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驯养玫瑰(GL百合)——时千辞

时间:2025-11-24 08:40:22  作者:时千辞
  众人一愣,目光迅速汇聚到霍姿身上。
  霍姿拿起手机打了个电话:“何小姐,方便来趟寰泰吗?”
  霍姿的语气很正式,何序来的路上一直在猜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能让一向从容的她用这种语气说话。
  等到了会议室,听完她们的计划,在文件上签下自己的名字,她才恍恍惚惚反应过来自己出现在在这里代表着什么——代表她能代表裴挽棠做出决定,代表她只要想要就能得到裴挽棠的一切。
  霍姿说:“去年冬天,裴总带您去国外过冬的事您应该还记得。”
  何序手还在发抖:“……记得。”
  霍姿:“有次您一个人出去买东西,但是钱没带够,被看不起中国人的收银员嘲笑了。您觉得没什么,只是少买了几样东西,嘴都没和对方拌,但裴总很生气,处理好那个收银员之后,她打电话给我,让我选一个可靠的机构为您设立信托,保您日后永远不必为钱发愁。”
  信托。
  今天之前,何序听都没听过这个名词。
  今天她忽然知道,一个人的财富竟然可以通过一份文件几张纸就轻而易举地转移给另一个人。
  霍姿说信托像一份“没有亲属关系的遗嘱”,委托人和受益人之间不需要婚姻约束、血缘约束就能达成财产的合理转移。
  “信托的本质是一个保险箱,把委托人愿意拿出来的财富放进去交给管理人,同时设定一个规则,这个规则是打开保险箱的钥匙,只要受益人拿到钥匙就能打开保险箱,随意支取。”霍姿用最通俗的语言同何序解释,然后说,“裴总放进保险箱里的东西是她的全部。”
  何序把发软发抖的手指蜷缩进手心里,呐呐出声:“她给我的钥匙是什么?”
  霍姿把当时的信托文件推到何序面前,指着其中一行字说:“没有条件,您想要,就可以拿。”
  霍姿以为这就是裴挽棠被迫逗留国外那三天找到的修补何序的办法。
  其实不是。
  她比谁都清楚何序一点也不爱财,她从前拼了命地挣钱,不过是为拿钱买命。
  她一直想要的是家、是爱,财富、自由这些东西是它们附带,把所能触及到的全世界拱手奉上是它们想给。
  它们三年前就已经存在,只是何序至今都不知道。
  何序看着那行字,说不清自己想哭还是想笑。
  同样是钱,从前直接打到她卡里,她肉眼看得见的那些怎么和写在纸上的差这么多?
  写在纸上的东西不是会显得虚无缥缈吗?
  这个怎么这么不一样的,比真真切切存在卡里的还要真实。
  只是签下一个名字而已,她竟然就能在危急关头替一个人做出重大决定,而不需要问她任何意见,经她任何同意。
  她好像把她的全世界都给她了,爱、财富以及……
  支配她的自由。
  这太隆重了。
  太盛大。
  她来回摸着纸上根本记不起来怎么签下的名字,觉得那个世界进入身体之后还在不断膨胀、蔓延、分散,试图把她千疮百孔的身体修补完整。
  她红着眼眶,趋近于完好如初的脑子里隐约有个印象:“那三个月里,你是不是找我签过两次字?”
  霍姿微愣:“是。”
  何序说:“另一次签的什么?”
  “……”霍姿忽然沉默,“这个话不应该由我来告诉您。”
  何序:“她还有六天才能出来。”
  太长了,她等不了。
  她像是突然迎来了从前错失的叛逆期一样,变得较真、急躁,耐心为零,好奇心旺盛。
  可霍姿仍在犹豫。
  她的犹豫加重何序的叛逆。
  何序有些急迫地重复:“是什么?”
  霍姿迟疑半晌,如实说:“单身证明、资金证明和……”
  “结婚申请表。”
  -----------------------
  作者有话说:这字数[狗头]
 
 
第83章 
  何序的心跳在胸腔里失控,时而酸涩到紧缩疼痛,时而雀跃到欢蹦乱跳,她愣愣地坐着,顺着记忆模糊的线索慢慢想起来:签字后第八天是个阳光灿烂的晴天。
  ————
  那天裴挽棠的心情突然变得很好——相对平时来说很好——早上叫她起床的时候声音一点也不冷, 但因为太轻,她没听到, 就没有答应。
  这要是换做之前,裴挽棠肯定要冷言冷语说点什么,把那一天的好太阳说得阴云密布。
  但那天完全没有。
  她撑在侧睡的她身后,另一手摸着她睡得乱糟糟的头发。
  “嘘嘘。”
  何序迷迷糊糊动了两下,顺势往床上一趴又没动静了。她肩膀上刚刚愈合的牙印被晨光覆盖着,三天前留下的吻痕淡得快看不见。
  裴挽棠手从何序头上移到吻痕上, 指肚轻柔地徘徊摩挲, 若有似无, 躲避掉又得不到。
  很难熬的感觉。
  何序的睡意渐渐没有了,血色顺着脊背迅速往上蔓延, 转眼就染红了她的脖颈、耳朵。
  她难耐地曲起一条腿,把滚烫脸颊埋在枕头里,手指在床单上一点点抠紧, 等着裴挽棠贴在她脊背上的身体开始发热,等着她锋利的牙齿张开咬下, 等着她揉覆在她身前的手一路向下——
  进入正在缓缓涨潮的江河。
  “嗯——”
  那个瞬间何序浑身抖动, 用力咬住枕头,却还是没能完全控制住喉咙,有小猫一样微弱的叫声从那里溢出来,唤醒了裴挽棠正在急速沉沦的理智。
  她吮吻在何序脖颈里的动作顿住,剐蹭碾磨她的指腹暂停, 房间里悉悉索索的布料摩擦声和黏灼混沌的水击声陡然消失,只剩湿潮滚烫的气息伴随着急促呼吸,在裴挽棠的脸和何序肩颈形成的狭小空间里堆砌、加剧。
  何序血气满溢的肩颈快烧起来,裴挽棠被埋在自己的呼吸和何序身体散发出来的高温里寸步难行。
  洒满阳光的大床上,两人谁都没动,和生存有关的各项生理本能像是磨合成功了一样,在心肺自主工作的同时,安静而小幅地摩擦着她们。
  从里到外。
  外面的咬一咬枕头就能熬过,里面的——
  一点都不由人控制。
  何序被顺着裴挽棠手心猝然滚落的水渍浸湿喉咙,哭一样抓着床单:“难受……”
  她现在很少有说这种话的时候,通常都是太多太满太激烈导致的无意识叫嚷。
  今天甫一说完她的脑子就空了一下,像是瞬间结冰一样,羞耻感不需要任何过程就将她全身的血液、神经凝结成冰,然后用轻蔑嘲讽的眼神俯视她没有获得任何爱意,却依然会轻易动情沉沦的下贱放荡与不知羞耻。
  何序脸、耳、脊背上的血气疾速往下褪,裴挽棠手心的水渍终于淌过腕骨,没有干涸。
  也没有和往常一样,看不到她脸上的难过就不会停止,势必将一切进行到底。
  身后静止的时间难以想象得久。
  何序忍不住想转头去看的时候,裴挽棠才终于有了动作,她把那只半湿的手拿出来,紧紧搂住她冰凉的身子。
  “?”
  她怎么……
  像是在抖?
  何序没有太多精力去分辨真假,或者抖的原因——她看不见,她还在被铺天盖地的羞耻感鞭挞,裴挽棠横在她身前的两只胳膊紧得快打断她的呼吸。
  她们就这么一动不动地一趴一抱,静止了将近十分钟。
  裴挽棠松开何序说:“去洗澡。”
  何序埋在枕头上的头缩了一下,无端觉得裴挽棠声音不太对劲,沙沙哑哑的,还有一点湿,像是,像是哭过一样? ?
  所以她刚才真的在抖?
  抖是因为在哭?
  哎呀哎呀。
  想什么呢。
  她现在有钱有权有身份地位,骗过她的人还毫无还手之力地被她控制于笼中,她是人生里的少数赢家,想在命运面前横着走都没有谁敢置喙,她怎么会哭呢。
  不会不会。
  何序翻身坐起来,看着还没完全渗入床单的那几点粘稠水迹,觉得自己才应该哭。
  应该大哭。
  撕心裂肺地哭。
  ……虽然不知道哭什么,为什么哭。
  何序捂着眼睛在腿上趴了一会儿,下床洗漱。
  饭后,何序本来想去后院的泳池边晒太阳,不想刚站起来就被裴挽棠叫住了。
  “跟我上来。”很冷的声音,比她最生气的时候说话还低还沉。
  何序一愣,喉头紧缩,下意识看向胡代。
  想起她的立场,何序生生把视线扭转回来,一步步跟着裴挽棠上楼。
  她做好了承受一切怒火的准备,死都行。
  死说不定还轻松。
  何序推开门,看到裴挽棠在梳妆台前的实木脚凳上坐着,手里拿着一只白色的夹子。
  “搬张凳子坐过来。”裴挽棠说。
  何序扫视一圈,搬了张圆凳,坐在离裴挽棠一米左右的地方。
  裴挽棠捏开夹子:“坐近点。”
  何序搬着凳子凑近。
  裴挽棠:“再近点。”
  何序继续搬,继续凑。
  “吱——”
  实木脚凳摩擦地板发出一阵闷闷的声响,不太好听。
  何序闭眼再睁眼,一个很短暂的抗拒动作过后,吓得眼睛睁圆,心跳加速,急忙攥着拳头往后靠。
  裴挽棠刚刚那一前挪,也离她太近了吧,双腿岔开在她两侧,她膝盖都快顶她腿根了!
  她竟然还在往前倾。
  “裴挽棠……”
  “别动。”
  裴挽棠指尖从何序额前滑过,把她的刘海翻上去夹好,然后是两边碎发,拢一拢别到耳后。
  “一会儿跟我去个地方。”
  裴挽棠说话的时候侧身去拿清洁喷雾。
  何序:“去哪儿?”
  裴挽棠眼神微闪,快得肉眼难以察觉,“闭眼。”她说。
  何序本能闭眼。
  话题就这么岔过去了。
  何序听到喷雾喷出的声音,几秒后脸上微凉,是被润湿的化妆棉在脸上轻柔擦拭。
  然后护肤、修眉、防晒、化妆,穿上昨天还不在衣帽间里的休闲套装——简约大方,颜色阳光,和难得放弃深色西服,改穿白裙子的裴挽棠面对面站在一起。
  “偏头。”裴挽棠扶着何序左颌骨说。
  何序脑子有点昏,好像是被化妆品的淡香熏的,也可能是裴挽棠今天太怪,她适应不了。
  她从语气到眼神,到动作,到现在把自己常用的香水往她耳朵尖上抹的行为都太怪了。
  也不能说怪。
  就是,就是……
  太温柔了,让她很不习惯。
  她的眼神只要一对上大镜子里风格迥异的两道人影就觉得头昏,天地在摇晃一样,站都快站不稳。
  裴挽棠注视着眼神发散的何序,残留有浓郁香水的手指在她耳朵尖上停了停,顺着耳廓移下来,捏着她的耳垂轻轻扯过。
  何序耳垂被扯红了,和疼没什么关系,纯粹生理羞涩于第二人对自己的碰触,那种深情似海像是要把人溺死的暧昧触碰,而非惊涛骇浪不断将她抛至高空的激情谷欠望。
  裴挽棠今天就是很怪。
  特别怪。
  何序看到她刚扯过自己耳朵的手指垂在身侧来回摩挲,动作慢得像是回味一样,心里莫名有点发慌。
  何序吞了吞喉咙,尽量按捺着慌张说:“我下楼了。”
  说完她就要跑。
  裴挽棠看都没看抬手,“啪”一声微响把她手腕攥住:“一起下。”
  何序:“……”她们之间除了晚上的默契,也没这种需求啊。
  但是何序不敢反抗。
  眼睁睁看着裴挽棠手从她手腕上滑下来,牵住她的手,拉着她散步一样在鞋柜面前为自己挑鞋。
  挑好了扽一点她借力,接着单腿上钩,去穿鞋。
  她所有的裙子都很长,因为要遮左腿。
  这会儿很累赘地挂在鞋跟上取不下来。
  何序偏头看一眼。
  再看一眼。
  把另一只手挪到裴挽棠鞋跟上,轻轻一挑。
  “笃。”
  穿好鞋的脚在地上轻磕,有种说不出来的魅力。
  何序撇开视线,默不作声把手藏到身后。
  裴挽棠眼尾余光从她手上扫过,嘴角扬起一段谁都没有发现的弧度。
  “走了。”裴挽棠说。
  何序没吭声,一路被她牵着下楼,上车。
  今天的确怪。
  负责家里一应事务,基本不怎么出门的胡代竟然也跟着,还穿得特别正式。
  她们一起进来一栋很像百年老银行的楼里,胡代往长椅上一坐,裴挽棠拉着她走了几个地方,最后回到这里,听一个穿制式西服的女人念念叨叨了十多分钟她听不懂的话。
  期间她还被裴挽棠教着应了几句。
  终于念叨完,裴挽棠把张纸推过来,点着一个地方说:“签你的名字,拼音。”
  何序不知道裴挽棠要干什么,想想她还没解恨呢,总不至于把自己卖在这里,那多便宜她的,她就放心地拿起笔,在签名处认认真真写上: Xu He
  从楼里出来,胡代就自己走了。
  裴挽棠大衣口袋里多了张质量很好的纸,她把纸放进车右边的手扣里,关上车门说:“想不想去河边转转?”
  这里有条从城市中央横穿而过的河。
  如果何序没记错,往前走一百来米就是旅游必去的广场,有咖啡馆、乐队演出、大运河古老的桥、钟楼和大教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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