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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夫郎你好香(穿越重生)——疯十肆

时间:2025-11-24 08:38:13  作者:疯十肆
  哥儿成亲后以夫姓称呼,死了丈夫,成寡夫了,丈夫没了,自然重新以本姓称呼,没了所谓的夫,才又重新做回了自己。
  命苦的陶安竹,当晚吃了顿白面馒头配腊肉,躲在被窝,龇着牙乐得睡不着。
  俗话说得好,升官发财死老公,老公死了,发财还远吗?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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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刘家的热闹还在继续,但不妨碍村里各家的烟囱开始工作。
  彦博远出门看热闹,灶房就是云渝的天下。
  用陶碗从米缸里盛出浅浅一碗,加了水,淘洗煮粥,动作颇为熟练,也不再有最初的胆怯,米都不敢多放一把,心安理得配上自己的份数。
  云渝煮上粥后又起锅热油,炒个小菜,手里动作不停,眼睛却时不时往厨房门外面瞟。
  放着聘礼的板车不曾动过,就在厨房外头院子的正中。
  昨日天黑,他没仔细看,只知道有个大鹅和包喜饼,喜饼在彦博远的忽悠下,半推半就当了夜宵,祭了五脏庙。
  时下下聘以实用为主,大户人家的规矩云渝不知,乡户人家,送肉干布帛已是重视,也会有茶酒等物,以表达极为重视女方,大鹅喜饼等物,更是只有富农家的漂亮姐儿才有的待遇。
  至于贫穷人家才娶的哥儿,能得条猪肉已是极重视,更不消说其他物件,就是家中没遭难时,云渝也没敢多想如何。
  想着想着,云渝更是好奇,下一秒,又被自己的猴急好奇样臊红了脸,哪有那么急着看自己聘礼的道理,可他又委实好奇。
  彦博远到家时,就见自家未来夫郎心不在焉地炒菜,锅里的笋子渐渐发出焦糊味儿,云渝却还没发现,顺着他的视线落到院中,一下明了。
  凑到人边边上,半开玩笑,半调戏道:“这么急着嫁给我呐。”
  彦博远突然出声,把云渝吓醒,跑走的神一下回笼。
  汉子呼出的气息喷洒到耳廓,彦博远一眨不眨地看着,白皙耳垂蓦地通红,“要不要出去看看。”
  云渝红着脸,在对方炽热视线下老实点头,“嗯,要。”
  眼神真挚,不带旁的杂念,单纯好奇。
  不假思索的话,让彦博远心中一暖,他察觉到云渝的亲昵。
  云渝不再害怕自卑,有了些理所当然的坦然,也不枉他这么多天的努力。
  两人相处间少了陌生人间的局促,多了丝未婚夫夫间的羞赧与情谊。
  彦博远在家行事,也逐渐大胆开放,牵起云渝的手,并肩去看聘礼。
  云渝没了亲人,唯一活着的哥哥也下落不明。
  没有娘家,也就是没有嫁妆,彦博远采买聘礼时,又将嫁妆备齐,满满当当一车,其中嫁妆竟比聘礼还多。
  彦博远将东西一件件卸下,聘礼直接给云渝,嫁妆另做一堆。
  昏礼时,嫁妆要跟在新嫁夫郎后头,一起进夫家的门,是娘家的殷殷期盼,也是日后子女在夫家的底气。
  只恨自己现今无能,不能给云渝十里红妆,聘礼铺满城。
  彦博远暗暗下定决定,日后一桩桩,一件件都要给云渝补齐,磕碜了谁,也不能磕碜自家夫郎,未来成为宝家夫郎的势头正盛,彦博远志气满满。
  考科举,当大官,养夫郎!
  “等吃完朝食,你和我一块去镇上补货,喜饼饴糖,哦对,还有喜酒,好好的松花酒,全便宜了那臭水沟子。”
  彦博远慢慢合计礼单。
  红绸缎子、布帛鲜肉等不易破碎的都完好,陶瓷瓦瓮装的酒水、香料碎了三罐,这些去镇上就能补齐,带上云渝,再让云渝看着缺些什么加上,媒婆后日就上门走程序,走礼用的东西,今日就得置办齐全。
  “你看你还想要些什么,也都一块买了补上。”
  即将和人成亲,又经过这么多天相处,云渝也不再客气,“我想要块红布头和绣线,用来绣盖头。”
  彦博远心花怒放,这是云渝第一次开口向他要东西,要的还是红布绣线。
  绣盖头的红布绣线!
  当即呲着大牙答应,说到盖头,就要提起嫁衣,“我在成衣铺子定了套嫁衣,今个过去,正好问问进度。”
  其实也定了红盖头,既然云渝提出自己绣盖头,彦博远就没提,嫁衣工序繁琐,婚期就在下月,已经来不及亲自绣了。
  镇上讲究的人家,会在孩子及笄时买红布,让孩子自己绣嫁衣,嫁衣做工样式也直白显示了姐儿和哥儿的女工,也是脸面。
  红布这年头也不便宜,不备嫁衣的也有,以后夫家准备,但到底落了下乘。
  绣个盖头也算全了礼数。
  云渝把东西搬到库房,彦博远拿了工具维修板车,一阵敲敲打打,板车恢复如初。
  两人套了牛车去了镇上,彦博远前头赶车,云渝坐板车。
  路过陶安竹家,里面还热闹,村里的夫郎、婶子在院子里进进出出。
  云渝不免面露担忧。
  “陶夫郎本事大,没了刘痞子拖后腿,以后自立门户,日子定然不差。”
  “我就是心疼陶夫郎,刘痞子忒不是人,陶夫郎身上都没块好皮,死了也活该。”云渝恶狠狠道,眼神凶悍,更何况,刘痞子昨日还想对他做出那种事。
  彦博远被他目光扫视,背后一寒,他要是做了错事,刘痞子今日就是他的明日。
  彦博远今早确定刘痞子死讯后,回去就告诉了云渝刘痞子的真正死因。
  一是为安云渝以为自己杀人的后怕,二是为了让他堤防着些陶安竹。
  人心隔肚皮,刘痞子被夫郎所杀,纯属活该,但陶安竹杀人却是事实,不怪彦博远小心眼,实是两辈子加起来的经历,让他不得不防备着些外人。
  前世枕边人都能算计死他,今生除却云渝,他不再放心旁人。
  准夫夫二人一路没停留,天回暖,路上冰渣子消融,变成泥巴烂路,牛车依旧赶不快,日中才到镇上。
  “先吃个午饭,再去买东西,你想吃什么?”
  彦博远栓好牛车,用汗巾擦手。
  “馄饨吧。”
  云渝指了指不远处的馄饨摊。
  第一次来洛溪镇就是被发卖,云渝不免四处打量这个陌生的城镇。
  洛溪靠江,镇内有码头,人来人往十分热闹。
  彦博远看出云渝今天的兴致不错,主动提议道:“你倒是会给我省钱,走,吃完馄饨,我带你到处逛逛。”
  云渝比彦博远矮半个头,小鸡仔似的,小脑袋一点一点,舍不得将视线从路边行人摊贩那收回。
  彦博远嘴角含笑,“我夫郎真可爱”,心里这么想,嘴上不把门,就这么说出口,声音不大,就落在云渝耳边。
  云渝脸皮薄,听到夸赞连忙左右看,脸蛋爆红,耳朵尤胜。
  面相上,耳薄之人福薄,云渝耳朵小巧,彦博远想到上一世结局,眼眸暗沉,不自觉抬起了手。
  云渝被彦博远的动作一惊,打蚊子一样,把耳垂上的咸猪手打落,“这还在外头呢,有人看。”杏眼慌张的往周遭扫视,人却没躲。
  “那不在外头,就可以了?”
  “不是这个说法。”
  这说的都什么跟什么。
  云渝被充满暧.昧气息,调.情般的话惊到,慌忙出声打断。
  仓促之间,语气又急又快还响,路人好奇,投来诧异眼光。
  云渝的红脸,红上加红,顾不上这是在外头,有未婚前授受不亲的说法,拉上彦博远的手。
  “快走,快走,吃馄饨去。”
  彦博远阴郁情绪一扫而空,乖乖跟老婆吃饭去。
  他一向不信命,既然有机缘重生,那他必定不让云渝重蹈覆辙,云渝今生,定是要富贵绵长,喜乐一生。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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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填饱了肚子,接下来办正事。
  彦博远手头银子不多,礼单全按镇上普通人家的置办,但到底是成家的大事,就算普通,也花了大半,幸亏还有打猎卖画的进项,暂时紧两天,日子也还能过下去。
  在原来的基础上,又置办了套家具摆设,装点新房,给云渝的陪嫁里添了套妆奁,都是实用款,同村的木匠在镇子上开的铺子,特意给的实惠价。
  新房是彦博远的寝室,他那屋子是前院的主屋,比其余几间宽敞,李秋月和小妹照旧住后院,他和云渝住前头,两边都清爽不碍事。
  被褥柜子都得换新,自己一人住,用旧东西不嫌弃,但娶了新夫郎,就有些磕碜。
  物件之类的解决了,婚礼当天的酒席也要银子,家里没仆役,亲戚也没几个,迎亲的队伍还得出钱请。
  杂七杂八一通算下来,彦博远再次两袖清风,荷包空空。
  彦博远对着钱袋子叹气,说得好听养夫郎,结果真把人娶进门,夫郎先得和他共患难,吃贫穷的苦。
  彦博远叹气,彦博远藏着,不让云渝发现。
  问成衣铺子的掌柜,关于婚服的进度,得知好了大半后,掌柜的又提议,让两人试试,再看看哪里需要改进,彦博远让云渝先去后院试衣裳。
  醴国旧俗,新婚前,新人不能看到对方穿婚服的模样。
  等云渝时,彦博远也没闲着,铺子正中有些小柜台,里头摆着绣线用的彩石、贝珠等小物件。
  宝石碎玉的,成色不好,不值几个钱,店家偷懒,红的绿的全堆放在一起。
  彦博远一个大汉子,扎在妇人堆里一起挑珠子,手脚还快,抢珠子抢得麻溜。
  惹得周边妇人、夫郎频频望向他,见他人高马大,想骂不敢骂,憋着气。
  一个大汉子,混什么脂粉堆!
  云渝换回穿来的衣裳,出来就见彦博远在矮他许多的姐儿、哥儿堆里,手里攥把碎玉,像在欺负人。
  彦博远第一时间发现他,从人堆里挤出来,捧着圆润剔透的红玉,献殷勤,“你瞧,我挑了些红玉,想着你绣盖头可能用得上。”
  彦博远献宝似的,挑出颗最大的往前递。
  “太多了,拿四颗吧,我到时候再打几个穗子,坠四个脚就够了。”
  云渝上手,挑走最大的四颗。
  “都拿着吧,这回用不上,之后也能绣其他东西,我好不易挑出来的。”
  云渝想了想,没抵住彦博远满脸期待的星星眼攻势。
  四周串珠子是不够用,但盖头正中加点点缀也能行,云渝准备把这些珠子全拿来绣盖头。
  云渝内心想,这算不算是两人一起做的红布盖头。
  夜色渐昏,路上没人,彦博远和云渝牵着手,没坐在板车上,反而是牵着牛,慢慢走在乡间小道上。
  他这段时日,在彦家顿顿吃饱喝足,彦博远三天两头进山打猎,时常见荤腥,吃顿肉菜,在村里已是顶好的日子,他的面色已经不如最初一样蜡黄,肉也长出来了些,脸蛋越发白皙,红润有光泽。
  双手每日涂着冻疮膏,细腻不少,红肿难看的冻疮消去,彦博远小心触碰,心口阵阵发软,手心虚握着。
  此时,李秋月正哄着摔疼了的彦小妹,见云渝和彦博远回来,松了一口气,拍拍小妹的背。
  “渝哥儿回来了,小妹别哭了,你渝哥儿回来了。”
  彦小妹看到云渝,咧着嘴干嚎的劲头一收,伸着小手够向云渝,嘴里呐呐着:“兔子,兔兔。”
  云渝一拍脑袋,这才想起走前把兔子关卧房了。
  小妹喜欢兔子,急着想找兔子玩,虽然云渝没锁门,但李秋月也不好擅自进入。
  彦小妹闹着要兔子,想自己进去寻兔子,跑到云渝的卧房门口,结果给绊了一跤,一下惹急了眼,光打雷不下雨地嚎。
  李秋月哄都哄不住,云渝回来得正巧,不然她一时半会,还真没辙。
  云渝接住扑过来的小妹,彦小妹眉开眼笑,挨着嫂子,往嫂子怀里挤,和他大哥一样样。
  “你带小妹顽,这些东西我来收拾。”彦博远给小妹面子,大方放人。
  云渝对着李秋月略一点头,抱着小妹进卧房,找兔子去。
  彦博远在院子里收拾东西,李秋月在一旁帮忙,两人合力把大包小包塞到库房。
  “明日媒婆上门,还得劳烦母亲操办。”
  “一家人客气什么,一应事物你都安排妥当,我就出个人,只可惜,你父亲生前记挂你的婚事,没能亲眼看见你成家。”
  换到彦父在时,彦博远成婚,哪能如此磕碜,连聘礼宴席都得算着来。
  李秋月说到动容处,红了眼眶。
  彦博远拖到二十没有成婚,彦父嘴上说任儿子开心,背地里却也愁白了鬓角。
  “渝哥儿是个好的,夫君一定喜欢。”
  现今,彦博远终于要成家了,他却不在了。
  彦博远一重生,就日夜不歇赶回,最终,还是没来得及和彦父说上一句话。
  对于李秋月来说,彦父逝世不久,对彦博远来说,彦父已过世几十年。
  虽然遗憾不能挽救父亲,但能见他最后一面,已经是老天开恩,现在听得李秋月的话,也不免想起父亲的遗容。
  不见还好,一见到具体的人物,深处重重的回忆如流水,彦博远心中动容。
  “儿子成婚,母亲应该高兴才是,父亲见母亲难受,怕不是要来找我这个不孝子算账。”
  “莫瞎说!”李秋月轻轻呵斥。
  “说得对,我该高兴才是,瞧我,光顾着和你聊这些,忙了这么久,你和渝哥儿都累了吧,你去叫渝哥儿和小妹出来吃饭,我去盛饭。”
  这一茬就过去了,生者还要前行。
  热乎的饭菜抚慰人心,饭桌上,彦博远时不时给云渝夹菜。
  云渝当着大人的面,面露羞涩,一碗接一碗地给彦博远添饭。
  李秋月看他俩,一个喂猪,一个当猪,内心开怀,但忍不住嘀嘀咕咕,彦博远什么时候成饭桶了,也忒能吃。
  晚饭后,云渝回了屋,迫不及待拿出新鲜热乎的大红绸布,小心比划着想着如何裁剪。
  红缎价贵,光一片能盖住脸的盖头,就花了三百文,云渝不想浪费,摸着布料的手,小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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