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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家都是非人类(玄幻灵异)——盐矜

时间:2025-11-24 08:32:32  作者:盐矜
  方贺州:“噢…忘了…忘了好。”
  忽地,他小心翼翼打量纪零神情,试图揣摩这是否只是为掩饰而说的漂亮话,却找不着半分破绽。
  方贺州又一拍大腿,顺势搂上纪零的肩,言语亲昵:“要不还是别忘了,其实呢,哥们上辆车已经看腻了,最近有了个新欢,就是有点贵,要不你去说和说和,卖个惨,纪秋挽肯定要星星给星星,要月亮给月亮的,左右都是一起上学用。”
  就见纪零转头,看傻子似的看自己。
  “方贺州,你疯啦。我说忘了的意思呢,就是真忘了。”
  “估摸着就是断绝关系,这辈子指不定没有往来的意思。”
  “反正纪秋挽是个大忙人,也不缺我这个儿子。”我也不缺她这个家长。这话纪零藏在心里没说。
  方贺州怎么也没想到,他是这个答复,就像金山银山在自己面前,被纪零轻轻一吹,如纸扎一般,轰然倒塌。
  他垂头苦脸的,连司机喊上车都没听着。
  纪零见他这幅模样,终于是不忍心,分享了自己的顺位论,为自己将和纪秋挽再无瓜葛提供理论依据。
  可想到这个名字,他就很轻地笑了一下。
  明明只有裴疏意会这样给每段话命名。
  方贺州上车后,从车载冰箱里掏出两瓶汽水,咬着吸管,打开敞篷,被风一吹才从痛失新爱车的悲伤劲缓过来。
  听完他的安慰,琢磨一番,问道:“如果纪秋挽的顺位被取代了,那现在你又第一个想到谁呢。”
  纪零早就有了答案。
  -
  程嘉轩自从口碑全面崩盘,便一蹶不振。
  云栀得奖后,他本想靠着视频勒索一笔,却不知怎的,所有设备中的文件全被删除,甚至无法追踪到对方任何痕迹。
  他之前合作的品牌纷纷解约,也再无新剧组找上门来,公司早已将他放弃,资源倾斜至新人身上,几乎再无翻身机会。
  直至近日,本对自己冷嘲热讽的经纪人又找上门,虽仍是言辞刻薄,程嘉轩却莫名听出他态度软和几分。
  “程嘉轩,你还真是好命。”
  “有一个大人物看上你,指名道姓要你去作陪,愿不愿意在你,反正你雪不雪藏都就这样了,不过,我有一句忠言。”
  “如果你还想出头的话,就不要放过这次机会。”
  说罢,他放下一张房卡离开。
  这是一张丽玫的长包总统套房房卡。
  程嘉轩神色小心地踏入酒店顶层,进门后,转过七八个转角,才见到坐在会客室沙发的人。
  那人穿一袭黑袍,身型高大,面容裹在阴影里,窗帘隔绝了一切外在光线,不知是否为了降低可见度,只堪堪用烛火照明。
  丽玫装修风格惯以古典华丽著称,大面积采用金棕铺色。此时,整间屋子却奇异地阴冷,或许这种感觉来自那个寡寂的黑袍人。
  第一次会面却不在床上。
  甚至对方装束也如此诡异。
  程嘉轩只觉得冷汗涔涔,他头垂得很低,透过地板只能看见水晶吊灯的影:“盛…盛总?”
  他不是没听说过,某些大人物有特殊癖好,下手也格外重,甚至将小明星玩死在床上,但也不至于这幅打扮。
  就好像,自己进入什么邪教会面仪式。
  依然空寂无声,程嘉轩却觉得,似乎有什么阴湿、黏腻的视线落至自己身上,肆意评估打量,好似自己是件待价而沽的商品。
  这认知让他难受,好似被保鲜膜包裹,左右触壁,却并非是什么坚硬物体,导致悬而未决,不上不下。
  尽管来酒店时,程嘉轩就做过设想,知晓大抵会发生什么,甚至认为,只要能让他回到以前的日子,他不惧支付代价,可此时,他仍不可避免地打了退堂鼓。
  程嘉轩做足心理建设:“盛…总,要不我还是回去吧,呃……很高兴认识您”
  “砰”桌上纸巾盒被砸下,撞至他额角,鲜血顿时从伤口涌出,将空气染上锈味。黑袍人终于开口:“你的经纪人说你是个蠢货,这个评价还真是足够客观。”
  程嘉轩好不容易砌起的心理防线悍然倒塌,他瑟缩着,连擦血都不敢,就任凭血珠“啪嗒”低落在地,如为他敲起丧钟。
  “不过恰好——”
  “我正需要一个对我言听计从的蠢货办事。”黑袍人声音很低。
  “你觉得,你能胜任吗。”似是诱导。
  程嘉轩明白,于他而言,此时最佳选项是服从,可对方给他的感觉如同一个极端分子,与这样的人共事不异于与虎谋皮。
  只是下了个死缓罢了,不知哪天就会被他一脚踹下深渊。
  “抱歉……盛总…我”
  程嘉轩大脑飞速思考,好歹在酒店里,对方总不能真把自己杀了。进来时他留了一手,将自己行程与会面告知一圈外多年好友,如若自己遭遇不测,对方也未必能全身而退。
  “呵呵,”黑袍人抬手,却是与身高完全不符的尺寸,如一个稚童般,比了个嘘声手势,“以血为誓,盟约已成。”
  “程嘉轩是吧,我不是亏待下属的人,只要你尽心尽力,你会得到自己想要的。”
  “乖孩子,半年后,你便会成为影帝。”
  “一路,青云直上。”
  雨势倾盆,裹挟雷暴劈头盖脸砸地上,程嘉轩走出电梯时,玻璃外几乎是一望无际的黑,大雨没有停歇的意思,风来树倒,叶影飘摇。
  他往前走,却持续地,几乎眼不眨地盯着门外的天,像要将那块黑幕戳出个洞来。
  手机响起,是友人发来信息:“嘉轩,你还好吗。”
  程嘉轩:“没事,我出来了。”
  友人与他自幼交好,说话便直白了些:“真是个老头?干事这么快?”
  就在程嘉轩踏出酒店那壮阔大门时,一道金光劈开乌云,雨势倏忽间息止,彩虹悬挂其上。这算得上天生异象,不少人跑出来围观。
  程嘉轩听见耳畔一道惊呼:“真奇怪啊,刚刚还是大暴雨,怎么转眼就成了晴天。”
  程嘉轩想起,在他走时,黑袍人告诉他:“好孩子,或许你还对我说的话半信半疑,但我告诉你,你未来走的路必将鲜花开道,阳光普照,现在,就请你走下去验证吧。”
  此时,程嘉轩才意识到,黑袍人这番话的意思。
  内心倏然升起喜悦,他打开手机,急切地打着字,告知友人:“我要当影帝了!!我要当影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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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00:咦,拜托,难道我不才是主角吗!!怎么反派要当影帝了
 
 
第41章 今日好运
  与开学一同到来的,还有家长会。
  这个暑假,由于纪零经常不在家,在炸掉五个锅后,裴疏意终于表示,自己已经熟练掌握煎蛋与泡面手艺,一家人不至于饿死。
  纪零已经许久没如此烦恼过。
  整日上课都在盘算,还有谁能替自己开会。
  由于入学考试时,纪零犯懒,连个答案都不抄,最后三门合计一百分,被杨红梅骂了个狗血淋头,并执意要和自己家长谈谈。
  虽然纪零的综艺热度很高,现在也算是个红人,可没个家长表态,杨红梅总觉心里没底,不能放任学生堕落不管。
  上次充当自己家长的人已经沦为前桌。课间,纪零戳着叶峥洵,神情苦恼:“哥哥,不知道为什么,感觉你现在没有之前帅了。”
  “虽然之前海草毛很绿,可是我觉得,你简直是世界上最帅的男人,现在呢,虽然当上了班长,可是我总觉得少了点意思。”
  叶峥洵面无表情回头,制止这小孩喋喋不休:“说人话。”
  纪零趴在桌上,捂住脸:“要不你再休学回去给我开家长会吧。”
  叶峥洵又转回去了,轻飘飘扔出一句:“我也没有家长来。”
  卷毛路过,听到他们这番对话,不客气道:“零崽呀,你是不知道,杨红梅对咱们新班长那态度。”
  他双手比划了下,示意有多夸张。
  “不知道的,我都要以为叶峥洵是她亲儿子了。”
  方贺州横插一嘴:“没那么坏。”
  纪零声音闷闷:“……有多好”
  卷毛夹着嗓子,尽力模仿语气:“我听见她说,峥洵啊,我知道你爸妈很忙,不过没关系,你千万不要想他们是不在意你啊。”
  “这次我给你安排了一个礼堂会优秀学生代表发言的位置,你是老师最骄傲的学生,也好久没公开说过话了,给咱们班去张张脸。”
  叶峥洵下意识就要摸烟,随即想到这是在学校,悻悻将手在口袋抹了两下:“她怕是想破脑袋也想不到,上回给纪零讲话那人是我。”
  卷毛惊叫:“什么,那个特工007是你?我们宿舍还好一番讨论,想纪零从哪弄出来个这么拉风的哥哥。”
  这边如火如荼,方贺州在桌肚里回信息,手几乎敲出残影,末了,揪着纪零衣领,将这半死不活的同桌强行唤醒。
  “我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你要听哪个。”
  纪零兴致缺缺:“坏消息吧。”
  “纪秋挽要来。”
  “……”
  “好消息呢。”
  “纪秋挽要带着我爸一起来。”
  纪零:“这算什么好消息。”
  方贺州:“这不一人一个,平均分配,家长会上你一个我一个。”
  纪零比了个中指,冷笑:“……呵呵。”
  手机又是一震,方贺州低头看去,随即,支吾道:“其实呢,哥们这还有个宇宙无敌爆炸坏消息,你要不要听。”
  纪零几乎心如死灰:“有话快说。”
  “纪秋挽刚下飞机,说,打算先去你家看看,你近年过的都是什么日子。”
  “你家应该……没什么不能见人的吧。”
  他想,纪零又不抽烟,也没什么恶习,看起来更是没有青春期男生身上那种躁动荷尔蒙,不谈恋爱,不带人回家,除了约摸着家徒四壁,纪秋挽估计也挑不出什么刺来。
  却见,他话音刚落,纪零就抓起书包,踩在上课铃响起前一秒,“嗖”地冲出教室,不见人影。
  将纪秋挽vx拉黑删除时有多潇洒,纪零如今就有多后悔。他仔细回想纪秋挽电话,却只记得开头有个一。
  方贺州好心将电话发过来:[你没事吧,难不成你在家里还养了个小女朋友?]
  [怪不得不叫哥们进去坐坐]
  00:[你在想什么,什么小女朋友]
  fun:[小男朋友?]
  纪零看到消息,正要答复,出租恰好抵达,他上车,看着那串电话,想叫那人别来,却思索纪秋挽会不会觉得自己欲盖弥彰。
  怔怔发呆,忘了和方贺州的对话。
  方贺州见对方一个正在输入中,就忽地没了消息。舌尖抵住下齿,咂摸着意思,随即“嘶”了一声,难不成真给自己说中了。
  纪零平日里看着乖巧,难不成行为如此前卫。想想小崽子偶尔叛逆的模样,以及初见时“是谁在爱他的疑惑”,似乎一切都有迹可循。
  他愈发觉得不对。
  比如,纪零明明如此勤俭,早先连上下学都是坐公交的,却仍几乎不停歇地打工。
  钱都花哪去了?
  忆及他在北城时,和某个文青前任看过的港片,孤儿男主爱上个出租屋落魄男,打工挣钱以供两人花销,最后反被抛弃,染上烟酒,在破房子里郁郁寡欢最终自杀。
  小姑娘看得眼泪汪汪。
  方贺州还不以为意,扔出句评价:“这他妈是人能想出来的剧情?”
  为此被姑娘好一番念叨没有艺术细胞,最终这段感情迅速告吹,没想到,如今这艺术细胞长到自己家里来了。
  脑补了下纪零为爱自杀的模样。
  方贺州只觉得天要塌了。
  迅速一番轰炸。
  [喂,人呢]
  [说话啊]
  [算了你还是别说了,让哥们再消化消化]
  [不是,真不说?]
  这番内心戏纪零一概不知。
  他紧紧攥着手机,车一停就冲进家里,将多余的毛巾水杯合照统统塞进衣柜里。
  还好司尧和阿愉都不在家。
  猫咪见他这幅模样,毛倏地炸开:“你被什么鬼东西附身了喵!要吓死猫了喵!”
  言语间,纪零已然整理到主卧。
  床上放了两个枕头,一床被子,纪零思索着,正常独居高中生睡觉该放几个枕头。就听到铁门传来推动声响。
  他抱住猫咪,小声道:“来不及解释了,我妈来了,你千万不要说人话。”
  匆匆跑出去,视线瞥及杂货铺,后门关着,不知裴疏意是否在店里,现在却已来不及多通气。只能期盼,对方今日有事出门。
  入目是一个高挑女人。
  头发盘起,一袭黑色缎面连衣裙,却在脖颈处高调地戴了条祖母绿项链,纪零认不出包牌子,只能看着上面的鳄鱼皮纹路发呆。
  眉眼清隽,熟悉又陌生。
  不知怎的,纪零没由地冒出个想法。
  纪秋挽走过最崎岖的路,大抵是马路到他家门口的路。
  “零零?”女人看着他,似是惊讶,“你今天没去上课吗。”
  纪零说:“我先回来了。”
  “哦,妈妈是和州州说了要来,他怎么不陪你一起回来吗。”
  纪零:“因为还没有到下课时间。”
  纪秋挽:“这样啊,要不妈妈和学校打个电话,让学校把州州也放回来,你们学校也真是的,下课那么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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