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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尊和他家的白切黑影帝[穿书]——白起司起丝

时间:2025-11-23 08:45:56  作者:白起司起丝
  直到猎物血尽力竭,毫无反抗能力时,才慢下来,细细拆品。
  可吃到一半,又兽性难改。
  ……
  直到江肆停下,卷在他身边睡过去时。
  兰泽才松了口气。
  他知道魔脉很颠很狂,但不知道在玩得疯的同时,还这么持久!
  咳……
  好像有些明白。
  刚刚江肆为什么要避开他!
  只恨他当时没看懂,还一味的凑上去。
  不过也好。
  如果双修能解,折腾他就折腾吧。
  总好过折腾其它的花花草草,到头来让人皇难做,也许人界也待不下去,那时江肆肯定很难过……
  ————
  待兰泽醒来时,忽的对上一张放大版的无暇俊脸。
  兰泽下意识一笑,抬指轻触,哑声道,“好些了吗?”
  江肆低头亲了亲他,“好些了。”
  兰泽勾着他的脖子将人拉了下来,紧紧抱住了,过了许久,才蹙着眉抱怨道,“可是我不好……”
  江肆显然是有印象自己做了什么。
  贴着兰泽的脖颈轻蹭安抚着……
  虽说两人刚刚才大修一场,但现在都赤果着,江肆这动作,无疑就在拱火。
  果然。
  蹭着蹭着,那人自己起了火……
  兰泽没好气的拍了他一掌,“离我远些。”
  听到这话,江肆便不动了。
  但也不肯离开,抱了一会,才听他嗓音低沉道,“……我吓到你了。”
  兰泽想起这人说自己丑,让他别看的模样。
  不由心里酸涩,侧脸亲了他一下,“没有。”
  “那也不好看……”
  “好看。”
  “可还是伤到你了。”
  “……”兰泽滞了一下,贴着他耳朵,小声打着商量道,“那下回,能不能……别那么用力……”刚刚真的以为,自己快要被江肆--撞碎了。
  但这话,兰泽可没勇气说。
  只能支吾道,“就、就轻些。”
  江肆眼里皆是心疼,蹭蹭兰泽鼻尖,闷声道,“我控制不住,对不起。”
  江肆不说“对不起”还好。
  这么一说,兰泽心软得糊涂。
  咬牙改口道,“也挺、挺好的。跟、跟平时的不一样。”说完这些,兰泽好似用尽全身力气般,羞得发软。
  他平时很少跟江肆说这些。
  就算江肆缠着他问“舒不舒服”,也很少应他,被他磨得狠了,也只是羞恼的咬他一口,让他闭嘴。
  可这次……
  为了安慰江肆,真是豁出去了。
  江肆也明白。
  听到这话,低低笑了起来,埋在他胸--口处轻咬了一口,嗓音沙哑道,“兰泽的心真软……”
  这一口虽轻,但胜在位置敏---感。
  兰泽缩了一下肩,不耐低哼,“说话就说话,怎么乱咬人。”
  见他这般,江肆心又开始痒了起来。
  忍了忍,最后还是忍不了,将人压在底下亲了许久……
  很快,火又起了。
  可想着兰泽身上还难受着,唯有咬牙刹车。
  把自个忍得脸红耳赤。
  兰泽噗嗤一笑,捏着他耳朵,乐道,“你这是在折腾我,还是在折腾自己……引火烧身了吧……”
  江肆定定凝视着他,克制低喘着。
  无奈之下,只能翻身--下来,躺在兰泽身侧,声音沙哑异常,带着浓浓的青欲,“还不是因为心疼你。”
  兰泽眸光微闪,哼声道,“你刚刚若是这么想,我也不至于腰疼。”
  一听腰疼,某江技工已经开始上岗营业,努力揉着。
  江肆的力道把控得很好。
  揉着揉着,兰泽舒服的眯着眼,眼神开始乱飘。
  很快,就有了作怪的力气,拿脚尖轻蹭江肆的脚背,笑问道,“这里,你布置的?”
  江肆摁住那只撩人而不自知的脚。
  无声警告。
  兰泽抿唇浅笑,又追了一句,“是不是你?”
  “也只能是我。”江肆伸手扣住兰泽的腰,将人带近些,“你那时不是说,这里好似一个雪房子,如果有床有被的话,带着我在这里住上两天也很合适。”
  兰泽眉梢微挑,“喔”了一声,语调微扬道,“好像是这么说过。”
  “不是好像,是确实。”
  “可我记得,那时是说带着小猫咪一起,不是你……嗯……”
  话没说完,就被某只猫科动物咬了一口。
  接着便听顶上某猫轻笑道,“现在有力气了?”
 
 
第48章
  接着便听顶上某猫轻笑道,“现在有力气了?”
  “没有。”
  “没有还淘气。”
  这个词怎么听怎么不适合他。
  兰泽轻咳一声,转移话题道,“胡弃不是再找你吗?出来这么久,我们也该回去了。”
  江肆道,“好。”
  兰泽想了想,支着脸半撑起身,垂眸看他,“还是……先去找你师尊吧。我想问问他面具的事。”
  “那牡丹纹饰?”
  “嗯。”兰泽定眸凝思,淡淡道,“也许是个突破口呢。”
  江肆点点头。
  起身给他捡起散落在地上的衣服,又一件件的,给他穿上。整个过程都不用兰泽动一跟手指,若是兰泽挣扎不肯、想自己来,那人就转着凤眼,巴巴看来。
  兰泽心一下就软了。
  强忍着羞涩,由着他弄。
  待他们再次回到位于山腰凹腹处的宅院,人皇已备下热汤茶水等着。兰泽一听,直夸人皇贴心,喝了两碗热汤,整个人觉得颈骨通畅,舒服得很。
  兴致一起,让人皇备下纸笔。
  将在六角玄洞处看到的银质镂空牡丹纹饰面具提笔描绘出来。
  他画感极好,又学过工笔。
  那牡丹纹饰在他笔下,精巧而细致,好似实物重现。
  人皇杏眼圆睁,忍不住惊叹道,“……龙尊真是深藏不露呀。我们认识多年,怎就不知,你还有这么一手。”
  兰泽笑得有些心虚。
  藏着不露,自然是因为原主不会。
  这个不用问松青,从原主书房里的摆设就能猜出一二,满架子都是兵法攻防,次之的,是六界地形游记,余下的,就是神兽地兽精怪图册。
  话本小说野史,还都是他来了之后添的。
  添了之后,怕松青发现,还不敢放在架子上,最后只能偷偷摸摸的,塞进床底……
  反正为了护住原主的形象,他可真是煞费苦心了。
  但这些人皇不知,还以为龙尊十项全能。
  区区一手工笔画,不值得整天挂在嘴边,便暗搓搓拍马屁道,“……龙尊为人就是低调谦虚,值得我辈好好学习。”
  兰泽被他弄得哭笑不得。
  什么话都被人皇一人说尽,最后只能无奈笑笑,将话题硬拉回来。
  人皇这次沉下心,俯身看着那朵牡丹纹饰。
  这纹饰很精致繁琐……
  说白了,就是女气得很。
  跟银质面具很是反差,就好似粗犷糙汉与闺阁小姐。
  江肆原本站在一旁默着。
  忽的好似想到什么般,另开一张宣纸,提笔勾勒……江肆的画比不得兰泽的精致工巧,但也能大致看清他画的是什么。
  ……两朵牡丹三衬叶。
  都是牡丹纹饰,但与兰泽画的却是不同。
  兰泽画的,只是两朵牡丹中的一朵,而江肆这幅花叶具在,构图丰富饱满许多。
  他记得之前江肆说过,那人的面具上有一朵将开未开的牡丹。
  可如今怎么是两朵?
  兰泽眉梢微挑,看向江肆无声询问着。
  江肆在他背上轻拍,以示安抚,接着缓声开口,“我之前一直记得是一朵,且是将开未开的含羞状态……但我刚刚看着这镂空牡丹纹样,才发现,我记错了。那面具上刻的不是一朵,而是两朵,两朵紧紧挨着、花口侧对,形成一种将开未开的包拢状……”
  被江肆这么一说,兰泽在看向那画时,还真是一朵,且将开未开。
  视觉上的错记。
  人皇也“嗯”了一声,继而将两幅画放在一起比对。
  看了许久,都不见他开口。
  兰泽还以为没戏了。
  没想他霍的抬手拍了一下脑袋,急急的挑帘往外走。
  过了莫约半盏茶的功夫,才见他踅了回来。
  手里多了个盒子。
  那盒子上头灰扑扑的,感觉落满了灰尘,都不知道人皇从哪里挖出来的宝贝。人皇对上兰泽那双疑惑美目时,也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笑。
  “东西一多,放着放着,便会忘。”
  说着,将盒子打开。
  没想里面的东西,也灰扑扑的。
  人皇拿起来抖了抖,一用力,撕拉一声,裂了一角。
  兰泽额上冒汗,忙接过手。
  平铺一瞧,才知道是一块手帕,帕子已经褪色,但仔细辩辩,还是能看出当初是一块鹅黄色帕子。
  底下一角绣着的,正是银质镂空面具上的牡丹纹样。
  人皇抬指虚点道,“这是双面绣,你翻过来看看。”
  兰泽依言,翻过来一看。
  恰好是江肆画的两朵牡丹三衬叶。
  “帕子是商潋的?”
  “嗯,来我这讨剑断情时留下的。”说到这,人皇瞥了江肆一眼,补了句,“这是她擦剑刃用的,不是我……”
  “知道知道。”
  兰泽拍拍他的肩,觉得再解释下去,只会越描越黑。
  江肆也适时开口道,“也就是说,那个人跟她有关,而且一直知道我在连横山……但为何在那次偷袭后,便消失,直到现在才出现?”
  兰泽看着那方帕子,沉吟半晌道,“只有两种可能。”
  江肆跟人皇同时看了过来。
  这时兰泽有些站累了。
  便踱步走到一旁坐下,半倚着身道,“一是,偷袭不成后,那人受了伤,不得不躲起来潜修静养;二呢,是他急了。”
  人皇一听,坐到兰泽对面,追问着,“急了?”
  “嗯。”兰泽微微颔首,分析道,“我想是跟江肆神脉觉醒有关。江肆的神脉一旦觉醒稳定,魔脉必然会受到压制,最终双脉平衡重新建立时,或许……就没办法再利用他的魔脉,达到某一个目的。”
  这些是基于那人自爆后,江肆旋即魔脉不稳而推测出来。
  而且他在怀疑,当初江肆在连横山中修炼,虽说修炼过于急些,险些练岔,但那时有灵渊池加持,神脉也在慢慢修复,为何会突然魔脉躁动,接着就遇袭?
  这其中,总觉得有某种关联。
  在兰泽跟人皇一言我一语的,把事情剖析再剖析时。
  作为当事人的江肆,则是面容深邃,神色冷静。
  还有心思挨着兰泽坐下,给他倒茶润喉递点心,见他挺挺腰,知他坐着难受,便给他寻个软乎点的靠垫,让他缓解一下酸胀。
  人皇原本还一脸紧张,见他这样,紧张是不紧张,就是觉着手痒。
  过了会,实在看不下去。
  重重哼了他一声,“还当不当我是你师尊了,连杯茶都不给我倒。孽徒!”
  说罢,挑帘出去了。
  兰泽有些不好意思,但人皇已经走了,说什么也没用。
  只能瞪了江肆一眼,磨牙道,“都让你收敛一点,怎么就不听。你看,把你师尊惹急了,哄都哄不好。”
  江肆笑了笑,“总不能老迁就他,习惯就好。”
  说着将人搂怀里,仔仔细细的按了起来,低声询问道,“腰还疼吗?”
  兰泽也不瞒着,蹙眉道,“有点酸。”
  “山后有温泉,去泡泡?”
  “在这泡?”
  想想还是算了,他怕人皇又冲着他们喊酸!
  最后两人带着青盲鸟跟牡丹帕子,一起回了理城酒店。两人刚到,胡弃那只狐狸早已听到响动,急急忙忙从隔壁房爬过来敲门。
  兰泽进去泡澡了。
  江肆给开的门。
  待兰泽洗完出来,就见他拿着遥控,给江肆挨个播着娱乐新闻。
  声音虽不大,但兰泽还是听到几句。
  什么影帝江肆携爱侣酒店密战72小时……
  一听就不怎么正经。
  兰泽摸了摸耳朵,轻咳出声道,“怎么了?”
  “没、没事。”
  一听是他的声,胡弃忙把电视关了。
  若是他身后有尾巴的话,兰泽估计是夹着的状态,心下不觉有些好笑,但脸上倒是一贯的清冷。
  上前夺过他手上的遥控。
  电视又开了。
  兰泽就站在那看着,听着满耳的江肆、龙先生……恍惚间,有种吃瓜吃到自己身上的古怪感,听着听着,又觉得不亏是娱乐新闻。
  捕风抓影的本事一等一。
  72小时候不出房门,就是痴缠密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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