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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鹤之刃(综漫同人)——花彩雀莺

时间:2025-11-24 08:07:47  作者:花彩雀莺
  那家伙还真是没沉住气,带了一群人打算来围我。
  揍了一顿真是神清气爽。
  真是够了,这叫以下犯上,我可是柱啊。
  为什么就不肯相信这个世界上有天才呢?
  对呀,我就厚脸皮了,我就是比他聪明。
  ————
  【风柱档案】
  他还真以为他是个少爷啊。
  怎么可能呢,他要是真是个少爷的话他也不会沦落到鬼杀队了。
  你的父母要是真的把你当成自己的心头肉,那天出行的时候也不可能只让你带着几个侍女。
  大家族里的事情我还是知道点的。
  别以为我不清楚那些私底下的腌臜东西。
  被捧杀了啊,你个傻瓜。
  ————
  【风柱档案】
  打算研究下新的招式,风之呼吸的刀太烈了。
  我想要做一个轻一点,柔一些的。
  不过那只鬼真的吃了人的话,尽力给他一个比较好的,好的——
  ……
  ……
  ……我觉得我做不到。
  ————
  【风柱档案】
  引导着风,让它随着动作穿入刀身上的空隙,把原本凝聚的攻击分散——
  ————
  【风柱档案】
  快要把书给翻烂了也看不到什么东西,为什么就没有队员发现了自己的亲人变成鬼这样的档案表呢?
  让我看看感情用事放走鬼的惩罚是什么吧?
  也许这样我就能下定决心了啊。
  ————
  【风柱档案】
  果然我还是没有办法成为基石这样的角色。
  我没有办法支撑着什么,我自己都需要靠别人来支撑。
  算了,出任务。
 
 
第52章 
  伊吹山寻回到了鬼杀队总部。
  “哟,风柱大人。”一个扎着小辫的年轻人守在大门口,他驮着背,手指在鼻子下面擦了擦,流里流气道:“主公找你有点事情的嘞。”
  鬼杀队的风柱咬住嘴唇,嘴角的痣往上跳:“你过来就是为了跟我说这个啊?五十二……啊,五十三君。”
  他抬高脖子目不斜视,看也不看涨红了脸的年轻人,甩着袖子走进了房子里。
  走廊上落了一只餸鸦,鸟类黑圆圆的眼睛里印下了走过来的少年脸上的两个点,像是多出来的两颗小瞳孔,在乌鸦的眼睛里转着转着就消失了。
  餸鸦冲着来人叫。
  “啊。”他道,“小叛徒。”
  伊吹山寻试探的伸出手,在餸鸦跳着脚把脑袋凑过来要蹭蹭的时候,他又绝情的把手收了回去,曲起手指请它吃了个脑瓜蹦。
  在乌鸦嘎啦嘎啦的抱怨声中,自觉大仇得报的风柱推开了门。
  “伊吹君?”年幼的产屋敷规矩的坐在蒲团上,他推了推摆在前头的案桌,柔声询问道,“你要喝茶吗?不苦的。”
  “我不要。”伊吹山寻顺势坐下,他的手搭在膝盖上,眼睛一直盯着自己的指甲,“主公,我大概知道你要找我干什么了……”
  “切腹的话现在就可以。”他抠了抠指甲缝,动作一不小心弄得有些大,在边缘处撕开了一个裂口,“我知道的,我这种行为……算了。”
  产屋敷把手里的茶放回桌上。
  他歪过头,明明看着是个孩子,可眼睛却是黑漆漆一片,滴溜溜的滚满了墨汁,一点光都透不进来。
  “那只鬼是伊吹你一直在找的那个吗?”小主公把声音放的很低,“你在来到这里的时候就说过,你是为了找一个家伙才来这里的。”
  “是的。”
  伊吹山寻没有否认。
  “不把事情忘记的话很辛苦的啊。”产屋敷捧着茶喝了一口,绷着小脸道,“虽然我明白当时你在想什么,但是这件事情被说出去之后,大家是不会理解你的。”
  “无所谓。”
  少年抬头,目光闪烁:“怎么说呢,主公……”
  他挠着脑袋笑了,带了一点恶作剧的味道:“我就实话跟你说吧,我被鬼养过一段时间,虽然也没有多久。”
  产屋敷手里的茶杯打翻了,他的眼睛更圆了,不过还是黑沉沉的,一点都不亮。
  “我在很小的时候,大概出生了……一,二,三,是了,五天,那段时间的记忆反而有点空白,我记得好像是在一个阴天,我被我的父亲扔到了荒山里,当时我的脑袋磕到了一块石头……”
  伊吹山寻继续抠着刚才被他折腾出来的伤口,指甲盖上裂开的小眼里流出了几滴红色的血:“我好像睡了一阵,醒过来的时候世界都变得清晰了,那时的我快被冻死了,然后,那只鬼捡走了我。”
  “他养了我几天,给我唱歌,还跟我讲一些乱糟糟的话,”
  他顺着指甲盖上裂开的皮肉往里扒拉,那条裂缝被弄的像条小红线:“有一天,他非常高兴的把一截绳子绑在了我的脖子上,说是发现了一户人家正好少了个孩子。”
  “伊吹这个姓氏很有名的,他们家的人都很善良,镇上的居民也很喜欢他们,只可惜他们一直没有男孩子。”
  “于是他给我穿上了新的衣服,把我送到了伊吹家。”
  “至于我在那之后到底怎么样,炼狱先生应该有跟你提过。”他抹掉了指甲里的血,看着越流越多的红色没感到烦躁,反而有些开心,“我很感激炼狱先生能来救我,很感激我的师傅可以接纳我,更感激大家可以给我全新的生活。”
  “但是……”
  伊吹山寻舔掉了血:“在那十多年里,我没有感受到任何能让我笑出来的事。”
  “五岁之前的关怀是假的,他们只想把我过继给城主好偷去他的家产,五岁之后的苛责是真的,城主有了孩子,不至于要一个别人家的,他们也有了孩子,更不需要我了,作为他们想要贪图别人财物的污点,我就这样没用了。”
  “于是,作为陪衬的我只能忍受他们没有道理的打骂。”
  伊吹山寻拉开了衣服,指着爬满了自己肩膀的伤口道:“这些不是当时抓走我的鬼划出来的,这些是我每天被鞭打,伤口和伤口叠加着无法愈合而留下来的。”
  他把衣服收拢好,又道:“基本每天我都会被这样,人前我光鲜亮丽,是富商最宝贝的养子,人后我衣着褴褛,连下人都能拿我肆意调笑,太好笑了,这可是个大家族,这种事情也做的出来呀……”
  “为了不让自己情绪崩溃,我只能努力的回忆以前的事情。
  “就这样,十年……或者说五年?我全是靠着一个鬼施舍给我的渺小温暖撑了下来,直到现在。”
  “对不起主公。”鬼杀队的柱低下了头,“我做不到,还请你不要告诉我的师傅,就让我一个人——”
  “这样啊。”产屋敷打断了他,“我知道了。”
  他站起身,从旁边的柜子上取下了一叠单子:“没想到又有一个孩子要以这样的理由离去了啊。”
  “很久很久之前,我们差点逼死了一位放走了鬼的柱。”产屋敷拿出笔,在单子上打了一个红色的圈,“我们非常的后悔当时的行为,所以我们不会再这么做了。”
  “有和我做过一样事情的柱?”伊吹山寻的思维跳到了另一个方向,“我去查找档案的时候怎么都没有看见他的资料?我不可能记错的!”
  产屋敷呼呼呼的笑了:“都说了这是让我们非常后悔的事情啊,没人肯把后悔的事情记下来吧?”
  他轻声道:“鬼杀队,风之呼吸,伊吹山寻,在单独的一次猎鬼行动中,被一位有着白色头发,白色翅膀,三只眼睛的恶鬼杀死了。”
  “委屈你了。”产屋敷合上了手中的名单,“我只能用这种方式让你离开了,今天晚上带上你的刀走吧,剩下的事情我会帮你摆平的。”
  “我还以为你要掰断我的刀。”伊吹山寻不太相信,“你真的愿意让我把它拿走吗?”
  “要是你要找的那只鬼吃过人怎么办呢?”产屋敷反问道,“而且你还打伤了人家诶。”
  孩子冲面前的少年笑了,眼睛里闪过了一星灯火:“我接替父亲的那个时候,你帮了我不少忙,所以我想我该报答回来了。”
  他们在小房间里谈了很久,把该说的不该说的都谈了个遍。
  两人的声音像一阵风,吹得烛火摇曳个不停,在窗户纸上留下了一个淡黄色的圆点。
  “做你真正想做的事情吧。”小小的主公声音里还带着几分稚气,他朝面前帮了自己许多的少年鞠了个躬,“剩下的六年里要开心啊!”
  夜渐渐深了,在星星和月亮的照耀下,一位脖子上绑着红绳的剑士离开了紫藤花的庇护。
  他走到了山脚,怀念的看了一眼过去的家,抓紧了手中的日轮刀。
  好了。伊吹山寻想,去找他吧,如果他吃了人,我就拿手里这把刀把我们两个串在一起挂在太阳底下晒成腊肉,如果他没吃人……
  我想我应该会报复回来。
  少年笑笑,没说话,脑袋后的高高梳起的马尾在半空中甩开了一个潇洒的弧度。
  “伊吹山寻!伊吹山寻!”他的小叛徒扑扇着翅膀停在了他的肩膀,扯着嗓子叫起来,“新的任务,你有新的任务!鬼!鬼!”
  伊吹山寻噗嗤一声,伸手压住了餸鸦毛茸茸的脑袋,把小乌鸦的羽毛往下摁扁了不少:“我已经不是柱了,所以我拒绝接任务,我放假了,我辞职了,我人没了!”
  “伊吹队员,伊吹队员!”餸鸦这个小机灵鬼换了个称呼,把伊吹山寻的地位往下拉,“鬼!鬼!新的任务!”
  “都说了我不干了啊。”他手指一弹打了餸鸦一脑袋,趁人家晕头转向的时候耸了耸肩,制造起一场小型地震,就是不让它站在自己肩膀上,“好了,别跟着我了,自己玩去吧。”
  “嘎——嘎——”
  伊吹山寻有些不耐烦,他打算好好敲打一下自己碎嘴的前任搭档。
  就在他的手伸过去要弹的那一刻,猜到他意图的餸鸦扯着嗓子开口:“伊吹山!以花朵著名的伊吹山!白色的鬼打算去那里!白色的三只眼睛的鬼打算去伊吹山下面镇子举办的花市!”
  “伊吹山寻!伊吹山寻!花市一共举行七天!举行七天!快点!快点去!不要让任务的目标逃跑!”
  乌鸦绕着伊吹山寻徘徊,转了三圈后扯着乌云藏了起来。
  伊吹山寻非常慢也非常轻地吸了吸鼻子,手背往眼角下滚了滚。
  “你这个小叛徒。”他踢开了脚边的石子,“再讨好我也没用了,我不会给你喂东西吃了啊,还是把这功夫花在未来的新搭档上吧。”
  就这样,伊吹山寻在鬼杀队内宣布死亡了。
  先不提这突如其来的死亡在鬼杀队内掀起了多大的波澜,就说伊吹山寻,他赶路赶得快要升天了。
  “再这样下去。”伊吹山寻呼哧呼哧的喘气,“假死都要给我搞成真死了都。”
  他白天跑,晚上也跑,为了抄小路还一定要往深山老林里钻,如果不是呼吸法剑士的体质好,按他这样的熬法,不出两天,魂都要给吐没一半。
  虽然没去半条魂,可伊吹山寻感觉自己要没了半条命。
  他的眼角下面熬出了一摊黑乎乎的锅底灰,这倒是衬得他眼角的那颗红痣越发鲜艳,身上唯一有肉的脸颊也缩了进去,整个人凄凄惨惨,可怜的紧。
  伊吹山寻终于来到了伊吹山,现在刚刚入夜,花市上的灯光快要映亮了整个夜空。
  作为曾经的柱,对侦查很有一手的伊吹山寻游鱼似的滑入了人群,在大片大片的彩色中寻找着自己惦记了好多年的白色。
  人太多了,花太多了,伊吹山寻的眼睛根本盯不过来。
  他累得半蹲在地,手搭在膝盖上直喘气,缓了一会儿又站直了身子。
  伊吹山寻下意识的摸了摸脖子上挂着的绳子,粗糙的毛刺扎到指甲旁边还没愈合的伤口里,不怎么痛,倒有些痒。
  他自暴自弃的把伤口往绳子里怼,等把手抽出来的时候裂缝里存着的汁液又流了下来,小喷泉似的把半片指甲染得通红。
  伊吹山寻使劲折腾自己手,结果脖子上的绳子不堪重负的掉了。
  红绳落在地上,圈起了一个影子,而影子的主人正在和一旁的老板搭话。
  “这是什么花呀?多少钱一把,我想买一点种在我的山……啊我家!我想买点种在我家!”
  “这是百脉根。”老板笑呵呵的,“到处都有的,这倒不需要多少钱,你把你胸口别着的那朵花给我就行了。”
  “哦。”声音的主人有些舍不得,“火绒草很难得的诶……”
  话是这么说,他还是把这朵毛茸茸的小白花递了过去。
  就在老板要接过那朵花的那刻,伊吹山寻突然抓住了递花的手。
  “哟!”
  “额唉唉?!”鹤衔灯被吓了一跳,手里的花飘飘悠悠的落在地上,“你,你不是那个,啊啊!你怎么找到这里来的?”
  “真高兴你还记得我。”伊吹山寻弯下腰,替鹤衔灯把花递了过去,“我找你当然有事了,说起来你吃人了吗?”
  鹤衔灯下意识的摇头。
  伊吹山寻像找到了什么满意的答案一样点点脑袋,把交换过来的花连同鹤衔灯一起抓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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