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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鹤之刃(综漫同人)——花彩雀莺

时间:2025-11-24 08:07:47  作者:花彩雀莺
  他的狠话刚刚放完,一道黄色的闪电擦着他的翅膀呼啸着飞出去老远。
  “啊呀。”鹤衔灯坐在位子上,拿自己仅存的几条干净翅膀拍了拍祢豆子的头,“很不错,你出师了。”
  “唔?”祢豆子高兴的拍着她的小手,“唔唔!”
  几乎就在我妻善逸醒过来的同一时间,炼狱杏寿郎也跟着醒了过来。
  他拔刀砍断扑过来的肉段,响亮的嗓音里头一次掺入的懊恼的情绪:“身为柱,我居然在这种情况发生的时候在一边睡觉!真是恨不得找一个地缝钻进去!”
  巨大的火焰伴随着他的声音飞扑过去,把肉团烤的滋滋作响,只可惜燃烧后冒出的气味并不诱人,肉团上方还冒出了大股大股的黑烟。
  “那个呀,那个,抱歉的说。”鹤衔灯有的时候非常的喜欢破坏气氛,他迎着炼狱杏寿郎的满是自责表情的脸,故意鸡蛋里挑骨头,“列车上是不会有地缝给你钻的。”
  他竖起手指,把指头压在嘴唇下头:“你现在从窗户这里跳出去,头朝下脚朝上,扑通一下撞到地上,说不定还能自己造个裂缝出来。”
  炼狱杏寿郎被这话怼的僵了一下。
  他看着鹤衔灯,一时半会儿不知道该接什么话。
  “这位……”鬼杀队的猫头鹰先生好不容易想到了半句话,可是称呼又打败了他,“额……”
  我该叫他先生还是该叫他小姐?
  炼狱杏寿郎脑子有点乱,他只好折中的咳嗽两下,低声道:“你是鬼,对吧?”
  “唉唉。”鹤衔灯看着猫头鹰锁起来的眉毛,“被发现了啊,不过也正常哈,但是我要澄清一下,这个车上发生的事情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哦。”
  炼狱杏寿郎继续盯着他,从翅膀一般的头发到额头的第三只眼,最后停在了对方花里胡哨的衣服上。
  白色,白色……红色紫色蓝色粉色?太奇怪了,为什么总感觉哪里有点违和感?如果把他的衣服换成白色的话……嗯?
  炼狱杏寿郎的脑子里一阵灵光闪过。
  他一边思考一边拔刀砍断触手,甚至还有时间分出心神去指挥分布在不同车厢的灶门炭治郎他们,手中的日轮刀闪烁,转眼就把车厢映红了一大片。
  “呜唉?”鹤衔灯感觉自己被无视了,他看着炼狱杏寿郎略过他往前跑,脑袋上滑下来三道黑线,“就这样?居然不把我抓起来好好审问一下吗你!”
  “因为!”炼狱杏寿郎回过头,“你不是说了你跟这件事没什么关系吗!所以——”
  “等被事情解决完我再来找你,有着白色翅膀的鹤之鬼!”
  “哈?”
  虽然说鬼杀队略过他跑掉了,但是鹤衔灯一点都高兴不起来。
  “我总觉得他刚才的话意有所指。”他从行李里掏出了一床被子给小孩们盖好,“等一下,不会吧……?”
  “应该大概也许,我这是被发现了?!可是我明明有一直藏着自己的,等等,风柱……嗯?”
  鹤衔灯抠着手挨个算:“风柱和花柱,还有那个红枣,他们都见过我,如果还要再往前推的话就是那个粉红色的女孩子!”
  “我居然在自己不知道的时候跟这么多鬼杀队的人见过了吗?”
  鹤衔灯苦恼地摁住了头,就在他为这件事发愁的时候,一条触手突然从角落里翻出来,趁他不注意一把卷上他的腰,把鬼倒吊着垂起来挂在车厢正上方!
  砰的一下,这条肉团带着鹤衔灯往前,把他狠狠抵在另一节车厢的车窗边上。
  巨大的冲力把那窗玻璃震得粉碎,炼狱杏寿郎一挥羽织,拔刀往后一跳,轻巧的躲过了散过来的碎渣子。
  “哈啊,你这个不懂规矩的家伙。”炎柱刚站稳,就看见肉块里冒出半张脸,“你让我在鬼杀队面前丢脸了哦。”
  鹤衔灯的大半个身体都被触手包着往里按,皮肤被撕裂开了老大一块,骨头也嘎吱嘎吱的断了好几根。
  他刚掐着手把受伤的地方治好没多久,那堆肉团又压了过来重新把伤口上的痂撕开,如此反复再三,鬼的脸彻底黑了。
  “你这是要跟我来换位血战吗?”鹤衔灯扑腾了一下,伸手破开了肉团,腥臭的粘液溅了他满脸,“真是抱歉哈。”
  “在我变成鬼的那个时候!”他一字一顿,把每个音都咬的死死的,“可没有十二鬼月这种糟粕玩意啊!”
  噗嗤,不知道是哪里冒出来的身体组织被鹤衔灯扯了个稀碎,他哈出一口气,尖牙从嘴角冒了出来。
  “把自己和列车融合在一起能耐了是不是?”鹤衔灯抬脚把车厢踹出了个窟窿,“绑架车上的人当人质能耐了是不是?打扰我们一家快乐的旅行计划能耐了是不是!”
  他蹲下来,将手腕往车厢上裂开的大洞上狠命一划,断裂开的金属片很轻松的割破了柔软的肌肤,冰凉的鬼血顺着伤口流出来,转眼就滴滴答答到了炼狱杏寿郎的脚边。
  “喂,猫头鹰啊。”鹤衔灯摇晃了一下被割开的手,转眼就把手掌折腾着往后撅倒,露出了内部腥红的肌肉组织和一小截断开的骨头,“给你个提示。”
  他哼唱起来:“鬼的弱点是脖子,车的弱点是车头,鬼和列车连起来,你说弱点是什么呢?”
  “哦哦!”炼狱杏寿郎抄起刀往前跑,“非常感谢!”
  他跑到一半突然反应过来,踱着小步倒退回来:“你这是要干什么?”
  “干什么?那还用说吗?”鹤衔灯把断了的手压在车厢的裂口上,笑容里的恶意咕噜咕噜的跟血液一起流出来,“是把他从车里扯出来狠狠地揍一顿啊!”
  “你知道我平常都是怎么修理东西的吗,很简单啊,把它们包到我的身体里,用我的血,我的肉,我的骨头,配合着血鬼术一点一点的把裂开的地方修好,正好这里被我弄裂了,需要好好修理一下……”
  “帮我看一下那边睡着的四个小孩。”鹤衔灯对跳过来的祢豆子道,“等一下可能会有点摇。”
  “血鬼术·小粟煮!”鬼怒喝道,“我要把你这混蛋吞到我肚子里去好好修一修脑子!”
  他的手臂像液体一般包住了缺口,哗啦哗啦,哗啦哗啦,车厢的缺口被鬼用自己给堵上了。
  作者有话要说:
  【致■■的一封信】
  如你所见,这是书稿。
  请告诉我感想吧,谢谢!
  【很久很久以前,大约是在平安京或者再往前一些的时候吧,一位少年和少女相遇了。
  那少年如烈火,那少女似温泉,温暖与温暖共通,水滴在火上燃烧,蒸出了一团又一团雪白的雾气。
  他们相恋相爱,是远近闻名的神仙眷侣。
  本来该是这样的,可是随着时间流逝,少年的头发上落满了雪花,他心中饱含着那腔热火被霜花扑灭,只剩下小小的那么一撮。
  他老了,可少女孕育的泉眼还远没有枯竭。
  [对不起呀,亲爱的。]幸福的女人头一次露出了不幸福的表情,[我在很小的时候吃了一块人鱼的肉,从此之后我再也没法老去,我很害怕,我一直不敢告诉你……我,我……]
  她拿出了刀,想要陪少年一起去看另一个世界的花,可少年却拦下了他。
  他吻去了妻子眼角的眼泪,轻声道[我从来都不会因为这件事怪你,别哭了,再哭下去就变得不好看了。]
  [可是……!]
  少女泣不成声。
  [如果你很难过的话,不如我们来做一个约定吧。]他朝自己的妻子伸出了小拇指,[约定好,等我下一辈子你要来找我。]
  [我怕我找不到你呀!]
  [别怕。]男人露出了笑容,嘴角上扬的弧度和他第一次见到女孩时的一模一样,[我这辈子长什么样,下辈子就长什么样,只要你能记住我的脸,我们就能一直在一起……]
  [我对你的爱永远都不会消失,哪怕我忘了你。]
  他垂下了还没有得到约定的小拇指,眼睛缓缓闭上了。
  女人颤抖的握住他的手,轻轻的,小心翼翼的把自己的小拇指和他的勾上。
  她浑浑噩噩的过了许久,转眼到了夏天。
  那天正好下起了雨,女人没有带伞,只好狼狈的躲在屋檐下。
  [喂,你要伞吗?]
  她回过头。
  一位和自己夫君长得一模一样的少年在冲着她笑。】
  大概就是这样。
  啊强迫一个好多年都没谈过恋爱的人写这个真的是太折磨了!完全就搞不懂啊!
  如果你能给我提出建议的话再好不过。
  因为这东西不可能就这么短的,我还需要修改一下。
  那么,期待回信。
 
 
第70章 
  鬼杀队的众人正在列车上狂奔。
  越往前,车厢里的肉条就越来越多,它们从各种微小的缝隙里冒出来,形状也变得越来越诡异。
  从密布着青筋的膨胀肉团到长满尖锐凿齿的触手,到后面干脆变成了一只又一只的手,五指合拢露出尖爪,直直的刺向胆敢前来冒犯的鬼杀队剑士。
  “可恶啊!”奔跑在最前方的灶门炭治郎额前滚下了汗水,“太多了,再这样下去乘客们会……!”
  他已经移动到了最靠近车头的那节车厢,正当他要向前冲刺的时候聚拢在前头的触手散开,肉团中间冒出了类似骨骼般的尾状尖刺,摇摆着横挡住靠前的位置。
  灶门炭治郎深吸一口气,肺鼓动着在胸腔里震动,刀上的长龙咆哮着向前。
  一刀、两刀、三刀……正当他要为破开防御欣喜的那一刻,横挡在面前的肉壁上突兀地破出了数双眼睛。
  “什么?!”
  灶门炭治郎下意识的合上双眸,在确认自己离开梦境后果断睁开眼睛,抄刀直扑面前的阻碍。
  呲啦——
  灶门炭治郎破开了鬼的防御。
  他在地上滚了两圈,和早已到的车厢里的嘴平伊之助对视了一眼。
  他俩推开站在一旁的列车员,几乎同时挥刀!
  和前头的差不多,进攻的对象依旧是早已看腻了的手臂和肉团,正当灶门炭治郎两人想要挥手砍断扭曲着抓过来的手臂的那一刻,异变发生了。
  那些伸过来的手臂迟疑的停在半空中,原本向上竖起的手指也缓缓向下塌。
  最开始的时候,这些垂下的手掌还会左右晃动两下,到后面连动都不动了,耷拉在一起像几条互相缠斗却被人绑成一团的蛇。
  “好像有点不对……”灶门炭治郎急忙喝道:“伊之助先不要过去,它们要炸开了!”
  “哈啊?”
  嘴平伊之助没收住脚,差点撞到前面挡着的肉团上面。
  咯吱咯吱咯吱,让人头疼欲裂的声音响了起来。
  这些没干劲的手臂上头冒出的青筋蠕动了一阵,像蓄满水一样在皮肤表层形成了好几个半透明的水包,这些水泡越来越大,在到达极限的那一刻爆裂开来,呕出了大量的稠黄液体。
  它们抓狂的在半空中挠来挠去,最后干脆彼此纠结在一起,发了疯似的攻击起自己的同伴。
  “这个味道……”灶门炭治郎耸了耸鼻尖,“伊之助,看后面!”
  嘴平伊之助闻声转头,只听见啪嗒一声,位于他正后方的手臂齐根断开,露出了内部猩红的肉和白色的……翅膀?
  “这是什么啊!”他和灶门炭治郎背贴着背转了一圈,“鬼的新招式吗?我可是山大王,这点小伎俩是不会让我上当的!”
  “不是,味道不一样……”
  灶门炭治郎犹豫不决,只好更紧的握住了刀。
  他们暂时不敢擅自行动,生怕那些冒出来的诡异玩意产生什么异变。而在这个空档,那些翅膀像得到了养分的菟丝子一样迅速生长,一把一边全攀着手臂,把这节血肉当成自己发芽开花的温床。
  “呼呼呼呼……”车厢里传来了声音,“喂,喂喂?听得见我说话吗?喂喂喂喂?”
  “这里是鹤衔灯,收到请回……算了不用回答,我就是找个乐子,喂喂喂……”
  “唔唔。”在另一节车厢里,祢豆子停下了进攻的动作,“唔?唔唔唔!”
  “怎么了祢豆子妹妹?”我妻善逸借着呼吸法的余威窜过来,“你怎么突然不动了?”
  我妻善逸顺着祢豆子的视线去看,在看清发生了什么后,他目瞪口呆,惊讶的说不出话来。
  车厢里的肉条已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大片大片的洁白羽翼,它们像雪,像霜,像冰,像雾,像是大片大片开放着的白色花朵,层层叠叠的铺在车厢上。
  翅膀们你挨着我我挨着你,每一个角落都有它们的身影。
  它们从车厢的前列一直密布到车厢的后排,为列车刷上了一层白漆。
  “真是可怕啊。”炼狱杏寿郎按着刀,伸手摸了一下这些小羽毛,“鹤衔灯……是吗?”
  他们是轻松了不少,这些羽毛死死的咬着冒出来的触手,只要有一个敢按头就会接二连三的过来踩一脚扇一巴掌,牢牢的守住自己霸占来的位置,不让原主人有任何出现的机会。
  “哔啵哔啵……咕啦啦啦啦……呼噜噜……”
  车厢里响起的声音突然冒出了一些杂音,听着就像有谁在车厢的广播室那边拍着手哼着曲自娱自乐。
  “有人要听我唱歌吗?呱唧呱唧?喂喂?”
  他真的是破坏气氛的一把好手,这歌声一响,战斗不复,大家只好待在原地,像是幼儿园里等着老师发红花花吃果果的小孩一样,被迫听着掉都不知道飞到哪里去的童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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