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虐文男主也要被修罗场吗?!(近代现代)——墨笔春秋

时间:2025-11-24 08:15:31  作者:墨笔春秋
  周语堂说:“之前我在国外,那些都可以不计较,但是现在我回来了,小约,我希望你能跟以前那些人断干净。”
  沈约笑了,这么多年从来只有别人上赶着求他多看自己一眼的,这还是他第一次听到谁用这种命令的语气跟他说他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该说不说,还挺新奇。
  他问:“你是站在什么立场说这些话的?”
  眼见周语堂又要说出“未婚妻”这种没有半点实际意义的话,沈约将一根手指竖在嘴边,厕所外面的冷光下,他的脸被洗手台面上对水光倒映得不太真实,浓密而长的墨色睫毛跟雪白的皮肤形成鲜明对比,恍若妖魅一样动人心魄。
  他的食指在周语堂嘴唇边轻轻点了一下,后者渐缓失声,沈约轻轻一笑:“想睡我?”
  他太懂男人了,不止因为识人无数,更因为他自己也是个男人,知道这一性别体有多低劣、顽固、自以为是。
  周语堂眼里写着什么、想做什么,太好猜了。
  男人眼里盛着炽烈的欲望,悠长而又深沉地锁定住他,唇角牵起:“那是你的义务。”
  狗屁的义务。
  哪怕之前跟周语堂性格不太相合,沈约也没想到七年没见,对方会变成这个样子。
  他那时候虽然也经常用“未婚妻”来揶揄自己,但还算知道分寸,不会真的当真,更不会像今天这样咄咄相逼。
  他垂下头,鸦羽般的睫毛轻轻抖着,盖住了他眼中的情绪。厕所里的灯最为明亮,这里光华大盛,却连一丝一毫也无法挤进他的眉眼。
  沈约沉默着、一话不发,如同一轮孤高的明月,越是皎洁无暇,就越让人想将他拉入泥沼,沉沦至死。
  周语堂从很久很久之前就有这样的想法,直到他回国之前才知道这轮明月早就自己从天上堕落下来,身上不知沾染过多少来自不同男人的津液。
  既然已经烂了,那就不必再像从前那样,一再小心翼翼、一再进退拉扯,他只管做他想做的那些事,反正再脏污的话沈约也都听过、再粗暴的动作沈约也都承受过,别人都不曾怜惜,他又何必手下留情?
  毕竟他妈妈在他很小的时候就跟他说过,这是他的,他已经很大度地允许沈约在他不在的这些年跟不同的男人交往,这是他能做到的最大限度的让步。
  但也,仅此而已了。
  看出他脑中所想,哪怕自控力强如沈约,也差点没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当场发飙。
  他用力捏紧拳,好不容易平复好心情,也走到洗手池边冲洗了一下刚才打人打得有些痛的手掌,然后直接把周语堂身上那件做工精细的衬衫当作抹布,将自己两只湿润的手擦在他的胸前,还慢条斯理地翻了个面。
  随后还染着丁点水渍的手顺着周语堂衣襟下的扣子轻轻一拽,男人上身前倾,两人的脸只隔了不到二十厘米,每一次呼吸都是气息交缠,灼热的空气喷薄在对方的面颊上,比火还要滚烫。
  沈约轻佻一笑:“义务?”
  他哪怕不做表情也让人难以移开目光,这时唇边漾开不易察觉的弧度,更如春风过岗、消冰释雪,让人不禁心生亲近。
  周语堂看着这张即使近在咫尺也看不出任何瑕疵的脸,心里突然涌生出一股强烈的冲动,他沉醉地盯着那张形状漂亮的嘴唇,微微俯身,就要亲下去。
  “你们在干什么?”
  一道暴怒的声音骤然打断他们,周语堂还没来得及思考为什么会觉得这声音熟悉,下一刻,带着风的拳头重重砸上他的颧骨。他被打得整个人一偏,身前的衣襟轻而易举从沈约空握的手心里抽出,踉跄着倒向旁边的墙壁。
  卫瑾川愤怒地抓着周语堂的领子,两人明明差不多高,他甚至年纪要小一些,但或许是姿势的原因,一个身形微倒、勉强靠在墙边才得以站稳;另一个居高临下,愤怒使他的脊背格外挺直,卫瑾川竟然让他看起来比周语堂还要高大。
  他声音也是哑的,两只眼睛像是要喷出火来:“你刚才想对他,干什么?”
  周语堂再他极致的愤怒中认出了他的脸:是沈约的那个小助理,上回见他就已经话中带刺,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沈约的爱慕者,周语堂见怪不怪,甚至有些可怜起他。
  他的年龄到底不是白长的,再加上国外治安不如国内那么好,周语堂在外面读书的时候学过一点防身术,虽然跟专业的比不了,但要对付一个年轻的男人还是绰绰有余的。
  他强硬地把自己的衣领从卫瑾川手里抽了出来,倨傲地说:“我处理自己的家事,你一个小助理会不会管得太宽了?”
  “家事?”卫瑾川声音冷森森的,他扭过头似乎要向沈约确认周语堂话里的真假,“是这样吗?”
  沈约看了眼时间,差两分钟到十二点,距离卫瑾川给自己打完电话过了三十二分钟。
  “不是。”沈约在他身后,姿态柔弱地理了理被周语堂扯乱的衣服。
  他久经情场,最知道什么模样惹人怜惜,哪怕装弱扮惨不是他的风格,沈约决计不会放过这个令他们两个起冲突的机会,颤着声音说:“瑾川……他刚才想强迫我。”
  瑾川……卫瑾川。
  周语堂脸色微变,他抬着脸勉强看清了卫瑾川的模样:“是你,你……”
  这不是什么小助理,这分明是沈约身边最大的祸患!
  他快速看向沈约:“你别忘了,我们之前……”
  “你也知道是之前了。”
  在卫瑾川看不见的地方,沈约双眼变得锐利起来:“别说我出生之前的那些事了,就算七年前,我跟你中间真的有点什么,但凡还有一点情分,这些年也不至于见不上一面——周语堂,你不会觉得我差你这一张机票钱吧?”
  “……”周语堂嘴唇微动,抛弃事实不谈,沈约说的确实很有道理,让他无法辩驳。
  “好了,好歹朋友一场,你回国我还是欢迎的,别闹得太难看。”
  沈约揉了揉眉心:“瑾川,放了他吧。”
  卫瑾川一顿,不太愿意动。
  沈约又说:“我不太舒服,你过来扶我一下。”
  卫瑾川闻言,立马放开手走到沈约旁边关切地扶着他。
  周语堂勉强站稳,他盯着不远处依偎在一起的两人,眼光凶狠泛冷,仿佛一条阴鸷的毒蛇:“卫瑾川?”
  下一秒,趁两人不设防备之时,周雨彤突然一个暴起,奋力在卫瑾川脸上砸了一拳,直接把他扑倒在地。
  卫瑾川先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受了几下后很快用力抓着周语堂的背,拳打脚踢。他占了后手的劣势,几乎被周语堂骑在身上打,铺天盖地的拳头雨一样落了下来,密密麻麻砸满他的全身,没有一块地方能够幸免于难。
  沈约强忍着要去拉开正在打架的两人的欲望。艰难地从最后一间隔间里找出一块“正在维修”的牌子堆在外面。
  然后他回到现场,低吼道:“你们住手,这里是在外面,你们还嫌不够丢人的吗?”
  卫瑾川扯着周语堂的衣服在他肩膀上留下了一个见血的牙印,周语堂狠厉往卫瑾川下腹一踹,因为姿势不方便踹歪了,干脆又在他膝盖上猛踢了几下。
  卫瑾川吃痛呼出声来,他牙一咬眼一闭,用力抓住周语堂两边肩膀,以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方式用力用头一撞,沉重的骨头与骨头撞击的声音响彻厕所,沈约光是听着都感觉到痛,他却像没有感觉似的,又连续撞了两下。
  周语堂被他撞得眼冒金星,他身上一时失力,卫瑾川借这个机会夺回攻势,用力一翻,两人位置颠倒,他居高临下地跪了一只腿防止周语堂翻身,声音里满是不屑:“我就是卫瑾川,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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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卫瑾川:(只是报了个名字)
  周语堂:吃惊、震怒、大打出手!
  沈约:有戏不看王八蛋
  感谢妫令星宝宝灌溉的一瓶营养液、须知悉物宝宝灌溉的十瓶营养液、一只淡然的锦鲤宝宝灌溉的一瓶营养液[红心][红心][红心]~
 
 
第26章 
  深夜的医院没什么人,不时巡房的脚步和仪器缜密的滴答声也沉寂下来的时候,更宛如死一样的静谧。
  充斥着消毒药水味道的休息室里,沈约手上拿着一瓶新开的碘伏,另一只手沾着棉签,小心地在卫瑾川一片青紫的脸上上药。
  他故意加重了手上的力道:“都跟你说了别动手不听,现在好了吧,把自己送进医院了。”
  卫瑾川疼得“嘶”了一声,他身体微微往后偏躲,捂着脸问:“你今天怎么会跟他在一起?”
  沈约一顿,略去那段类似勾引的钓鱼执法,把今天晚上的事大概解释了一遍。
  “就是聚聚,没想到会有后面那些事,”沈约担心地看着他的脸,“还好你来得及时,不然还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呢。”
  卫瑾川撇头,不置一词。
  天知道当他急匆匆赶到厕所、看到周语堂跟沈约几乎要亲到一起的时候有多难受,仿佛一只无形的大手攥住了他的心脏,他恨不能把周语堂当场撕碎,他想把沈约关到一个只有自己能看到的地方,他想把洗手间的一切都砸了:镜子、门板、洗手台……但凡能看见的、能摸到的,不管造价有多昂贵,在那时的他心里只剩一个用途,那就是全都毁掉,供他泄愤。
  好在最关键时理智战胜了愤怒,好在那时沈约在抗拒周语堂,不然他真不知道自己会干出什么事来。
  他有滔天的怒火,可他不能对着沈约发出来,他知道今天的是沈约也是受害者,可他看着这个人,脑中不可自抑又浮现起其他人觊觎他的模样,卫瑾川说:“以后你出来玩,如果不能带上我,一定要先给我报备。”
  沈约心里吐槽他太把自己当回事,正要张口拒绝,嘴比脑子更快,先答应了一个“好”。
  “沈约,”卫瑾川目光如灼,他按住了沈约要继续给自己擦药的手,说,“要不然……”
  卫瑾川斟酌着,对上那双等待自己继续说下去的眼睛,又忽然说不下去了,他敛下眉:“……算了。”
  沈约莫名其妙,他举着手上的棉签:“还没擦完,你坐好。”
  卫瑾川没心情再上药,拂开他的手说:“我去上个厕所。”
  他说完就从床上站了起来,然而才刚走到门口,门就被人从外面打开了。
  卫瑾川不得不后退给人让路,刚好跟颧骨和额角都缠了纱布的周语堂打了个照面。
  后者很快移开目光,当没看见他似的一瘸一拐走了进来。
  他一顿,关好门又转回身,就看到自己刚才坐的位置被周语堂霸占,沈约手上的碘伏跟棉签还没放下,看上去就好像周语堂的伤是他帮忙处理的一样。
  卫瑾川抿着唇在原地站定,默默走了回去,并且自然而然地接过沈约手上用过的棉签扔进垃圾桶:“弄好了吗?好了我们走吧。”
  他余光敌意地瞟向周语堂,还特意咬重了“我们”这两个字音。
  周语堂眼底掠过一片阴影:“我跟我的未婚妻有话要说,你可以先出去一下吗?”
  “我们之间没什么好说的,”沈约低下头,开始拧碘伏的瓶盖,“过年的时候我会去给祝阿姨拜年的,现在很晚了,你回去吧,我也要回去了。”
  他看似劝说,其实更多的是警告:两家关系不错,过年的时候还要走动,彼此留点面子保留分寸,不要把事情闹得太难看。
  周语堂攥紧了拳头,还要再说什么,卫瑾川早已厌烦他的纠缠不休,直接挡在沈约面前:“他说了,他不想跟你说话,听不懂吗?”
  对待卫瑾川,周语堂的态度就没有对沈约那么好了,轻蔑道:“我跟我未婚妻说话,哪里轮得到你插嘴?”
  卫瑾川挽起袖子:“你是刚才没挨够打是吧,我……”
  “行了!”沈约被他俩吵得脑仁发疼,他揉了揉太阳穴,“都这么大人了,大半夜在医院里吵,还嫌不够丢脸吗?”
  剑拔弩张的气氛被他三言两语挑散,卫瑾川跟周语堂谁也不服谁,最后各自“哼”了一声,扭过头看向别处。
  “今天不方便,那就下次再约,”周语堂温情地看着他,“小约,你应该也不希望我们的事劳动我妈跟阿姨吧?”
  沈约淡淡看他,未置一词。
  回去路上,卫瑾川隔着后视镜看了沈约好几眼,后者满脸疲惫地靠着座椅闭目养神,车内昏黄的灯柔和地铺上他的眼睑,像是半点都懒得多动。
  卫瑾川不自觉慢下车速,放了首舒缓的音乐。
  海城的秋天来得晚,九月的晚上燥热仍如六月,卫瑾川不喜欢开空调,两边的窗户都是打开的,沈约吹了会儿自然风,感到清醒了点,才慢慢把眼睛睁开。
  他看着窗外不断后退的夜景,道路两边的霓虹灯如天上星子一般转瞬即逝,沈约收回目光,问:“你怎么会想到来找我?”
  过去这段时间,别说找他,卫瑾川可是连主动联系他的次数都屈指可数。
  卫瑾川默了会儿才说:“十一点了你家还是黑的,我有点担心。”
  沈约听着这道貌岸然的话,倏尔笑了。
  他笑起来,跟刚才完全两幅样子,原本因疲惫而暗淡的眸子像是点亮了光,沈约的脸变得鲜活明媚,如同早春时节透过树叶间隙撒透下来的温暖春华。
  他说呢,卫瑾川好好的搬到他对面做什么,原来是为了监督他。
  沈约懒散地倒在椅背上,似笑非笑的目光不容忽视,如同照射到卫瑾川脸上:“关心我?”
  “有点,”卫瑾川毫不避讳,“能跟我说说吗?你跟刚才那个人的关系。”
  他承认自己还是有点在意,在意周语堂一直管沈约叫“未婚妻”这件事。
  但沈约明显不是很想说这些,他沉默半晌,忽然自嘲的勾起唇角:“没什么好说的,误会而已。”
  “但我感觉好像不是误会,”卫瑾川坚持地说。
  沈约心情烦躁,他今天晚上也真够丰富的,又是聚餐喝酒又是在厕所跟周语堂打了一架,到后面还得负责送两个伤员去医院,直到现在才能回家,却还要面临这种兵力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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