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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胞胎他爸是古代来的(穿越重生)——世界和平嘻嘻

时间:2025-11-24 08:09:14  作者:世界和平嘻嘻

   《三胞胎他爸是古代来的》作者:世界和平嘻嘻

  简介:
  从大晟朝绝境坠落的贵族哥儿,竟在现代豪门找到了真爱与归宿,甚至……开花结果?
  从大晟朝坠崖的贵族哥儿顾怀瑜,重生在现代,被宋氏总裁宋炎所救所爱。
  当他以为找到归宿时,体内属于的秘密却悄然苏醒,整个宋家的生活天翻地覆……
  从此,高冷总裁化身操心奶爸。
  看古代哥儿如何用温柔坚韧,在现代社会守护惊世秘密,谱写一段跨越时空的甜蜜家庭乐章。
  标签:双男主总裁穿越豪门世家现代
 
 
第1章 锦瑟惊弦
  [大脑积存处]
  [不喜欢就返回,番茄还是有很多好看的书的]
  暮色四合,长安城华灯初上。
  顾府西苑的一处精致绣楼内,烛火通明,映照着满室喜庆的红。大红的锦缎嫁衣铺陈在梨花木榻上,金线绣成的鸾凤和鸣图案在烛光下流光溢彩,每一针每一线都极尽奢华,象征着明日这场婚事的不同寻常。
  窗边,一人独坐。
  顾怀瑜身着月白中衣,墨发未束,如瀑般垂落肩头,几缕发丝不经意间拂过线条优美的下颌。他面前是一张焦尾古琴,指尖轻拨,淙淙琴音自指下流淌而出,是一曲《猗兰操》。
  琴音清越,却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孤寂与彷徨,如空谷幽兰,寂寂无人识。
  他是顾氏嫡系的哥儿,在这个男子、女子、哥儿并存的大晟王朝,哥儿虽具男儿身,却因颈后生来的一点孕痣,拥有了孕育子息的能力。这天赋异禀,注定他们一生往往难以逃脱成为家族联姻、巩固权势工具的命运。
  明日,便是他出嫁之日。
  夫家是当今圣上最宠爱的三皇子,一场万众瞩目的皇家婚礼。在外人看来,这是顾氏一族莫大的荣光,是对他长安第一哥儿才貌的肯定。
  唯有顾怀瑜自己知道,这华美锦袍之下,包裹的是怎样一颗冰凉的心。
  “公子,”贴身侍女云袖轻手轻脚地走进来,声音带着小心翼翼,“嫁衣都已熨烫妥帖,您……可要再试穿一次?若有不合身之处,奴婢们连夜也能改得。”
  顾怀瑜琴音未停,眼睫微抬,目光掠过那抹刺眼的红,淡淡道:“不必了,下去吧。”
  他的声音清冷如玉,却听不出半分待嫁哥儿应有的羞怯与喜悦。
  云袖欲言又止,看着自家公子清瘦的侧影,终是默默退了下去,轻轻带上了门。她知道,公子心里苦。这桩婚事,表面风光,内里却波涛暗涌。三皇子性情暴戾,后院早已美人充斥,公子此去,无异于跳入火坑,可家族之命,无人能违。
  琴声渐歇,顾怀瑜收回手,指尖微微颤抖。
  他起身,走到那嫁衣前,伸出手,指尖触及那冰凉滑腻的缎面,上面的金线鸾凤栩栩如生,仿佛下一刻便要腾空飞去,却又被牢牢禁锢在这华美的囚笼之中。
  就像他一样。
  他缓步移至梳妆台前,那面磨得极光的铜镜,清晰地映出一张脸。眉如远山含黛,目似秋水横波,鼻梁高挺,唇色淡绯,组合在一起,是一种超越了性别的美,既有男子的英气,又蕴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温润风致。
  这就是他被选中的原因。
  长安第一美哥儿的称号,带来的不是自由,而是更沉重的枷锁。
  他微微侧身,抬手将披散在后的墨发拢到一侧肩前,露出线条优美的后颈。肌肤白皙如玉,而在那颈后中心,发际线下方一寸之处,一点殷红如朱砂的孕痣,赫然点缀其上。
  这便是哥儿的印记。
  平日里,它总是被严谨的交领或是浓密的发丝遮掩,唯有最亲密之人方能得见。它预示着孕育的能力,也标记了他作为特殊存在的身份。
  顾怀瑜凝视着镜中那一点红,眼神复杂。这印记曾给他带来族中的优待与培养,诗书礼乐、琴棋书画,无一不请名师教导,将他雕琢成一件最完美的联姻工具。而如今,它即将将他送入那深不见底的皇家内院。
  “怀瑜我儿,你的福气在后头呢。”父亲的话语犹在耳边,语气中是掩不住的兴奋与对权势的渴望,“三皇子是陛下最宠爱的儿子,将来……我顾家满门荣耀,皆系于你一身了!”
  母亲只是垂泪,握着他的手,哽咽道:“我儿……入了皇家,不同寻常百姓家,万事……皆需忍耐,谨言慎行,早日……早日为殿下开枝散叶,方能立足。”
  开枝散叶……
  顾怀瑜的指尖下意识地抚上自己依旧平坦坚实的小腹,一股寒意从心底升起。他的一生,仿佛从出生那刻起,就被这颈后的孕痣和家族的期望规划好了路径——成为一个高贵的容器,一个维系权力的纽带。
  可他也是人,也有过微不足道的幻想。或许能遇一知心人,不必大富大贵,只求相敬如宾,得一份尊重与真心。而不是像如今这般,明晃晃地被当作礼物献出,去换取家族的前程。
  窗外传来更夫打更的梆子声,已是亥时。
  夜,深了。
  明日天不亮,他便要被唤起,沐浴更衣,开面梳妆,穿上那身沉重的嫁衣,等待皇家的迎亲仪仗。
  一股巨大的窒息感攫住了他。
  他走到窗边,推开菱花格窗,微凉的夜风涌入,稍稍吹散了室内的沉闷。窗外庭院深深,月色如水,洒在寂寥的青石板上。偶有巡夜家仆的灯笼光影摇曳而过,更衬得这夜色寂静得可怕。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望向远处那模糊的、象征着无上皇权的宫墙轮廓,那将是他一生的囚笼。
  颈后的孕痣似乎在这一刻隐隐发烫,提醒着他无法摆脱的宿命。
  就在这时,轻微的敲门声再次响起。
  “公子,是我,云袖。”侍女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您晚膳用得少,小厨房炖了燕窝粥,您用一些吧,明日……明日可是要折腾一整日的。”
  顾怀瑜本无胃口,但不愿拂了这自小一起长大的侍女的心意,便道:“进来吧。”
  云袖端着一个红漆托盘进来,上面放着一盏白玉蛊碗,热气袅袅。她将粥碗放在桌上,眼神闪烁,不敢直视顾怀瑜。
  “公子,趁热用些吧。”她低声催促着,手指微微蜷缩。
  顾怀瑜心中装着事,并未留意到她的异样。他确实感到些许疲惫,也许是连日来的心力交瘁所致。他走到桌边坐下,拿起瓷勺,舀了一勺温热的粥送入口中。
  味道似乎与平日有些微不同,带着一丝极淡的、难以察觉的涩味。
  但他并未多想,只当是心情影响味觉。在云袖紧张的注视下,他勉强用了小半碗。
  “好了,收下去吧。”他放下勺子,揉了揉愈发沉重的额角,“我想歇息了。”
  “是,公子。”云袖飞快地收拾好碗勺,几乎是逃离般地退了出去,关门时,她的手指都在颤抖。
  屋内重归寂静。
  顾怀瑜只觉得那疲惫感如潮水般汹涌袭来,头脑昏沉得厉害,眼前的烛光开始模糊、重影。
  不对劲……
  他强撑着想要站起,却浑身酸软无力,连指尖都难以抬起。一股强烈的恐慌瞬间席卷了他。
  那碗粥……
  是了,那若有似无的涩味……
  他试图呼救,却发现自己连发出声音的力气都没有了。视线越来越模糊,耳畔开始嗡鸣。在他彻底陷入黑暗的前一刻,房门被悄无声息地推开,两个模糊的黑影迅速闪入,带着冰冷的杀气。
  他感觉自己的身体被轻易地架起,一件带着霉味的粗布外袍裹住了他单薄的中衣。
  不……不要……
  他想挣扎,却如同陷入最深沉的梦魇,动弹不得。意识如同风中残烛,明灭不定。
  最后的感知,是冰冷的夜风刮过脸颊,以及一种急速下坠的失重感,仿佛要坠入无底深渊。
  颈后那一点殷红的孕痣,在惨淡的月光下一闪而逝,随即被无边的黑暗彻底吞没。
  满室的喜庆红色,依旧静静地流淌在烛光下,那件华丽的嫁衣无声地躺在榻上,等待着它的主人。
  却不知,它的主人,已被命运的巨手,粗暴地推向了另一个截然不同的轨迹。
 
 
第2章 暗潮涌动
  亥时过半,顾府西苑绣楼内的烛火熄灭不久,整座府邸逐渐沉入表面的宁静。然而,在这片象征着权势与富贵的深宅大院之外,另一处更为森严宏伟的府邸之中,却正酝酿着一场足以将顾怀瑜彻底吞噬的阴谋。
  二皇子府,书房。
  此地与外间感知的雍容华贵截然不同,烛台林立,却只照亮书案周遭,将大部分空间陷于昏暗之中,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紫檀木书案后,一身玄色暗纹常服的男人正负手立于窗前,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背影如山岳般凝定,却透著一股冰冷的威压。
  他便是当朝二皇子,李琮。
  与以容貌俊美、性情张扬,但内里暴戾著称的三皇子不同,二皇子李琮素以沉稳冷峻、深藏不露闻名朝野。其母妃出身将门,虽不甚得帝王极宠,却在军中颇有根基。此刻,他眉宇间笼罩着一层化不开的阴郁,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一枚温润的羊脂玉佩,眼神锐利如鹰隼,穿透夜色,仿佛已看到了明日那场盛大婚礼之后,三皇子势力因顾氏助力而愈发膨胀的场景。
  “吱呀”一声,书房沉重的雕花木门被轻轻推开,一名身着青色文士袍、面容精瘦的中年男子悄无声息地步入,恭敬行礼:“殿下。”
  来者是二皇子最为倚重的幕僚,崔泓。此人虽无显赫官位,却智计百出,心思缜密,是二皇子麾下阴影中的大脑。
  “如何?”李琮并未回头,声音低沉,不带丝毫情绪,却让书房内的空气又冷了几分。
  崔泓上前两步,垂首禀报,声音压得极低,确保只有窗前二人可闻:“回殿下,一切均已安排妥当。顾家那边,钉子已经就位,只待时机。”
  李琮缓缓转过身,烛光映亮他棱角分明的脸庞,那双眼睛深不见底,此刻更是寒芒闪烁:“确认万无一失?明日之后,孤不想听到任何关于顾家那哥儿的消息。”
  他的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阻止这场联姻,并非出于对顾怀瑜个人的喜恶,而是纯粹的权力算计。顾氏虽非顶级门阀,但在清流文官中颇有声望,且与几位手握实权的老臣关系匪浅。三皇子本就因圣宠而势大,若再得顾家这份助力,如虎添翼,对他而言将是极大的威胁。
  他绝不能坐视这种情况发生。
  “殿下放心。”崔泓眼中闪过一抹自信的冷光,“此事并非简单阻止婚礼。若只是让婚礼无法举行,顾家或许会另选他人,甚至可能因此事与三皇子更紧密地绑定,同仇敌忾。我们要的,是彻底斩断这种可能。”
  他微微一顿,继续道,声音如同毒蛇吐信:“顾怀瑜将会‘意外’消失。在出嫁前夜,因压力过大,或是……或许是对婚事不满,自行了断,又或是遭遇匪人劫掠,总之,生不见人,死不见尸。一个失去清白的哥儿,甚至可能已然殒命,无论哪种情况,都对三皇子和顾家的联姻再无意义。顾家吃了这个哑巴亏,也无法声张,甚至可能因‘治家不严’而心生惶恐,反而需要寻找新的依靠。而三皇子,则白白损失了一份预期的助力。”
  李琮沉默片刻,眼中掠过一丝残酷的满意之色。崔泓的计划狠辣而彻底,符合他的期望。他要的不是一时的阻滞,而是永绝后患。
  “具体如何行事?顾府守备并非寻常。”李琮走回书案后坐下,手指轻叩桌面。
  崔泓嘴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弧度:“强攻自然不行。我们用的是‘内应’和‘巧计’。”他详细道来,“顾怀瑜的贴身侍女云袖,其幼弟嗜赌,欠下了通天赌坊巨债,被人扣下,扬言三日不还钱便要卸条胳膊。我们的人‘恰好’路过,替他还了债,并‘好心’给了他一大笔翻本的银子。”
  李琮挑眉,示意他继续说。
  “可惜,赌徒之手,如何能赢?不过片刻,便又输得精光,甚至还欠下了更多。”崔泓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这时,我们的人再次出现。这一次,条件很简单,只需他姐姐云袖在顾怀瑜睡前的那碗安神羹汤里,加上一点‘料’。”
  “她肯?”李琮声音冷冽。
  “她别无选择。”崔泓道,“那赌徒弟弟是家中独苗,父母早逝,姐弟相依为命。云袖不可能眼睁睁看着弟弟变成残废,甚至丢了性命。况且,我们承诺,事后会给他们姐弟一笔足够远走高飞、一世无忧的财富。一边是至亲性命与富贵,一边只是一位她伺候了几年、但终究要出嫁的公子……这个选择,并不难做。”
  李琮冷哼一声,对于这种利用人性弱点的手段,他早已司空见惯。
  “是什么药?可靠否?”
  “太医署王院判亲手调配的‘百日醉’。”崔泓答道,提到这个名字时,语气带着一丝忌惮。王院判是二皇子母妃安插在太医署的一枚重要棋子,医术高明,尤擅此类隐秘之物。“无色无味,入水即化,服用后片刻便如深陷沉睡,对外界感知尽失,但气息脉搏只是较平日微弱缓慢,若非精通医理者仔细探查,极易误认为只是熟睡或虚弱晕厥。药效可持续数个时辰,足够我们行事。”
  李琮指尖敲击桌面的动作停下:“人手呢?处理干净。”
  “殿下放心。”崔泓神色凝重起来,“动手的是‘影煞’,他们最擅长处理这类‘意外’。会选择在顾怀瑜‘熟睡’后,伪装成被迷晕劫掠的模样,制造出挣扎痕迹,然后……”他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声音压得极低,“城外北山的断魂崖,人迹罕至,深不见底。扔下去,便是神仙也难寻。届时,最多只会发现顾怀瑜房中略有凌乱,人却不见了踪影。是私奔?是遇害?谁又能说得清。顾家和三皇子只会乱作一团,互相猜疑,绝查不到殿下头上。”
  李琮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中已是一片冰封的决断。皇权之争,从来就是你死我活,容不得半分仁慈。要怪,就怪那顾怀瑜生错了人家,偏偏有了那颈后的印记,成了顾家攀附皇权的筹码,也成了他权力路上的绊脚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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