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驯养玫瑰(GL百合)——时千辞

时间:2025-11-24 08:40:22  作者:时千辞
  第八天,胡代:“何小姐还是想走。”
  第九天,胡代:“何小姐还是想走。”
  ……
  第十二天,胡代:“何小姐问您什么时候回来?”
  刚下飞机的庄和西握着手机:“今天。”
  何序被弃之不理的处境就在第十二天结束了,从第十三天开始,变成庄和西每天白天不见踪影,晚上回来总是一身疲惫,身上还带着一股奇怪的味道。
  何序没有精力分辨那是什么,只是不断问她到底什么时候放自己走。
  她像是听不见一样,脱下和以往风格截然不同的职业套装之后,跛着左脚去卫生间洗漱。
  洗漱结束了,把她按到床上、地上、窗前、墙边任何可以支撑的地方,反复践行那句“以后就是再恨我,再想她,也只能日日对着我,夜夜被我艹。”
  她双手被钳无力反抗,她们之间除了单纯的生理契合,再找不到任何一丝温情。
  日子过了一天又一天,何序的焦躁肉眼可见,她瘦了,眼睛、脸颊凹陷,脚踝因为挣不脱又无时无刻不再拼命挣脱,被锁链磨得血肉模糊。
  庄和西一开始让胡代给她上药,后来找了一个很专业的护工。
  护工只能短暂包扎,治愈不了持续的磋磨。
  何序脚踝上的伤日渐严重。
  那伤既是她的反抗,也是她为了让自己保持清醒,否则长时间的沉默空白会把她逼疯。
  绝对不行。
  她还要回东港,还要救姐姐,要见妈妈。
  这个念头随着时间的推移,从坚定清晰到渐渐模糊,何序的坚持无意识被自己篡改、删减,只剩下要方偲活着。
  于是第不知道多天,庄和西甫一出现在门口,何序就从蹲靠的窗下站起来往前跑,然后毫不意外地,被锁链绊倒在门口。
  “砰!”
  何序疼得眼前一阵阵发黑,她就那样毫无尊严地趴着,恳求庄和西:“庄和西……求你救救她……求你了……”
  庄和西居高临下俯视着何序。她被何序那一刀捅得几乎丢了小半条命,出院之后不论怎么调理,脸都始终显得苍白无色。
  用那张脸俯视,任谁都会觉得不寒而栗。
  除了眼前只有一大片黑色的何序。
  何序抓住庄和西的裤脚求她:“求你救救她……”
  庄和西垂在身侧的手抬起来,捏住裤腿,慢动作似的将它从何序手里抽出来,一字一句:“她是我的谁?我为什么要救她?你是我的谁,以什么身份要求我救她?”
  何序:“……”
  一句话杀死所有。
  焦躁、不安。
  一天比一天恐惧。
  胡代端着托盘进来,看到一动不动蜷缩在角落里的何序时步子顿了顿,走过来蹲下。
  “何小姐,吃饭了。”
  何序像是死了一样,被角落的阴影覆盖着,纹丝不动。
  胡代看了眼何序脚踝上好了坏,坏好了,总在渗血的伤口,第一次违背庄和西的命令,和她说话:“小姐吃软不吃硬,试试跟她好好说话。”
  蜷缩在地上的人依旧没反应。
  胡代:“今晚她回来了,仔细闻一闻她身上的味道。”
  何序:“……”
  胡代言尽于此,再多说庄和西该不高兴了。
  胡代站起来离开。
  走到卧室中央,身后忽然传来一阵细微的悉索声。
  何序一整天没有说话,这会儿突然开口,嗓子里透着一股吃力的沙哑:“她身上有什么味道?”
  胡代:“闻一闻,您就知道了。”
  又是这种模棱两可的话,何序第一次见胡代就不喜欢她这么说话,现在开始讨厌。
  房间里毫不意外地再次陷入死寂。
  胡代等了一会儿不见何序再有反应,提步离开房间。
  何序就这么缩着一直到傍晚,阳光的温度开始往下降,空调变得更加舒适。她撑坐起来看了眼远处霞光弥漫的山,拿起筷子吃饭。吃完去卫生间洗了洗自己,之后就一直靠坐在地上等车响,等门开。
  庄和西进来的时候,何序身体很细微的颤了一下,没有转头往过看。庄和西的脚步也没有停留,她和往常一样把衣服脱在地上,深一脚浅一脚地进了卫生间。
  里面很快传来水声。
  何序僵直的眼神动了动,托着锁链往床边走。
  走到之后蹲下来,看了很久庄和西脱在地上的衣服,拿起其中一件闻。
  香味、疲倦味,还有……
  何序猛地扭头看向卫生间方向——她衣服上有医院的味道。可她明明已经出院很多天了,不可能还有这么浓的药味和消毒剂味。
  一瞬之间,何序脑子里闪过很多可能。
  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回想胡代白天的态度。她不是多嘴的人,能提醒她闻一闻庄和西的衣服,肯定是因为她衣服上的味道能给她想要的提示。
  那她好像知道了。
  知道了!
  何序竭力按捺着情绪朝卫生间走。
  走了两步脚下忽地顿住。
  何序回头看一眼地上乱七八糟堆放着的衣服,走过来将它们一一叠好,最后从前一样,把内衣裹在里面。
  她很清楚自己已经没有这个义务和责任了,但记得胡代的话“小姐吃软不吃硬”,那帮庄和西整理衣服就也是她讨好她的一部分。
  不知道有没有用。
  她现在面对庄和西没有一点办法和方向,只能把自己看到的,想到的,全部做一遍,乞求这里面有什么能让庄和西松口。
  做好这些,何序再次起身,一步步走到卫生间门口坐着,等庄和西洗澡。
  她洗得很慢。
  何序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听真切了,有几次突然回神,她好像听见里面有人声。那种断续、压抑的人声,2021的夏天,她经常能在深更半夜的时候听见这道声音,准时从一点开始,一直持续到发声的那个人精力耗尽。
  何序抱在膝盖上手抓了一下,又立刻松开。
  她的腿已经好了,这是她用和她睡在一起的半年时间验证过的,不可能有假。
  那就一定是她听错了。
  何序笃定。
  ……就算没有听错,她现在又能做什么呢?又有什么义务和责任要去做?又能以什么身份?
  “何序,你以为我爱你吗?”
  “你不是只把自己当我的玩物,当我用来解决生理需求的工具?”
  “何序,你也配。”
  ……
  狰狞阴冷的声音猝不及防穿透何序耳膜。
  何序惊慌失措地捂住了耳朵,不断压紧放松,上下摩擦,让那些嗡嗡声和耳闷感把冷静拉扯住,不要走失。
  一秒,两秒……
  何序渐渐冷静下来,放下双手继续等。
  大约用了往常两倍的时间,在何序已经完全平静下来的时候,门后终于传来脚步声,紧接着门被拉开。
  何序本能仰头看过去,发现庄和西胳膊底下没有拐杖,也没穿会露出小腿的睡裙,而是除了头发没擦一身整齐,像是随时可以出门。她好像把自己包裹起来,变回了最初那个永远体面完美的庄和西。
  何序看到这幕,呼吸无端消失了几秒。
  直到庄和西的视线从她身上收回,准备往前走。
  何序几乎是条件反射地伸手抓住了她的裤腿。手指磕到硬邦邦的金属,何序目光剧烈震动,触电似的松开裤腿在空中缩了一下,胡乱抓住庄和西垂在身侧的手指。
  “……”
  庄和西垂眼,长发上有水在发梢汇聚,“啪”的一声掉在何序脚边。
  何序被吓地缩了一下,抓得庄和西更紧。
  庄和西没有和从前一样回握她,但也没有松开。沐浴过后的湿热水汽不断从她身上散发出来,扑向何序。
  何序想躲躲不掉,某一秒手指轻跳碰到庄和西手心,觉得那里热得很不正常,像是……
  发烧。
  那卫生间里的声音,她就没有听错。
  何序早已经失去光泽和活力的睫毛闪了一下,感到攥着的手指正在被一点一点抽离。她惊慌无措,心往下坠,触底之前一把抓住庄和西的手掌,已经在脑子里预习了无数遍的话脱口而出:“你不舒服?”
  庄和西黑眸垂视,没有丝毫要说话的意思。
  何序急得身体跟着坐直:“你衣服上有医院的味道。”
  高处的人还是没有任何反应,连呼吸都是冰冷的。
  何序喉头发紧,心里希冀、急迫渐渐冷却下来,怀疑胡代给的提示是不是错了。
  也是。
  都动刀了,还有什么东西是捅不破。
  没人会宽宏大量到被捅一刀,还回过头来给捅自己的那个人好脸或是机会。
  她在妄想什么。
  何序握着庄和西的手开始有放弃,从掌心一寸一寸垂落。
  彻底松开之前,房间里毫无征兆响起她的声音:“不舒服怎么了?有医院的味道又怎么了?”
  何序一愣,几乎脱口而出,你是不是去见方偲了?她怎么样?
  想起庄和西对方偲的态度,这些话被何序暂时咬死在了嘴里。她谨慎地思考,有一秒,忽然回味过来庄和西刚才的语气。
  这段时间庄和西没有和她说过任何一句话,连到达高点时的喘息都没有,她就对庄和西的声音有点陌生了。
  刚刚才反应过来她没有半点温度的口吻,隐约之间有种,有种——
  对。
  有种上位者的冷漠,和裴修远很像。
  何序眼底闪一丝错愕。
  没等完全表现出来,高处的人突然低下头颅,用那双浓黑冰冻的眼神俯瞰着她。
  她心里重重一磕,想也不想就和最开始遇见她时一样,把心虚藏起来,把冷静露出来,用最赤诚坦荡的目光望着她说:“你腿又疼吗?”
  高处的人面无表情,连口红都完美的嘴唇平直冰冷。
  何序强自镇定地吞咽了咽喉咙,说:“我帮你按摩,可以吗?”
  沉默。
  死寂的沉默。
  长得何序几乎要掩饰不住心底铺天盖地的焦躁和心虚。
  在那之前,高处的人忽然提起嘴角,表情立刻显得嘲讽:“这里没有刀,要不要我先帮你找一把过来?”
  突然被提及的话题,满目赤色的血迹。
  何序身体里的温度迅速往下退,脸上煞白一片:“我没想那样。”
  庄和西:“可你最终毫不犹疑那么做了。”
  毫不犹豫一刀捅穿了她的身体,动作果决得,她到现在都回忆不起来,刀子割裂皮肤是什么感觉,只有后续无穷无尽的疼。
  她没让护士加任何一滴止疼药,就那么一直熬着,把那种疼入骨髓的感觉一遍一遍反复往神经里刻。
  到现在,她几乎是一看到这个人就能想起她拿刀捅过来的样子。
  呵。
  这样一个人,竟然会主动提出给她按摩腿。
  是想把仅剩的那截也切掉,让她彻底变成一个残废,走不了,追不动,她就能趁机远走高飞?
  别说。
  她真还有点想被切掉剩下这段,结局肯定恐怖,但至少不会再有谁敢照着她的膝盖一脚踹下去,踹掉她所有的尊严。
  被寒潮包裹的怒气在庄和西眼底翻涌。
  何序脊背发凉,每一秒都想松手,可是松手了她就拿不到方偲的消息,也许还会激怒庄和西。她就只能硬着头皮,叫了声:“和西姐……”
  话落瞬间。
  何序感到自己握着的手猛然用力,将自己反握住,然后一把将她从地上提了起来。
  她因为蹲得太久,四肢僵硬发酸,
  毫无准备被提起来那个瞬间,她脚下站立不稳,身体大幅度摇晃着跌在庄和西身上。
  ……她的体温高得不正常。
  何序被烫到似的抬头,对上庄和西黑沉压迫的眼睛:“忘了吗?庄和西已经被你一刀捅死在书房里,现在站在你面前的是裴家大小姐裴挽棠,下次再想骗她,记得先叫对名字。”
  庄和西话说完的同时,一把甩开何序,力道大得惊人。
  何序狼狈地踉跄几步,“砰!”一声,身体狠狠砸在墙上。
  何序太久没经历过这种强烈的冲突了。后脑勺猛地磕在墙上,眼前一阵发白那秒,她差点因为忍受不了叫出来。
  还好房间里太安静,庄和西深浅不一的步子太刺耳,何序意识来不及恍惚就被那些又静又刺的声音拉了回来。她用最快的速度接受后脑的闷痛,犹豫着往前走了几步。
  庄和西刚刚在床边坐下,腿上放着电脑。
  她最近经常这样。
  何序偶尔看到过一次屏幕,里面密密麻麻全是她不懂的报表、图纸。庄和西看得很快,好像真的一夕之间从大明星庄和西变成了大小姐裴挽棠。
  这个人,她完全陌生。
  “……”
  何序望着不断从庄和西发梢滴落的水和她因为疼痛越来越白的脸,视线虚焦片刻,走过来在她脚边蹲下:“裴……挽棠……”
  完全不熟的名字,所以何序叫得断断续续。
  叫完那秒,键盘敲击声戛然而止。
  裴挽棠身上的潮湿感还很重,眼底有从卫生间里带出来水汽,可当她抬眼看向何序,瞳孔里立刻只剩极寒极硬的雪山冰川。
  何序猝不及防撞上去,浑身骨骼都在颤栗。她分毫不敢退,而是硬着头皮碰了碰裴挽棠的膝盖,小声说:“我帮你揉一揉,行吗?你明天一早还要去公司,很辛苦,晚上要休息好。”
  何序说话的时候声音都在打抖,她竭力控制着,冷汗顺着耳背往下滚。
  和从裴挽棠发梢坠下的水滴同时砸在地上。
  何序耳边“嗡”了一声,看到裴挽棠右手抬起来,搭在屏幕上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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