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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男老实人被宠爱的一生(近代现代)——不见仙踪

时间:2025-11-23 08:32:31  作者:不见仙踪
  班未:“唉,现在我要重新跟你们说了啊——你们这些以前歪瓜裂枣,经常不思进取的熊孩子们,是我教学生涯以来带过的最好的一届学生。”
  “特别是李然同学,变化与高一高二判若两人,我真是刮目相看,希望你永远保持下去。他以一己之力带动了咱们班的学习风气,也让我好好地反思自己到底有没有尽到班主任的责任。”
  “当然啦,最重要的是你们每个人都知道上进,有进步的思想觉悟,高。否则他学他的,你们照旧玩儿你们的,谁也管不了对不对?”
  “你们都很棒。吾心甚慰啊吾心甚慰,”班未笑着拽了一句语文老师的成语,“叭叭这么多我就是想说,你们将是我带过的最后一届学生了。等把你们全部送进考场,不说功成身退,我也算是有始有终,挺好。”
  “我要去哪儿?嘿,现在还没想好呢。我就是打算带你们师母出去看看天看看地,看看山看看海,看看大街小巷看看人间百态……我和你们师母啊,大学毕业结的婚,现在都在一块儿十几年了,感情好着呢,嘿嘿。”
  “本来是想最后一天再告诉你们的,但你们离校的最后一天得迎接高考,不能影响你们。晚影响不如早影响,老师还是很喜欢你们的,所以想告个别。”
  他一个数学老师,在底下六十张逐渐凝重、甚至悲伤的青春表情里,开始文绉绉地说话。学生们越难受他越高兴,感觉自己被在乎了,这三年真是没白教。
  班未笑着说道:“人生那么长,过客那么多,我不过是你们前路上一个微不足道的老师,希望教给你们知识的同时,也能教给你们离别。”
  “离别不是遗憾,是可以让记忆定格的纪念。”
  拿着总分成绩的李然走在放学回家的校园里时,心情颇为沉重。他知道等高三毕业后,如果他不常常回来,往后也不会再有多少机会见到班未。
  可这种不见与被摊在明面上告别的不见还是不一样的,一种是虽然见面次数少,但知道老师就在这儿;一种是知道老师要走了,他们真的不可能再见了。
  就像班未说的,曾经的高三十班里,不算次次考全校第一的齐值,他和学渣们不合群,剩下五十九个不思进取的学生都是混账,李然曾经也是其中一员,他从来没有正确地对待过学习和未来,能混一天是一天,让他好好学习比用刀杀了他还难受。
  可他现在成长得确实令人刮目相待,不止学习知识,还自觉地学习人情世故,仅从班未的告别里就精准地提炼出了一个重点——珍惜。
  珍惜当下,珍惜眼前人。
  珍惜能拥有的一切。
  每个人都会经历离别。
  他和他哥也会吗……
  低调的黑车停在没有被路灯波及的马路边,驾驶座的车窗半降,露出迟蓦冷硬的侧脸线条。
  仿佛若有所觉,迟蓦计算着时间,小孩儿应该出校门了。他转过头来,从车窗里往外投放寻找与牵挂的视线,随后便和已经来到车子旁边的李然对视。
  李然上车,迟蓦倾过身给他系安全带:“冷不冷?”
  “不冷。”李然摇头说,还把手递给他哥让摸。
  “哥。”
  “嗯?”迟蓦把车窗升上。
  隔绝他们与外面的世界。
  李然说道:“今天总成绩出来了。”
  迟蓦一听,立刻想起跟李然说过这次如果考得差,不止要扒裤子揍他,直接把他扒光……
  “我考了520,厉害吧。”
  “……”姓迟的野兽艰难地把刚要撕下的人皮穿好,内心很是失望,但他好的时候是合格家长,由衷地替小孩儿高兴,“乖宝真厉害。”
  而且这个数字让迟蓦想起那次他突然告白的场景,不觉间已经过去了那么久,而李然还待在他身边。他心里难免升起一抹不想做什么脏事儿,只想抱抱李然的温柔涟漪。
  “哥。”
  “嗯?”
  “你的公司……就是‘蓦然科技’……”李然有点不好意思问,可又特别想知道,“这个名字是因为我吗?”
  “是。”迟蓦不隐瞒,“你是我的灵感来源,这个你是知道的。它当然要以你命名。”
  “是我们两个的名字。”
  “对。”
  李然看着迟蓦:“哥。”
  迟蓦觉得他有些不对劲,明显有很多话想说,所以迟迟没有发动引擎,一直待在黑暗的原地等小孩儿把话说完:“嗯?”
  他道:“你说,我在听。”
  李然便小声地说:“……你为什么爱我啊?”
  这个问题迟蓦斟酌须臾,没有很快回答,等再开口时每个字里都含有力的珍重:“我想,就是没有你不行。我会死。”
  李然的心在颤抖:“你不是在看心理医生吗?”
  “没有用。”迟蓦嗤笑,说道,“他让我离你远点,我说除非我死了。”
  两次坚定地死,李然没有觉得他哥病态,就是胸口难受。
  他问:“……治不好吗?”
  迟蓦:“治不好。”
  这时一阵手机铃声打断了车厢里令李然愈发沉闷的气氛,他看过去,只见迟蓦的手机屏幕显示“大傻哔”的来电备注。
  心理医生。
  李然想哭了:“他为什么又找你啊?”
  “好久没去了,可能是怕我偏激。”迟蓦让它自行震动,没挂断没接听,安抚李然,音柔似水,道,“我不会伤害你的。”
  他用两根指背轻轻触碰李然的脸颊:“相信我,嗯?”
  “我愿意。”李然突然牛头不对马嘴地说了这么一句。
  迟蓦竟一时没反应过来,下一刻才想起某道场景。
  那是李然把他用来矫正痛苦的菩提珠藏起来,求他换一种方式的时候。
  “换一种方式?”
  “嗯!”
  “那我们得每天接吻了。”
  迟蓦当时在他头顶问:“你愿意吗?”
  李然现在说:“我愿意。”
  从那段记忆里抽离出来的迟蓦眼神似狼,神情严肃地几近可怖,道:“李然,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李然缩了缩脖子,点头。
  “……我知道。”
  迟蓦语气里即刻带上发布命令的强势:“解开安全带。”
  “……噢。”李然服从,低头动手把安全带解开。
  “过来。”迟蓦说,“坐我腿上。”
  李然笨手笨脚地、手脚并用地越过中控台,摸到驾驶座的椅背扶上去,稳住自己不知道为何有些“摇摇欲坠”的身形。
  还没完全接触到迟蓦呢,就听他哥非常不满地说:“谁让你扶座椅?扶我。”
  那只紧张到几近痉挛的手立马离开椅子,去扶迟蓦的肩膀。
  迟蓦拍拍他仿佛也想跟着打结抽筋的腿:“分开,跨坐。”
  一番教导之下,李然成功地搂住迟蓦脖子,两腿分开地坐到他哥腿上,紧张地咽口水。
  “心理医生给我打电话,我现在心情不好。”迟蓦神情恹恹地说,一副厌世表现。
  李然决定“我愿意”的那刻就是为了能帮他哥,闻言轻声说道:“那、那我是不是要……”
  “亲我。”迟蓦教他。
  李然便磕磕巴巴地凑近,完全不知章法地又啃又舔。
  绝望的是,这只是他自己的感受,他以为自己非常卖力,希望他哥心情好一点。事实情况是迟蓦只感觉到有两片柔软的唇瓣试探地浅碰一下,再试探地浅碰一下,没吮没咬没舔没吸。
  迟蓦:“你要说,张嘴。”
  “……”
  这是什么话,李然能说吗?
  他脸热耳朵烫,呼吸逐渐急促,笨拙学舌:“哥……”
  “哥,你……你张嘴。”
  迟蓦恶劣地轻笑,微微咬住他一点唇瓣碾磨,邀请他,引诱他的舌尖,哑声说道:
  “自己把舌头伸进来。”
 
 
第53章 生日
  天气回暖,车窗外的光景倒退飞逝,城市正在春意中复苏。
  李然半边身体贴着车窗,眼睛盯着繁华残影,觉得整个嘴巴都没了知觉,舌尖发麻。
  他在言传身教的迟蓦这儿学到了许多东西:什么搂紧迟蓦脖子,什么被捉住腰时不准躲,什么舌尖得灵活主动……
  一通操作做下来,李然被教得面红耳赤,想撞开车门跳河冷静冷静,感觉他和他哥之间的每个亲密举动都能被列入国家严厉打击的“黄”中。
  明明是李然主动开口说的我愿意,到后来反而有了“逼良为娼”的扭曲情趣。
  ……他哥真是个大尾巴狼。
  说得道貌岸然,教得全是下流可耻的道道。
  李然不是笨蛋,分辨得出。
  李然在喉咙几乎要被舌头舔穿的惶惑中,忿忿地想道:“应该恶狠狠地咬他一口。”
  恶狠狠的李然这么想着,却将唇分得更开,好让他哥更好地扫荡掠夺他的呼吸。
  被一怒之下怒了一下的李然在心里辱骂大尾巴狼的迟蓦妄火焚身,下一刻就要把持不住,想教李然更大人的东西。
  没想到,他最后竟非常不是人地发挥了动人的定力,非常是个东西地拨出脑海里那道已经气若游丝的大哥理智,放“良家少年”手软脚软地回副驾驶座,满身着火地发动了引擎。
  车子飞一样地开出去。
  这才有了李然可以“面窗思过”的机会。
  嘴唇渐渐不麻了之后,他觉得他哥不太对劲。
  前两次亲的时候迟蓦恨不得吃了他,两排狗牙一旦沾染上鲜美的肉香哪儿还忍得住,只恨不能真吃了李然。考虑到小孩儿怕疼才绅士,迟蓦便退而求其次地逮到他柔软的唇肉来回碾磨。
  磨得多了,皮薄,嘴唇红得能滴血,容易破。因此最后的时候迟蓦总会不小心地咬破李然的唇角,或者让李然的贝齿不小心地嗑破他的唇角,必须尝到其中一人的血腥味才会稍稍满足。
  这是迟蓦一贯的凶残亲法。
  今天迟蓦比先前更凶,李然被命令着这样又那样,心里难免犯怵,一直害怕他哥咬他更狠。
  没想到嘴唇安然无恙。
  李然反而不适应了。
  迟蓦又凶残又温柔的……好像在顾忌什么一样。
  回到家后李然就明白了。
  迟蓦没咬破他的嘴——是为了让他不羞于见人。
  “生日快乐!!!”
  “成年快乐!!”
  “欢迎回家!”
  “嘭——!”
  门刚一打开,玄关门后竟然改天换地,全然没有往日里的熟悉感,布置得花里胡哨。
  随着那声嘭响,铺天盖地的万花筒彩带纷纷扬扬地飘下来。
  程艾美惊天动地吼出第一句祝福,叶泽紧随其后石破天惊地喊出第二句祝福,叶程晚不想那么丢人,但也不想那么没气势,语气卡在中间轻重适中但异常坚定地欢迎李然回家。
  像土匪窝。
  李然惊得弓肩缩颈,眼睛瞪得圆圆的。
  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
  程艾美跟叶泽两个人头上分别戴着一顶庆祝生日的帽子,一顶绿的,一顶黄的。叶程晚手里拿着一根大红喜庆的万花筒,跟加特林似的,笑得开心。
  刚才那声差点儿把李然吓得蹦起来蹿他哥怀里的“嘭”声就是这个小东西张嘴吼叫出来的。
  吐出了满屋子的天女散花。
  如果叶程晚头顶再戴一顶红色的帽子,真像他家门后立了一根标新立异的红黄绿灯。
  一时间,李然竟不知道该震惊晚叔和小叔来了,还是该震惊今天是自己十八岁的生日。
  他最近在专心致志地对付考试,忘记自己在时间的推移下被未成年人群开除,已经全须全尾地迈入属于成年人的大军中了。
  心里说不出的奇怪。
  今天竟然是农历二月初一。
  爷爷奶奶的两只手里各拿着一个彩色绣球,塑料做的,果真以热烈欢迎的架势卖力地抖动起老年手腕,将“生日快乐”歌唱出了“精忠报国”的波澜壮阔。
  二老分站两边,一边看着李然一边往后退。叶程晚放完万花筒就深藏功与名地退下了,任由净干些傻事儿的老顽童父母随意亮相现眼,看他们简直又蹦又跳地引着李然往客厅里走。
  喜庆得不敢让人多看。
  太尴尬了。
  幸好家里没有外人。
  这时李然身后悄无声息地贴上来一个人,在他耳边说:“回家了。”
  李然在这道温柔得能滴出春水的音色中回神,人还怔怔的。
  “不是我出的主意,是他们非要这么干。我才干不出这么傻的事呢,”迟蓦的手掌微微按在李然的后背上面,音色依旧温柔地推诿责任,“今天一整天我都在公司,完全没有参与。”
  那只仿佛有万钧之力的手掌做着微乎其微的、向前推行的动作,揽着李然一并往客厅里去。
  脚下是红毯,空中还有刚刚才飘然落地的万花筒彩带。
  某瞬间,李然几乎觉得自己正在和迟蓦步入婚姻的殿堂。
  ……太“荒谬”了。
  客厅里,迟危冰着一张脸没有加入这场荒诞的庆生宴中。
  待程艾美与叶泽五彩缤纷地出现在客厅,他完美的冰脸上终于缓缓、缓缓地裂开一道缝,绝望地抬手遮住眼睛,只要看不见就不会脏了眼,堪称气若游丝地说道:“有病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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