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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夫郎你好香(穿越重生)——疯十肆

时间:2025-11-24 08:38:13  作者:疯十肆
  云渝脚步微停,跟婶子们打招呼,李秋月给众人介绍自己的未来儿夫郎。
  “渝哥儿可真俊。”
  昨儿个云渝一头乱毛又低着头,张巧云只觉得小哥儿清秀。
  今日穿了合身的新衣,头发剪短扎在后头,清爽干练,面皮白净,眼尾的孕痣如同泪痣,为整个人添了一丝柔弱凄苦。
  真真有点落魄少爷的味道。
  就是孕痣太淡了,又淡又小,众人也发现这点。
  都知道哥儿难以孕育子嗣,少有给人当正夫,哪怕是天生喜欢哥儿的汉子,选的也是娶姐儿,纳小哥儿为妾。
  富家少爷自小定下的夫郎,孕痣浅淡不好生养,加上个后娘当家......
  这一琢磨,众人目光聚集到李秋月身上。
  李秋月全当没看见,顾自洗衣。
  她是后娘没错,但那哥儿是儿子自己找回来的,她可一点不心虚。
  “渝哥儿去割草吧。”云渝按李秋月指的方向离开。
  村里勤奋过日子的已经把活计做了一大半,疲懒些的才刚刚起来。
  在河边洗衣组气氛沉闷时,一声惊叫传来,期间伴随汉子的怒骂与重物砸地声。
  “刘痞子又在打夫郎了。”
  “可不是,造孽哟。”
  话题便又转到了刘家。
  话题之中的刘痞子——刘茂,正抓住陶安竹的头发,将人往地上砸。
  “砰——砰——”
  头颅与泥地接触的闷声回荡在屋内。
  陶安竹护着肚子倒地,将肚子死死蜷在身下。
  “贱人,让你拿钱就去拿钱,你给我装什么穷,让你装穷,让你不给爷钱......”
  刘茂的拳头如雨点般落在陶安竹头上、后背。
  他家离河边近,骂人声传到众人耳中。
  但除了汉子怒骂声和打砸桌椅发出的碰碰声,听不到被骂的人的声音。
  浣衣队伍里,有一夫郎用手中洗衣棍重重砸打衣服,忿忿不平道:
  “这痞子昨日出去喝花酒,大半夜回来把夫郎打了一通,今儿才醒又是一顿打,怎么不叫他哪天喝醉酒跌河里淹死算了。”
  众人附和,骂刘痞子黑心肠,可怜陶安竹大着肚子。
  但没人敢去劝架阻拦。
  最初也不是没人替陶安竹出头,但刘家是村里大姓,七拐八拐都是亲戚。
  陶安竹又是外村哥儿,属于远嫁,娘家穷困潦倒,有跟没有一样。
  更不要说刘痞子是个混不吝,亲爹娘死了都不眨眼睛,谁去帮忙谁倒霉,劝解的人被刘痞子纠缠讹诈,村里没人想去触霉头。
  刘家做点心生意,在镇上有个小铺面,日子滋润,可惜儿子好赌,败光了家财,气死了爹娘。
  刘痞子气死了亲爹,他老娘没法,想出了个娶个媳妇浪子回头的昏招。
  那时刘家被赌坊追债,本村哪有人家敢嫁。
  他娘只得去别村找,手里没钱,最后娶个哥儿回来。
  没等见到儿子回头,自己先没熬过去。
  死了爹娘对刘痞子没甚影响,就是从威胁爹娘要钱,变成了殴打夫郎抢钱。
  自从夫郎怀孕后,见天不见人影,听镇上做工的人说是宿在花街。
  没了要命的汉子在家,他夫郎反倒日子过得好些。
  他夫郎学了婆母的点心手艺,在几个村子交汇处支小摊卖,日子也能过下去,前提是刘痞子不回来。
  今朝是兜里没钱,回来抢银子了。
  “作孽哟,也不知道他在村里要呆多久,你可得让渝哥儿躲着点,刘痞子犯起浑来不认人。”
  李秋月性格温婉,和村里人关系不错,云渝看着也讨喜,有人出声提醒。
  李秋月点头道谢:“谢谢婶子提点。”
  匆匆洗了衣服回去晾晒,拿镰刀出门去帮云渝割草。
  起青砖瓦房时彦家已经发家,家里只有马厩没有鸡鸭棚,马早就换成了药,现在里面用木板隔了几块区域,羊和鸡鸭都在一屋。
  李秋月帮着云渝剁鸡草,李秋月再如何是农家出身也当了十来年富太太,做起活来反倒没有云渝动作利索。
  麻溜剁了撒地上让鸡啄食,云渝操起根杆子准备去放鸭子。
  李秋月想起河边婶子的话,将云渝劝住,换她去放鸭子,云渝在家歇息。
  云渝讷讷答应,手里一下没活就有些无聊。
  别的屋子不敢随便进,拿了块烂布头擦前厅桌椅,被觅食的彦小妹捡回了屋,陪未来小姑子顽去。
  彦博远卡在晚饭点到家,一条菜蛇,一窝兔子并着套索套着的一只野鸡,他还顺路去自家菜田拔了两颗春萝卜。
  野鸡当晚就杀了放血,和萝卜炒了。
  一只母兔和四只小兔子彦博远不准备杀卖,给云渝养着玩解闷。
  云渝接过兔子乐呵呵的,赎身第二天,他有小宠物了。
  对彦博远的惧怕也在柔软的兔子毛中消弭殆尽,耳朵红彤彤含羞带矫,偷看彦博远干活。
  彦博远不用云渝指挥,很自觉地编兔笼。
  兔子会打洞,笼子底部要扎结实。
  云渝怀里挤着五只毛茸茸小脑袋。
  “兔笼放屋里还是屋外?”
  天渐黑,彦博远手下动作加快,问云渝准备把兔子养在哪。
  云渝没想到兔子还能放屋里养,听到还有这么个选项,两眼登时放光,亮闪闪的眸子望着彦博远。
  “还能放屋里养。”
  “当宠物养自然可以,你还能抱着他们睡一块呢。”
  彦博远似乎想到什么画面,脸部柔和下来,定眼温柔望着一大五小,满心满眼都是云渝。
  云渝被瞧得害羞,埋头玩兔子。
  兔子幼崽小小一只,在他怀里到处拱,热乎乎的。
  当晚云渝抱着彦博远抓的兔子,彦博远新编的兔笼子放在床头地上,闻着彦博远编的兔笼上的藤条味,梦里都是彦博远。
  之后几日,彦博远早出晚归打猎。
  云渝吃了早饭就出门割苜蓿,回来喂了羊和鸡就和彦小妹一起守着兔子玩。
  李秋月在自己屋里做绣活。
  “渝哥哥你什么时候和我哥成亲。”
  彦小妹拿了根草叶子像钓鱼一样吊着兔子,眼睛偷瞄云渝,她可想叫云渝嫂子。
  村里玩伴问她家新来的漂亮哥哥是她的谁,渝哥哥长得那是一个十里八乡的最漂亮,彦小妹想出去显摆自己的漂亮小嫂子。
  云渝笑容渐收,彦小妹不说,他都快忘记汉子买他回来的目的了。
  彦博远说要娶他当正夫,但这么多天下来,除了赎买当日,之后再没提过。
  他上山不在家,两人只有晚饭到睡前那么些时间相处。
  彦博远会给云渝带东西,山间野果、花环草编等,每天都不重样,明显不是对他无意。
  云渝想不通彦博远的心思。
  抿了抿唇,没法回答彦小妹问题,小孩子思维跳跃也快,没等到云渝说话就换了话题。
  云渝松了口气,却又忍不住去想彦博远,不知道他今天会给他带什么回来。
 
 
第7章 
  当云渝还在家想彦博远会给他带什么礼物时,他不知道,彦博远压根不在山上。
  他带着多日攒下的山货皮子,还有一副字画,去了县城。
  从柳溪村去县城和镇上距离相差不大,只不过进县城需过城门,官差检查频繁,不如镇上方便。
  兴宁县繁华,皮货字画更能卖上价。
  彦博远向村长家借了牛车,到了城门花三文钱将牛车暂放牛马棚处。
  过了城门关卡,熟门熟路卖了皮子去书斋。
  彦博远前世多活那么多年头,不说其他的,光书画造诣就比同龄人精进。
  见字如见人,卷子笔墨就是给主考官的第一印象,彦博远挽弓的腕力,前世一甲进士,不消说,字是极好的,当官后接触的名家墨宝多了,日日不曾落下功课,落在卖字画的眼里,就是天赋超群,年纪轻轻已有大家之范。
  是以重生后,他除了打猎外还捎带着画些字画,记挂在书斋代卖。
  街边商铺林立,摊贩也多,小二拉客摊贩叫卖,声音杂乱,穿过闹市就到了书斋笔墨铺所在的巷子,这里往来多是书生,商家招客都含蓄不少,是以较为幽静。
  “彦兄,彦兄。”
  彦博远停下脚步,转身看向来人。
  一位穿着青色长袍书生模样的青年:“彦兄,我回兴宁后就得知你家中变故,去打听你近况,城里没人知道你下落,还以为你去了外县,没想到今日赶巧在这碰到你。”
  城中富商来来去去也就那些人,更不消说儿孙出息的人家,彦家出事全县皆知。
  彦博远细细打量书生,结合对方说法从记忆深处想起,这是何生,他的同窗,两人年纪相仿家境相似,关系不错。
  彦家出事前,何生的祖爷爷大寿,他去府城祝寿。
  上一世彦家出事后,彦博远没去书院,而是在家自学,第二年考中举人,带着小妹和娘去府城求学,未与何生继续联系。
  没想到在这能遇上何生。
  时间过久,彦博远对他有些陌生,态度稍显冷淡。
  何生看彦博远不似以往率性,整个人沉稳不少,以为是彦家出事对他打击太大,整个人变了性情,也没在意,继而说道:“彦兄既然还在兴宁,那书院还去吗。”
  何生的话倒是提醒了彦博远。
  他先前在外游学,后面彦父出事,他回来出丧,安顿家里,已经大半年没去书院了。
  彦博远要考科举,虽然有前世记忆,他自信不去书院不拜夫子也能金榜题名,不定还能搏个状元回来,要知道他上辈子可是探花,这重活一世,乡试还没开始,怎么也能定个□□的目标。
  话又说回来,考科举最忌讳闭门造车,他有学识和上一世记忆,但也得和书院夫子同窗打好关系,了解当下热点。
  再者书生扬名也很重要,如果两人成绩相似,主考官便会选更有名望的那一位。
  上一世也因家中突逢巨变,疏于学问,举人虽考上了,成绩却不佳,到了府城沉下心后才好转。
  书院还是得去。
  彦博远道:“得过些时日,这两日我要安排成亲事宜,不得闲。”
  “成亲?”何生诧异。
  醴国以武起势,立朝时汉子打战打得不剩多少人口,是以和前朝不同,家中长辈去世只需守孝三个月,三月一过,娶妻生子科举样样不碍事。
  说得难听些,上头的人恨不得你最好抓紧抱着婆娘滚床,好补上长辈去世的那份人口。
  是以,上一次听到关于彦博远的消息,还是他老父亲去世,现在见了人,他说要办婚事,何生也没觉得哪里不好,他吃惊的是另一方面。
  彦兄家里只有个妹妹,年岁还小不会是她,年纪大的就彦博远和她娘,她娘更不可能。
  这么一排,这成婚的人可不就只剩下一个选择。
  “彦兄要成亲了!”何生瞪直了眼。
  “正是,是和我从小定下的未婚哥儿。”
  不怪何生吃惊,彦博远这小子和他同岁,何生孩子都三岁了,书院同窗都等着看他娶个什么天仙富贵回家,没想到现在要娶个哥儿回家,也没听说过彦家有这门娃娃亲啊。
  何生疑惑归疑惑,喜酒还是要讨一杯,“到时一定请我和夫郎去你家吃酒。”
  彦博远听到夫郎一怔,继而想起,何生娶的也是夫郎。
  人竹马竹马,还是表兄弟,何生执意要娶表弟当正夫时,家里还闹过一场,上一世两人关系渐淡也有这层关系在。
  上一世彦博远嫌何生满脑子都是他的夫郎,不专心读书,沉迷儿女情长,彼时被他好一顿嫌弃。
  现在么.......
  彦博远肃然起敬,顿时对何生态度都热络不少。
  何生和书院学生一般想法,以为彦博远心气高,要娶高门,他爱侣是夫郎,他嫌世人目光短浅,其他书生嘲讽他把夫郎当个宝,何生没少因为别人贬低他夫郎和人吵架。
  也就彦博远光棍一个,两人没什么矛盾,和和气气当个搭子。
  彦博远不像旁人一样厌嫌哥儿,现在还要娶正夫,何生瞬间发觉:知己竟在我身边。
  他对彦博远更是热络。
  当然了,作为夫郎奴典范,何生热络聊天,依旧三句离不开自家夫郎。
  “我夫郎前些日子还嫌一个人无聊,等你成亲后,他也能找你夫郎玩去,两人搭个伴不无聊。”
  “我夫郎说别家夫人都不爱搭理他,他一天天在家都要长蘑菇了。”
  彦博远其他没听到,满耳朵都是何生的“我夫郎”“我表弟”“我家夫郎”。
  进了字画铺子何生才住嘴,转去看字画。
  青方斋专卖字画,铺面不大,装饰清雅,进门处的四面墙壁垂挂名家字画,均是镇店之宝,不外售卖,千金来求除外。
  绕过个小屏风,才是寻常售卖的挂画小字。
  “彦秀才来了。”掌柜放下手中账册,热络招呼,“今日可有新的字画出售,你那几幅字画卖得好,陈员外还托我问您,能否给他专门写幅大字。”
  掌柜在前带路引彦博远去小隔间。
  “两幅诗帖共四贯,一副墨竹得一公子喜欢,那公子出手大方,给了三两银子。”
  卖书画看缘分,没有准数,彦博远书画造诣虽高但耐不住还是个秀才,名不见经传,秀才功名有和没有一样,写字画的哪个不是秀才,比不得举人进士的,更不要说丹青大手。
  这价格在彦博远预想内,不意外。
  当朝局势平稳,相应的金银价格也稳定,一两银子换九百到一千文,一千文就是一贯,像前世时局动荡时两贯才能换一两银。
  彦博远笔墨是记挂代卖,掌柜的报完卖价,拿出钱箱数银子。
  按铺子规矩卖出一副字画铺子抽两成,抽成不算高,自己去卖一是喊不上价,二是不容易寻到客,放铺子代卖价高,抽成后也比散卖来钱多。
  掌柜的问彦博远要银子还是铜板,彦博远要了五两银子,余下的拿铜板。
  结完钱后,彦博远从包袱里又拿出幅墨兰图,“这两日没得闲,只做了一幅墨兰,陈员外的大字我接,掌柜的可有说价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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