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驯养玫瑰(GL百合)——时千辞

时间:2025-11-24 08:40:22  作者:时千辞
  很好。
  这个点大部分人都下去吃饭了,她稍微鬼祟一点就能神不知鬼不觉地到达裴挽棠办公室。
  “叩叩。”
  裴挽棠背身靠在桌边,脸上神情难辨。她以为敲门的是去订餐的霍姿,所以没有回身,低沉语气没提,凉飕飕回了一个字。
  “进。”
  何序打了个哆嗦,用胳膊肘压着门把开门。
  裴挽棠办公室里的采光极好,何序之前经常在这里睡觉,有时候是正常午休,有时候是陪她加班,有时候……是她生气了,或者需要了,她充当她发泄情绪和需求的工具。这里的桌子椅子、沙发地毯,甚至是玻璃窗前,她们全都做过。
  那会儿她觉得特别没有尊严,每次结束,裴挽棠把她扔进休息室的浴缸了,她都要把手机拿出来,一遍遍看那条写着“她是你喜欢的人,任何时候都不要恨她”的备忘来让自己好过。
  她其实不喜欢这里。
  但姚知秋说了,除非那些画面永远不再出现,否则她迟早要去直面。
  何序攥紧手里的东西,鼓起勇气往过走。
  裴挽棠等够三分钟没有回复,再次拨通何序的电话。
  “嗡——嗡——”
  裴挽棠循着近在咫尺的声音回头,和刚在桌边站定的何序撞了个正着,她踮着脚,身体大幅前倾,同时将两只手并成手刀,分别从左右两个方向往前伸。
  已经伸到了裴挽棠耳朵边。
  她刚才那一回头碰到何序手指,何序蜷了一下,说:“电话等下再接,你先转过去。”
  裴挽棠扫一眼何序的动作,绷直嘴角不着痕迹地提起弧度,慢悠悠转身:“好了。”
  何序说“好”,然后继续朝前伸手,捂住了裴挽棠的眼睛。她是第一次做这种事,逛完超市回家那会儿才在网上搜的,所以做得不太自然,食指指肚在裴挽棠眉骨上压一压,硬着头皮说:“猜猜我是谁?”
  裴挽棠:“猜不到。”
  何序:“……”流程不对呀。
  “名字两个字。”何序给出提示。
  裴挽棠:“霍姿。”
  何序:“?”
  何序放开裴挽棠,绕着桌子一溜烟跑到裴挽棠跟前,问她:“霍姿捂过你眼睛?”
  裴挽棠:“她应该还想要手。”
  何序:“那你为什么猜她?”不猜我?
  裴挽棠:“再捂一次就告诉你。”
  何序立马抬手捂住。
  因为这次是正面捂,手指并得没那么严,捂的角度也没有完全贴合,裴挽棠能透过指缝把何序看得一清二楚——抿着嘴,拧着眉,脸上的醋意不能再明显。
  裴挽棠嘴角笑意越发明显。
  何序越发着急:“说啊。”
  裴挽棠指尖轻扣桌子几次,慢条斯理地说:“因为想让你再捂一次。”
  何序:“……”
  哦——
  醋味在嘴里滚一滚,变成甜。
  何序用舌尖舔了舔,说:“捂着呢。”
  手指下面的皮肤细腻得像剥壳鸡蛋,手指下的眉骨优越流畅,眉毛根根分明,不描都是精修海报。
  现在在她手心里捂着,何序忍不住用指头摩挲。
  裴挽棠撑在桌上的手一顿,指肚压紧。
  摩挲她的手指从眉骨到山根,指间缝隙变宽,她不必特意聚焦视线就能看到何序的视线在她脸上游走。
  一开始规矩地跟着手指,后来灼灼不熄扫过她的嘴唇,停留片刻,说:“和西姐,你还要我的兔子吗?”
  裴挽棠脑子里有很短一瞬空白,她还以为何序想接吻,谁知道是比接吻更有诱惑力的兔子。
  她当然想要,做梦都想要回来。
  但一直没在何序脖子里看见,她就以为兔子被她留在了东港。
  很莫名其妙地失落。
  后来无意听到霍姿和天和国际金铺的师傅通电话,她意识到什么。
  ————
  “兔子在金师傅那儿?”
  “……何小姐不让说,好像是要给您惊喜。”
  “你说了?”
  “……没有。”
  ————
  之后她就一直等着,等快十天了,终于等到。
  “要。”裴挽棠说。
  指缝里的何序舔了一下嘴唇,说:“我现在腾不开手,你要自己来拿。”
  裴挽棠:“在口袋?”
  何序摇头:“不在。”
  裴挽棠:“在脖子里?”
  何序还是摇头:“不在。”
  裴挽棠停顿两秒,问:“那在哪里?”
  何序手指微微蜷缩,倾身贴在裴挽棠唇上:“在我舌头下面。”
  她本来是想装在盒子里送的,路上想了一路,觉得没有惊喜。
  刚好她要来一个她不喜欢的地方,而姚知秋说要面对那些不好的画面,她就想着——
  大胆一点。
  先从挑开她的舌头开始,尝试着让和西姐动她,试探她的底线,一次次一点点后遗她的底线,一直后遗到她能接受她接受给的一切了,她就好了。
  她按捺着紧张和隐约耳鸣,说:“和西姐,你轻一点拿。”
  裴挽棠连呼吸都定格了,姚知秋的提醒就说在刚才,反复提醒她不要心急,要给何序时间,何序却在一扭头的功夫告诉她——你来我的嘴里,拿我的心脏。
  “知道她在多努力地爱你吗?”
  姚知秋的声音又一次闪过耳边。
  裴挽棠无声地说:“知道。”
  说完,张口覆在何序唇上。
  没有一点攻击性和压迫感,连润在她唇上的湿热感都轻柔得让何序头晕。
  何序捂在裴挽棠眼睛上的手不自觉垂下来,扶在她腰上。
  她的腰在发抖。
  双手始终用力地扣在桌沿,没有做出半点让她“耳鸣”的动作。
  她紧绷的神经渐渐放松下来,被眩晕感包裹,等待着某一秒,和她舌尖相触。
  那一秒来得很晚。
  来的时候,裴挽棠扣在桌沿手抬了一下,立刻反应过来压回去,在何序轻颤的唇上说:“可以?”
  何序抓着裴挽棠腰侧的衣服轻喘:“可以。”
  话落本能闭合嘴唇。
  裴挽棠:“张开。”
  何序指尖也开始发抖,尝试了两三次才成功将嘴张开。
  张得不大。
  裴挽棠闭着眼睛如同探索,一旦触及到颤栗感立刻撤退,如果只是灼热呼吸就继续前行,轻叩她的舌苔,挑起她的舌尖,在滚烫柔软的舌底徘徊逗留,遇见属于她的兔子。
  “……”
  “拿到了。”
  “……”
  “完好无损。”
  “……”
  “奖励一个拥抱?”
  何序还在抵抗某一秒突然在耳边拉响的耳鸣,听话听不太真切,她尝试用姚知秋走后不久,由她学生发过来的办法进行缓解——拉长呼吸,倾听声音,专注正向的人、事、记忆。
  竟然真的有效。
  耳鸣里渐渐穿插进她们的呼吸,视线开始清晰,被动拉远的声音彻底恢复真实质感那秒,何序眼睛一亮,如有星河坠落,她松开抓在裴挽棠腰侧的手,一把将她抱住,声音脆得像玉盘叮当。
  “奖励!”
  -----------------------
  作者有话说:调休让我失去发言能力
  今天作者无话可说
  [爆哭][爆哭][爆哭]
 
 
第89章 
  办公室里安静舒适,一面玻璃墙隔绝着鹭洲经济特区要命的快节奏。
  何序和裴挽棠一倚一站抱着,何序胸口是裴挽棠的心跳,鼻尖是她偶尔滚动的脖颈和随着体温徐徐散发的香水。
  很香。
  之前在陶安,何序觉得这味道很有攻击性,现在她蹭乱了裴挽棠的几根头发,被它们若有似无地挑逗着鼻子和嘴,忽然觉得这味道让人有一种很想接吻的冲动。
  这味道很奇怪, 遇热后有一点甜味。
  巧的是, 她很爱吃甜的东西。
  何序睁开眼睛,贴在裴挽棠脖子里的鼻尖微微耸动,静默片刻,擦着她的脖子往后移动。
  完全不知道掩饰的撩拨。
  裴挽棠扣在桌边的手指泛起白, 刚刚吞咽过的喉咙压了压, 再次滚动, 何序听到很轻微一声“咕咚”,脸侧的体温开始迅速攀升。
  甜味就更浓了。
  何序被招引,因为距离过近虚化的视线在裴挽棠修长漂亮的颈侧停顿两秒,闭起眼睛,抬头吻上去。
  “?”
  何序睁眼,看到自己嘴唇贴着裴挽棠的手背,她在她马上要吃到甜之前用手捂住了脖子。
  “……”
  被拒绝的失落陌生又汹涌, 翻滚在何序心尖上, 她抿回嘴唇,想起身。
  刚动,裴挽棠捂在脖子里的手绕过何序脸,把她头捞回来,声音不再清爽。
  “没备用衣服换。”
  “?”
  就亲一下换什么衣服?
  何序想了想, 和请佟却她们吃饭那天一样,没想明白。她在问和不问之间短暂犹豫,乖乖听姚知秋的——有事多交流多沟通。
  “为什么要换衣服?”
  裴挽棠手已经撑回桌边,闻言眼皮下垂,扫何序一眼:“不说会不会难过?”
  ——你又生气,为什么每次都是这样?我做了你生气,不做你也生气,我永远不知道你在想什么,脚永远踏不到实处,又永远被你锁在原地。
  何序之前的控诉对裴挽棠来说还历历在目,她今天虽然没有生气,但那句“我永远不知道你在想什么,脚永远踏不到实处”仍然适用。
  何序张口。
  裴挽棠:“说实话。”
  何序:“会。”
  撇开姚知秋的叮嘱不说,她其实也想和裴挽棠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好像这样才有,才有,对,安全感。
  把事情说透,两人视角统一,她才能从之前惨痛的教训中彻底挣脱出来,觉得未来很有安全感。
  是这样。
  何序目光不错地看着裴挽棠。
  裴挽棠懂了,笑了声,权衡之后问她:“语言会不会让你耳鸣?”
  何序:“不会。”
  裴挽棠:“很露骨。”
  何序:“……不知道。”
  但可以试试。
  试试就知道底线在哪里了。
  何序:“你说。”
  裴挽棠支撑身体的右腿微微弯曲,随即伸直,低头在何序耳边说:“因为我会湿,很湿。”
  哦。
  生理反应么。
  挺正常的。
  和西姐本来就很会叫呀,她记得好像是骑马弄伤腿那回吧,她只是用个玩具而已,就有水顺着腿往下流。
  嗯。
  她一直是个很热情的女人。
  ……一直上升的体温烤得她现在也有点热。
  何序直起身体,像是无事发生一样怎么绕过来的怎么绕回去,蹲在地上来回翻看保温桶。
  地上铺了地毯,有专人每日早晚两次常规清扫,每周一次深度清理,很干净。
  所以何序过来的时候把吃的全放在了地上,怕磕到桌子有声音,被裴挽棠发现她要捂她眼睛,那样惊喜就打折扣了。
  最后还是打折扣了。
  何序手戳在保温桶上,把桶戳得摇晃两下,“笃”一声砸回地上。
  裴挽棠晚几秒跟过来,半坐在桌边看着何序圆滚滚的后脑勺:“耳鸣了?”
  何序说:“没有。”
  看着也是没有,后脑勺的发丝都写着“我很平静”四个大字,不然她非得打自己一嘴巴,把刚才那些和姚知秋的提醒相悖的话硬收回去。
  裴挽棠松一口气,揶揄:“那是桶比我好看?”
  何序:“没有。”
  裴挽棠:“没有你看桶不看我?”
  何序眨眨眼睛,手指怼在桶盖上:“暂时不能看你。”
  裴挽棠:“为什么?”
  何序耳背的热“刷”一下窜上耳尖,说:“因为我也会……”
  “会什么?”裴挽棠躬身靠近,“我年纪大了,耳朵背,说话声大点。”
  何序下巴抵着膝盖,直接不吭声了。
  裴挽棠曲指敲她后脑勺:“你现在的翅膀很硬。”
  没有吧。
  何序忖忖,身体往后一倾,靠在裴挽棠腿上。
  裴挽棠还保持着躬身的姿势。
  何序一抬头,两人视线撞个正着,前者说:“因为我也会湿。”
  后者膝盖打弯,最后那点自制力告罄,衣服不换也得换了。
  但这次不是因为她不顾某人的“耳鸣”,而是低估了她的“成长”。
  ……
  午饭两个人一起吃的,何序做得多。
  吃了个开头,霍姿忽然敲门进来。
  “裴总,午餐……”
  “吃上了。”裴挽棠把挑过刺的一块鱼肉放在何序碗里,非常漫不经心地说:“嘘嘘亲自做好送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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