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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执阴郁男偏要纠缠炮灰反派(快穿)——松醒雪

时间:2025-11-24 08:34:43  作者:松醒雪
  叶衡把草料喂给踏雪,凌晨才摘来的新鲜苜蓿鲜嫩多汁,口感极好,踏雪只想吃混在草料里面还充满水分的苜蓿,外面那一层有些焉巴的它都要用嘴拱掉。叶衡已经是三七混了,三分老的七分新鲜的,踏雪也这般只挑好的吃。
  当然看不上陈叔那干巴巴的草料。
  叶衡从袖口拿出一张纸给陈叔看,上面写了一行字。
  “陈叔,你要做少爷的车夫,能不能带上我?我可以帮你赶车,踏雪也很喜欢我。”
  陈叔之前随着老爷夫人走商,识字,看叶衡的字条,回想起吉庆说叶衡是来投奔他的,少爷看叶衡可怜收下了。
  叶衡这孩子性格孤僻,还不会讲话,本还算得上出色的样貌也有些阴郁。说实话,并不讨喜。可他做事麻利认真,陈叔是看在眼里的。
  等到少爷开学,老爷夫人也要出门走商,府里的马厩就只剩踏雪需要照顾。左右不过再带个人看路,更何况叶衡本就是少爷的人。
  陈叔思索片刻,“行,你就坐我边上,帮忙赶车。”
  --
  城南书院其实有名字,牌匾上写着“知止”二字,据说是前太傅写字赐给他的徒弟、书院的夫子章先生的。
  不过永昌城沿海,又在交通枢纽,城内几乎一半人都经商,小孩学习也就停留在启蒙阶段,看得懂账本就够用了,背什么《大学》《周易》,没必要。
  也就导致城内正儿八经算的上数的书院就这一家,大家习惯就叫城南书院了。
  书院里面读书的,都是冲着入仕去的。永昌城内不少有封地、称号的后代都拜在章先生门下,在书院里面做同窗,互相也都熟悉了,是谁家的马车声都能分清楚。
  “程卓年你聋了?我叫了你好几声也不应,想什么呢?”
  程卓年回过神,宋永那张雀斑脸就出现在他面前。
  宋永捧着个挂满笔的笔架,一脸奇怪,“你最近怎么回事,一直心不在焉的。先生要我们端纸笔回去,你别把宣纸给弄掉了。”
  “上次我没背出来讲的课文,被先生训了一顿,还说要告诉我娘。唉,这人年纪大了,就爱斤斤计较,多大点事闹来闹去的,我又不靠读书过日子。”
  宋永和程卓年一样,都是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他爹在朝廷当命官,他属于他爹的外室子,这辈子只要老老实实待在永昌城,想怎么活就怎么活,荣华富贵少不了。
  只是宋永他娘不像程卓年家里那般喜欢家丑外扬,每次程卓年和宋永都留堂,程母抄着家伙事就来了,拎着程卓年的耳朵给拎上马车。宋母是偷偷把宋永领走。
  程卓年啧了一声,“不会掉。”
  他们穿过走廊,回到讲舍,意外的安静。
  只听见章先生抑扬顿挫的诵读声。
  宋永低头脱鞋时一愣。
  “哪里来的一双小鞋?”
  一双软底绣花织丝履垫在木屐上,走起路来必然会哒哒响。学院里没一个人会这么穿鞋子,太花哨,又张扬。尺码也小,宋永的脚在旁边感觉比鞋子大两圈。
  程卓年看见了,顿了顿,随即一脚踩另一脚迅速脱了鞋,抱着一大卷宣纸哐当一声冲进讲堂。
  堂内的学生通通扭头看向门口。
  章先生讲课被突然打断,眉间挤出川字纹,压抑怒气,“程卓年,你干什么?!简直不可理喻,进门要敲门!”
  程卓年却看都没看他。
  满眼只顾着看坐在最后排侧边的少年。
  全讲堂里他是个生面孔,还带着个仆人,另外配了张矮桌。跪坐的蒲团上垫了层厚厚的软垫。
  衣裳看得出来已经是往精简了做的,和他平时的风格很不一样,只是相较于其他的同窗而言,还是精致。最特殊的是一头白金色的长发,柔顺地沿着脊背蔓延,取出几缕扎了个小辫,用坠着珠链的发带束着,让人低头时也不会遮挡视线,同时,也让那张如同工笔细细描摹出的面容也一览无余,雪白皮肤,细眉长睫,琼鼻樱唇。层叠衣摆下白色罗袜若隐若现。
  程卓年心心念念的人,此刻正如同其他同窗一般惊讶回头,看清是什么人出丑了后,抿着嘴偷偷笑起来。
  程卓年顿时觉得一股热气往脸皮上冲。
  “啊!先生!程卓年他流鼻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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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程:怎么能给别人看罗袜!……这当真是、当真是……不可理喻!
  兔兔:?
 
 
第108章 眼高于顶的世家少爷4
  程卓年鼻底还带着淡淡的红,但血总归是止住了。端坐在自己座位上,好像很认真似的听章先生讲课。
  宋永坐他隔壁桌,总是克制不住视线往后瞟。
  讲堂今天连讲悄悄话的人都没了,一个个毛头小子都把背挺得笔直,头抬得老高,手搭在桌面上执笔。
  但是跪坐在高一层的章先生把他们飘忽不定的视线看的一清二楚。
  “肖贺,你来说说我刚刚讲了什么?”
  被点名的肖贺跪直身,嗫喏好一会,在众人目光中红了脸,小声道:“对不起先生,您能再说一遍吗?”
  肖贺是书院里的佼佼者,平日里一向能对答如流,连他都如此,其他人更不需要问了,肯定是把他讲的课当耳旁风。
  罢了,不过都是些毛毛头,忽然来了个新同窗,好奇是难免的。
  章先生叹口气,皱巴巴的手指撩起衣摆,闭上眼跪坐在蒲团上,白花胡子很长,道:“早晨的时间,你们先温习我刚刚讲的那一页书吧,抄一遍做为课业。要读懂文意,下午我要选人背诵。”
  众人齐齐拱手,“是。”
  章先生坐在讲台上闭目背书,低低的嗓音在讲堂中萦绕。
  程卓年稳下心神,拿起笔架上的一只笔,摊开宣纸,开始抄写。
  忽的,背后有只手指戳了戳他的背,程卓年顿时一激灵,手抖把抄了十几个字的宣纸上点了个重重的墨点。
  导致他分心的罪魁祸首却不知道自己搞了什么乱,还附在他耳边轻声说话。
  “程卓年,你还有别的墨吗?分我一点,我忘记带墨了。”
  许是怕被先生发现他们讲悄悄话,少年几乎是用的气音,嗓音又飘又轻,呼出的热气打在程卓年的耳廓上,理所当然地向他讨要墨。
  学院不提供纸墨,都是学生自备,元汀自己收拾了一晚上,生怕会漏掉什么东西。可是有些时候越是在意越会出错,他刚刚把吉庆背的书袋都翻遍了,也没找见他放进去的那条徽墨,桌面上光秃秃地摆着一台砚台。
  程卓年好像没听见元汀叫他,呆呆的一点反应都没有。
  元汀凝起眉头,离得更近了些,几乎是贴上程卓年的背了,声调也抬高了些,“我忘记带墨了,程……”
  元汀忽然福至心灵,悄声说:“逸之,你能不能分我一块墨?”
  程逸之满脑子都是逸之逸之。平时他和元汀什么话都在信里聊,在现实中见面其实很少。第一次是上次他陪元汀偷跑出门,第二次就是现在。
  元汀为了他进了学堂,坐在他后面,在先生的眼皮子底下,贴着他耳后悄声说话。
  还没等他回神,就有人抢着应了元汀。
  “我分给你!”宋永扭过头,拿着从书袋里急急忙忙翻出来的墨条,对元汀扬眉毛,“给你,不需要你还,就当做朋友了。”
  宋永瞄一眼讲台上闭眼默读的章先生,迅速伸手把墨条传到了元汀桌上。
  元汀拿起墨条,发现和墨条一起送过来的,还有张纸条——
  【在下宋永,敢问您叫什么名字?】
  纸条撕得整齐,上面字迹端正,墨迹已经干了,感觉是早就写好的。
  元汀抬眼看了宋永一眼,旁人桌上都抄了几十个字了,宋永还是干干净净的,看来是只顾着怎么写自我介绍了。
  程卓年扭过头,眉头皱得很紧,低声和元汀说:“汀汀你不要被宋永骗了,他这个人天天游手好闲斗鸡走狗,和我们不是一路人。”
  元汀一顿。
  程卓年把自己的墨条放在元汀的砚台上,把宋永的那根丢回了宋永桌面。
  宋永竖起耳朵听他们二人窃窃私语,却是听见了程卓年讲他坏话,不可置信道:“好像你很了不起似的。当着我的面都能对我嚼舌根,这难道是什么君子所为之事?”
  “亭亭你莫要听他胡言乱语,我只是不擅读书,可我是个好男孩!”宋永对元汀急声道。
  程卓年:“他前两天就因为没做课业被先生罚站了。”
  宋永:“我……好像你很好一样!你不也总是被先生罚抄罚背罚留堂吗?”
  “我看你们两个还是罚得不够多。”章先生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二人僵硬地回过头,发现章先生已然走到他们背后,脸色发青,横眉怒目,“程卓年宋永!你们不想学习不要打扰想学习的同学,给我站着,不到下学不许坐!”
  二人立即站起身,低头老老实实挨训。
  章先生捋一遍胡子,垂眼望着坐在原位的元汀,“还有你。”
  元汀还是头一回被老师这么点名。章老先生威严极重,同学的视线都投过来,他罕见地有些无措,抿起唇。
  程卓年猛地抬头,“先生,这不关元汀的事,他没说话!”
  宋永连连点头,“先生,全是我和程卓年在吵架而已!”
  章老先生无语地瞥了这二人一眼,“我难道会随意迁怒旁人?”
  “下次没带纸墨笔砚,都可以举手告诉我,我那有。哼,一个程卓年,一个宋永,没一个告诉你的。”
  元汀和程卓年的悄悄话当然也瞒不过章先生的耳朵眼睛。
  只不过元汀确实没做什么错事,讲话也只是问人借墨条。元家幼子体弱是出了名的,章老先生和元父还有些交情,自然知道他这孩子不仅天生不足生了一头白金长发,还极易感染伤病,所以养在家中大门不出,二门不迈,难得出行也都带着幂篱。
  所以在收到元汀的求学信时,章老先生很是惊讶。字体显然是练过的,娟秀不失飘逸灵动,语词诚恳真挚也不失文采,看得出确实是个想求学的孩子。
  生在商人之家无法入仕,却依旧对学院抱有向往,实在难得。
  所以在元父宴请他,说希望幼子入学时能带着位仆人伺候照顾,章老先生也仅仅只是思索片刻就同意了。
  “行了,大家都休息片刻,去上茅房的去上,想说话的就说。”章老先生回到讲台上,开始闭眼冥想。
  元汀察觉到章先生离开时怜惜的目光,有些奇怪地捧起脸,回头对吉庆道:“我刚刚表现很可怜吗?”
  吉庆摇摇头,又点点头,又摇摇头。
  “你这是什么意思?”元汀被他呆头呆脑的模样逗得笑出声。
  吉庆挠挠脑袋,“少爷刚刚就和平时犯错被发现时一般无二。我愚笨,不晓得怎么说。”
  在吉庆心里,他家少爷是天上下来的人物。要说可怜,他又有什么资格说可怜少爷。但每每少爷蹙眉抿唇,他心都被揪起来了。方才章先生点名少爷的时候,要不是少爷握着他的手不让他动,他都要站起来和章先生争论了。
  程卓年和宋永可以和章先生争论,吉庆不行。吉庆只是位仆人,沾了少爷的光才进了书院。没有那个资本。
  先生说休息片刻,元汀桌前就围上了好几个人。
  什么城西李家城北王家的,都是有名有姓的正经公子。
  吉庆被隔在外头,手里还捏着元汀的书袋,里面是元汀亲自收拾了一晚上的物件。
  吉庆把书袋的四个角都扯平,想放在自己面前的矮桌上,结果他才直起身,就听哐当一声,一个黑漆漆的小物件从他的衣角掉在地上。
  是一块墨条。元汀自己选的花鸟纹样徽墨。
  吉庆脑子嗡地一声。这是他方才翻找东西时太紧张,从书袋里把墨条抖出来掉到了自己怀里,这才导致元汀也没找到墨条,才要向程卓年要,导致一系列事情发生。
  吉庆望着手里捡起来的墨条发愣。
  “你从哪里找回来的?”元汀桌前围着的人散去了,他侧头一看,发现吉庆手中正捏着那块找不见的徽墨,有些惊讶,“我方才仔仔细细翻了一遍都没找见。”
  吉庆低着头,声音打抖,“少爷……是我把墨掉到了我身上,对不起,奴才没发现……”
  元汀一愣,从吉庆手里接过徽墨,放在了砚台上,“没事,你找回来了。”
  吉庆摇头,“不是奴找回来的,是奴弄掉的……”
  “是你找回来的。”元汀板起脸。
  他的嗓音其实并不柔和,而是清凌凌的,叮咚的山泉水,冷下声时有种强制感,让人不由自主听他的话,“吉庆,你忘记我和你说过什么话了吗?”
  “奴、我记得的。我记得的。”吉庆连忙道。
  元汀叹了口气,趴在矮桌上,“你别在那发呆了,给我磨墨呀。我都还没开始抄呢,他们都抄完了。”
  吉庆跪到元汀身边,就着砚台开始研墨。他本来也不懂怎么磨墨,是少爷教他的。
  吉庆刚刚被带到少爷屋里时,跪在少爷床榻前拜见时,少爷的第一句话就是:“别奴来奴去的,我不爱听。”
  吉庆当时抖了一下,连忙趴得更低了,“奴才错了!奴才会改的!”
  层层帷幔后的少爷被他喊的顿了顿,嘟囔了句什么话。随后忽的皱起眉,翻身倒进床榻里面,床幔被拉垂下,好一会不见声响。
  带吉庆来的仆人紧张开口,“那少爷,吉庆他要不要留下?”
  本来按理说他不该多一嘴话,少爷院子里没添过人,一直都是老爷夫人那边的丫鬟伺候。这次因为老爷夫人走商的去处远了些,预计会有大半年才会回来,再加上少爷长大了,丫鬟有些不方便的地方,便想着找个新小厮,专门伺候少爷。
  元汀院子里的差事一向是香饽饽。主子一天到晚几乎都呆在屋子里,没什么事做,银两还照样拿,许多人争着来。
  吉庆不算经验足的,也不算聪明的,年龄也有些太小了,和少爷同龄。但是给他的银两是最多的,他就当随口提一嘴,要是少爷不喜欢这个愚笨的不让吉庆留下,那些没法子,吉庆给他的银子可不能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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