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驯养玫瑰(GL百合)——时千辞

时间:2025-11-24 08:40:22  作者:时千辞
  “和西姐,我才是嘘嘘。”
  “……”
  “我属兔。”
  “……”
  懂不懂什么叫替代品?
  裴挽棠现在顾不上教人,她才被激活的身体现在非常敏感,经不起一点挑逗,偏偏有人最近每走一步都是在她的敏感点上的蹦迪。她搂在她身后的手循着她清晰的脊柱沟往下走。
  “不睡觉?那就做点别的。”
  何序放松的身体僵住。
  裴挽棠手已挑开她的睡裤,从后方绕过来,隔着最后那层布料在外面游弋,像是随时准备挑破阻碍。
  ……噩梦和谷欠望同时被惊醒。
  何序战栗的同时抓住裴挽棠的手,坐起来,把她手死死按住,一开口声音在抖:“和西姐……你能不能……先不要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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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大家放心,后面没什么可虐的了,只是把事情摊开了讲而已。
  PS:不用四舍五入,今天就是日万了!
  这本剩的内容不多了,谢谢大家先后两次的陪伴与支持,下本也请多多关照。
  下本写《黄昏雨》、《偏宠》、《空巷》、《欲燃》、《再等夏天》里的不知道哪一本,请大家都帮我收藏一下哈哈哈哈。
  [狗头][狗头][狗头]
 
 
第88章 
  何序这一反应太突然,和最近这段时间表现出来的状态截然不同,她无意识和猫争风吃醋,吃鱼像是护食,纯粹的直接与本能的羞涩在身体里反复交替。
  她被自己天生的聪慧、身边明朗的爱意,或者还有方偲临终的叮嘱敦促着,一直在尝试着做一个大方坦荡的人,朝着自由的清河、朝着耀眼的太阳。
  可现在——
  她像一脚踏空,突然从高空跌落,坠入冰河,瞳孔混乱震动,声音紧缩发抖,整个人像是受到了巨大的惊吓一样,失控地战栗发冷。
  啪。
  冷汗坠在裴挽棠唇心, 咸到发苦。
  她的心跟着猛然一坠,感觉自己手腕在跳,好像是被抓得太久,血液无法顺利流动产生的基本生理反应,又好像是抓她的人本身就在抖。
  仿佛开闸的水,失去控制后越抖越厉害。
  裴挽棠身上所有好整以暇的逗弄都消失了,神经紧缩,血液冰冻,想起医院卫生间里何序一直闭着的嘴唇,想起就在这里,她还没学会控制害羞却要主导一次接吻……
  “嘘嘘……”裴挽棠的声也开始发抖。
  何序好一阵子没听到的耳鸣又拉响了,她恍然回神般看向裴挽棠,视线对上她熟悉的眼睛那秒狠狠一震,触电似的挪开, 整个人无措、慌乱,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她没想哭,今天这么好的日子,她一点都不想哭,但眼泪好像游离于她的理智之外,完全不由她控制,她不眨眼睛,都有泪珠子迅速滚落。
  全落在裴挽棠眉骨上,顺着她好看的眉毛往头发里淌。
  把她头发都弄湿了。
  何序看着,不能控制耳鸣的气恼、把裴挽棠头发弄湿的失措、搞砸这个美好夜晚的难过在胸腔里交织翻涌,酸胀难忍,她张一张口,声音还没发出来,眼泪已经决堤。
  惶惑、委屈在苦涩的眼泪里泛滥。
  惊恐、害怕在发冷的身体里游窜。
  何序手忙脚乱地松开裴挽棠,想跳下床逃跑。
  某一秒泪水滚落拉出透亮清晰的视线,她看到裴挽棠凝在她脸上的视线一寸一寸缩紧,紧到浑身神经都好像被抓团起来了,她疼得变了脸色。
  ……那疼是心疼,对她的心疼。
  她看出来了,也懂了,所以心疼她被爱情折磨。
  夹杂在心疼里的自责歉疚特别深。
  她就怕这个。
  就怕。
  “?”
  怎么又不见了?
  好像是在触及到她的慌张那秒,所有情绪立刻被心疼吞没掩盖。
  她看着她,就只是心疼得唇色发白。
  那其实,“我把我用尽一切力气去爱的人弄得好不了”的自责能被控制?
  歉疚也可以被优先级更高的其他情绪分散注意力?
  那即使知道她怎么了,她的腿也不会太疼,人也不会太痛苦是不是?
  是的话……
  她是不是就不用一个人藏着,可以很害怕、很迷茫、很难过地和她讲——
  “我晚上老是睡不好,每天早上起来都手脚冰凉。”
  “马上立冬了,手脚凉着睡觉很难受。”
  “你能不能像我抱你一样,也抱抱我?”
  “你以后要对我好,好得让我把以前所有的不好全都忘掉。”
  “你能不能……用你四季常温的手把我一直握冰的手……暖热啊?”
  何序的眼泪像是秋末冬初的大雨,又凉又涩,她望着裴挽棠瞳孔里风卷云涌的心疼,逃跑的动作定格,嘴唇发抖下瘪。
  第二声被战栗充斥的“嘘嘘”钻进耳朵时,她身体一软,被一双抖到仿佛痉挛的手臂轻轻拥进怀里,她湿漉漉的脸垂在她脸旁边,听到她声音也轻轻的。
  “对不起。”
  一瞬间,惶惑、委屈、惊恐、害怕……各种情绪轰然爆发,何序胡乱抓着裴挽棠的头发声泪俱下。她感受过爱的心脏承受力好像变弱了,遇到一个能倾诉依靠的人,这个人也刚好愿意听她说话给她依靠,她就忍不住了,想把心都掏出来给她看一看,看它有爱了,会爱了,可也还残留有爱的伤疤,深重冰冷。
  “和西姐……我害怕……除了最近忙,担心你……我每天都做噩梦……每天都做……”
  从睡着就开始做,一直做到早上起来。
  每次惊醒都要抓着被子缓很长时间,呼吸才能勉强平复,眼睛找到焦距。
  在医院的时候太忙太担心,它一直假寐着,差点被卫生间里的亲吻惊醒。
  还好禹旋及时过来送饭,把它打断了。
  今天没有人来,直逼谷欠望边缘的处境也没给她做心理准备的机会。
  她藏不住了,眼泪携着恐惧在喉咙里奔涌。
  “我很喜欢你……真的……我一点都不怪你……那会儿我也不对……我知道你为什么会那么生气……”
  “你……你……”
  “我把你弄疼了。”裴挽棠说。
  在雷雨交加的出租屋,在恒温恒湿的卧室,在方偲生死未卜的时候,在何序刚刚知道什么是喜欢的时候。
  禹旋以前警告她——
  “去年夏天的地铁口,何序说,'我这种情况,谁敢跟我谈啊?一辈子的负担。'”
  “她说那句话的时候,你知道她有多失落吗?也不对,她对自己好像很少有什么需求,那失落也就淡淡的,让人感觉不出来多大的情绪起伏。可我还是觉得啊,她好难过,她已经难过得想不起来人还可以难过了。”
  “那多可怕?”
  “那种失落有关爱情了……”
  “她其实也想要爱,想被人爱是不是?”
  “姐……你不能把它毁掉……”
  “你把它毁掉了,让何序以后怎么活啊?!”
  “她才22岁,第一次喜欢一个人……”
  她还是彻彻底底把它毁掉了。
  想重拾的时候,知道错了,第一反应依然是“我也是第一次喜欢一个人,我也不知道怎么活”,那时候,何序在想什么?
  她站在田边的旧桥上,红着眼,望着狂风里的虚空,说,“旋姐和霍姿来接你了。”
  往后那些所谓的“我负担不起一个人残缺的人生”、“我们勉强凑在一起是苦难翻倍”,那些残忍的话不过是……她喜欢她,所以找了一个最不会让她后半生被悔恨日夜折磨的节点保护她。
  谁说她不会爱呢?
  她从出现就在用全身力气爱她。
  片场的火、后台的刀、冰天雪地的安抚和风急夜深的阳台——她跳过来。
  “咚。”
  “咚。”
  ……
  每一步都刚刚好跳在她心脏最软弱缺爱的地方,填补她,拯救她。
  挖空自己。
  裴挽棠心在颤抖,突然不知道自己这么独断专行地把她抱过来,她能不能接受,能接受到什么程度。她手抬起又落下,想起中午她说“我想抱你一辈子”。
  “……不能动你,可以抱你?”裴挽棠听到自己问。
  何序抓着她的头发点头,再点头:“能……能……”
  裴挽棠抱紧,想重复刚才那句“我把你弄疼了”,话到嘴边被何序掉在脖子里的眼泪冲刷干净。
  错误已经犯了,结果就在那里。
  何序纠正一个错误的时候好像很少说对不起,说我错在哪里,她只是默不作声把下一次的做对,往后都做对,从前造成的伤害就不着痕迹翻篇了。
  她即使说不出条条道理,本能也明白重复的提及只是反复让人痛苦,道歉认错不过是让伤疤再烂再疼。
  何序如她在河边说的,“我其实各方面很有天赋”,包括爱人。
  裴挽棠学习她,跳过道歉和回顾错误的过程,把她抱在怀里,“会过去的”,裴挽棠说,“都会过去的。”
  何序没想到裴挽棠会这么说,这么简单,还在东港的时候她就担心得很多,怕事情暴露会给她造成二次伤害,没必要。何序因为惊讶忘了哭,抬头看着裴挽棠,裴挽棠也静止地看着她。
  这一瞬间的感觉很难描述,她甚至不能确定裴挽棠是不是真像表面看起来这么镇定,她现在也很爱哭,动不动就会眼睛泛红,说我错了,我会改。
  但她回味着刚才的话,还是感觉迷茫在撤退,能不能好,或者更差的恐惧暂停进攻。
  她急切地松开裴挽棠的头发,转为抱住她的脖子,两条手臂紧紧环着,头埋在脸旁边。
  “我不是故意不告诉你的……”
  “我知道。”
  “我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好,这次好像很难,我……”
  何序话到一半,身后的手臂忽然收紧,裴挽棠倾斜胳膊,从脊背到后脑勺,最大程度张开胳膊和手指,把何序抱进怀里,笃定地说:“不难,明天太阳出来了就让司机送你去猫的星期八拼图。”
  何序:“……有用吗?”
  裴挽棠:“其他地方的可能没有,鹭洲的一定有。”
  何序:“为什么?”
  裴挽棠摸着何序的头发,低头把眼睛压在肩膀上:“因为鹭洲的拼图是我专门为你一个人做的。”
  何序不知道爱情到底能不能大过天,但她觉得,独属于一个人的东西一定特别。
  她愿意去猫的星期八里看一看,拼一幅拼图好不了就拼十幅,拼十幅好不了就拼一百幅,反正她脖子里就戴着她们的“永远”,永远不用再怕“阎王点卯”,被时间追赶着跑。
  何序冰冷发抖的身体慢慢在裴挽棠身体里放松下来,她的眼睛一直压着她的肩膀。
  她能感觉到细微的湿意。
  但是还好,只是很细微一点,很容易就能控制,没她担心的那么严重。
  何序放心地抱着裴挽棠的脖子,静了静,在昏暗的夜里忽然红了耳朵。
  “和西姐,你能不能给我揉揉耳朵?我有点耳鸣。”
  裴挽棠没说能不能,何序也不知道自己最后怎么睡着的,她就记得手掌揉上耳朵的时候,拉直线的耳鸣倏然被悉悉索索的声响打断,然后她就把头和身体缩起来了。
  缩在裴挽棠怀里一整晚。
  早上起来,她脚在她脚背上踩着,手在她后脖子处搭着,贴靠的一面沾了她的体温不太冷,暴露的一面还是有一点凉,但不像往常那么沉甸甸的难以接受。
  何序换了套清爽保暖的衣服,拨拨头发,觉得又该剪了。
  好像每年3月和11月,姜故都会过来给她剪头发。
  今年也快了吧。
  已经11月了。
  何序小跑着从衣帽间出来,撞到裴挽棠要去书房,她和耳机那边的人说声“稍等”,静音通话问:“收拾好了?”
  何序:“好了。”
  裴挽棠:“那让司机送你去猫的星期八,我接下来一周不能出门,不然佟医生抓猫又抓人。”
  何序平移一步,走到二楼的护栏跟前,抓着护栏往下看。确认胡代不在,她用手挡住嘴,凑近裴挽棠小声说:“没事,我会点功夫,佟医生抓不住。”
  裴挽棠挑眉:“当我替身那会儿学的三脚猫?”
  何序摇头,手往下一指,说:“两脚兔。”
  周二的书店人少到好像随时准备倒闭。
  何序坐在固定的位置上,吃喝着固定的东西,心态没有往常专注平稳。她知道没有什么事能一蹴而就,太着急只会适得其反,但她已经不是从前那个心无杂念,觉得命就是拿来认的何序了,她心里有太多牵挂,静不下来拼图,情绪调节自然也大打折扣。
  第一天毫无进展。
  第二天一样。
  第三天她甚至觉得焦躁感在加重,裴挽棠明明没有什么主动的侵略动作,她都下意识想起了一些不好的画面。
  她急了。
  “吱——”
  轻微到可以忽略的椅子牵拉声陡然在何序前方响起来,她下意识抬头,看到一个脸熟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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