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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哥开窍了???
却见这人拿起另一瓶水瓶水,从头上浇了下去。
水流顺着脖颈顺流而下,流入块状分明的腹肌沟壑,没入ck边。梁倾抬手撩开湿透的头发,露出那棱角分明的脸,一种难以名状的野性与勾人将元周包围。
元周整个人都红了。
梁倾的表情却十分平淡,看上去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一样。
更性感了。
元周又灌了好几口水。
“浴室在那边,你先去洗个澡吧。”梁倾指了个方向给元周,问他,“行李我帮你收拾?”
元周的喉咙有些紧,于是他矜持的点了点头,然后同手同脚的走进浴室。
看得梁倾发笑,对着他的背影拍了好几张实况图。
对此一无所知的元周呆呆地洗了澡,呆呆地换好睡衣,又呆呆地吹好头......最后...最后呆在了浴室里,满脸涨红,一步都不敢挪。
正是最容易被一点风吹草动点燃的年纪,清水没能浇灭心里的燥热,反倒是愈演愈烈。元周被浴室里弥漫的水雾包围,暧昧不清。
梁倾那一句“你先去个洗澡”盘旋在他脑子里,像是一种心照不宣的暗示一般。
他们已经成年了,他们在恋爱,他们的关系不再局限于兄弟、朋友,而是世界上最赤、裸的亲密关系——恋人。
同一屋檐下,同床共枕,该发生的事情迟早都会发生。
元周从小就怂,有胆子想没胆子做。
然而下一秒——
肚子不争气的叫了一声。
饥饿感排山倒海的扑了上来。
元周忍无可忍,冲了出去。
推开门的一瞬间,一股香气席卷了他。
糖醋排骨、清蒸鲈鱼、虾仁蒸蛋......一桌卖相一流、色泽诱人、香气扑鼻的大餐刺痛了他的双眼。
梁倾在他震惊的目光中,脱下了围裙,擦了擦手:“怎么洗这么久?不过来得正好,饭都做完了,快来吃吧。太热了,我先去冲个凉,很快回来陪你。”
说着,他就将元周摁在椅子上,自己拿起睡衣去洗澡了。
元周愣愣的吃完了饭,肚子填饱了,脑子才回神。
太好吃了。
梁倾是不是不行?
明天还有这么好吃的饭吗?
梁倾是不是不行?
以后也会天天做饭吗?
梁倾是不是不行?
没等元周想明白,灯突然黑了。
背后高大的男人将他拎了起来,扔在了卧室的大床上。元周的脸霎时红透了,反应过来后他闭上双眼,摆出任人宰割的样子。
身旁一阵动静,梁倾抓住了他的手。
元周的眼睫颤了颤。
他被梁倾往里头拉了拉,然后...然后塞进了被子里。
元周:......
元周忍无可忍,睁开眼睛,在黑暗中,顶着那双亮晶晶的大眼睛,无语的看向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一脸满意的梁倾。
一时胆从心中起,一脚踹断了梁倾躺进另一边被窝的可能。
但马上又开始犯怂。
梁倾有些好笑:“宝贝儿,做什么呢?”
元周装无辜:“什么啊?”
“你踢我干嘛?”梁倾差点真信了。
虽然那一脚跟小猫挠痒似的,但是自从他们俩恋爱后,元周逐渐有了恃宠而骄的苗头,这种行为很明显就是有脾气了,他有脾气的话,梁倾肯是定要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再把人安抚好的。
但是元周死不承认:“我哪有?”
梁倾知道他不会承认了,点点头,装作要继续躺会去的样子。
果不其然,又被踹了一脚。
梁倾被他逗得没脾气,摁开了床头的台灯,一把举在了元周的头顶,像是审犯人一样照亮了他狗狗祟祟的脸。
“说!我做错什么了?”梁倾佯装凶巴巴的逼问。
元周一愣,委屈的撇了撇嘴。
梁倾忍了忍:“别以为卖萌就能糊弄过去,今天非得让你说个好歹。”
元周咬了咬下唇,最后终于忍不住,问出口:“你是不是不行?!”
这一震撼全家的问题问懵了梁倾,元周自己出口也觉得不妥,羞愧的脸在枕头上缩了缩。
梁倾气笑了:“你从哪得出来这个结论的?”
元周大概是看他不生气,胆子大了,嘟囔起来:“以前你不让我亲也就算了,还能借口说你怕耽误我学期,每次只是亲亲嘴皮子敷衍我我也没生气。可是...可是!你今天又是脱衣服勾引我,又是把我拉到一张床上睡。我都躺你床上了,你甚至都不亲我一口,你不是不行,就是不喜欢我了!”
元周越说越可能是后者,他想起确认关系的那个晚上,梁倾分明还是很爱亲他的。
“你是不是之前老教我教烦了,厌蠢症犯了,对我失去兴趣了。”元周委屈巴巴的,自说自话,“肯定是,你肯定觉得咱俩不如不恋爱,维持以前的关系,起码不用担心被我缠住了怎么敷衍我,你......”
元周的话戛然而止。
梁倾吻住了他。
漫长的吻让房间变得湿热起来,空调仿佛失去了效果。两个青涩的人意乱情迷,沉沦不易。
良久,梁倾回过神,松开了已经懵了的元周。
他拉开距离,瞳孔被夜灯照得熠熠生辉,犹如许诺未来的那一晚一样,认真且坚定得说:“宝宝,我爱你。”
然后又堵住了元周的嘴。
第5章 乐队ing
混乱的一夜过后, 元周明白了梁倾不是不行。
那一句真挚且珍重的告白彻底粉碎了梁倾忍耐的伪装,直白的暴露出了他心底的欲望。
谈恋爱这件事,元周想得太简单。他像是一直漂浮在海上的人, 从未思索过未来, 只是被浪潮推着往任意的方向走。
明白自己的心意是这样, 谈恋爱也是这样,他始终单纯且直白的接受了一切。
梁倾与他恰恰相反,早在感情初期就准备好了一切。
因此元周的第一次主动出击,就遭了大罪。
犹如坠入深海般,他被浪潮吞噬,占据了全部的呼吸与心跳。缺氧般的感觉让他大脑一片模糊, 他感受到危险的信号, 却无力做出任何的反抗。在梁倾的手里,他被任意揉圆搓扁, 像是从糯米粉到汤圆的形成,逐渐对谈恋爱这件事有了新的感知。
危险、刺激, 却让人无比上瘾。
直至外头天光大亮, 未完全闭合的窗帘顶部泄露出一丝光亮, 梁倾揉了一把元周汗涔涔的脸,瞧见人被折腾得昏昏欲睡, 才终于良心发现, 放过了他。
来日方长。
抱着元周去浴室清洗的梁倾心想。
他抱着半梦半醒的元周, 从头到位十分尽心, 帮着人洗了澡, 穿好了睡衣, 将人塞进被窝, 然后自己钻进去抱住他, 又将元周的手和脚都扒拉到自己身上搭着,没有一丝缝隙、紧密的贴在一起,才心满意足的进入梦乡。
元周无力吐槽。
不用上课的暑假给了梁倾充分的自由,他像是饿了八百年一样,在之后的日子里无尽头的索取着。元周无数次看到了清晨的太阳,又无数次在黑夜里醒来,精疲力竭。
实在忍无可忍的时候也曾失手扇过梁倾几次,他非但没生气,反而用更强烈的动作反击回来了,像是孩子气的报复。
元周知道梁倾没有那方面的取向,但他不打算再奖励梁倾害了自己,于是即便是将下唇咬破了,也没再打过他。
后来梁倾接吻时舔到他唇上的牙印,才后知后觉的开始心疼,并终于良心发现,想起了要带元周加入乐队的事情。
乐队是梁倾一手促成的,从乐手到排练室租赁,大大小小的事务都被他承包了,其他几人只需要领包入队。
跟大家打过招呼后,梁倾拉了个群,将他租的排练室的定位发在群里,互不熟悉的五人简单打了个招呼,相约第二天见面。
排练室地段不算很好,但周边配套不错,楼下就有地铁。元周没坐过地铁,听了之后兴致勃勃地让梁倾带他体验,结果没想到前一晚太累,第二天早上睡过了头。
不得已,梁倾只能代劳一切事务,最后将人抱进副驾驶,自己开车过去。
梁倾车速快,停好车一看,竟然还早到了不少时间,就想着让元周再在车里补会儿觉。
没想到元周眼睛都没睁开,就张嘴喊饿了。
梁倾哭笑不得:“ 宝贝儿,饿死鬼转世啊?”
元周没理他,闭着眼睛缓了几秒,然后猛地睁开眼,指着停车场对面一家连锁超市说:“走!我要去打劫超市!”
梁倾无法,牵着人去了。
结果进去没两分钟,元周人影就不见了。
他拿出手机想要找人,却看见林辰翌给自己发消息了。
“梁倾说不用帮他带吃的,他刚好也在超市。”林辰翌收回手机,对身边的郑恪行道。
郑恪行推着购物车,点点头,又问:“他不会刚好也在这家吧?”
“应该不会吧。”林辰翌想了想,“再往前走五百米有个高档商场,咱梁总怎么着也沦落不到这里啊。”
“也是。”郑恪行认同。
俩人推着车继续往前走。
隔得老远,就瞧见一个长得特别乖的小孩趴在冰柜前,像是在找什么东西。
林辰翌看了眼推车,发现他们买了可乐,但是却没拿可食用的冰块,便也凑了过去。
刚走到冰柜前,那小孩就拿走了最后一袋冰块。
“......”
还没等他们反应,那小孩站起来,身高一米八。
“......”
两人惊了下,但都没说出口,只是不可置信的看着那个小孩。
元周看他们一直盯着自己,古怪道:“怎么了吗?”
“没事。”郑恪行愣愣的说。
林辰翌拍了拍他的肩膀,解释道:“我们也想买冰块来着,既然没有了就算了。”
推车里红色的可乐包装太显眼,元周看见了,眼睛都亮了:“你们也觉得可口可乐配冰块最好喝了对吧,没有冰块简直喝不下去。”
林辰翌推了推眼镜,一时间脑子里蹦出了无数个坏点子,本想摁下,但一瞧见元周脸上天真无邪的神情,就按耐不住。
“其实倒也没那么绝对。”林辰翌笑笑,眯了眯眼,“其实如果把可乐放进冰水里,猛地摇上一阵,效果和加冰块是一样的。”
“是吗?”元周真信了。
郑恪行眼珠子差点瞪出来了,他看看面前这个傻孩子,又看看林辰翌这个老狐狸,不可置信这么拙劣的谎言都能将人骗住。
林辰翌不动神色的往前挡了挡郑恪行的表情,继续忽悠:“是啊,而且用这种方式,就算放的时间长了再喝,也不会出现冰块融化了稀释味道的。”
然后用自己渊博的物理知识,瞎扯了一大堆,做出了“伪证”,硬生生将明晃晃的骗局,说得跟真的似的,元周被他骗得一愣一愣的。
“既然这样我回去试试。”元周拿出冰块,“这个给你们吧,我还是更喜欢没有稀释过的可乐。”
说完,他就蹦蹦跳跳地往先前和梁倾走散的地方去了。
郑恪行无声朝林辰翌比了个大拇指,然后无语的推着车走了。
林辰翌紧忙跟上。
走了两步,他还是觉得好笑,没忍住笑了出来:“你说那小孩几岁啊?怎么这都信啊?”
“你几岁啊?”梁倾看着突然蹦出来的元周无语道,“这么大的人了,还能走丢。以后出门我干脆在你手上牵根绳好了,绳子上再系个牌子,就写上我的联系方式。”
“你才是狗!”有从小被梁倾“骂”的经验,元周瞬间就领会到了梁倾损他的意思,气呼呼的反抗,“以后我就在你脖子上挂个项圈,走哪拽哪。”
说完,气氛有些安静。
梁倾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半晌没反应。
元周思索着他是不是在装生气骗自己,悄悄凑近了一些,刚要试探,就被梁倾一把搂住。
梁倾在他的耳边,低声轻语:“别等以后了,咱俩现在去宠物店买,然后直接打道回府,让你试一天都行。”
“不行,跟人家约好了还得排练呢。”元周愣愣的,完全没反应过来梁倾说了什么虎狼之词,“还是改天吧,你别想在家躲着,这么丢脸的事当然要在外面才行。”
梁倾忍不住了,笑得倒在他身上,差点把人给压倒了。
元周一踉跄,赶紧用力撑起来,无语:“你干嘛?”
梁倾笑得捂脸:“宝宝,我跟你搞夫妻情趣,你跟我搞玛卡巴卡,是想逗死我吗?”
简直了。
纯洁的元周宝宝听了这话,因为之前被开了荤的梁倾折腾的经验,终于反应过来这只狗话里的深意,顿时羞红了脸。
“不要脸!”他愤愤指责,一溜烟跑出去了。
零食最后被安置在了排练室的隔间里,他俩买了很多,填满了储物柜和小冰箱,好让大家休息时都能享用到。
两人填饱了肚子,就开始没事找事。
元周拿出杯子和冰水,又从袋子里掏出刚买的可乐,准备试验新知道的冰可乐方法。
“这是做什么?”梁倾没看明白,问他。
元周还记着仇,没理他。
梁倾刚要逗他开口,手机突然响了下。
他掏出一看,转头对元周说:“他们来了,我去接一下。”
元周佯装高冷,摆摆手。
梁倾头疼的装没看见,走出去招呼人。
门一关上,元周就开始猛摇可乐。
他不知道要摇成什么样,忘了问,只记得那人说的原理,想了想觉得应该是越用力越好,于是加大力度。
自己的脑浆都快摇出来了。
元周晕乎乎的放下可乐,满怀期待的打开可乐。
与可乐放气声音一同响起的,是门把手转动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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