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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以咬你吗(玄幻灵异)——弥倻

时间:2025-11-25 15:02:48  作者:弥倻
  他碰了碰江粟的脸颊,眼泪怎么都擦不干净,笨拙地哄道:“粟粟,我错了,不要哭了。”
  江粟不听,反而哭得更凶了,苍犽知道慌了,将江粟抱起来,紧紧地锁在自己怀里,一边帮江粟顺着气,一边僵硬地哄着:“对不起,我太粗鲁了,可我太喜欢你了,我找了你那么久,想了你那么久,好不容易找到你,你却不愿意承认,粟粟,别不承认好不好,我真的好喜欢你,我想要你,跟我在一起,我会疼你,你不舒服就跟我说,我会学习让你舒服的方法的……”
  从出生起就拥有尊贵的身份,苍犽应该从来没有安慰过谁,就算做错事的人是他,对方也会上赶着给他道歉,所以,苍犽这番安慰着实很不像话。
  江粟越听越耳热,与其说是道歉安抚,不如说,苍犽在借着道歉,再次向他表达爱意,还越说越露骨。
  江粟的耳朵都快被这些话给弄脏了,他一边要发泄自己的委屈,一边还要去堵苍犽的嘴。
  “我是不是亲得你不舒服?我没跟别人接吻过,我很聪明,学得很快,你让我再试试,我保证不会再弄疼你……”
  苍犽的嘴巴被堵住,江粟愤愤瞪着苍犽,桃花眼哭得红肿,却愈发的漂亮,瞳孔被泪水打湿后变得更加清透明亮,通红的鼻子一抽一抽的,自认牙尖嘴利骂着人:“变态,流氓,我才不跟你试。”
  实则连骂人都可爱的过分,苍犽忍着去咬江粟鼻尖的冲动,连连哄道:“好,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我是流氓,我是变态,可是,流氓变态好想亲亲我的粟粟。”
  “……”江粟拍了苍犽的肩膀一下,软弱无力,反而像在调情,“我才不是你的,你不许再说这样的话了。”
  “好好好,我不说。”苍犽将江粟抱起,跟抱婴儿似的,拖着江粟的屁股,让江粟身体紧贴在他的胸膛上。
  他抱着江粟在客厅内来回转圈,只一只手就能承载江粟全部的重量,另一只手轻柔地拍抚江粟的背,真跟哄婴儿一样了。
  江粟心里有怨愤,但这个姿势让他很舒服,他没让苍犽放他下来,趴在苍犽肩膀上掉眼泪。连日来受到的委屈实在太多,终于找到苍犽这个发泄口,一哭便要等到委屈全部发泄完才能停下来。
  苍犽不知道,只知道是自己将江粟给惹哭的,他不仅在心里痛骂自己,还将骂自己的话说给了江粟听,只求江粟听完能舒坦一点,消消气,不要再哭了。
  江粟一哭,他心都要跟着碎了。
  “再哭,眼睛就要哭花了,你不解气的话就咬我吧,咬哪里都可以,你随便咬。”
  江粟被苍犽的话蛊惑,还真的咬住了苍犽的脖子,没有变成狼人形态,虎牙虽然尖,但达不到咬破皮肉的程度,唇肉和牙齿不断碾磨,让苍犽险些站不住。
  防止江粟被他摔坏了,苍犽匆忙坐回到沙发里,让江粟坐在他腿上,这样的姿势,更加方便江粟啃咬他。
  他放松身体向后仰,脖子绷紧成一条直线,轻微的刺痛感和皮肤上的濡湿感让他心痒痒的,呼吸错乱,在江粟咬累了后,他拖住江粟的后颈,拿鼻尖撞了撞江粟的鼻尖:“这样就咬够了吗?”
  委屈发泄完了,江粟还保留着几分小脾气,被人当孩子那样哄着,有些不自在地哼唧:“没有。”
  苍犽目光灼灼,迫不及待道:“那你继续咬我。”
  “……”江粟清醒了很多,抬手将苍犽的脑袋给推开,“不要。”
  苍犽有些可惜,还是顺着江粟的意思说道:“你不想就算了,你下次想咬人就找我,我会帮你保密的。”
  只要自己的狼人形态没有暴露,江粟就能打死不认:“你说什么我听不懂,我才不会乱咬人。”
  “好,我的粟粟才不会乱咬人,我的小粟只会咬我。”
  江粟:“……”
  “明天就是满月了,你应该没有可以值得信赖的人羊朋友给你提供鲜血吧?”
  江粟沉默,苍犽说得没错,‘江粟’无法对唯一的好朋友周舟出手,所以才会放弃周舟挑了关系一般的谢隐,结果让自己落得被纪枭惦记的下场。
  “你要是需要就来找我,喝多少血都没关系。”苍犽的目光异常认真,足以证明他的承认是真的。
  江粟撇开脑袋,还是嘴硬:“你再说这些奇怪的话,我就不理你了。”
  “好,我不说了,不要不理我。”苍犽笑了笑,将脑袋埋进江粟肩窝里,轻轻蹭了蹭,“那你明天晚上来这里找我好吗?我洗干净等你。”
  “……”江粟抿紧嘴唇,内心复杂纠结。
  比起纪枭,他更相信苍犽会替他保守秘密,也是最合适做他血库的人。
  咬纪枭,会得到纪枭一顿威胁加惩罚,极有可能让纪枭的‘巨婴症’加重。
  咬苍犽,或许又会被发疯的苍犽亲得喘不过气来。
  两边都是麻烦,江粟很头疼。
  -
  纪枭上午满课,前两天被父亲教育了一顿后,他不得不在枯燥乏味的课堂上待着,玩了一上午游戏,手机电量只剩下了19%。
  结束一盘游戏,纪枭打开聊天软件,半个小时前,他给江粟发了消息,让江粟在食堂门口等他,江粟没有给他回复。
  纪枭面色阴沉,又给江粟发了条短信,换以前,他早就夺门而出去抓江粟了。
  敢不回他消息,这小怂包胆子是越来越大了。
  “枭哥。”肩膀被人一拍,身后响起某个小弟的声音。
  纪枭不耐烦地应了一声,小弟被他阴沉的脸吓到,还是大着胆子将自己的手机送上,颤巍巍道:“枭哥,这不是你新认的小弟吗?他好像跟苍犽谈了。”
  “谈什么?”纪枭没反应过来,视线落到手机屏幕上,面色陡然紧绷,眉眼笼罩了一层更浓重的阴霾。
  【我和苍犽住在一个小区,我亲眼看到他拉着江粟进了他那栋楼,这是已经在谈了吧,都把人带回家了。】
  【动作那么快?我早上才发现这块宝贝,上午都还没过去呢,就被苍犽给套住了?可恶啊!】
  【我的老婆成了别人的老婆呜呜呜】
  【这两人不管是身高体型差还是长相都很般配啊,苍犽的体力又好,感觉是能将人单手抱起来,压在玻璃上狠狠x的!】
  【心疼粟粟老婆,那么娇弱,一定会被x昏过去的吧!】
  纪枭不逛论坛,也不爱聊八卦,不明白这群人为什么会叫江粟老婆,但有一件事他是知道的——
  苍犽和江粟或许真的已经在谈了。
  不过一会,帖子底下的污言秽语越来越多,在帖子被管理员封禁前,纪枭将那些话一字不落地看完了,光是文字就能脑补出两人在一起的画面,纪枭没来由的烦躁,耳根也莫名红起来。
  说他是恶人,这群躲在阴暗角落发着有颜色文字的家伙才是最恐怖的恶人吧!
  九年义务教育真是白学了,怎么能说出这么恬不知耻的话的!
  小弟眼睁睁看着纪枭捏紧了他的手机,坚固的钢化膜边角被生生捏出了道道裂纹,小弟的心在滴血,也不敢让纪枭放过他的手机。
  “枭哥,江粟跟苍犽哥在一起了,我们是不是要对他好一点啊?”
  苍犽和纪枭是发小,但其实两人是亲戚,苍犽的母亲和纪枭的母亲是亲姐妹,苍犽是纪枭的表哥,这件事,纪枭的小弟们都知道,平时见到苍犽,都会喊一声哥。
  纪枭斜眼看向小弟,冷笑道:“对他好一点?那也要看他能不能跟苍犽在一起了。”
  小弟不明所以,纪枭将手机抛还给他,离下课还有二十分钟,纪枭不顾老师的目光,起身离开了教室。
  纪枭原本要去苍犽的公寓抓人,走到一半又折返回了宿舍。
  比起上门跟苍犽闹得不愉快,他有更好的办法教训不听话的江粟。
  一个谢隐就够了,现在又招惹上苍犽,真看不出来,这小怂包挺会招人的。
  敢招惹别人,那就要做好被惩罚的准备。
 
 
第14章 
  江粟被苍犽缠着, 等看到纪枭的消息,已经是好几个小时以后的事情了。
  江粟心惊胆战给纪枭回了消息,没见到纪枭, 他也能想象纪枭发怒的样子, 江粟揉了揉发愁的脸, 满是懊恼。他跟苍犽在学校门口道别,苍犽想送他回宿舍,被他婉拒了。
  走在回宿舍的路上,江粟的脚步比平时慢了许多,如果可以,他希望这条路永远没有尽头, 一直走下去, 也好过去面对凶神恶煞的纪枭。
  然而,不管他多么祈愿, 路总有尽头,江粟拖拖拉拉了很久, 还是回到了宿舍。
  打开门后, 宿舍里空无一人, 纪枭和谢隐都不在,江粟刚松了口气, 手机恰在此时响了起来, 看到来电显示人, 江粟差点拿不稳手机, 他犹犹豫豫, 还是接通了电话。
  “你在哪里?”纪枭声音如常, 丝丝电流麦将纪枭的凶戾消减了许多, 意外的有些温柔。
  江粟不敢掉以轻心, 乖乖回答:“宿舍。”
  纪枭笑了笑:“你中午去哪里了?”
  江粟咬了下唇,“苍犽”的名字即将脱口而出时,就听纪枭转移了这个话题:“明天我要在家举办一个化装舞会,下午会有人来接你,你提前做好准备。”
  “啊?”江粟懵了。
  明天就是满月了,舞会要在晚上开始,那么多人羊的场合,他要是露出真面目该怎么办?
  拒绝的话还没到口,纪枭不容拒绝道:“我不是邀请你,而是通知你,一定要来哦,不然我会生气的。”
  缓慢又轻柔的声音,即使隔着电话也能感觉到纪枭的强势,江粟被镇压得无法反抗,只能不情不愿答应下来。
  挂完电话,江粟蔫巴巴地趴在了桌子上,问系统:【我的伪装要是被识破的话,会有什么下场?】
  系统:【狼人没有获得批准,私自进入羊族地界,即使没有伤害小羊,也要坐一年的牢,出狱后还需要戴两年的电子镣铐,如果伤害了小羊,拔掉两颗牙齿,坐五年牢,戴十年的电子镣铐,且终身禁止踏入羊族。】
  “……”江粟捂住自己的嘴巴,光听系统的描述,他就能想象被生生拔掉牙齿的痛苦。
  狼人的牙齿不像鲨鱼可以再生,被拔掉就真的没了,往后只能靠注射血液才能度过满月期,然而,市面上人羊的鲜血贵到离谱,只有有钱人才买得起,所以才会有那么多狼人不惜伪造身份,也要潜入羊族。
  江粟:【我可以不去参加化装舞会吗?】
  系统:【你觉得呢?】
  江粟皱起小脸:【我当然知道答案,我只是想要你安慰我,你说的那么直白,跟往我心上扎刀一样,你没情商,你不是好系统。】
  系统:【……系统坏,江粟好。】
  江粟哼哼唧唧跟系统撒了会娇,系统从一开始的不熟练,到现在能精准摸到江粟在意的点,只说了两句,就将江粟给哄好了。
  时间消磨得很快,天色暗了,宿舍亮起了灯,江粟去楼下拿了外卖,上楼时,撞见了刚回来的谢隐。
  天台那次过后,两人变得越来越生分,江粟躲谢隐到了连跟谢隐打一声招呼都不敢的程度,面对面碰上,不能太明显的无视,江粟僵硬地笑了笑:“你回来了。”
  “嗯。”谢隐扫过江粟手上的外卖袋子,“吃的什么?”
  江粟:“炸鸡。”
  谢隐和江粟并排往楼上走,似是随意道:“学校附近开了家羊肉火锅,味道不错,你要吃吗?”
  江粟手指蜷了蜷,外卖袋子被他攥得发出窸窣声响:“羊肉吗?”
  谢隐:“天气冷,羊肉可以暖身体。”
  江粟:“……”
  江粟低着头走路,身旁的视线让他心神紧绷,小声道:“我不喜欢吃羊肉。”
  骤然安静了一会,谢隐再次出声:“喝点羊汤也可以,那里的羊血也很好吃。”
  “……”江粟总觉得谢隐知道了些什么,他不敢再继续这个话题,举起袋子晃了晃,“炸鸡快冷了,我们快点回宿舍吧,我点了很多,我们一起吃?”
  楼道的灯泡老旧,昏暗的光打在谢隐脸上,一半明一半暗,浅灰的眸里似有墨色在翻涌,江粟的心跳得很快,就见谢隐唇角一弯,低声道:“好。”
  江粟:“?”
  是他的错觉吗?总觉得谢隐有些不一样了。
  江粟再偷瞟谢隐,谢隐又是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跟平时无异。
  是他的错觉吧!
  还没和谢隐闹掰前,‘江粟’经常将零食分享给谢隐,谢隐大部分时候都是不收的。
  两人很少在宿舍里一起吃饭,今天是第一次,坐在一起吃着江粟的炸鸡。
  电脑里放着最近大火的电视剧,江粟递给谢隐一次性手套,又将单独点的一份蜂蜜芥末酱放到谢隐桌前。
  谢隐什么都没说,默默收下了江粟的好意。
  炸鸡下单没多久就送过来了,做了密封包装,打开时还是热的,江粟是猫舌头,很怕烫,炸鸡还冒着热气,他吹凉了才小心翼翼咬了一口,鸡肉汁水很多,只一口就溅了出来。
  油汁沿着唇角往下流,江粟急忙去抽纸巾,谢隐比他快了一步,一张纸巾贴在了他下巴上,阻挡了油汁继续蔓延。
  “谢谢。”江粟下意识按住纸巾,与谢隐的手指碰撞在一起,两人皆是一愣。
  “不用谢。”谢隐收回手,纸巾被打湿变得更薄,几乎毫无阻碍地能感觉到江粟的温度与触感。
  炸鸡的香味很浓郁,但更浓郁的是江粟身上的香气。
  不知从何时开始,江粟与他记忆中的江粟不同了,变得漂亮了,变得闪闪发光,被越来越多的人发现,而从一开始就与江粟认识的他,却是直到最近才发现江粟有多么的吸引人。
  瞳色逐渐加深,在闻到江粟身上多出的另一股气味后,变成了深灰色。
  纪枭和他的小弟说话的时候,谢隐就坐在纪枭身边,他假装在认真听课,实则心神都落到了两人的对话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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