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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比谁会玩(近代现代)——寅子南

时间:2025-11-24 08:13:04  作者:寅子南
  真的吗???
  那赵正呢。赵正是什么情况。他在哪个位置。
  这位岑老总,他知道赵正就架在他二人之间,一直住在王野心上吗???
  这是三角恋???
  “擦。”太惊了。米阳把嘴巴闭起来,毫无意识地骂了一句。
  骂完,他往回救:“不是,我不是骂你。”
  岑中誉很温和的样子,往楼上某处看了看,视线又回来,面色平静,说没事。
  话也说得差不多,岑中誉起身了:“不耽误你休息了,这些话就劳烦你转达了。米总,回头我请客谢你。”
  “昂啊啊。”米阳把人往外送。
  他手机亮了。
  靠,差点忘了正事。
  “等等,岑,岑哥。”米阳犹豫着,一咬牙,话出来了,“哎呀,其实,其实我见到小野了,昨天。”
  岑中誉停住脚。
  米阳入戏了:“我实在看你挺真诚的,我也不想瞒你了,昨儿小野难受的很来找我,他抱着我哭。他也说了点你俩的事,但没你说的细。他虽然喝醉了,但他,他就一个意思,他说,你以后别追了。别再追着他来了。酒后总能吐真言吧,我先把这话转给你。至于你那些话,我也给他。”
  米阳说嗨了:“不过岑哥,要是结果不好,我野子他听不进去的话,你也别怪我啊。我看他态度挺坚定的,他不要你再来缠着他了,他挺烦的,大概,是觉得这种感觉时好时坏吧,有点禁不住你追,但细一想,还是觉得挺折腾人的,总归就是不好。那个岑哥,我劝你后面吧,你别老这么来,你按你自己说的,节奏放慢点挺好的……”
  米阳过来扶人:“岑哥,哥,你没事吧,你怎么了?”
  “没事。”岑中誉捂着心脏,脸煞白的,他按住米阳的手,眼神灰了,真就直接灰了一样的灰,嘴唇好像也颤,脸上出虚白的汗,问:“不要我追了,这话,真是小野说的?”
  “是啊。酒后说的嘛。”米阳眸光很坚定,不像假话的样子,“你真没事?哥,你手怎么这么白?”
  “没事。”
  叮叮叮。
  米阳手机响了。
  大戏来了。
  他把电话一接,转过身去,怕自己演的不像,一惊一乍的。
  “啥?我擦。出车祸了!在哪?我马上过去。”
  米阳急匆匆往外走,按住岑中誉,好夸张的神色:“小野车祸了,我现在过去找他。岑哥,我先走了。”
  岑中誉想说话,似乎心脏痛的厉害,他挨着门坠了下去,坐下了,喘气。
  好几分钟了,他起了身,出了门,坐车走了。
  等这出戏演完,米阳回来了。
  他到楼上来,求夸了。
  却发现王野也靠在那里,挨着门靠坐着,身子没力,和岑中誉走时一样,比他还严重,缺水,呼吸不流畅,脸煞白。
  “野子。”米阳惊呆。
  王野双手掐自己脖子,一直掐,一直掐,缺水,感到窒息,发颤。
  “我擦!”
  米阳赶紧把王野送去医院了。
  过敏了这是。出现缺水反应。
  现在缓过来了。
  缓过这口气,王野虚着身子,那嗓子像废的一样,他痛骂米阳。
  “你为什么跟他说,我不叫他追了?”王野崩溃。
  “啊,”米阳回想了下,什么酒后吐真言啊,啥的,他好像是加了很多戏,可是,“这不是你自己意思嘛,不想他来这边,不叫他追来啊,我加工了一下,咋了?我这么说,你不夸我的,我演的多卖力啊,他全信了好吧,后面打来那通电话,他更信了。”
  王野过来掐米阳脖子,想掐死他:“我原话是这个?你妈的,有你这么加戏的?”
  米阳猛咳,制止王野:“喵的,我这话哪里有问题啊,啊啊,杀人了!见色忘义了!!”
  两人胡闹着,护士来拉人。
  王野忍不住,点滴都不想打了,要下床:“我回去看看他。”
  “别啊,他没事,你再回去,这戏还演不演了。”米阳按住他,“别折腾了,你自己看,他给我发的消息,问我你在哪家医院呢,开始急了。你看,这不就是你目的嘛。”
  让岑中誉急。
  全天下人都知道王野在哪,就他一个人不知道。
  也尝尝这种所有人都知道,就他一个人不知道的滋味。
  这就是王野目的。
  王野往病床上一靠,不折腾了,没气了,眼一闭。
  现在满脑子都是岑中誉挨着门倒下煞白的样子。
  泪从两边流了下来。王野在挣扎着,差点没狠下来这决心。
  他没事的。他做过手术了。他没事。
  不能心疼他。就这么着。
  和自己之前受的苦比起来,这算什么。
  他应该吃吃这滋味,吃够了,才知道怎么好好对人。
  就这样。不改。
 
 
第77章 说清心事
  岑中誉三天没联系上人。
  他现在有点像行尸走肉。
  他知道王野没出事,就在米阳家,他那车还在院子里停着,岑中誉第二次回去,就是看到车,跑过去摸了摸车屁股温度,眼神一晦,猜到了。
  果然,他真的在米阳家。
  米阳那眼神老往一个地方瞥,他不傻。
  他们在演戏。
  为什么演戏?
  米阳为什么要说那话?
  说不让他再追了。
  又说王野出车祸了。
  岑中誉在家连想了三天,门不出,澡不洗。
  到四天,他出门了。彻底想明白了。
  …
  说真的,王野天天住米阳这里,米阳自己还好,他女朋友好像有点不高兴了。
  大早上,米阳起来上厕所,就看见睡在客厅地毯上的王野起来继续打游戏了。
  他现在胡子堆的,真成野人了。身上发臭。
  “喂喂喂,野子,你这样,你不行啊。”米阳过来拉。
  王野无情地杀着大屏上的小人,一手一个,一刀一个。
  杀杀杀。
  不好玩。
  王野把手柄往旁边一甩,困了,睡个回笼觉。
  “大哥,”米阳也是没见王野这么过,颓成啥样了,他以前再难受,自己还是会捯饬一下的吧,“唉,我抱你去房间,回房睡吧,睡这着凉了要。”
  王野不理他,继续翻过身睡。
  米阳也是醉了。
  不是。
  这两人。这事闹的。
  就这样子的,到底在折腾谁啊。
  您不是演戏让那位受罪嘛。您自个儿又在这干嘛呢。
  米阳开骂了。
  这么的骂了好几句,王野坐起来了,烦:“行了,知道了,去洗澡。”
  王野回房间洗澡去了,米阳也不打算再睡了,睡不着,他烦。
  他拿起手机看看岑中誉今天有没有给他发消息。
  没消息。
  叮咚。
  消息立马进来了。
  嗯?嗯??
  【阳阳,我在你家门口了,劳烦你开个门】
  米阳:??!
  惊悚。
  还有这称谓——怎么还升级了。敲。
  …
  岑中誉弄得很帅地出现在他家。
  撑擞的西装,发胶弄过的发型。面庞很帅。
  这人稍微一拾掇,这张脸是没话说的。他又很高,气质一直在。
  这就是很标准的岑董模样了。
  米阳下意识都想对他恭敬。
  把人请进来之后,岑中誉看着一地的酒瓶和垃圾。
  米阳不好意思:“嗨,我就一臭宅男,昨晚落下没打扫,您别介意。”
  他大喊:“张妈,快来把客厅收拾收拾!”
  岑中誉自顾自从客厅穿过去,站在楼梯边,抬头往上看。
  米阳问候他:“岑哥,那天你出去,好像挺受吓的,您现在身体还好?”
  “还行,没事。”岑中誉话淡。
  “昂。”
  岑中誉低头来,看米阳:“王野住几楼,哪个房间?”
  “他啊,他……”擦,米阳瞬间清醒,“啥啊,他在医院呢……”
  这哥眼神太吓人了,他不敢和他对视。
  这就是全部状态的岑董,岑仙,岑老大嘛。真有气场。
  米阳难受,窘迫,苦涩。被压迫状。
  岑中誉眸光淡淡,威压实在太有了:“告诉我,他在哪个房间。”
  “这。”米阳还在犹豫。
  “这是我和小野的家事,你还是不要掺和的好。”岑中誉抿了抿唇,“小阳,我今天来,是来找小野和好的,他那种心性,装不了事。你也不想他一直难受不像人样对吗?”
  对也是对的。可是。
  米阳憋不住了:“哎呀,可千万别说,你先撞见我了,这都是你自己发现的啊啊。就楼上左拐第二间房。你们,你们就抓紧和好吧,我溜了。”
  他大溜特溜。火速拿着手机走了。
  …
  王野洗完澡刮完胡子出来了,现在是清爽崭新的王野。
  刚刚泡在浴池里,他差点没出来。
  不想出来。
  倦怠。
  人虽然清爽了,把浴袍一穿,可他的心是疲的,累。
  就这么往床上一趴,闭眼。
  根本睡不着。
  把头继续往另一边一扭,两眼模糊糊的……誉哥……
  跟梦一样的。
  那么帅的岑中誉坐在那里……
  王野当场炸醒,弹了起来,差点从床上滚下来,按住了,他才坐稳。
  膝盖小腿这么折叠着,他坐着,另一条腿在床下。
  浴袍滑了半边肩。
  岑中誉眸子暗了暗,走了来。
  走过来,他把王野衣领往上扯,给他把浴袍整好,又来重新给王野的浴带打结,王野抬头看着人,看着他下巴。
  又低头看。
  岑中誉的手和他人一样好看,骨节分明,青筋毕露。
  王野回神,不等岑中誉把他腰带系好,他把人用力一推,推得他连续踉跄,往后倒,推开了。
  随便拢了拢身上的睡袍,打了个大结,王野站起来。
  恼火,烦躁。戏没演成,被抓了正着。白搭了。
  各种情绪交叠。
  最后全化作了一腔怒火。
  “谁让你来的,谁叫你进来的?”王野吼。
  王野怒喷:“你来了正好,老子和你明说了,省得你再跑,你瞒我,我就骗你,一报还一报。”
  “你么的躺在医院了,老子找你一整夜,你好啊,就这么骗我?成,厉害!”
  “岑中誉,我现在直接跟你说了,米阳说的那话,一个字没错,老子不要你追了,别来追!”
  “分手!分掉!”
  “彻底掰了,分!”王野怒瞪岑中誉,“老子受不了你这样,受不了你这个臭德行,一天天的永远不改,永远自以为是,永远不把人当人,成啊,你跟自己过。”
  王野也在这里待不了了,他窒息。往外头去。
  岑中誉进门来,话没说一句,就被骂的狗血喷头。
  这会儿看人又要跑,他过去抓人了。
  把人从后面紧紧搂住,抱着,转过来,不要他走,安抚着。
  “哥错了,哥真的错了,别生气,小野。”岑中誉抱着人,自己也累的喘气,“别气,消消气,哥今天是来向你道歉的,你坐好,听哥好好说话。”
  王野也是实在看他身子板单薄,禁不住他这么折腾,这才把脚停了。
  又坐回床上了。
  岑中誉拉了面椅子坐到他跟前,按着胸口,看上去,他比王野那么大动干戈还要恢复久点才行。
  王野已经平静了,不那么疯了,冷着问他:“药呢?”
  “车上。”岑中誉答。
  王野起身,岑中誉赶紧按住他腿:“来之前吃过了,没事,缓缓就好了。”
  王野憋着气坐下,继续冷着看岑中誉。
  岑中誉想了这么多天,不是白想的。
  王野进门张口闭口的分,掰,那是真打击人。
  他做好了那么多心理准备,可被这话刺激的,还是有点缓不过来。
  他把头微微垂着,好几分钟过去了,他还没缓过来,两只手就一直按在王野腿上。
  王野熬不住了:“你来,你到底要说什么话?”
  岑中誉吐着气,开始说话了:“小野。”
  两人视线对上了。
  岑中誉眼里的情意跟电火花一样的滋滋冒火,有愧疚,有歉,什么都有。
  王野不忍再看,硬是把头生冷地撇过去。
  “小野,一时间,我不知道要从哪件事和你说起。”岑中誉犹豫。
  “不知道怎么说,那就别说!”王野恶骂。
  “要说的,该说。”岑中誉想了那么多,事情也有那么多,都该说。
  桩桩件件的,他这样的习惯和做事方式,他有他的角度,可他的角度,狗未必能接受。
  所以才产生分歧。
  “那就先说说,我为什么惹你生气了。”岑中誉语声是镇定的。
  他的话挨着出来了。
  “你在外面徒步的第二周,我心脏做了个手术,射频消融手术,说大它也不大,但毕竟是个手术。现在情况已经很稳定了,就是不能受太大刺激。”
  岑中誉看着王野脸,王野狠狠把脸撇了过去,不看岑中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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