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驯养玫瑰(GL百合)——时千辞

时间:2025-11-24 08:40:22  作者:时千辞
  “噼啪噼啪——”
  窗帘被风雨掀起来的时候,何序浑身一阵激灵,四肢冰凉地从梦里清醒。
  竟然已经八点了,手机上有两条Rue发来的信息。
  【起床了直接过来吃早饭,Sin已经买好了。 】
  【自己开门,我们练会儿歌。 】
  何序急忙起床洗漱,二十来分钟后出门,准备去找Rue和Sin。
  隔壁也恰好有人出来。
  两人出于本能,同时抬头看向对方。
  两人的目光对上了。
  昨晚光线太暗,何序其实没看清裴挽棠的脸,今天时间刚好,她把一切都看得清楚——因为失眠、忙碌,她的脸色变得很差,口红提了她的气色,她的眼睛还暗着,倨傲又虚弱地站在那里,像寰泰生杀予夺、高高在上的裴总,又像是另一个携了千般不甘万般委屈的,截然不同的人。
  何序无意识握了一下门把,在目光被那两道陌生的视线缠住之前快速收回来,朝对面Rue和Sin门口走。
  她有她们房间的门卡,贴上去“滴”的一下,门自动弹开一条缝隙。
  透过缝隙,何序看到Rue曲腿倚着桌子, Sin双手撑在她身侧,两人正在接吻。
  很激烈热辣的画面。
  Rue手上夸张的配饰戒指都没摘,就草草擦了去找Sin。
  “嗯——”
  Sin没忍住哼了一声。
  何序一愣,血气迅速往耳背上涌。她急忙避开视线,在帮两人守门和马上离开之间犹豫不决,短暂思考,她选择放轻动作帮她们把门拉严实后离开。
  手刚触到门把,里面忽然传来Rue夹带着喘息的声音:“提前解约也会触发违约条款,到时违约金一付,演唱会一停,我们又会变成穷光蛋。你怪不怪我?”
  Sin低头吻着Rue的肩膀,声音不稳:“我点头的,怪你什么?”
  Rue:“上次我发现公司有坑,问都不问你的意见就要解约;这次没有任何限制,甚至公司往后五年的资源全部都在向我们倾斜,我还是只通知了你一声,就要你去和林竞谈解约。”
  “有什么问题?”
  “我老是拿你的前程给我的个人情绪陪葬。”
  “有什么问题?”
  “没有问题?”
  Sin撑在桌上的双手猛然扣紧,脸深埋在Rue肩上,浑身发抖。
  Rue缓慢的动着手腕,是安抚,也是新的开始。
  长久的堆砌过后, Sin粗喘着抬头:“你就是一个字不说,我也知道你那么做的原因,那为什么要怪?你那么做的原因我无条件支持,有什么理由怪? Rue ,我爱你是除了你这个人,还有一切和你有关的事。”
  真好啊。
  真健康。
  何序羡慕地想。
  越想心跳越沉。
  原来解约是Rue姐主动提的,真和裴挽棠没什么关系。
  可是误会的解除并没有让她如释重负,反而是和瓦镇的道歉,和钱包里的照片一样,让她更加深刻地体会到了她们之间的鸿沟到底有多深多宽,天堑一样,她们连旧的都无法逾越,就又在不经意之间裂出新的,没有信任,没有了解,没有爱她就是爱她的全部坚定,也没有不忍心让她难过的犹豫。何序低着头,突然难过地想:和西姐,我们之间有过什么吗?
  ……有过吗?
  心跳跌入谷底之前,何序的视线先于它陷入黑暗——一只干燥温暖的手掌毫无征兆捂住她的眼睛,她听到“咔”的一声,应该是锁门的声音,她被半抱着往后退,然后是身体抵到墙壁发出的撞击声。
  轻得微不可察。
  但那一秒,捂在她眼睛上的手忽然加重了一点力道,同时有湿热的吐字气息打在她耳边。
  “我说了,我没有。”
  低得……
  和身后那个人身上透露过的委屈很相称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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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今天加班,加了一整天的班!五千字已经是抠抠搜搜抠出来的,勉强看吧,看吧[爆哭][爆哭][爆哭][爆哭]
  感谢大家的地雷、营养液;感谢大家章评、段评。
  感恩有你。
  感谢,鞠躬。
  有没有一种淡淡的疯癫感[爆哭][爆哭][爆哭]
 
 
第73章 
  低得和身后那个人身上透露过的委屈很相称的声音。
  捕捉到这点的何序在当下无疑是心里发酸的。
  但也仅仅只是当下。
  过后她听到走廊里静悄悄的,没有人,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香气不断擦着她的鼻子过去,又回来,和它很具攻击性的味道一样,蛮横地直往她肺腑里钻。
  她站得笔直。
  太正经的姿势不管有意还是无意,总像是在掩盖什么,或者撞破别人亲热的心虚,或者被捂住眼睛后视野里只剩一片窄窄的红——是光在试图穿过指缝,往她瞳孔里钻,悠徐、明亮、蛊惑人心。
  右侧哪扇门一响,何序立刻屏住呼吸。
  身后的人跟着一顿,是把头低在她肩膀上。
  “……”
  她还是大明星的时候, 她们遇到过这种情况——有人突然经过, 庄和西没戴口罩, 急得她一把捞住她的头,把她捞到自己肩膀上压得严严实实。
  那一秒,她脑子里想的只有庄和西不能被人发现,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包括自己的动作细节是什么,手下力道重不重。
  直到庄和西忽然在她颈边开口:“疼。”
  她才猛地一愣,后知后觉自己抓了她的头发, 很用力, 紧得手指上都出现勒痕了。
  她吓得急忙丢手。
  庄和西却不抬头,而是不急不慢把头一歪,和她脸贴着脸,重复刚才那个字:“疼。”
  “?”那怎么办?
  她急得和没头苍蝇一样乱飞半天,试探着,重新抬手覆在庄和西头上:“和西姐,我给你揉揉?”
  然后她揉得很轻,很有耐心。
  庄和西顺滑的发丝骚得她手心发痒,她发根里的哄热穿过皮肤,燎烧着她迟钝的神经。
  ……那都是21年冬天的事了。
  那天大雪封路,剧组被迫停工,庄和西百无聊赖地在房间里看完一部电影,忽然说:“想不想看电影?”
  她说想。
  她就带她去了。
  在差点被人发现的车库里,她揉着她的头,揉红了自己的脸。
  “……”
  喜欢她的时刻都是好细节的时刻啊。
  不要说她那时候不懂这些,就是懂,她也不敢承认一颗在小地方长大的灰扑扑的心倾向了一个光芒万丈的人。
  所以她那时候记不住,不往心里去。
  分开之后,回归的记忆坚持不懈教她什么是“爱人”和“被爱”,同时锲而不舍地重塑过去每一个被她忽略的细节,一次一次恍然大悟,然后被刀屠戮,不知道到底是成长还是惩罚。
  何序忽然觉得心里难受,闪动的睫毛刷在裴挽棠手心里,她不受控制地将手掌压得更紧。
  何序头被迫后仰,感觉到裴挽棠的眼睛在自己肩膀上,耳朵贴着她的耳朵,因为动作变化支起的发丝不遗余力摩擦在她耳后、下颌和喉咙。
  她嘴唇微微抿着,很慢地吞咽了一口,听到有脚步声从面前经过。
  走远。
  其中一个人很恼火地说:“伤风败俗!”
  何序一愣,后知后觉两人的姿势。
  她身后的身体很热,火烧一样发烫的热,更高温的呼吸穿过衣服,覆在她肩胛骨上。她抿着的嘴唇一松,氧气争先恐后往喉咙里涌。
  有一点胀和痒,但远没到接受不了的程度。
  她就只是心跳很快,呼吸能被耳朵听见,和颈边那道像是喘一样的交织着,渐渐同步,萦绕鼻尖的香气也跟着在高温里变浓变重,像一只无形的手掌闷在她心脏上,很不畅快。
  怦,怦,怦……
  窒息感出现之前,何序从恍然中回神,猛地拉开裴挽棠快走两步,脊背抵住对面的墙,和她面对面站着。
  裴挽棠手还悬在半空,一抬头就看到何序耳朵尖红到几乎透明,下颌和脖颈紧绷着,脸上覆了一层很久没有出现过的慌张和……
  血气。
  久违到让谁心口发涩的画面。
  裴挽棠悬空的手指条件反射蜷缩,垂落回身侧。
  走廊里再度恢复安静。
  何序贴墙太紧,心跳一下一下撞上去的时候,她觉得自己的睫毛都被震得在抖,看东西看不清楚,于是不动声色地往前倾。
  “你刚才听到了,是她们自己要解约,和我没有关系。”裴挽棠忽然出声。
  何序前倾的动作立刻顿住,无意识抓了抓双手,说:“嗯。”
  “嗯?”
  “……”
  何序抬眼看裴挽棠。
  裴挽棠上前一步。
  何序退无可退,只是重新贴紧了墙壁。前后不过几秒的功夫,她已然恢复冷静,只耳朵和脸上的血气还在由生理支配,消褪缓慢。
  裴挽棠视线掠过去,脚下滞顿半秒,和上瘾的人一样,明知前面是深渊,仍然控制不住自己,向前又走了一步。
  两人之间的距离顿时被拉近到远小于正常的社交距离。
  裴挽棠微微俯视何序:“你昨天晚上敲我的门质问我,冤枉我。”
  何序:“对不起。”
  裴挽棠:“我说了,我不要对不起。”
  “……”何序和裴挽棠对视着,“那你想我怎么做?”
  过近的距离让何序鼻腔隐隐发酸,她忽然发现刚才那股很有攻击性的香气是从裴挽棠脖子里散发出来的,她喜欢把香水抹在这里,一旦发热紧绷会是视觉和嗅觉的双重刺激。
  的确。
  裴挽棠承认,她想用这种方式吸引何序的注意力。
  但过去三年,何序没有任何一次分心思关注;现在看到了,也不过立刻把视线挪开,脸上不见分毫多余的表情。
  裴挽棠想让她看自己,闻自己,扶着自己的腰或者抓着腰侧的衣服,偏头吻自己。
  念头从脑子里一闪而过,墨色的瞳孔里徒留竭力克制的失落与挣扎。 “唉!让让!让让!”
  赶飞机的小年轻火急火燎推着行李箱往过跑。
  裴挽棠来不及反应就被他推了一把,脚下不稳,踉跄着跌向何序。
  何序眼神一动,下意识向旁边侧步——
  “啪。”手腕忽地被攥住,顺势往下拽了一把。
  裴挽棠借力站稳,没有放开何序:“陪我吃早饭。”
  何序:“?”
  裴挽棠改攥为牵,站在何序旁边:“不是问我想让你怎么做?陪我吃早饭。”
  何序:“我……”
  裴挽棠:“你现在不吃晚饭,难道也不吃早饭?”
  何序:“……你先把我放开。”
  裴挽棠反而牵得更紧,定睛看到何序脸上的冷淡和疏离,苦涩感在裴挽棠胸腔里轰然爆发。
  她不想放。
  抱过她,靠近过她之后,她身体里所有被搁置的记忆都激活了,一幕幕茫然四顾,只有致命的空洞。
  她受不了。
  刚才低头在她肩上的每一秒,她都发疯一样地想偏头把脸靠进她脖子里,哪怕她不会再抓她的头发,不会给她揉被抓疼的发根,哪怕她什么都不做,她也能仗着这份亲密,说服自己继续忍受失去她的痛苦。
  可是不能。
  她僵硬直立的身体是对她最直接的抗拒。
  那才是她的理智。
  耳尖泛红,面浮血气只是生理的本能作祟,不是她还对她余情未了。
  苦涩感溢上喉咙,裴挽棠连吐息都好像是苦的。
  何序的聪明她在相识的第一年里深有体会,她很懂吃一堑长一智,那经过了昨晚,以后她即使还对她有什么怀疑,也不会再来敲她的门,给她机会和她见面。
  她不知道错过今天,还有没有明天。
  ……
  手被这个凄惶的念头支配,不受控制地抓紧;
  理智和感性无声较量。
  裴挽棠最终说:“不放。”
  何序一愣,终于还是没控制住情绪,迅速抬头看向裴挽棠,眼底的怨怼与难过交织着,不懂这种明明都结束了,还要处处纠缠的相处方式。
  做见面不相识的陌生人不好吗?
  又不合适,为什么总要逼人把那些遗憾想起来,然后一次次质问自己为什么我当时不懂,为什么她从来不说?
  好难过啊。
  不是说爱她吗,那她应该也很懂那种喜欢着放弃的难过才对,为什么还要这样纠缠不休呢?
  突如其来的情绪迅猛强烈,逼红了何序的眼眶,水汽迅速漫上来,淹没裴挽棠的视野。
  裴挽棠顿了一下,瞳孔骤然紧缩,看到那双眼眸湿红暗淡,就那么望着她。
  慌乱、害怕、不知所措。
  所有这些不该出现在寰泰裴总身上的弱者情绪,这一刻统统浮现。
  裴挽棠触电似的松开何序,又立刻抬手想碰一碰她,然而动作只能做到一半,就在触及她之前戛然而止。
  “嘘嘘,我……”
  “你不要抓我。”
  何序把握了拳头,把手藏在身后,眼里的红还在快速蔓延。
  “我误会你是我的错,我可以陪你吃饭补偿,但是你不要抓我。”
  不要好像很舍不得一样抓着我的手,指头一直摩挲我的骨头。
  那种感觉像烧红的针在扎一样,又烫又疼。
  比以前送货的时候,因为着急被门夹到手还疼,直往心里钻。
  何序忍耐着,在眼泪掉下来之前,藏好手大步往电梯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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