突然一顿,说到这个他就来气, 他捏着何深的脸颊往外扯了扯:“你教了他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 他现在一看我眼睛就抽筋, 要么乱扭,说一句话拐十八个弯,一言不合就往我身上靠,我怎么跟他聊啊!”
何深动作一顿,有几秒的心虚, 很快又理直气壮起来,他手一叉腰:“我在开头写了本篇攻略全部基于个人经历,请谨慎参考。”
谢长安盯着他看了三秒,眯着眼睛:“你用英文写的?还写的花体?”
“你怎么知道?”何深嘿嘿笑了两声,又凑上去亲亲他,拿脸贴在他脸上蹭,试图萌混过关。
“哼,”谢长安冷笑一声:“叶言说你给他的兵法可用心了,上面还有花纹。”
何深看天看地就是不看他,拉过他的手捏来捏去,嘻嘻哈哈地笑半天:“我就知道你懂我。”
谢长安叹口气,他是真的无奈,抬手弹了一下何深的刘海:“得了吧,别卖乖了。”
“嘿嘿,”何深伸了个懒腰,又夹了一筷子鱼慢慢地吃,边吃边问:“那你准备怎么处理晏明?”
谢长安表情没什么变化,只低着头仔仔细细地挑鱼刺,随口回:“怎么处理?”
何深把筷子放下,盯着他,抬手戳他脸,哼唧:“你可别告诉我你要放过他!”
谢长安头也不抬,好像整个人都在沉浸式挑鱼刺似的,他笑了下,气定神闲,慢吞吞地问:“急什么?算账之前也先得弄清他欠我多少债,之后才好一一讨回来。”
何深揽住他的脖子,在他脸上吧唧一口:“真帅啊!不愧是我看上的男人。”
谢长安笑着摇摇头,看着不情不愿的,只是半天都放不下来的嘴角出卖了自己。
他俩吃完鱼火锅又回了民宿,后面几天生怕又有什么事情,趁着王警官和邵队住院,他俩终于真的去旅游了一次,何深也如愿以偿地和谢长安在外面露营一晚上。
这露营基地夏天人应该不少,但现在是冬天,周围都是光秃秃的树林,也没几个人愿意来遭这罪,所以公用的澡堂并不用排队,甚至谢长安和何深跟其他露营者都隔了能塞下少说二十顶帐篷的距离。
“好神奇,我以为这种树林里会有很多阿飘呢。”
何深躺在帐篷里,头枕在谢长安的胳膊上,整个人都被他揽在怀里,别提多安心了。
“嗯,一般这种露营基地都不会的,人多的地方阿飘都不乐意去。”谢长安伸手摸摸他的脑袋:“不用怕的,就算有也没关系,反正我在你边上。”
何深嘿嘿笑了两声,眼睛亮晶晶的:“我已经适应能看到阿飘的生活啦,我是不是超厉害的?”
“嗯,你超厉害的。”谢长安又亲亲他。
“那你要不要给你超厉害的男朋友一点奖励?”何深微微低头,一口咬在谢长安喉结上,感到抱着自己的怀抱微微变得僵硬,谢长安的呼吸也稍微停滞了一瞬,又使坏地轻轻舔俩下,手也不老实地到处乱摸。
谢长安呼吸一下变得沉重,眯着眼睛捉住他乱摸的手:“好了伤疤忘了疼是吧?”
何深不说话,就那么勇湿漉漉的眼睛瞅着他,瞅一眼,亲一口,瞅一眼,亲一口。
谢长安受不了他这么看自己,伸手捂住他的眼睛,偏偏他还不老实,睫毛扑闪扑闪地在他掌心划,他俯身到谢长安耳边吹了一口气,又贴着他的耳朵小声说:“我想你了。”
这还能忍谢长安就不是个功能正常的成年男性了,他冷笑一声,伸手向下,沿着衣摆往里滑,动作并不怪,带来的颤栗却无休无止,直到……
“!!!”
刚刚还在挑衅的何深很快就偃旗息鼓了,发出委屈的哼唧声,眼睛也红了:“嗯……”
谢长安此人报复心极重,他也学着刚刚何深的样子,伏在男朋友耳边吹了口气,贴着他的耳朵说:“嘘,帐篷可不隔音。”
“呜……”何深要害被人捉住,往后躲身后又有东西,他简直是进退两难,带着哭腔控诉:“你欺负我……”
谢长安笑了一声,似乎是被取悦到了,他动作不停,声音还是一样的平稳:“现在还想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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