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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夫郎你好香(穿越重生)——疯十肆

时间:2025-11-24 08:38:13  作者:疯十肆
  天黑,郎中进了屋子给人把脉,看不清病人。
  彦家搬来不久,还是隔壁村的,郎中便以为躺着的是彦博远的妾室,将人一顿数落。
  “哥儿怀孕,又长期遭受虐待,内里亏空,孩子不流产全靠命大。”
  彦博远站着挨郎中训,只点头不辩白,不然还得解释别人的夫郎,为什么在他个单身汉子家里。
  郎中也不敢将人训过了头,看那哥儿惨状,不是一日之功,若是把人惹急了,小哥儿怕是又得受一顿好打。
  医者仁心,再是妾室也是个活人,于是郎中就拿肚子里的孩子说事,“再不好好养着,不说孩子保不住,大人也要没命,不想一尸两命,就要善待孕夫。”
  这话对彦博远不痛不痒,云渝倒是听得害怕。
  彦博远第一时间发现,当着郎中的面就安抚,看得郎中连连摇头。
  这边孕期被打吃不饱饭,孕夫还在昏迷,他就抱着新人恩爱。
  啧啧啧,听说还是个读书人呢。
  之后配药熬药又是一通忙活,彦博远去送郎中,一家子忙到夜半才彻底歇下。
  院子里的聘礼原封不动,仍在板车上,院门一关,只等明日再忙活。
  -
  天边亮色未起,就有一声惊叫划破天边。
  “永宁村死人了。”
  “河里有尸体。”
  “死人了,死人了。”
  鸡还没打鸣,天尚且昏暗,天光即将到来前,一点一点的火光从村里人家透出,一路传到最里的彦家。
  村里闹哄哄的,每家都派了人,去热闹最前线,以获得第一手消息。
  彦博远在第一声狗吠传来时惊醒,昨儿个就有准备,夜里警觉,听到村民喊叫声,立即去叫渝哥儿。
  陶安竹不能被人发现。
  他丈夫昨晚去世,他今儿要是从彦家大门出去,他彦博远就别想考科举了。
  不说刘痞子是怎么死的,光世俗礼教,就够他吃一壶。
  被刘痞子调戏,将刘痞子夫郎带回家,彦博远买聘礼,事情一桩接一桩,云渝一.夜里脑子都没停过,思绪乱哄哄地挤着要从内冲出,将将要入睡时,被彦博远一叠声叫起。
  得,睡不成了。
  听彦博远解释完前因后果,云渝的瞌睡立时散开。
  想明白事情的严重性,匆匆去叫陶安竹。
  陶安竹要是醒了最好,没醒也得想办法将人弄回刘家。
  村里人发现死的是刘痞子,必然会去他家,万不能让他们发现陶安竹不在,不然十张嘴都说不清,陶安竹娘家不在,这事全看刘家人的眼色。
  陶安竹昏昏沉沉,他仿佛走在经年不散的浓雾中,又仿佛走向湍急河流。
  河水漫过了他的脚裸,漫过他的膝盖。
  一杆翠绿竹竿从远处河岸飘来,竹竿随着河水浮动,下方有一大片阴影,那片黑暗宛如深渊,在河水下弯折扭曲。
  就在河水即将漫过他的胸膛时,一声鸡鸣啼响,潮水退下,身上的重负骤然消退,温软的触感从身下传来。
  陶安竹在犬吠中醒来。
  睁开沉重的眼皮,映入眼帘的是有着桃子和蝙蝠的雕花床顶,陶安竹混沌的脑袋还没开始运转,门口传来敲门声。
  “刘夫郎,刘夫郎你醒了吗?”
  云渝语气急促,敲了两下,没听到动静,以为还在昏睡,又喊了两声,没听到回应。
  “我进来了。”云渝推门而入。
  陶安竹艰难地起身,被子从身上滑落。
  他看了眼四周摆设,又看了眼身上,不是自己的衣服,想说话,但嗓子冒火干哑。他站起身准备开门出去时,门从外面被推开,进来一位面容俊丽的小哥儿。
  “渝哥儿?怎么是你,这是彦秀才家?我怎么在这?”
  陶安竹有一脑子问题,他明明记得,在他用石头砸到刘痞子身上后,云渝就逃脱了......
  “这些待会儿再说,你换回自己的衣服赶紧回家,刘痞子怕是死了。”
  他说完,便去观察陶安竹的反应,刘痞子再如何混账,也是陶安竹的相公,肚子里孩子的爹,怕他一时激动,再厥过去,但陶安竹的反应让云渝意外。
  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反而淡定补上一句:“刘茂死了。”
  肯定的语气,宣判了刘痞子的死讯。
  云渝舒一口气,还好陶安竹不是那种,就因为对方是自己相公,肚子里孩子的父亲,就死心塌地为着对方,能轻易原谅伤害自己的人。
  “渝哥儿,刘夫郎醒了吗?”彦博远在门外催促。
  “醒了,这就出来。”
  云渝替陶安竹回答,指了指桌边的衣服,退出去和彦博远一块当门神,等他出来。
  陶安竹换好衣服出来,郑重地向云渝和彦博远作一长揖,“多谢彦秀才、渝哥儿救命之恩,今后但凡用得上我的,尽管开口。”
  他一醒来就是在彦秀才家,刘痞子尸体到底什么情况也不知。
  昨日最后的印象,就是自己被个石头还是木棍的拌了一跤,之后就没了知觉,想来应该是彦家的救他一命。
  陶安竹见了彦博远也不拘谨,大大方方谢恩,也不说无以为报的场面话。
  “不必谢我,要谢就谢渝哥儿,是他把你拉拔回家的。”彦博远将这人情给云渝。
  能在刘痞子那混球手底下磋磨度日,并攒下私钱以图后业,靠自己走出村野的哥儿,自有一番本事,现今刘痞子死了,这哥儿事业将起,彦博远想给云渝留个善缘。
  陶安竹听罢后退数步,俯身拱手再次对云渝道谢。
  “趁着天还未亮,你跟我沿着山道绕行,我不便送你,到了山路口,你就悄声回家,别人来问,你便说昨晚不曾出门。”
  彦博远和陶安竹对口供。
  “晓得晓得,昨晚刘痞子回来讨钱,把我打伤后就出了门,至今未归。”
  陶安竹连忙接上后半句。
  两人没有打灯笼,好在天边有丝光线,空中浓雾未散尽,路况也熟。
  陶安竹没一会儿就摸回了家,彦博远在远处看着他进了家门,调转步子,去隔壁村看热闹。
  作者有话说:
  ----------------------
 
 
第11章 
  永宁村地处柳溪村下游,尸体脸部朝下,一路飘到一处折弯,被斜插入水的一棵古树拦下。
  古树后有一户农舍,那家汉子起早去河边放水,睁眼迷糊间见河中飘着件棉布麻衣,还以为是哪家妇人夫郎洗衣落下的,正要去捡漏捞起。
  凑近一看,赫然是具浮尸,吓得他当场叫喊出声,慌不择路,跑去叫村长里正来。
  一路喊一路叫,到了村长家,全村人都被他见了鬼的惨叫惊醒,连着隔壁村都被惊动。
  永宁村死了人。
  村长挨家挨户问,没听说谁家少了人。
  柳溪村的汉子听到动静,也出动了大半人,两村人汇集在河边古树处,一个个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
  最后,还是永宁村村长发话,选了两个胆大的汉子,用木棍,两边插着捞尸。
  尸体泡水沉重,两个汉子鼓足劲喊号子,才将人捞到岸上,翻过身子,脸已经泡肿。
  脸虽然肿了,但熟悉的村人还是一眼就认出。
  “是刘茂!”
  “是刘痞子!”
  刘痞子死了。
  围在最内层的人群一句又一句,将刘痞子的死讯传到外围。
  彦博远到时,人群正处于最沸腾喧嚣的时刻。
  永宁村人对刘痞子没甚印象,只听过其不着四六的威名,没什么感情,也不至于如何。
  古树周边的几户人家嫌晦气,尸体污染了自家的门庭。
  柳溪村人则是厌恶刘痞子的多,生前不是在村里调戏姑娘、哥儿,就是偷鸡摸狗,只有刘性本家几个叔伯难过一阵。
  等最初的难过劲一过,受了一顿永宁村人看晦气的白眼,便也该怎样就怎样。
  说到底,这个亲戚情分,也是看在刘痞子他爹娘的份上,刘痞子平日逮着族亲薅,天大的情分,也有磨灭的一天。
  最后,刘家族长和两村村长商议后决定,由刘家本家出几个汉子,将人抬回去安葬了事。
  刘痞子惯是喝酒,众人只当他是醉酒踩空落了湖,命该如此。
  人群散去,只留几个刘家兄弟。
  彦博远远远看了一眼,刘痞子身上的衣衫破烂,上面还有竹竿捣弄留下的洞口,也不知是捞起时弄破的,还是死前划破,不过无人在意。
  彦博远确定刘痞子已死,跟着人群散去。
  上一世,刘痞子也死于湖滩,想来昨日刘痞子醉酒后踩空落入水中是真,被人尾随用竹竿摁下不让爬起,才是真正的死因。
  今生碰到云渝,心生歹意,却也变不了他该绝的命,前世今生怕都是死于一人之手。
  陶安竹当日被醉酒的刘痞子殴打,刘痞子翻箱倒柜,从床底翻出一小串铜板,心安理得拿着陶安竹赚来的血汗钱,去镇上继续花天酒地。
  被打的头破血流的陶安竹追出门外,要追回钱财,正碰到刘痞子调.戏云渝,出手在远处帮忙。
  云渝也是争气,一脚将人揣进河中。
  陶安竹知道这是个千载难逢的机会,抄起根竹竿,就冲上去死死抵住刘痞子。
  刘痞子被竿子抵住,连连呛水,最终力竭而死。
  刘家兄弟几个也一脸晦气,但没法子,族长都发话了,只得苦着脸,找卷草席将人裹起来。
  没人愿意借板车,于是就那么挑着木杆,将人扛回去。
  刘二牛大咧咧打头阵,单肩扛着扁,空出的另一边身子去拍刘痞子家大门。
  “刘夫郎,你家痞子回来了。”
  那话一出口,把周边几个一起挑尸体的人唬一跳,连忙高声将他的话压下去:“刘夫郎快些出来,有事寻你说。”
  说完瞪了眼刘二牛,这说的是人话吗?
  刘二牛搔搔头发,没吭声,这话也没说错呀。
  陶安竹没让众人等太久,苍白着脸出来招待叔伯。
  刘家兄弟们一眼就瞧见他憔悴的脸色,额角血痂尚且还新着,不忍告诉他刘痞子的死讯,咽两口唾沫,硬着头皮派出个代表。
  “刘痞子昨日可曾回来。”
  刘大伯一脸愁苦,眉头紧蹙,瞥了眼陶安竹的大肚子,刘痞子真是作孽,自己死了痛快,留他夫郎和肚子里孤儿寡姆。
  “刘痞子什么德行,叔伯们也都知道,也不怕叔伯笑话。
  昨儿个,他醉酒回来,把我一通好打,好不容易攒下的铜板还没捂热,就被他抢去。
  他倒是到镇上逍遥快活去了,可怜我大着肚子,被他推到桌角,磕晕了头。
  呜呜呜呜,要不是叔伯们来家,我还不知要昏睡到何时。”
  刘大伯不提刘痞子还好,一提刘痞子,陶安竹就红了眼眶,脸上伤口明晃晃摆着,对着刘家众人一顿哭诉。
  他身上经过烂泥巴坑洗礼的衣服灰不溜秋,拍掉干泥巴后留下一个个黑印。
  众人听着陶安竹的哭诉,再看他鼻青脸肿的,自然而然想到,刘痞子不止打自家夫郎,怕是还上脚踹了。
  陶安竹回想刘痞子以往做的混账事,想到一拳一脚落在自己身上的滋味,身上还没痊愈的创口隐隐作痛,顿时哭得情深意切。
  刘痞子家小,院门更是狭窄,勉强能过两人,人多拥挤,是以陶安竹没看到后头跟来的弟兄们扛着的草席。
  刘二牛落在最后,紧挨着草席,看看前头长辈围着陶安竹安慰,再看看地上被人忽视的刘茂。
  听着前头陶安竹泣不成声,哭诉刘痞子的恶行。
  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结束回家吃饭。
  他一大早被抓壮丁去捞尸,现在又饿又累,只想回家吃个饱饭。
  他爹刘大伯还在宽慰陶安竹,说了半天,都没说到刘痞子已经死了。
  刘家其他人不饿,但他饿啊。
  肚子叫了两回,他爹不应允,刘二牛不敢私自回家。
  熬了又熬,实在憋不住了,冲着内圈的刘大伯和陶安竹喊道:“爹,尸体都送到刘夫郎这了,咱能回去了吧。”
  空气骤然一凝,所有人惊恐地回头,看刘二牛。
  刘二牛不好意思地嘿嘿一笑,无辜纯粹的眼神看向自家的老父亲,眼中只有对饭菜的渴望,不参杂一点世故。
  刘大伯两眼一黑。
  谁家倒霉孩子!!
  刘二牛这一嗓子,打断了陶安竹的哭泣,陶安竹一脸慌张,眼珠凸起,爆发一声长泣:“什么尸体,谁的尸体!”
  人群重新涌动。
  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道,露出刘二牛和一卷草席,草席鼓囊囊,上面水渍淌入黑泥,草席四周都成了烂泥。
  陶安竹看到草席边露出的被水泡肿的手掌,不敢置信地晃了两下,险些栽倒。
  “茂小子失足落水,今早发现的时候,人已经死了,你节哀顺变。”
  刘大伯话音刚落,陶安竹扑到草席上,隔着草席摇动刘痞子的尸体,哭得撕心裂肺,没哭两下,人就朝旁边倒下。
  众人去接,发现陶安竹两眼紧闭,惊厥之下晕了过去。
  刘痞子院子中又是一阵混乱,叫郎中的叫郎中,也有回去叫自家婆娘、夫郎来帮忙的,一群人匆匆来,匆匆去。
  全村齐齐出动,就差拿着唢呐铜锣奏上一段了。
  院子里又只留下一卷草席,和刘二牛闲着。
  刘二牛看自家爹没空管他,周遭人也各有忙活,肚子饿得不行,熬不住了,转屁.股回了家。
  拍拍屁.股,无事发生一样,半点不被村里的大动静影响。
  那卷草席被众人忘在一边,慌忙之中,有人不慎踩到,污了鞋底,在空地处狠狠来回碾两下,暗骂一声晦气。
  活着人嫌,死了碍事。
  “嘿呸——”
  刘痞子是横死,陶安竹又是孕夫。
  家里穷困,丧事不办,也没人说陶安竹的不是,陶安竹醒后情真意切,拜托刘大伯安葬刘痞子,刘大伯应下了。
  草席依旧是那个草席,在刘痞子爹娘墓旁挖了个坑,草草埋了。
  村人连连哀叹:“陶夫郎命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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