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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阴湿男主拉进书里搞纯爱(穿越重生)——六道之辻

时间:2025-11-24 08:18:54  作者:六道之辻
  “为师是这样教你的吗?!”宁文的怒吼响起,顾不上疗愈自己,捂着肩上的伤面色痛苦。
  关子书难得的忤逆了一回,焦急道:“师尊!你别再说了!!这海上的恶魂是不是出自你手?!你可知道海衢城因为这恶魂受了多少罪?又有多少人丧命于此?!”
  说话间,白日隐收了沉渊,但仍旧不敢松懈,右手抚在玉萧之上,时刻防备着。
  魏思暝就站在岸边,鹤羽花明就飘在一旁,也目不转睛地紧盯着半空中的宁文,生怕她突然发难。
  宁文嘴角下撇,收了眼神,呆呆地望着海面,硬撑道:“那又如何?事已至此,已经无法挽回。”
  “师尊!!你只要告诉我,告诉我这是不是华阳泽逼迫你所为?他究竟想做些什么?!一切还可以挽回!我陪你!我陪你留在这里赎罪!”关子书继续向前走着,海水已经没到下颌,只要他稍有不慎,便会被这浪卷入海中。
  “别再向前走了!”宁文制止道,眼神透出几分动摇,可片刻后又咬牙道:“我的罪孽洗不......”
  这句话还未说完,宁文忽然扭头看向几人身后,眼神也在瞬时变得狠厉,在众人还未反应过来之时,她手上发出一道看不清的青绿色残影,直直向远方射去。
  那残影太快,令人难以捕捉,等看到那残影目的之时,只听到关子书一声绝望的哀嚎:“衔青!!!!”
  他从海里扑腾着向岸边渐渐倒下的人影奔去,海水将他浑身浸湿,一片水花之中,魏思暝只能看到关子书那焦急无措的脸。
  白日隐最先反应过来,立刻飞身到林衔青身旁,托住即将倒在地上的人。
  宁文发出的残影消失无踪,只留下一地血液,还有林衔青颈间的空洞。
  关子书踉跄着接过林衔青瘫软的身体,张开手捂住了他颈间的空洞,可血液却狂流不止,从他指缝间淌出来,低落到沙里,将金黄的沙滩染了一片红。
  “我叫你走!为何回来?!!”
  林衔青望着关子书泪涕横流的脸庞,想要说些什么,最终却只是张了张嘴,大口大口的鲜血从嘴里涌了出来,一个字都说不清。
  “好好好,我不怪你,不说了,不说话了,我给你疗愈。”
  关子书将林衔青小心放在地上,深吸一口气,盘坐在地上想要运法疗愈,却被一只手拉住。
  白日隐摇了摇头,低声道:“师兄,不必了。”
  “什么不必?!!为什么不必??!!”关子书嘶吼着,很快又眼神一变,“对!对!不必,我能力有限,我师尊,我师尊最擅长疗愈!”
  他扭过头看着远处冷眼旁观的宁文,跪在地上哀求道:“师尊!师尊!!求你!你救救他!!你救救衔青好不好??只要你能救他!我跟你,我跟你回去!我跟你一起!再制作恶魂好不好?!!”
  关子书口不择言,脑袋深深埋在沙里,不停地恳求着。
  宁文却并未回答。
  再抬起头来时,关子书的双眼已经变得猩红,他明白,宁文不会救他。
  关子书紧咬着牙咆哮道:“为什么???他什么都不懂!!你为什么要杀了他?!”
  宁文撇了一眼他身后的林衔青,眼神复杂,淡淡道:“知道这事的人,都必须死。”
 
 
第110章 
  “那我呢?”
  宁文眼神一动,强忍着不看向关子书怨恨不甘的眼睛:“事已至此,就算你恨我也没有用,你以为就凭你们三人,能改变什么?”
  她语气软了下来,居高临下地伸出手来,反过来劝说道:“子书,师尊不会害你,到我这里来,跟我回去。”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关子书抬手将脸上泪痕擦干,突然狂笑不止,“都怪我,是我对你不死心,才会叫衔青无辜丧命。”
  宁文面色不改,默默收回手,似乎知道自己的爱徒会是如此反应,在众人都无暇顾及之时,她暗自调动体内法术,一枚更细更短更加隐形的光柱汇于掌心之中。
  “子书,总有一天,你会明白我的良苦用心。”
  话音刚落,一道如同细针一般的光柱飞速从宁文指缝中飞窜而出,直奔白日隐而来。
  当魏思暝觉察到的时候为时已晚,饶是他以最快速度调出花明,也只能眼睁睁看着那毫发丝粟般的光柱擦着剑刃而过。
  “阿隐!!”魏思暝声音颤抖,一阵巨大的恐惧与无助在心底快速蔓延开来。
  白日隐正半跪在林衔青旁,眉头紧皱,额上渗出汗水,试图用本就不精湛的疗愈术治疗已经没了气息的人,听到这声呼唤,才抬起头看到已经逼至身前的致命光柱。
  魏思暝来不及想太多,只能狂奔着向他而去,试图以身躯抵挡。
  可就在此时,一个人影先他一步死死地挡在了白日隐身前。
  半空中的宁文双眼大睁,双唇颤动,手腕猛地翻转,想要将光柱收回。
  可已经来不及了。
  魏思暝眼睁睁看着它扎入了关子书的心脏。
  接着便是“砰”一声闷响,光柱炸开,从伤口处映出点点绿光。
  伴随着扑面而来的血腥味,滚烫的血液迸溅在魏思暝的手上,脸上,眼中。
  透过这些飞溅的血液,他看到关子书带着笑意的脸。
  他冲上去接住了即将要倒在地上的关子书,面色愕然。
  只见关子书勾住了身旁林衔青冰冷的手,缓缓道:“告诉...告诉阿隐...与他无关,切莫...咳咳...”大口大口的鲜血涌出,呛得关子书不住地咳,每一次喘息都使尽了力气,他却并未停止,“切莫...叫他自责......”强撑着说完这句话,关子书便双眼一闭,彻底没了声响。
  魏思暝点点头,又摇摇头,张了张嘴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呆呆地盯着关子书血肉模糊的胸口,原本装着心脏的地方现在已经变成空洞,只留下一滩肉泥。
  一阵凉意从脊背窜到头皮,剧烈的恐慌叫他手上使不上力,只能竭力托着关子书愈发冰冷的身体。
  白日隐愣在身后,不敢相信眼前一幕,迟迟不敢上前,双眼的血丝和充血的眼眶却将他的愧疚和崩溃展露无遗。
  “子书!!!!!不!!!!!”宁文嘶哑的声音愈来愈近,魏思暝却全然忘记了防备,只任由她将关子书从手上夺走。
  她跪坐在地上,将脸深深埋入关子书颈间,头上的青丝仿佛只在瞬间便白了一片。
  她本以为出其不意万无一失的一招却未曾想就这样结结实实地打在了关子书身上。
  “是啊,你怎么会察觉不到呢?你自小便在我身旁,怎么会察觉不到我的暗术......”
  “子书,子书,为何要如此啊,为师都是为了你啊!子书......”
  宁文身躯上下颤动着,揽着关子书的双手一刻也不曾放松,她口中不停喃喃着什么,魏思暝的耳边响起的却都是关子书的声音。
  “你个狗东西你笑什么?”
  “狗东西,走了。”
  “你个狗东西你说啊!”
  “你个狗东西你给我买胭脂干什么?!”
  “狗东西你又干什么了?”
  “狗东西,就算你想要离开,我们也还是朋友。”
  ......
  怎么会......为什么会这样......
  他们...子书和衔青...不该这样的......
  耳中突然传来细微不停的沙沙声响,再回过神时,面前的宁文已经变成一具尸体,她的右手青筋暴起,泛着不正常的青紫色,却依旧保持着法诀,一条细长失去光泽的红色绸带缠绕在她的颈间、身上,与关子书的手腕紧紧相连。
  林衔青与关子书体内飘散出若隐若现两缕青烟,不知飘向何方。
  白日隐仍呆呆看着关子书苍白的面庞,没有任何反应。
  魏思暝远远望着青烟消失的方向,分不清面前的一切究竟是梦境还是现实,这一切发生的太快。
  他回过头来瞧着地上林衔青和关子书的尸体,却不知该作何反应,只觉得心头压着千斤重担,叫他喘不过气来。
  两个人就这样一个个接连在他面前死去,原本活力四射的脸上现在面如土灰,再也说不出一句话来,再也不会动了。
  魏思暝无法安慰自己,也无法安慰白日隐,他同关子书情谊深厚,现在的心情想必更加煎熬痛苦。
  他只能将这一切全部照收,然后还给始作俑者。
  魏思暝站起身来,随手拾起一把剑,将连接宁文与关子书身上已经失去灵魂的大壮斩断。
  白日隐也站起身来,只见他双眼七分恨恨三分麻木,哆嗦着手将沉渊从地上拾了起来,音不成调,一团黑雾立刻将宁文包围,将她尸首腐蚀殆尽,变成细灰飘扬四散。
  两个人未发一语,只将关子书与林衔青的尸首小心翼翼地抬起分别放在自己的肩上,步行走了很久很久,才在村外找到一处僻静之地。
  挖土、埋身、填坑、立牌,这一路走来,这样的流程不知安置了多少人,可这一次,却是与自己称兄道弟的好友。
  静静地做完这一切后,白日隐才泄了力,瘫倒在坟头,双眼只剩下疲倦与麻木。
  魏思暝并没有上去扶他,只同他一起坐在坟前,半晌后才道:“他说......”
  “我听到了。”
  白日隐眼中带泪,望着那块冰冷潦草的无字石碑,自言自语道:“我不应该让他这样任性,若我能坚决一些,将他喝退,便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了,他现在应该好好地呆在日月重光,跟在宁文身旁,还是那个不学无术贪图享受的受宠弟子,也不会叫林衔青白白丧命。”
  他悔不当初,现在却无法挽回,只能将脸深深埋入掌心,无声地哭泣着。
  见白日隐止不住颤抖的身躯,魏思暝满眼皆是心疼与无奈,张了张嘴,却不知该说些什么以作安慰,现在不管说些什么,都是无用,只能伸手将他一把揽进怀中,轻轻摩挲着他佝偻的脊背,他能感觉到自己颈窝处一股股溢出的泪水,白日隐的声音也断断续续传来。
  “都怪我...”
  “都是...因为...我......”
  他的情绪愈来愈激动,从一开始的喃喃自语渐渐演变为低吼。
  “我就是...一个...扫把星,谁...谁靠近我都会...都会出事......”
  他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却一直没有停下责怪自己,多年来对自己的怀疑和自卑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你...走...!你也走!离我远点!!滚啊!都离我越远越好!!”
  白日隐用力吼着,奋力挣扎着,用尽浑身解数想要将魏思暝推开。
  他力气突然大的出奇,手上也下意识赋了灵力,将这十二年来遭受过所有的委屈和不甘都发泄了出来,仿佛只要挣脱这个怀抱,自己便能将这人世间最后一点温情甩开,就可以不顾一切不择手段地将这个无情的世界毁灭一般。
  魏思暝被他的乱拳杵得生疼,几次险些支撑不住松开手臂,却始终咬牙坚持着,一语不发将他死死箍在怀里。
  怀中的人渐渐力竭,声音也弱了下去,最终只剩下无力的啜泣:“师兄......对不起......”
  “对不起......”
  魏思暝轻拍着他后背,尽可能隐藏起自己悲伤的情绪,柔声道:“阿隐,好了,好了。”
  可他明明也双唇颤抖,大颗的眼泪同样砸下。
  这是他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经历生离死别,明明前不久还生龙活虎的人,现在却变成孤坟两座。
  他再也不能同关子书吵闹斗嘴,再也不能看林衔青故作柔弱,这两个人就这样永远消失在这个世界上,永远也说不出一句话来了。
  他无力,无助,无奈。
  他眼睁睁看着关子书断掉最后一口气,却什么办法都没有,他是这个世界的创造者,可对于这个世界中发生的任何事情都无力转圜。
  一阵从来没有过的自我怀疑将他淹没,他甚至开始思考这一切是否有意义。
  “走吧。”
  沉闷的声音将魏思暝从无尽的自责中拉回。
  白日隐离开了他的怀抱,抬眼望着他,眼神变得坚定冷静,脸上的泪痕也已被擦干。
  “去哪?”
  “莒州。”
 
 
第111章 
  两人即刻出发,根据白日隐模糊的记忆,连夜赶往莒州。
  魏思暝在路上寻了个空给小村长传了信,想起海衢城村民今后再也不用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心中略感慰藉。
  但很快,便想起关子书与林衔青。
  他扭头呆呆望了一眼空荡的四周,喉间又是一阵苦涩,若此刻关子书在,想必又在沾沾自喜了,定是一边忙着邀功,一边抱怨着御剑难熬。
  也不知道阿隐现在心情如何,挚友亲朋接连离开,现在便只剩下他一个人了。
  想到此处,魏思暝忽然忐忑了起来,对了,还忘记一件顶重要的事。
  趁白日隐在前方专心认路,他默默在心中唤道:“小于,小于。”
  “宿主您好。”
  魏思暝开门见山:“我可否选择留在此处?”
  这话早在他做好决定时就该问了,可无奈一直被事情绊住,以至于拖到现在。
  等了许久,小于却没了声响。
  魏思暝不由得紧张起来,掌心渗出冷汗,焦急地重复道:“我能不能留在这里?”
  “......”又是一阵沉默过后,那冰冷的机械声终于再次响起,“你从前的一切都不要了吗?你甘愿顶替着另一个人的身份,从此没有姓名没有自我的活下去吗?”
  他觉得小于将这事说得委实严重了些,这些问题他早就想过了,留在这里怎么会没有自我呢,若他高兴,他可以继续写书,可以继续做自己喜欢做的事情,唯一不同的,就只是换了个身份而已。
  比起白日隐,现世没有什么他好留恋的,钱财名利都只是身外之物罢了,至于爸妈......
  想到妈妈那双总是含笑的眼睛和魏董事长那张故作严肃的脸,魏思暝突然觉得心里有些难过,在现世时自己只会给他们添乱,可是......他们也一定支持我追寻自己想要的东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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