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青眉见(穿越重生)——归来山

时间:2025-11-24 08:11:26  作者:归来山
  话音未落,晏含英已经顺着长廊看见了江今棠的身影。
  他只着一身雪白单衣,带着些许血红,不知是身体何处受了伤,血渍正慢慢往外溢散。
  晏含英呼吸微微一滞,抬脚走到江今棠身前。
  头顶落下了大片阴影,江今棠有些惨白的面庞像是后知后觉一般扬起来,露出憔悴的神情。
  嘴唇都白了。晏含英心想,微微弯身,伸手捧住了江今棠的脸。
  江今棠下意识偏头蹭蹭他的掌心,轻声道:“师父……”
  【好感度+2,当前好感度85】
  “为什么把自己弄成这样,”晏含英心里有些气,也不知是不是受了那梦的影响,他现在只想揪着江今棠的耳朵问他到底在想什么,“我还没说话,谁都动不了你,你自己在这里跪着算什么事,给我起来!”
  “师父……”江今棠身体像是没了力气,任由晏含英怎么拽,却还是跪在原地不曾动弹,只是失落到了极点似的,轻声道:“师父中毒,我难辞其咎。”
  “只是一人之辞,还不曾给你定罪,”晏含英不耐道,“你当真想让我杀了你不成?”
  “……”
  江今棠又沉默下去。
  晏含英再度拽了拽他的手臂,道:“别逼我骂你江今棠,你自己起来。”
  “可是,若非膳食之故,师父所用的香料,甚至是那夜喝过的药,都是我过手的,我又要如何才能洗清嫌疑,只怕是……越在师父身边,师父越会猜忌于我。”
  晏含英眉心皱了皱,“那夜的药,是你熬的?”
  怎么是慕辰送来的?
  “是我,”江今棠苦笑了一下,唇瓣轻轻颤抖着,像是无奈,又像是委屈,轻声说,“我原本想着,将汤药放凉一些再端去给师父,又念着师父喜欢麦芽糖,连夜离开府邸去寻人做一支。”
  “回来的时候,只瞧见慕辰端着药碗从师父屋中出来……”
  晏含英心中多少有些惊讶,那天夜里他倒真以为是慕辰给自己送药,原来背后还有这样的缘故在。
  正欲开口,江今棠又垂下眼,道:“我又想着,事情已经发生了,也不过是一件小事,我若再去找师父求个清白,倒像是小气。”
  晏含英一时间竟说不出话来,只觉得自己好像话本子里那些愚昧又偏心的爹娘似的,连亲生儿子受了委屈被挤了功劳都不知晓。
  很快他又摇摇头,把脑子里这些胡思乱想丢出去,怒道;“谁教你这些臣妾百口莫辩的话的,有委屈你不说。你当我是你肚子里的蛔虫是吗?”
  江今棠又咬咬下唇,半晌才说;“那师父……”
  “有话快说。”
  “我入红门堂前,正巧在山崖上寻找蛇香花,费尽力气才拿到的,”他将双手抬起来,腕上臂间俱是伤痕,还有蛇牙留下的血洞,乍一看实在是狰狞,让晏含英都觉得心口抽痛,江今棠却像是不知疼痛一般,只是平铺直叙地说,“虽然受了点伤,但是……好歹还是将花拿到了,也炼了药丸,只是被慕辰抢了去,也不知晓他可有将药丸给了师父。”
  江今棠仰着脸笑起来,看着倒是多么大方似的,又道:“只要给了师父,能让师父身体好起来,师父知不知晓是我做的都无所谓,我不在意的。”
  晏含英:“……”
  那美人鱼的故事里……美人鱼有这样一股脑把事情委屈巴巴全给王子抖漏干净的剧情吗……
  【作者有话说】
  慕辰:我靠啊居然是绿茶……
  明天见!
 
 
第37章 你是我亲手养大的
  晏含英半晌没说话,江今棠瞧起来有点惶恐,小心翼翼拉扯着晏含英的衣摆,“师父……我可是说错话了?”
  “不……不曾,”晏含英深吸一口气,手上用了力,将江今棠拽起来,“先别说了,伤得这么重也不去上药,跑来这里跪着做什么。”
  他这次总算把江今棠拉起来了,兴许确实是伤得有些重,江今棠身形一歪,几乎要挂在他身上。
  晏含英抱着他的时候总是吃力,手臂也在轻轻颤抖,却也没敢松手,担心江今棠会摔倒。
  他强撑着,咬着牙,撑着江今棠往里屋走,心不在焉想,江今棠十五岁的时候自己也抱过他,那会儿还是个孩子呢,抱起来哪有现在这么费劲。
  算起来,五年时间过得真是很快,他还没习惯,江今棠怎么已成了大人。
  晏含英走着神,也不曾注意到江今棠的神色。
  那人脸上神情平静,只将视线落在晏含英脸上,仔细又认真地看着,唇角还挂着一抹轻笑,哪里有之前受伤又难受的模样。
  可等晏含英将他放在椅子上,直起身对视时,江今棠神色又有些苍白了,像是虚弱到了极点。
  晏含英见他这样子心里也不好受,任务什么的他原本也没怎么放在心上,想是系统他们兴许也没想到江今棠会把事情一五一十说出来,否则又怎么会有这样的任务。
  他只希望江今棠不要因为自己疏忽大意黑化了,最起码……
  最起码也别像梦里那样,平平静静就说要离开。
  “来人,”晏含英直起身的时候有些头晕,他撑着桌子道,“去寻一些金疮药来。”
  “怎么好叫师父照顾我,”江今棠羞愧道,“我都这般年岁了,师父又刚解了毒——”
  “你再多说一句话,我便将你舌头拔了,”晏含英冷声道,“究竟谁教你成日伤春悲秋的,不曾发生过的事,你究竟在预先焦虑什么,中毒之事还未调查清楚,你倒是自己顶了罪,我若真给你用了刑,你指不定要怎么恨我。”
  江今棠委屈巴巴垂着眼,没说话。
  但晏含英又听见好感度播报响了,往上蹦了两个点。
  他心里像是突然放下了什么一直高悬不落的重担,心想,江今棠或许只是在意自己的偏爱。
  但他还是觉得有些迷茫,只微微弯身下去,将江今棠的手拿起来,将金疮药轻轻抖落在他手腕上。
  兴许是伤口碰了药会刺痛,江今棠稍稍有了要将手腕抽出的欲望,却还是强忍着,仅仅只是有些抽搐。
  晏含英下意识俯身对着他腕上的伤口吹了吹。
  抬起脸时,他撞上了江今棠注视的视线,就像是那天荒唐的夜里,江今棠抱着他,从眉眼吻到唇角,又吻到他的喉结。
  他抬着眼看自己,那时眼中的情绪似乎与如今一般无二,满是缠绵悱恻般,看得人心惊胆战。
  晏含英下意识便松了手,脚下连连后退,与江今棠拉开了距离。
  他呼吸起伏过分明显,明显到连晏含英自己都觉得有些不妥,他视线躲闪着,又有些惊疑不定,没想明白江今棠脸上怎么会出现这样的神情,心跳也止不住地加快。
  江今棠却像是一无所知一般,问:“师父,怎么了?”
  “我……”晏含英忽然在小辈面前失了语,慌不择路,也找不到开口的理由。
  江今棠却已经起了身,长久跪在雪地里,他双膝些许僵硬,走起来踉踉跄跄,但到底还是走到了晏含英面前。
  江今棠抬了手,轻轻摘去了晏含英发丝上落下的一点落叶。
  晏含英心跳骤然加快,震耳欲聋,又怕被江今棠听见,于是脚下又后退了两步,后背终于抵在了门上。
  江今棠紧追不舍黏上来,微微低着头喊他:“师父。”
  晏含英呼吸一滞,忽然,身后房门被人从外面敲响,一下下撞击着他的后背吗,让他的心跳愈发激烈起来。
  慕辰的声音带着些许寒凉,又像是在催促,问:“晏含英,你在里头么?”
  晏含英慌乱与江今棠对视着,他头一次在江今棠面前这般无措,又觉得江今棠靠得实在太近,像是以身作牢笼,要见他永远困住似的。
  他张了张口,却被江今棠捂住了唇瓣。
  江今棠轻声同晏含英耳语:“我还有事想与师父单独说。”
  顿了顿,他又像是在撒娇和请求,低声道:“就一会儿,师父。”
  他拉住了晏含英的手腕,用了力,将人从门边拉开,绕进了里屋。
  慕辰还在门外敲门,每敲一下,都像是晏含英自己的心脏在撞击胸膛,他喃喃道:“要说什么?”
  “师父信任我,我开心,”江今棠让晏含英坐在椅子上,他蹲下身,抱着晏含英的腰,埋首在晏含英的怀中,轻声说,“我原以为,师父如今另有信任之人,流言蜚语,我寻找不到解释的理由,也不知该如何让师父相信我的真心,一时间心中惶恐。”
  “是你不信任我罢了,”晏含英心跳慢慢平复下来,却又觉得郁闷,他道,“若非你觉得我偏心慕辰,又怎会担惊受怕。”
  晏含英话音一顿,也知晓是自己贸然将慕辰与张飘接入府中的事情让江今棠生了委屈,但事情紧急,他知晓了慕辰的身世,急于将慕辰据为己有,也想要挑衅慕高朗。
  谋权与徒儿之间,他没有精力两厢顾全,又分外自私,因而才忽视了江今棠。
  他知晓是自己做的不对,他又看见江今棠苍白的脸色与唇色,心中隐隐抽痛,怜惜地摸了摸他的面庞,道:“往后若有这些事,便安心等着我来处理,你是我的徒弟,是我亲手养大的,这么多年在我身边,谁是外人谁是自己人,我心中自然清楚,真相不明朗之时,也不要轻举妄动。”
  顿了顿,他又说:“你……罢了,会邀功是好事,你若早些与我说了,我也不会误以为那夜是慕辰照顾我,平白又让你自己生闷气。”
  那埋首在自己怀中的青年闷闷地“嗯”了一声。
  晏含英摸摸他的脑袋,说:“好了,这幅样子像什么话,直起来。”
  江今棠乖顺地直起了身体,小心翼翼将晏含英看着。
  晏含英心说江今棠还是听话的,好感度也已经到了六十九,从前五年好感度都在五十以下徘徊,这段时间却分外好涨,竟马上就要过了七十了。
  想起好感度疯涨的缘由,晏含英又觉得心虚,揪着江今棠的耳朵转移自己的注意力,道:“回府中去,这段时日我会亲自调查下毒一时,你便……”
  他话音停顿了片刻,又继续道:“你便在府中过年节,就像往常一样。”
  江今棠脸色微微一变,“师父今年——”
  “我在府中,”晏含英知晓他想说什么,有些无奈地捏了捏他的面颊,“已经应下的事,我又怎会食言。”
  “今朝除夕,我与你一起。”
  【作者有话说】
  晏含英转过身之后,江小狗脸上露出得逞的奸笑(bushi
  抱歉,需要请假三天拉千字冲下周榜单,周四继续日更
 
 
第38章 眼瞎眼瞎眼瞎!
  江今棠后知后觉晏含英说了什么,敲门的声音停顿了一会儿,似乎是慕辰在犹豫晏含英是否在这屋中。
  江今棠脸上多出些许笑意和喜出望外,道:“师父……师父说的都是真的。”
  “自然是真的,”晏含英信口开河,“我何时骗过你。”
  他将江今棠往外推了推,奖金谈好歹也已及冠,又有先前发生的那些事,与他同处一屋总觉得怪心虚的,有些不太自在,又担心慕辰在屋外是否会多想,于是便起了身,催促着说:“此处天寒地冻,还是早些回府中去好了,记住我接你说的话了没有?”
  江今棠尚在念着晏含英何时说过实话,闻言却也没再多问,只点了点头,跟着晏含英往屋外走。
  开了门,慕辰还在门外站着,见晏含英出来,他脸上浮现起一点不满,“原你在屋中,怎么叫唤半晌也不见你开门?”
  紧接着,慕辰视线一转,又看见跟在晏含英身后的江今棠。
  他神色一凝,眼中多了点冷意。
  慕辰与江今棠对视着,他看见了江今棠泰然自若又多少有些许得意洋洋的视线,顿时怒火中烧,却也知晓江今棠这人最擅长再晏含英面前装模作样,晏含英这种人多疑又满肚子心计,大狐狸养出个小狐狸,兴许连他自己都不曾见过江今棠的真面目,贸然开口揭穿,反倒容易引晏含英不悦。
  因而他也没轻举妄动,只将怒气吞咽下,没去故意挑衅江今棠,说:“我义父知晓你中毒了,派了人来,正在府外等着,说是要见你一面。”
  晏含英没注意到先前两个青年身上的明朝暗涌,闻言先皱了皱眉,反问道:“我中毒与他何干,黄鼠狼给鸡拜年呢?”
  慕辰沉默着,没说多话。
  晏含英自己心中也有主意,只是在朝堂上习惯了与慕高朗争锋相对了,对慕高朗的一举一动都习惯抱以最恶劣的猜测。
  自己中毒的事,多半也和慕高朗有关,若是无关,他也想不到还有谁会对自己动手了。
  晏含英抬脚往前走去,两(n)(F)个青年都亦步亦趋跟在身后,江今棠走得端正,目不斜视,慕辰余光瞥见他都觉得晦气,脚下忍不住加快了两步,想与江今棠拉开距离。
  江今棠眼皮微微一抬,将慕辰的打算尽收眼底,忽然脚下一个踉跄,向前扑倒跪摔在地上。
  动静太大,晏含英和慕辰都吓了一跳,刚回了头,江今棠便隐忍着,像是忍无可忍般,轻声道:“慕公子,我与你无冤无仇,你先前意图下毒害我,师父说做人要大度,我便听着师父的话,不曾追究你的责任,如今有故意绊倒我是为何?”
  慕辰:“?”
  慕辰指着自己满脸茫然,“我?不是你发什么颠,我碰你了吗?”
  话音未落,晏含英已着急将江今棠扶起来。
  江今棠先前便跪久了伤了双膝,身上还有其他伤,如今又忽然摔倒,晏含英心中未免会心疼,也顾不上江今棠与慕辰在说什么,只小声又急切地问:“可有摔伤?”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