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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小孩肯定不是他让别人生的。】
【不是说是领养的吗?在边远星区旅游的时候遇见的孤儿来的。】
【你信吗?他平时那么忙,病休后不呆在家里休息,去边远星区溜达?而且现在的边远星区和以前的可不一样,流浪汉都没了。就那么巧就叫他捡到一个无父无母的小孩?甚至还是刚出生没多久要抱在怀里的那种?】
【事实上鸢尾花就没解释过这个小孩,毕竟当初也只是有人偷拍了放在我们坛里的照片,领养都是楼里给他找的借口,要我说还只是抱了别人小孩玩玩而已呢。不过那张照片的氛围还真是……就算后面他说是他自己生的我也信。】
【小心地圈抱着,用手指笑着逗小孩,完全是妈妈。】
【我又想起来之前的楼了。。为什么鸢尾花档那么平?】
【原来如此……】
【不是他生的。他没怀孕。每次宴会他都喜欢穿紧身的礼服,腰一直很细,没鼓过。】
【你怎么知道他没怀孕?说不定每次宴会前会很辛苦地束腰怕别人发现。】
【他不是束腰能束出来的,应该是天生就窄。我看他的腰都在想内脏在哪里,更别说小孩了,鸢尾花的肚子里怎么可能塞的下一个小孩。】
【就是,我老婆是处,连我的小兄弟都塞不下,小孩子不可能。】
【呃,行吧!】
【那小孩哪来的?】
【鸢尾花人美心善呗,隔壁楼人脉哥都说了是领养了。】
【那鸢尾花岂不是要当新手妈妈了……!】
【我可以做新手爸爸。】
【这么多楼了怎么还没有绿帽癖来?】
【就算有了孩子,鸢尾花也依旧水性杨花。他让达斯克做他的第一助手,让孔松洋做他的行事助理,军校时期的奸夫做他私人保卫队队长,一个个都是身强体壮的,每天白天上班晚上上床呗。】
【鸢尾花是能够白日淫喧的人……可不一定只有晚上上床。】
【我命好苦。我不明白,论身材论家世,凭什么我不行?】
【按流程接下来要吵架了。】
【能不能别把鸢尾花当做自己私有物一样?多少年了说话还是那么让人想吐。鸢尾花想睡就睡了,睡几个什么时候睡的和你一点关系都没有好吗。】
【哥几个做梦也不能做这么久吧,鸢尾花都做到大统领了还没醒呢[笑哭]】
【回去翻坛里写的第一人称鸢尾花出轨文爽爽得了。别闹了。】
【你清高?好像你自己不对着鸢尾花打炮一样,审判谁呢[笑哭]】
【这个写等你回头看我的入不知道是谁,你的第二人格吗?】
【回去翻坛里的第一人称自卑暗恋文哭哭得了。别闹了。】
【脑残别哭喝耐耐。】
【我要喝妈妈的耐[呲牙]】
【滚。出生就把你掐死了。】
【滚。没出生就把你搞死了。】
【这还是我们半死不活的养殖基地吗?楼刷这么快,我好像年轻了十几岁。】
【养殖基地还是这种弱智风味,这么多年也没变过,好安心[拥抱]】
【腰一直很细,肚子没鼓过。那个孩子真的不是他的,也没领养什么小孩,就是抱了一下下属的孩子而已。我们的一个同事最近生了小孩,应该是他的孩子。别乱传谣了。】
【安心了。】
【但是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最近几次见面,感觉鸢尾花的胸脯有点……鼓了?】
【我就知道。】
【果然不是我一个人这么觉得。我看他最近的宣讲视频,鸢尾花的胸和以前对比真的大了点,以前完全飞机场[照片]】
【放一起对比好明显,宝宝你要穿小背心了。】
【天杀的,谁把我老婆扔嘬大了。】
【我真的要喝耐耐了。】
【……我恨死达克斯孔松洋坚翅沃森亨特威廉了。】
【?你这照片什么时候的?我这里前两天的近照还是平胸啊[照片]】
【也可能是穿小背心了。感觉这张和以前对比还是高了点?】
【不能是胸肌吗??】
【鸢尾花在军校练那么久都没肌肉,天生的练不起的。没道理现在突然有胸肌了。所以。嗯。】
【别说了,我难受。】
【我也难受。】
【我不信!肯定是p的!】
【鸢尾花今天会回军校,我倒要亲眼看看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楼主:【谢谢您的回答。】
【啊?哦。】
【草,楼主诈尸吓我一跳。】
管理员:【此楼含有不良内容,申请删除中,请勿回帖。】
【草,版主诈尸吓我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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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誓死捍卫兔兔的飞机场!
下午做PPT的时候突然想到就想写个论坛体,刚好给这个世界凑35。大家六一快乐呀!
第105章 眼高于顶的世家少爷1
“娘亲,我知道错了,您别生汀汀的气了好不好?”
元府的池中亭,荷花开了满池曲折高挑,绿圆的荷叶层层叠叠,叶片稀疏处橙红锦鲤围着根茎游弋。亭上挂了个牌匾题字枕流亭,是元母的墨宝。亭中围坐了一圈人影,荷花池下人影绰绰。
元汀笔直竖起三根手指,动作带动全身首饰铛啷响,眼神坚定,“我保证绝对不会再偷偷跑出去了!”
侍奉在元母身边的婢女们互相看了一眼,都偷偷捂嘴笑。
元汀瞧见了她们笑,也羞得脸皮发烫。声音越说越小,可怜巴巴地望着母亲。
元母端起一杯茶水,浅抿一口,眼都不抬,“只有偷偷跑出去?”
元汀瞬间软了气焰,垂着头别扭地眼神乱飘,葱白手指绞在一起,“我……我再也不会让程卓年带我去勾肆里玩了……”
砰!手上的茶杯被大力打回桌面,发出一声清脆的响。
“你还知道那是勾肆。勾肆是什么地方你不知道吗?”
被凶了的少爷知道是自己犯错惹母亲生气了,老老实实耷拉着脑袋,白金色的流丽发丝垂在他的肩头,发冠竖起马尾,朱红玉石镶嵌其中,坠下长长的流苏流入发丝中。雪白衣摆上银丝金线交错绣出暗纹,衬得他像是尊金尊玉贵的小神仙。
元母看他那副样子,轻哼一声,“行了,委屈给谁看呢。罚你禁足一个月抄诗文,给我好好待在家里,大夫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别耍小性子,知道吗?”
不想抄经文,又多又难写的,元汀都有心理阴影了。
“娘……”元汀想撒娇求情,被母亲瞪了眼,立马改口连连点头,“知道知道。”
少年缠着母亲玩闹好一会,嘴甜样貌又好,不摆架子逗得众人齐齐发笑,最后母亲也是缓和眉头,无可奈何地笑了,让他回自个院子里头去。
至于经文,看他也反省了,就算了。下不为例。
元汀大喜过望,衣袂翩跹像只小雀般飞过了墙角。望着少年离开的背影,元母轻轻叹口气。
她这孩子出生早了,天生不足,发丝都是苍白的。小心仔细,也极容易害病,吹吹冷风,就得在床上躺个把天才能好。怎么喂养都长不上肉,看起来纤细的很,总叫人怜惜。也不怪他们把他看得严格。
实在是放心不下。
好在孩子本来就乖巧听话,平日里也不叫人操心,就算讨厌喝药,也能夹鼻子一口气闷下去,被药材辣的眼泪汪汪也不会吐。
或许是长了岁数,知晓了除了家里外面还有个更大的世界,不免好奇。
但是外头不比家里,外头来往人多繁杂,浊物也多,元汀跟着父母出去走了次商,回家就染病了,病得很重,脸色苍白地窝在被褥里难受地无声掉眼泪,看得人心都碎了。
从那以后,家里就定下了规矩,元汀但凡出门,必须得告知行程且父母都同意,并且需得一直戴着幂篱。
元汀从小到大被养得太精细性格未免有些娇纵,却是很听父母的话的,自己心里也有数,极少出门,也就是些节日庆典,才会带着下人登上角楼远远地看看烟火。
不知道这次是怎么回事,竟然一声不吭跟着好友翻墙出了门,甚至还去了勾肆。勾肆是城边沿海处的娱乐场所,其中鱼龙混杂,还有不少西洋面孔在那表演杂技,就算是普通人家,也都尽量避着走。
元母越想越气。
都是那程什么年的错!
“不许让再那程家的二儿子进门!把信送进来就让他走!”
很听父母话的元汀,离开枕流亭后没有乖乖回自己的院子,而是侧头问身边的小厮。
“吉庆,我叫你带回来的那个人呢?你给他放哪去了?”
“回少爷,我让他躲在外院的马棚里……”吉庆话还没说完,元汀拎起衣摆就往外院跑,他手忙脚乱地举着一顶幂篱,连忙跟在人身后跑。
“少爷,您戴上这个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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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世界的元汀是恶毒男配。
元家是有名的皇商,家财万贯,奈何这一代就出了元汀一个独苗苗,身体还不好,出了次门就大病不起。吓得元家开门施粥整整半年、建了好几座寺庙,城内稚童都能摇头晃脑念念打油诗:“元家小儿郎,岁小身体轻。唯望司命鬼,迟些引魂去”。
元汀不是那种躺在榻上病恹恹不能动的病,他只是生来抵御力比常人低的多,易染病且不易好。所以对外界聚集一起的人群十分向往。
他呆在家里无聊就读书房里的书,家中看他喜欢读书,就请了出名的教书先生来教书启蒙。年纪轻轻倒也算得上满腹经纶。只是商人也无法入仕,他书读的好也没用。
听教书先生说城内的读书人盛行互相交换信件做笔友,元汀也想交朋友,就让小厮把他的信投进了城南书院门前的书箱。
期待欣喜中,元汀收到了回信。自然而然地,他和这位笔友见面了。
便是程卓年。
要是事情就这么发展下去,倒也算得上一段友情佳话。可元汀不是主角,是恶毒男配。
主角另有其人。
他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好友和主角交好,与自己疏远。气急败坏欺负主角,事后被主角清算,家破人亡,病死街头。
拧着眉头望向臭烘烘的马厩,元汀满脸凝重。
完蛋了,他的罪孽又多了一个。
叫了好几声也不见有人从马厩里出来,元汀啧了一声,转头又跑了。
吉庆哎呦一声也跟着转头跟上。
马厩里一双黑沉沉的眼睛里倒映着那个愈发变小的白色身影。
等到晚上,我就离开这里。他想。
这个叫少爷的人把我带出来,但是对我和小猫小狗没区别。
不对,还是有区别的。他把我当马,让我和马待在一起。
但是我不会让他骑的。
等到明天早上,我就离开这里。早上的守卫肯定不严……
“少爷你别进去!”吉庆的声音惨绝人寰,让躲在马厩里的少年思绪都断裂了。
“吉庆你把马拉住了,别让它踩到我!”
“少爷啊啊啊!!!”
呆滞地回过神,就看见用毯子把自己包的严严实实的少爷蒙着头就准备往脏乱的马厩里冲。
!
回去找了条最不喜欢的毯子把身上裹起来,吩咐吉庆扯着马都的缰绳,元汀咬牙准备进入马厩,就被里头突然冒出来的人头吓得一跳,往后一仰就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头上的毯子也滑落到肩头,发冠松了,冠上装饰宝石的缠枝打颤,马尾耷拉着,白金色的发丝有几缕贴上白嫩的脸颊,年纪还小,却不掩姝色,红色流苏从耳垂挂到肩前,像打了个红耳坠似的。整个人有点懵懵的。
马厩里的白马毫不在意地垂眼看了元汀一眼,鼻子里呼出一口气,嘲笑似的,摇摇尾巴,轻而易举地转过身到了马厩另一边吃草去了,吉庆压根拉不住它。
马厩里的人影没了遮挡,完全显露出来。脏兮兮的破衣服挂在身上,骨瘦如柴,一头杂乱黑发打卷,脸都给遮住了,浑身气质阴沉沉的。
元汀这一摔,把他也摔愣了,有些手足无措,想要出来拉元汀一把。可是吉庆比他快得多,大叫着少爷就去扶元汀。他就默默退了回去。
元汀后知后觉脸上飞起红霞,没让吉庆扶他,自己轻咬下唇从地上爬起来,指节攥着毯子下意识瞪向马厩里脏兮兮的人。
凶巴巴地,“你在里面我叫你为什么不理我?”
“……”
“你哑巴了?!”
“……”
“不是吧,真是哑巴?”
剧情里没写主角是哑巴啊。
但是回头一想,元汀从勾肆的平民窟里拉着主角跑出来的时候,主角好像确实一个字也没说,就是愣愣地跟着元汀跑。
元汀眯起眼思索。
难道是小时候太惨了,有了心理创伤,所以说不了话了?
吉庆对着里面的人喊:“哑巴了也不是聋了呀,少爷叫你你难道也听不见?一点反应都没的?”
元汀一拍脑袋,“对啊,你又没聋,我在勾肆叫你你还回头看我了,叶衡,你故意不理我?”
叶衡顿了顿,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元汀:?
什么意思?
算了,他懒得想。
元汀清清嗓子,“我告诉你,你惹到我了!从今天起,你就得……”
说着说着,忽然卡住了。
按照剧情来说,元汀接下来得让主角做自己的小厮。
但是要让母亲知道他让从勾肆里的带回来的脏兮兮且来路不明的小孩当院子里的小厮,生起气来又让他罚抄经文怎么办?
而且本来偷偷跑去勾肆就已经让父亲母亲很生气了。
这可不行。
“……你就得做我们家的马仆!”
反正元汀违反剧情惯了。上个世界崩的没边,他个炮灰反派都上位做大统领了,结算后竟然还有A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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