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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夫郎你好香(穿越重生)——疯十肆

时间:2025-11-24 08:38:13  作者:疯十肆
  于是又看回了那骷髅头骨,不知又过了多少日月,他身上的怨气聚了又散,散了又聚。
  盯着白骨从头看到尾,从尾看到头,又回到看那一截小指。
  终于有一天,两眼一黑,就连那一小截白骨都看不到了。
 
 
第3章 
  “你不买有的是旁的人家买!”
  “那你就去找愿意买的,在我这能什么能,我告诉你,你就是把镇上所有青.楼楚馆都跑遍了,也找不着比这还高的价了!”人牙子不肯死心但龟婆不乐意伺候了。
  “至多八两,爱卖不卖!”
  龟婆下了最后通牒,作势关门。
  人牙子连忙抵住门扉,腮帮子咬得鼓起。
  这龟婆压价太狠,但他也知道这单子最多也就赚二两银子。
  他做这事也不是一回两回了,添香院的价格一向出得比别家高些,其他小倌出价只会更低。
  再怎么着也能捞个酒钱,买卖少赚又不亏,只恨这货不争气。
  人牙子狠狠瞪了眼云渝,这小哥儿的窝囊样,人牙子没法,咬牙就要答应时,突然横插进一道男声,半路截胡。
  “我买!”
  嗓音沙哑,蕴含浓烈情绪,还带着不易人察觉的哽咽,彦博远猛地出声。
  他眼睛赤红,死死盯着那小哥儿,开口说话时目光都舍不得离开。
  人牙子看他那样,还以为两人有仇,那汉子像要将人生吞活剥。
  云渝不敢看他,低着头,彦博远就只能瞧见那人枯黄的发顶。
  彦红眼深深闭上双眼,咽下嘴里血气,睁开眼,恢复常态,将满腔心绪掩藏深处,转头对着那人牙子说道:“我出九两买他。”
  “这......”
  “不愿意?那龟婆可只出八两,你卖谁不是卖。”
  龟婆在一边听着也不出声,那小哥儿在她眼里确实只值八两。
  人牙子一听露出喜色,这是遇上恩客了不是。
  “卖!当然卖!公子喜欢自当卖得。”
  龟婆见那人有了着落,瞧了两眼青年,暗道,瞧着人模狗样,想不到也是个色中饿鬼。
  呸!
  真不挑!
  买卖不成人意在,“那你便卖他去吧。”
  龟婆对那人牙子点了个头,“砰”一声关了院门,随他去了。
  人牙子被关了门也不生气,乐呵呵地跟彦博远对银子,这趟虽有波折,但也算多赚了一两银子,可不乐呵。
  咬一角雪花银子,呲着大牙道:
  “这是卖身契,爷可拿好。”
  转头又冲云渝说,“还不过来见过主子!”
  云渝没搭理他,依旧不敢抬头,盯着自己从鞋子破口内露出的脚指头。
  他只是个货品,卖给谁也由不得他做主。
  彦博远拿到卖身契,先去瞧人名字,原来这小哥儿叫云渝。
  他终于知道恩人名字了。
  “人我带走了,你自去吧。”彦博远挥手赶人。
  人牙子打眼看哥儿不情不愿的,怕惹汉子反悔,给了身契拿着银子就溜,跑前还不忘将云渝头上的草标给拿了。
  云渝头上发丝被带起,原本就糟乱的头发更乱了。
  彦博远上手想帮他抚平,云渝害怕的退了半步,瑟瑟发抖,但不敢推拒。
  这人刚买下他就动手动脚,云渝害怕得直发抖,暗想自己怕是被个色中饿鬼买回家了。
  这类人用脚想都知道不好相处,万一惹恼他,他要是动手打人,自己小胳膊小腿的可不禁打。
  云渝越想越害怕,本就寒冷打颤的身子,抖上加抖,吓得筛糠,脑中充斥着自己未来如何凄惨不幸。
  云渝光顾着害怕,彦博远是光顾着高兴,看到对方颤抖的身体,才想起云渝身上衣物单薄不抵寒。
  怕人冻出毛病,手边没有能够避寒的东西,索性解下自己外衣。
  云渝看见彦博远脱衣服的动作,小脸煞白。
  这人长得俊俏正派,但没想到饥不择食到这地步!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才买下人就脱衣服,难不成想当街野.合吗!?
  这还不如卖给青.楼楚馆呢。
  睡觉还给张床!!
  云渝被舅父卖给人牙子没哭,人牙子要将他卖给小倌馆他也没哭。
  但再如何也是个十几岁的半大青年,遇到这狂放之徒,绷不住了。
  黝黑的双眼顿时升起浓雾,泪水顺着眼角滑落,吧嗒吧嗒淌小珍珠。
  还担心被打,哭都不敢大声哭,抽抽噎噎想要憋住泪水。
  就在云渝觉得自己即将清白不保,惊惧交加快要厥过去时,一件厚实外衣从头落下,包裹住他的身躯。
  即将冲破喉口的惨叫半道打破,化作一声半哭半娇的惊喘。
  “你.......你.......”
  云渝知道自己误会了人,没想到这人竟是要给他披衣,一时之间手脚都不知道该放在哪,傻愣在原地。
  彦博远身姿挺拔高峻,放在人堆里也是个子凸出的,絮棉外袍自然也格外宽大和长些。
  陌生汉子的气息将云渝包裹,让他感受到久违的关心。
  眼眶更红了,这回是感激的,也有懊恼自己将人往坏处想的羞愧。
  彦博远见对方反应也知道自己惹人误会,“别怕,你穿得太少,别冻病了。”
  穿的少还是保守说法,云渝那衣服甚至比混得好些的乞丐都不如。
  云渝混在难民群中,一路风.尘,舅父为了卖个好价钱,只将他脸抹干净了,连件好衣服都舍不得给他,衣服破破烂烂,身上还有不好闻的气味。
  彻头彻尾的难民。
  彦博远衣服不新但干净,云渝抬手扶住下落的衣物,看到自己的脏手,停下了,不知所措。
  “裹紧些,这衣服你先披着,等等带你去买衣裳。”
  彦博远将滑落的衣服往上提,寒风被隔绝在外。
  云渝套上棉袍,想到这衣服才从汉子身上脱下,脸顿时红扑扑的。
  “谢,谢谢恩人。”
  彦博远对恩人这个称呼失笑,上手捋平少年头发。
  云渝这回没躲,反而抬眼看汉子。
  这人好似不是很凶......
  彦博远感受着少年人的发丝,粗糙的头发微微扎着手心。
  前世冰冷的躯体在自己手下发着热气,他张嘴开合了两下,压住心头泛起的苦涩,想问他今后有什么打算的话,开口却变成了:
  “夫郎,你嫁给我吧!”
  话说出口,彦博远都想打自己一拳头,听听,这是人话吗。
  在外,夫郎只有婚后小哥儿才能用。
  在内,那更是丈夫对正君的称呼。
  他张口就是夫郎,也不知是侮辱人哥儿不是清白身,还是人还没到手就喊上夫郎了。
  总之,哪个意思都是一个意思——彦博远是流.氓。
  但这脱口而出的话也点醒了彦博远,话赶着话脑子急速旋转,想明白了一件事。
  他想要云渝。
  他想恩将仇报。
  云渝耳边回荡那声沙哑暗沉的“夫郎”,被砸懵了头。
  啊?啥?
  云渝以为自己被冻傻了,前一会儿还以为自己清白不保,下一秒还真要不保,但是是当人夫郎的不保。
  傻傻看着汉子,这人瞧着聪明。
  脑子好像不太好。
  哪有好人是从倌馆门口买老婆的。
  他还是个哥儿,世人更爱姐儿,一出手就是九两,想来也不是娶不到妻的贫困人家。
  彦博远憋红了脸,磕磕绊绊解释。
  “我不是那意思,不是,我就是那意思。”
  云渝:“?”
  云渝看他的眼神愈发像看个傻子。
  彦博远沉吸一口气将躁动的情绪压下,一脸正式对云渝说:“我想娶你当正夫,当然,你要是不愿,我也不强迫你,这卖身契我也不会留下,等等去衙门把你这契约作废,你还是良籍。”
  “只不过,你这年纪——”
  彦博远稍作停顿,观察云渝神色,见对方眼神微暗,不免心疼。
  说他乘人之危也好,恩将仇报也罢,他这一世想好好护着云渝,主要想把人娶回家。
  但将人护着前威逼利诱强取豪夺什么的,也确实有些不做人了。
  “身契上写你年岁十八,如果恢复良籍,你就要被官配了。”
  本朝小哥儿年满十八未婚,是要被官府强制婚配的,剩哥儿婚配能遇到什么好人家,婚配对象不是残废混子就是老鳏夫。
  果然,云渝听到官配两字,情绪明显低落,低着头不说话,彦博远也不想逼得太急。
  他自然也有躲官配的法子,但他不说,他不是好人。
  彦博远是有了目标后就奋力实现的人,他既想明白自己喜欢云渝,那就要全力以赴把人带回家。
  云渝因为身体羸弱,看着只有十五六的样子,彦博远看到年纪时也暗暗吃惊。
  云家未受难前在村中是殷实人家,小哥儿在家中多留几年也是留得起的,早前有定下一门亲事,便也不急着成亲,想着等快到官配年纪时再成婚,哪成想一场灾来,家破人亡,未婚夫家也死透了。
  之后就是一路逃难,难民群里可没官差来管你婚配的事。
  彦博远见他不回话,继续补充。
  威逼利诱,威逼有了,接下来是利诱。
  “在下家住柳溪村,家中只有母亲与小妹两人,有秀才功名,平日还会上山捕猎补贴家用,绝非是那种无事生产,等着夫郎养家的无能书生,以后科举入仕,必能保你衣食无忧,以后我绝不会纳妾.......”
  彦博远还在叨叨。
  “愿意。”
  云渝听汉子都快把家中几条裤衩子说出来了,连忙打住。
  “我愿意的。”
 
 
第4章 
  舅父将云渝拉到伢行时,仅剩的一丝血缘情亲便彻底没了。
  入了奴籍,从此就是个物件,主家打杀了去都没人说句不是,云渝做好了日后悲惨命运的准备。
  谁知那牙子贪财,想把他卖入倌馆,云渝悬着的心彻底死了,求生欲让他不得不往好处想,小倌日子更苦,但最起码,他入了倌楼不至于饿死。
  人只要有一口气在,便有活路。
  云渝野草般的生命力让他从水灾中活下,又从难民堆里出来,他最不缺的就是求生的欲.望。
  彦博远说他要给他改良籍已是意外之喜,他现今已是奴籍,都是为奴为婢当牛做马的命,虽不知为何要娶他当正夫郎,但最差也差不到哪去。
  倒不如信他,还有条活路走,比去当奴做妓强。
  再者,彦博远说他是秀才,也给他看了证明功名的符牌,如若真去官配,被配个□□痞子瘫鳖孙,还不如眼前这个秀才公呢。
  除了脑子不太对劲,其余暂时没发现哪里有问题。
  思索完毕,云渝抬头,眼神坚毅。
  只不过......
  “郎君为何二十还未娶妻。”
  哥儿有官配,男子却没有,眼前人说他二十还未娶妻,指不定是有病,亦或者...克妻?
  不怪云渝多想,他原先的村里就有一个二十好几的光棍,定一次亲克死一个。
  他可不想年纪轻轻就被克死了,那还不如官配,好死不如赖活不是。
  与彦博远同龄人的孩子都能打酱油,彦博远不意外云渝的提问,实话实说。
  “也不怕你笑话,少时年轻气盛,学了些拳脚功夫便想着仗剑走江湖,不愿沉溺儿女情长,以至于至今孤身一人。”
  彦博远没说的是他也确实仗剑走天涯了,十几来岁毛都没长齐,闹着要去闯荡江湖,爹娘挡都挡不住,少年人浑身上下最不缺的就是叛逆的精神。
  等爹娘发现的时候他已经跑出十里地。
  少年彦博远直接背着包袱离家出走浪迹江湖了。
  走到一半,才发现大侠也要靠银子过活。
  更惨的是当朝户籍严管,他哪是去当大侠,当流民差不多。
  没闯出名堂灰溜溜回家。
  自此安心读书,势必要走另一条青云路,侠之大者为国为民,大侠闯天涯不成那他就当个能臣,照样行侠仗义。
  彦博远还是很有事业心的。
  只不过这初心,在不知不觉中离他越来越远......
  当大侠的理由让云渝感到意外,但又似乎情理之中。
  见彦博远第一面时,云渝就没把他当成读书人。
  时下读书人中流行白面书生玉面公子那挂,不是说彦博远不够白面,白倒是也白,但也确实更符合武人气息些,人高马大一脸正气英武,是轩昂如崇山般的男子。
  此处不宜久留,两人谈定后,彦博远带着云渝离开暗巷。
  前脚刚转过弯,后脚小倌馆的门就再次打开,云渝却没了适才站在门口任人挑拣的空落惧怕感。
  熟悉的龟婆尖锐叫声再度响起。
  “好你个刘痞子,在你姑奶奶的门口睡觉。”
  暗巷里又是一出好戏。
  不过这次和彦博远与云渝无关了,彦博远自然的牵住云渝的手不舍得放开,小心将他护在靠墙的那一侧,与杂乱的人群隔开。
  宽大的手掌握着云渝冰凉的手,热气裹着手指,云渝愣怔的瞧着两人手相连的地方,身侧是墙壁,另一侧是彦博远高大的人墙,在他四周筑起铜墙铁壁。
  云渝从心底深处涌出一股股酸涩,如海浪如风啸,泪珠夹着苦涩从眼眶中涌出,用空出的手匆匆抹掉,充满伤痕冻疮的手凹凸不平,刺生生刮在冻得僵疼的脸上,生疼生疼,但又被心灵的慰籍烫平。
  已经太久,太久没人给他温暖了。
  哪怕眼前人不是自己的良人,但为当下那一点温暖,云渝也是愿意扑向那不知危险与否的未来。
  彦博远带云渝去衣裳铺子买了两套厚棉衣,两双厚鞋袜,云渝当场换了鞋袜,换棉衣时云渝嫌自己身上脏污不肯换。
  棉衣厚实,彦博远又是挑的最厚实的一件,弄脏了不好浆洗,洗多了又不暖和,彦博远劝了几句没劝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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