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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男老实人被宠爱的一生(近代现代)——不见仙踪

时间:2025-11-23 08:32:31  作者:不见仙踪
  迟蓦:“嗯。”他确实还没睡,连白天的衣服都没换,“什么事情要大半夜说?”
  “我……我……”李然垂首绞手,深深地盯着自己脚尖,忍着异样的难受说道,“……我要拒绝你。哥,你不要爱我了。”
  “我真的要……我真的要拒绝你的……”李然紧张地强调。
  迟蓦:“哦。”
  他毫不掩饰侵略眼神,让不健康的晦涩视线长久地落在李然身上。李然感到一股将他从头顶扫量到脚尖的视奸目光,沸油般滚烫,整个人抖如筛糠地颤悠。
  下一秒,他被迟蓦猛地拽进房间里,按在关闭的门板上。
  “唔……”李然害怕低呼。
  迟蓦捂住他的嘴。大手盖住李然下半张脸,不准他出声。
  李然惶惑的眼神全部覆刻进迟蓦眼底,更想让人欺负他了。
  迟蓦说道:“怎么办,你拒绝不了我。我又不可能因为你一句拒绝就放手,”李然的呼吸略显急促地喷洒在他掌心里,迟蓦手指顿时压得更紧,看李然的脸颊微微凹陷,“我只会不管不顾地进攻。你求饶大概都没用。”
  “答应我”这种要求,几乎贯穿李然即将成年的青涩人生。
  他没有为自己拒绝、无理取闹过。别的小孩子因为父母不给买玩具而撒泼打滚时,李然只用白清清的一句“咱们不买”就能偃旗息鼓。他学着大人无意的残忍,把小孩子的玩心镇压下去。
  没有什么东西是真的能镇压湮灭的,如果它当时未发作,只是时机未到而已,一旦发作起来将来势汹汹。遗憾的是李然暂且想不明白这样的事情。
  关于“拒绝”,是李然遇到迟蓦后一点一点学会的,这个不苟言笑、却对他有十分耐心的男人手把手地教会李然许多,他不知感激就算了,还将此用回到迟蓦身上,简直不可理喻。
  18年的“答应”系统在迟蓦的话音后汹涌地压倒“拒绝”系统,势不可挡。
  李然抵着门板,后背感到坚硬的冰凉。黑暗里迟蓦的眼睛里似有一簇鬼火,李然心惊,但前来决定拒绝迟蓦的不安竟莫名其妙地消散。
  他甚至心想道:“答应就答应,反正是他哥……逼他的。”
  “好了。好了,别害怕,然然乖。”迟蓦一点点地卸去手上紧致的力道,松开李然,掌心失去被唇触碰的权利,他蜷了蜷手指,留住那一抹滚烫的温度。
  李然脸上果真出现几道被压出来的印子,迟蓦用指背蹭了蹭说道:“吓唬你的,别抖了。”
  “我、我没抖啊……”李然没觉得自己抖,直到话脱口,声线差点扭飞二里地,无数放大的感观里又添一份“丢脸”供他品尝咀嚼,整张脸见火似的发烫。
  他本来就胆小,这种行为是正常的,就像张口朝陌生人借两张餐巾纸那样正常,迟蓦教过他的,不会嘲笑。
  李然不再觉得丢人:“你突然把我往屋里拽……我怕你又要扒我裤子,用大巴掌揍我。”
  视线下移,他还真的用双手护住屁股。迟蓦感到好笑,好不容易提了提严肃面具:“你没犯错,我为什么要用我的——‘大巴掌’揍你?”
  中途诡异地停顿半秒,好像李然说的“大巴掌”本不该是巴掌,而该是其他的东西,也以大字开头。
  李然颤颤巍巍地:“我、我也不知道啊。”
  迟蓦看他护得更厉害,抿唇没说话,心道:“是应该护着点儿,但打的话可不是用巴掌。”
  迟蓦定了定神,说道:“不会揍你。”
  李然:“那为什么……”
  “奶奶不是说过吗,小叔是大变态,”迟蓦诋毁亲小叔的形象,毫无心理负担,说道,“要是让他发现你熬夜不睡,这么晚还来我屋里,明天谁的耳朵都别想好过。”
  李然:“……小叔话多?”
  迟蓦嗯道:“分情况。”不知是李然睡觉不老实,在床上翻身折腾了,还是刚才迟蓦急切地想和人接触用劲过大,李然的真丝睡衣领口敞开一颗纽扣,斜斜地往肩膀滑,锁骨与半边香肩一览无余,迟蓦很想低头闻,“在这个家里他话多,在另外的家里话少。等过年跟我回去,可以见识到他另一面。对我小叔可以好奇,但不要好奇太多,我心里会不舒服。”
  “然然,我会纵容你,但不是什么都能纵容,”迟蓦没打算给自己制造出个光鲜亮丽的追求者形象,“我不是什么好人。”
  “干嘛这么说自己……”李然惶恐,“不是好人,多、多不好啊?”
  迟蓦:“你猜。”
  “……我不要猜。”李然不相信迟蓦说的,是不见棺材不落泪的典型,“你才不是坏人。”
  睡衣是迟蓦给李然买的,好几套。迟蓦没接好人卡,伸手小心地避开李然锁骨处的肌肤,怕指节一触染到温度就想更肆无忌惮地抚摸,扣上扣子:“在这儿睡吧,省得被小叔发现。我睡那边的沙发。”
  这晚迟蓦还说:“你当然可以拒绝我,这是我教你的。乖孩子,你做得很好。”
  “我当然会伤心,但这是我的事。我决定说‘我爱你’的时候就已经设想过所有会发生的结果,我应受的。我爱你和你拒绝我不冲突,不要有心理负担。”
  李然全程无言以对。
  就觉得这些话怪怪的。
  不冲突的意思是不是也可以说,李然拒绝是李然的事,迟蓦爱李然是迟蓦的事,他们俩可以互不干扰地做自己的事?
  那李然的拒绝有什么用?
  掩耳盗铃?
  李然不是第一次躺在迟蓦的床上睡觉,先前在书房写作业睡着,他还在迟蓦怀里醒来过呢。
  这是他第一次躺在迟蓦的床上失眠。李然侧身,薄被盖到腰间,房间里披着层月光,目力所及之处是雾蒙蒙的清冷柔圈,迟蓦躺在长沙发上,身高腿长地装不下,在后面拼了张高低差不多的小茶几才摆得下那双长腿,着实委屈。
  李然就说:“哥,要不你来床上睡吧。”
  迟蓦静默:“你确定?”
  李然小声咕哝:“男人间又不能干什么……”
  音量小得接近自言自语。奈何此时夜深人静,卧室空间就这么大,由呼吸引起的风吹草动都能被另一个人听得清清楚楚,遑论喃语声。
  这次迟蓦缄默的时间持续得更长:“你确定?”
  询问是从头顶落下的,李然正出神,没发觉迟蓦已悄无声息地来到床边,惊了下:“……确定啊。”
  他不太确定地回答道。
  迟蓦便躺到了床上,没绅士地在两人中间划分楚河汉界。
  他懂了什么似的无声低笑。
  两人挨得近,体温源源不断地纠缠,分不清谁是谁。但彼此都觉得是对方的体温更高,否则存在感怎么这么强。
  从迟蓦一上床李然就开始后悔,旁边躺着一个大活人,心思和之前截然不同,哪儿还能心无芥蒂地睡觉?
  反正明天周六,失眠就失眠吧。李然:“哥。”
  “嗯?”
  “……你不要爱我了吧。”
  “为什么?”
  李然说:“我睡觉打呼,我磨牙放屁。我没有优点。”
  迟蓦说:“你睡觉什么样子我知道。你不打呼,不磨牙。是个人都会放屁。优点不是靠你说的,而是靠我看的。我从不怀疑自己的眼光,你也不准怀疑。”
  “……”
  无论李然说什么,每句话都能被迟蓦堵回来。不善言辞的李然惨遭败北,支棱不起来了。
  他背对着迟蓦,把被子分给迟蓦一半,满心地忧虑和愁绪。
  碰到暂且解决不了的事,又不想被它一直烦扰,李然会从记忆里掏回忆转移注意力,如果掏出坏的回忆,那他就顺势烦心早就过去八百年的事,反正已经过去了又不能真对他怎么样;如果掏出好的回忆,那就理所当然地开心,不为现在和过去困扰。
  今天李然运气不好,掏了个坏的出来。
  或者说从知晓迟蓦心意,这记忆就存在潜意识里,亟待找到宣泄口,把李然撅个头晕目眩。
  他满脑子都是不安。以及李昂出轨后,白清清急赤白咧的怒火质问李昂的画面。他们的争吵化为两个凶神恶煞的小人儿,冲击着李然的神智。
  白清清说:“如果不是你刻意勾引,裴和玉会上你吗?!你有什么优点吗?有哪里需要被觊觎吗?你们明面上是工作,谁知道你们私底下什么时候搞在一起的!李昂啊李昂,没想到你看起来老老实实,其实背地里却能干出勾引男人的骚事儿。肯定是你自己主动对他弯腰撅屁股了!”
  小时候李然被关在他自己的房间,不允许听父母争吵,这是白清清对他的保护。可房子空间不是天不是地,不宽广,他们也不是生活在真空里,门关得再严实,那些声音依然从门缝儿、以及各种有空隙的角落钻进李然的房间,噼里啪啦砸进他耳朵里。
  曾经那些听不懂的话,经过几年的漫长流存,白清清对丈夫的失望像一把回旋镖似的转嫁到李然身上。他惶恐、害怕,缩在被子里把自己紧紧裹住。
  李昂争辩道:“我没有!”
  也许他还说了其他的。相比于白清清的怒火,李昂连面红耳赤的解释都像不要脸的心虚,整个过程只会说我没有。
  “我没有!我没有!”
  李然在心里说:我没有……
  但他更多的感受是——自己可能在无意中真的“勾引”了迟蓦而难过。
  他又想起白清清说的“弯腰撅屁股”勾谁,李然对其中的意思明白的相当模糊,但他立马转过身,不拿腰臀和腿对着迟蓦。
  “睡不着?”迟蓦问道。
  李然说:“有点。”
  迟蓦皱眉:“因为我?”
  李然:“……没有。”
  “心里在想什么,全部告诉我。我在听。”迟蓦引导他,安抚地拍拍他的手背,绅士地一触即分,捻着手指的温度说,“别担心我会指责你。你的许多想法也许有不成熟的地方,但它们只是你这个年龄应该有的稚嫩,是过程,不是错误。你要正视它们说出它们,有我在后面兜底。”
  他拨开李然额前落下的一缕头发:“如果你有哪里不对,肯定是我教得不好。信我。”
  额前的手转瞬即逝,没碰到一点肌肤。人对面部的触碰非常敏感,有手或东西接近时,眼睛会下意识地眨动,以至于受到惊吓。李然之前对这种接触有过激的反应,要么偏头缩肩避开,要么闭眼屏息装死,但他知道迟蓦绝对安全,不会伤害他,那只手伸过来拨他头发,又很快收缩回去,指尖的温度来去匆匆,李然竟想让他多摸摸自己。
  肯定是因为迟蓦说的话。李然喊他:“……哥。”
  “嗯?”
  李然说:“是不是……我勾引你了?所以你才会这样。”
  “你没有勾引我,是我自己要爱你。”迟蓦没问他为何这么想,先正色地回答。
  话落,李然明显松了口气。
  “真的吗?”
  “嗯。”
  李然舒坦了:“好的。”
  他尽量用简短的措辞对迟蓦坦白这种担忧从何而来。迟蓦听完有些诡异地问:“你拿我跟你爸比,还是拿我跟裴和玉比?”
  “没有啊!”李然听出迟蓦对自己拿他跟李昂和裴和玉比较非常不悦,赶紧转移话题,“怎么才叫勾引你啊?哥。”
  迟蓦没回答这个问题,表面衣冠绅士,眼神却在黑暗里把李然从头奸到尾,这种话都敢问不该奸吗?直男老实人这么放肆?
  “睡吧。”理清铲除李然的担忧,迟蓦感到躁动,没法再心平气和地说话。他不太温柔地把大手插‘进’李然的头发,莫名其妙地抓弄了几下,像在揉他头顶,又不太像。
  “闭眼,赶紧睡觉。”迟蓦警告,“再胡思乱想,我就当你是在向我释放可以玩命弄你的信号了——这就是勾引我。”
  吓得李然赶紧闭上眼睛,睫毛颤啊颤的。
 
 
第35章 接纳
  李然的生活没什么变化,开学时在学校,学习;放假时要么在家要么去公司,写作业。
  高三的时间流逝一天,高考便迫近一天,容不得这群虎头虎脑的学生们肆意妄为。刚开始李然还因为和迟蓦之间没开始的情啊爱啊而烦恼,等每天一二十张试卷发下来哪儿还空想感情,埋头做题做到昏天暗地。
  迟蓦说了:“好好学习,高考重要。情爱以后再说。我知道是我不该让你那么早知道我的情意,但实在情难自禁,抱歉。”
  “要是因为这个耽误了你的成绩,我会责怪自己。当然,你的屁股大概也不会好过的。”
  他说到做到,除了那天情难自禁的表白,迟蓦对待李然的态度没有任何变化。他没有进一步的动作,没有令李然不舒服,但依旧插手管教李然的衣食住行与学习成绩。
  最近天冷,他每天还会检查孩子有没有因好看而不穿秋裤。
  今早李然没穿,忘了。小年轻抗冻,没感觉到太冷,就没注意放在床尾的秋裤。
  迟蓦上手一摸脸色一沉,抬手就要扒他裤子,本意是想亲手给他穿秋裤让他长一回记性,这么大了还需要家长帮忙,丢不丢脸啊,少年的中二年纪最需要自尊维持体面。
  但李然以为他要揍自己,跳起来一手拽裤子一手捂屁股地求饶喊道:“我这就去穿我这就去穿!以后再也不会忘了,哥。你不要生气嘛。”
  这幅场面被生物钟早睡早起的迟危撞见,李然跑进卧室,没看见他,也没感受到迟蓦跟迟危相对无言的诡异氛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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