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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吗???
那赵正呢。赵正是什么情况。他在哪个位置。
这位岑老总,他知道赵正就架在他二人之间,一直住在王野心上吗???
这是三角恋???
“擦。”太惊了。米阳把嘴巴闭起来,毫无意识地骂了一句。
骂完,他往回救:“不是,我不是骂你。”
岑中誉很温和的样子,往楼上某处看了看,视线又回来,面色平静,说没事。
话也说得差不多,岑中誉起身了:“不耽误你休息了,这些话就劳烦你转达了。米总,回头我请客谢你。”
“昂啊啊。”米阳把人往外送。
他手机亮了。
靠,差点忘了正事。
“等等,岑,岑哥。”米阳犹豫着,一咬牙,话出来了,“哎呀,其实,其实我见到小野了,昨天。”
岑中誉停住脚。
米阳入戏了:“我实在看你挺真诚的,我也不想瞒你了,昨儿小野难受的很来找我,他抱着我哭。他也说了点你俩的事,但没你说的细。他虽然喝醉了,但他,他就一个意思,他说,你以后别追了。别再追着他来了。酒后总能吐真言吧,我先把这话转给你。至于你那些话,我也给他。”
米阳说嗨了:“不过岑哥,要是结果不好,我野子他听不进去的话,你也别怪我啊。我看他态度挺坚定的,他不要你再来缠着他了,他挺烦的,大概,是觉得这种感觉时好时坏吧,有点禁不住你追,但细一想,还是觉得挺折腾人的,总归就是不好。那个岑哥,我劝你后面吧,你别老这么来,你按你自己说的,节奏放慢点挺好的……”
米阳过来扶人:“岑哥,哥,你没事吧,你怎么了?”
“没事。”岑中誉捂着心脏,脸煞白的,他按住米阳的手,眼神灰了,真就直接灰了一样的灰,嘴唇好像也颤,脸上出虚白的汗,问:“不要我追了,这话,真是小野说的?”
“是啊。酒后说的嘛。”米阳眸光很坚定,不像假话的样子,“你真没事?哥,你手怎么这么白?”
“没事。”
叮叮叮。
米阳手机响了。
大戏来了。
他把电话一接,转过身去,怕自己演的不像,一惊一乍的。
“啥?我擦。出车祸了!在哪?我马上过去。”
米阳急匆匆往外走,按住岑中誉,好夸张的神色:“小野车祸了,我现在过去找他。岑哥,我先走了。”
岑中誉想说话,似乎心脏痛的厉害,他挨着门坠了下去,坐下了,喘气。
好几分钟了,他起了身,出了门,坐车走了。
等这出戏演完,米阳回来了。
他到楼上来,求夸了。
却发现王野也靠在那里,挨着门靠坐着,身子没力,和岑中誉走时一样,比他还严重,缺水,呼吸不流畅,脸煞白。
“野子。”米阳惊呆。
王野双手掐自己脖子,一直掐,一直掐,缺水,感到窒息,发颤。
“我擦!”
米阳赶紧把王野送去医院了。
过敏了这是。出现缺水反应。
现在缓过来了。
缓过这口气,王野虚着身子,那嗓子像废的一样,他痛骂米阳。
“你为什么跟他说,我不叫他追了?”王野崩溃。
“啊,”米阳回想了下,什么酒后吐真言啊,啥的,他好像是加了很多戏,可是,“这不是你自己意思嘛,不想他来这边,不叫他追来啊,我加工了一下,咋了?我这么说,你不夸我的,我演的多卖力啊,他全信了好吧,后面打来那通电话,他更信了。”
王野过来掐米阳脖子,想掐死他:“我原话是这个?你妈的,有你这么加戏的?”
米阳猛咳,制止王野:“喵的,我这话哪里有问题啊,啊啊,杀人了!见色忘义了!!”
两人胡闹着,护士来拉人。
王野忍不住,点滴都不想打了,要下床:“我回去看看他。”
“别啊,他没事,你再回去,这戏还演不演了。”米阳按住他,“别折腾了,你自己看,他给我发的消息,问我你在哪家医院呢,开始急了。你看,这不就是你目的嘛。”
让岑中誉急。
全天下人都知道王野在哪,就他一个人不知道。
也尝尝这种所有人都知道,就他一个人不知道的滋味。
这就是王野目的。
王野往病床上一靠,不折腾了,没气了,眼一闭。
现在满脑子都是岑中誉挨着门倒下煞白的样子。
泪从两边流了下来。王野在挣扎着,差点没狠下来这决心。
他没事的。他做过手术了。他没事。
不能心疼他。就这么着。
和自己之前受的苦比起来,这算什么。
他应该吃吃这滋味,吃够了,才知道怎么好好对人。
就这样。不改。
第77章 说清心事
岑中誉三天没联系上人。
他现在有点像行尸走肉。
他知道王野没出事,就在米阳家,他那车还在院子里停着,岑中誉第二次回去,就是看到车,跑过去摸了摸车屁股温度,眼神一晦,猜到了。
果然,他真的在米阳家。
米阳那眼神老往一个地方瞥,他不傻。
他们在演戏。
为什么演戏?
米阳为什么要说那话?
说不让他再追了。
又说王野出车祸了。
岑中誉在家连想了三天,门不出,澡不洗。
到四天,他出门了。彻底想明白了。
…
说真的,王野天天住米阳这里,米阳自己还好,他女朋友好像有点不高兴了。
大早上,米阳起来上厕所,就看见睡在客厅地毯上的王野起来继续打游戏了。
他现在胡子堆的,真成野人了。身上发臭。
“喂喂喂,野子,你这样,你不行啊。”米阳过来拉。
王野无情地杀着大屏上的小人,一手一个,一刀一个。
杀杀杀。
不好玩。
王野把手柄往旁边一甩,困了,睡个回笼觉。
“大哥,”米阳也是没见王野这么过,颓成啥样了,他以前再难受,自己还是会捯饬一下的吧,“唉,我抱你去房间,回房睡吧,睡这着凉了要。”
王野不理他,继续翻过身睡。
米阳也是醉了。
不是。
这两人。这事闹的。
就这样子的,到底在折腾谁啊。
您不是演戏让那位受罪嘛。您自个儿又在这干嘛呢。
米阳开骂了。
这么的骂了好几句,王野坐起来了,烦:“行了,知道了,去洗澡。”
王野回房间洗澡去了,米阳也不打算再睡了,睡不着,他烦。
他拿起手机看看岑中誉今天有没有给他发消息。
没消息。
叮咚。
消息立马进来了。
嗯?嗯??
【阳阳,我在你家门口了,劳烦你开个门】
米阳:??!
惊悚。
还有这称谓——怎么还升级了。敲。
…
岑中誉弄得很帅地出现在他家。
撑擞的西装,发胶弄过的发型。面庞很帅。
这人稍微一拾掇,这张脸是没话说的。他又很高,气质一直在。
这就是很标准的岑董模样了。
米阳下意识都想对他恭敬。
把人请进来之后,岑中誉看着一地的酒瓶和垃圾。
米阳不好意思:“嗨,我就一臭宅男,昨晚落下没打扫,您别介意。”
他大喊:“张妈,快来把客厅收拾收拾!”
岑中誉自顾自从客厅穿过去,站在楼梯边,抬头往上看。
米阳问候他:“岑哥,那天你出去,好像挺受吓的,您现在身体还好?”
“还行,没事。”岑中誉话淡。
“昂。”
岑中誉低头来,看米阳:“王野住几楼,哪个房间?”
“他啊,他……”擦,米阳瞬间清醒,“啥啊,他在医院呢……”
这哥眼神太吓人了,他不敢和他对视。
这就是全部状态的岑董,岑仙,岑老大嘛。真有气场。
米阳难受,窘迫,苦涩。被压迫状。
岑中誉眸光淡淡,威压实在太有了:“告诉我,他在哪个房间。”
“这。”米阳还在犹豫。
“这是我和小野的家事,你还是不要掺和的好。”岑中誉抿了抿唇,“小阳,我今天来,是来找小野和好的,他那种心性,装不了事。你也不想他一直难受不像人样对吗?”
对也是对的。可是。
米阳憋不住了:“哎呀,可千万别说,你先撞见我了,这都是你自己发现的啊啊。就楼上左拐第二间房。你们,你们就抓紧和好吧,我溜了。”
他大溜特溜。火速拿着手机走了。
…
王野洗完澡刮完胡子出来了,现在是清爽崭新的王野。
刚刚泡在浴池里,他差点没出来。
不想出来。
倦怠。
人虽然清爽了,把浴袍一穿,可他的心是疲的,累。
就这么往床上一趴,闭眼。
根本睡不着。
把头继续往另一边一扭,两眼模糊糊的……誉哥……
跟梦一样的。
那么帅的岑中誉坐在那里……
王野当场炸醒,弹了起来,差点从床上滚下来,按住了,他才坐稳。
膝盖小腿这么折叠着,他坐着,另一条腿在床下。
浴袍滑了半边肩。
岑中誉眸子暗了暗,走了来。
走过来,他把王野衣领往上扯,给他把浴袍整好,又来重新给王野的浴带打结,王野抬头看着人,看着他下巴。
又低头看。
岑中誉的手和他人一样好看,骨节分明,青筋毕露。
王野回神,不等岑中誉把他腰带系好,他把人用力一推,推得他连续踉跄,往后倒,推开了。
随便拢了拢身上的睡袍,打了个大结,王野站起来。
恼火,烦躁。戏没演成,被抓了正着。白搭了。
各种情绪交叠。
最后全化作了一腔怒火。
“谁让你来的,谁叫你进来的?”王野吼。
王野怒喷:“你来了正好,老子和你明说了,省得你再跑,你瞒我,我就骗你,一报还一报。”
“你么的躺在医院了,老子找你一整夜,你好啊,就这么骗我?成,厉害!”
“岑中誉,我现在直接跟你说了,米阳说的那话,一个字没错,老子不要你追了,别来追!”
“分手!分掉!”
“彻底掰了,分!”王野怒瞪岑中誉,“老子受不了你这样,受不了你这个臭德行,一天天的永远不改,永远自以为是,永远不把人当人,成啊,你跟自己过。”
王野也在这里待不了了,他窒息。往外头去。
岑中誉进门来,话没说一句,就被骂的狗血喷头。
这会儿看人又要跑,他过去抓人了。
把人从后面紧紧搂住,抱着,转过来,不要他走,安抚着。
“哥错了,哥真的错了,别生气,小野。”岑中誉抱着人,自己也累的喘气,“别气,消消气,哥今天是来向你道歉的,你坐好,听哥好好说话。”
王野也是实在看他身子板单薄,禁不住他这么折腾,这才把脚停了。
又坐回床上了。
岑中誉拉了面椅子坐到他跟前,按着胸口,看上去,他比王野那么大动干戈还要恢复久点才行。
王野已经平静了,不那么疯了,冷着问他:“药呢?”
“车上。”岑中誉答。
王野起身,岑中誉赶紧按住他腿:“来之前吃过了,没事,缓缓就好了。”
王野憋着气坐下,继续冷着看岑中誉。
岑中誉想了这么多天,不是白想的。
王野进门张口闭口的分,掰,那是真打击人。
他做好了那么多心理准备,可被这话刺激的,还是有点缓不过来。
他把头微微垂着,好几分钟过去了,他还没缓过来,两只手就一直按在王野腿上。
王野熬不住了:“你来,你到底要说什么话?”
岑中誉吐着气,开始说话了:“小野。”
两人视线对上了。
岑中誉眼里的情意跟电火花一样的滋滋冒火,有愧疚,有歉,什么都有。
王野不忍再看,硬是把头生冷地撇过去。
“小野,一时间,我不知道要从哪件事和你说起。”岑中誉犹豫。
“不知道怎么说,那就别说!”王野恶骂。
“要说的,该说。”岑中誉想了那么多,事情也有那么多,都该说。
桩桩件件的,他这样的习惯和做事方式,他有他的角度,可他的角度,狗未必能接受。
所以才产生分歧。
“那就先说说,我为什么惹你生气了。”岑中誉语声是镇定的。
他的话挨着出来了。
“你在外面徒步的第二周,我心脏做了个手术,射频消融手术,说大它也不大,但毕竟是个手术。现在情况已经很稳定了,就是不能受太大刺激。”
岑中誉看着王野脸,王野狠狠把脸撇了过去,不看岑中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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