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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莓味的。
“吃糖还是抽烟？”沈沉。
顾正青：......
草莓的酸甜顺着唇齿往口中蔓延，五秒后，顾正青把烟赛回了烟盒里。
张嘴把草莓棒棒糖含了进去，他用舌尖把棒棒糖卷到一侧安放着，任由那甜味在他口腔蔓延。
发动车子：“挺会啊！”
沈沉：“会什么？”
他似是心情不错，给自己也剥了个棒棒糖。
顾正青看了他一眼：“挺会勾引。”
沈沉：“叔叔硬了？”
顾正青觉得这小子欠揍，叔叔这个称呼一叫，他想硬都硬不起来。
“原来这就叫勾引。”沈沉似乎在沉思：“就当在叔叔身上练练手，到时候遇到喜欢的人就知道怎么追了。”
自认脾气好的顾正青忍无可忍：“滚。”
沈沉悔恨道：“糟糕，玩脱了，应该装装乖等吃完饭再恢复本性。”
顾正青那颗心啊！笑骂了句有病。
顾正青定的是一家五星级餐厅的位置，见路边有空位就直接停了过去。
他停车的功夫沈沉看了眼餐厅名字：御水轩
随后打开手机搜了下。
“怎么，怕我请你吃便宜的？”
“不是，看看有什么招牌菜。”
顾正青看着后视镜倒车：“等下会有服务员介绍。”
沈沉：“饿，能快一秒是一秒。”
顾正青意外：“我不是给你转了5000块钱？这才几天就花完了？”
沈沉刷着菜谱：“买了两台空调。”
顾正青给车熄了火，转头看了沈沉几秒，感叹道：“小可怜。”
沈沉一双桃花眼，瞳孔是浅棕色，但由于他不爱笑，桃花眼并不显得多情。
有时候漠然的看过来，好似暗夜的湖泊，让人看得见波光粼粼，却瞧不见里面的详细模样。
“叔叔能不能给我个工作？”
顾正青锁了车，两人并肩过马路。
“高三上什么班，好好上学。”顾正青：“高三的费用我给你资助，大学你考上的话，我也可以包了。”
顾氏和顾正青个人每年都有一定的公益支出。
相识一场，就算最后没找回面子，顾正青也觉得一码归一码，不妨碍他资助沈沉上学。
在力所能及的前提下回馈社会，这是每一个企业家都应该具备的良好素质。
沈沉沉默了会，感叹道：“我就说我火眼金睛，叔叔果然是个冤大头。”
刚给自己颁了个好人奖的顾正青：......
认识没几天，见面没几次，他好像已经被沈沉噎的接不了话好几次了。
顾正青：“你嘴怎么这么贫。”
沈沉用学霸的脑子思考着：“可能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他以前不这样的。
顾正青随意道：“我是朱还是墨？”
沈沉转头看他，眼里露出震惊，似乎见到了让他难以理解的事。
顾正青不解：“怎么？”
沈沉：“你是朱（猪）。”
“你才是...”顾正青想也不想的回骂过去。
然后没骂完就深深的沉默了。
确实，他是猪，自己找骂的。
“叔叔，你真的是三十吗？”
顾正青的叹息随风而去：“可能吧！”
深觉沈沉的话有道理，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他以前也不这样的。
他的矜贵斯文，冷静沉稳的霸总人设呢？
餐厅经理笑着迎上前，随后把两人带到了一个靠窗的位置。
这个位置很好，可以一览B市的璀璨霓虹。
顾正青把点菜权让给了沈沉，他喝着咖啡，看着沈沉的手指点了一下又一下，经理记了一个又一个。
不是他小气，但实在是：“点这么多你吃的完？”
沈沉：“吃不完打包，省的后面三天挨饿了。”
顾正青是个Beta，但是不由的升起了一颗慈父心。
沈沉又点了两个，把菜本递给经理。
“叔，眼里的怜悯收一收。”
第13章
顾正青：“抱歉，没见过这种人生疾苦。”
沈沉：“你这不也挺贫的。”
顾正青认同的点点头：“确实，看来我以前对自己的认识很浅薄。”
对面的人嘴角弯了下，桃花眼里有了笑意，顾正青也随着笑了下。
这小孩，笑的还挺好看。
因今天没带司机，还有一个高中生，顾正青就没让上酒。
“资助的事我到时候让助理联系你。”
“不要，我想凭自己的能力吃饭。”
顾正青：？？？
是了，Alpha总有一些莫名其妙，不可理喻的自尊自傲。
“随你。”顾正青。
“所以叔叔能不能行行好把我包了，让我凭能力吃饭。”沈沉夹了块烤羊腿，语气那叫一个平淡无波。
顾正青：“你说什么？”
沈沉：“叔叔把我包了。”
“这就是你说的凭能力吃饭？”
“不算吗？”沈沉：“叔叔是个成年人，有这方面的需要，我刚好有充足的体力可以用在叔叔身上，我付出劳动，叔叔按月付我薪水，怎么不算凭能力吃饭？”
其实...细听之下逻辑居然也是通顺的。
顾正青觉得自己好像没有理由拒绝，成功来的太容易。
“可以，但是有两个条件，而且，我没有包人的毛病，只谈感情不包人，当然了，男朋友有金钱上的需要，我自然是会支持一点。”
他可是对每一段感情都认真的，哪怕是只有几天的恋爱。
主要是相处不融洽，分手也比较快。
沈沉手持汤勺，闻言震惊的抬头看了他好一会：“你还真会往自己脸上贴金。”
“这不就是另一个版本的皇帝新衣？”
顾正青指了指一桌子的菜：“分得清大小王吗？现在是你求我。”
沈沉放下筷子给自己盛汤：“我可以为了金钱折腰，但是不能为了金钱出卖感情，只接受被老男人包养，不接受和老男人谈恋爱。”
顾正青觉得自己实在是花钱找虐，想一脚把他踹到窗外。
“你这不是皇帝的新衣？”
“不是，这是身为一个男人的底限和原则。”
顾正青冲他比了个大拇指：“行，算你厉害。”
谁让想睡回去找回场子，这点无关原则性的问题退让一小步没什么大不了。
无论是包养还是谈恋爱，不都是那么回事。
“包养你两个要求，一是我上你。”
沈沉意外：“叔叔还是个0.5？”
顾正青：...遇到你之前不是。
但是这事不好说自己之前是纯1，要不然就是承认沈沉是第一个上自己的男人。
顾正青不想给沈沉这个殊荣，也不想让他觉得他在自己这里是独一份的存在。
含糊的嗯了声，算是回答。
沈沉：“不可能，只能接受我压你。”
顾正青：“那我们这就是谈崩了？”
沈沉点点头：“严格的来说是这样。”
沈沉吃的有点多，按照他的说法，就是自己还是长身体的时候。
知道后面可能不好蹭饭了，他问了句：“可以再加菜吗？这些打包估计不够我三天吃的。”
小老太倒也没饿着他，就是那寡淡的饭菜他实在是吃不惯。
那饭菜是为了维持生命体征勉强进食。
今天吃的这些才叫吃饭，就算打包回去的影响口味，也比小老太做的好吃。
因为谈判失败的顾正青：...
心里原就憋闷，现在更憋闷了。
“加。”
沈沉说了句多谢，叫来服务员又点了几个菜，让他直接打包。
“叔叔第二个要求是什么？”沈沉吃饱喝足，心情不错的问。
顾正青：“叔叔改成青哥。”
“哦。”沈沉。
这个也不想改。
过了会，沈沉好奇道：“蹭娃娃的视频，和叔叔改青哥，叔叔选哪个？”
餐厅有人来有人走，服务员来添了两回水，盯着沈沉的顾正青终于给了回答。
“视频。”
沈沉胳膊压在桌沿上，倾身问：“所以，叔叔要不要包养我？”
顾正青：“我上你。”
沈沉摇摇头：“不行。”
这就是个选择题，不包，毁人设的视频就删不了。
包了...这小子不愿意趴下。
顾正青忽而笑道：“现在谈这些还太早，谁上谁的事以后再说。”
沈沉听出话音，意外道：“叔叔是打算花钱和我玩纯爱？”
顾正青被噎了下，这话说的，自己确实像冤大头。
谈判嘛，心里如何面上总不好显露出来，顾正青慵懒的靠在椅背上，淡淡道：“你会改变主意的。”
沈沉只道：“哦，如果我爱你爱到命可以给你的话，或许可以。”
顾正青：“什么？”
“没事。”沈沉拿出手机，选中那个视频：“删吗？”
删就是包养，不删就是拒绝。
顾正青咬着后槽牙吐出一个字：“删。”
沈沉点了删除，又进删除记忆里把这个视频彻底删除。
他隔着桌子伸出手：“叔叔，包养愉快。”
顾正青嘴角抽了下，坐直身子回握住他的手：“小孩，包养愉快。”
“视频确定删干净了？”
“用我的爱情做保证。”
顾正青轻笑，这誓言还真够轻的。
手指在沈沉手背上摩挲了两下，沈沉先一步抽回了相握的手。
“提前预支三个月的包养费。”
顾正青：连手都不让摸怎么敢提这个要求的。
“明天我让助理联系你。”
打包的饭菜装了两袋子，顾正青见他还有个书包要拿，就帮他提了一个。
两人出了餐厅过马路，顾正青把东西放在了后备箱。
“住哪里？我送你回家。”
沈沉报了个地址。
上了车，顾正青系上安全带，边发动车子边道：“到时候把课程表发我一份。”
“嗯好。”沈沉：“叔叔还挺熟练。”
顾正青：“什么？”
沈沉：“包养人的流程。”
“重申一遍，我没包养过人，你是第一个，我以前都是正儿八经的恋爱。”
“这么在意，有什么区别吗？”
“恋爱是我遇人不淑，包养是我品性不端。”
沈沉：......
顺口问道：“以前谈过学生？知道一上来就要课程表。”
顾正青把车驶入车流：“高中生你是第一个，大学生谈过几个。”
沈沉：“金钱的魅力？”
顾正青：“个人魅力，金钱只不过是微不足道的辅助。”
沈沉打量他：“没看出来。”
顾正青好笑道：“我很差劲？一表人才，温柔体贴，被人喜欢不正常？”
沈沉上下打量着他：“一表人才勉强算是，温柔体贴？？。”
“那是对他们。”顾正青：“你不一样。”
沈沉：“我怎么不一样了？”
顾正青：“你不配。”
就这嘴贫的，配不上他的温柔情话。
一句话终结聊天，沈沉拉下副驾驶的化妆镜照了照。
路程走了大半，顾正青都忘了刚才的话了，沈沉呢喃了句：“我觉得我挺配的。”
“什么？”顾正青刚开始没明白，等到反应过来猛然乐了。
——
导航提示到了目的地，顾正青踩了刹车，看了看四周。
老旧的民房，狭窄的道路，给车掉头的地方都没有，等下只能往前开。
“你外婆家？”
沈沉嗯了声，他指了指前面几步远的楼梯口：“二楼。”
“要不要上来坐坐，我告诉外婆我被叔叔包养的好消息，她估计会高兴的手舞足蹈。”
顾正青被他气笑了：“滚蛋。”
就那气势汹汹手提柳条的小老太，手舞足蹈的来抽他还差不多。
“我的蛋不会滚，下次见识见识叔叔的。”说着推开车门下了车。
嘭的一声关了车门，连给顾正青回怼的余地都没留。
顾正青也不恼，手指点着方向盘静静的等着。
三十秒后，沈沉敲了敲车窗，又指了指后备箱，示意顾正青开后备箱。
顾正青把车窗降了一条缝：“叫青哥。”
车窗外背着书包的沈沉沉默了两秒：“老男人。”
随后一步两个台阶的跨上生锈楼梯，连个再见都没说，明显是连后备箱的东西都不要了。
顾正青：...哪个金主有他失败？哪个被包养的小情人有沈沉嚣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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