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我可以咬你吗(玄幻灵异)——弥倻

时间:2025-11-25 15:02:48  作者:弥倻
  江粟更加不知道,来参加宴会的那群人早就被纪枭命令下山了。
  现在,古堡里只剩下纪家的佣人,还有纪枭和他特邀的两位嘉宾。
  庭院四面被建筑环绕,纪枭置身在东面,他左右两侧,相同的楼层房间在同一时间亮起了灯光。
  巨大的落地窗前摆了一张椅子,苍犽和谢隐坐在椅子里,绑住他们手脚的绳索被佣人解开,佣人在离开前,替他们将覆住眼睛的眼罩也拿了下来。
  没了束缚,熟悉的环境没让他们做出过激的举动,两人的目光隔着窗户相接,发现彼此处于同样的处境时皆是一愣。他们很快便明白过来,他们都是被这座古堡的主人下药强行绑过来的。
  谢隐和苍犽也很快就发现了纪枭的存在,三人在同一个高度互相对望,看似平静的外表下皆藏着复杂情绪。
  纪枭掏出了另一部手机,嘴唇开合的同时,苍犽和谢隐都听到了纪枭的声音。
  “往下看。”
  两人下意识照纪枭的话做,黑沉沉的紫衫迷宫中,唯有一团白色白得晃眼。
  脸被遮住了,只凭一颗黑色脑袋,他们还是认出了,那是江粟。
  苍犽脸色立马阴沉下来,在认出江粟的第一时间起身,拉动门把手时发现,大门被人从外面锁上了。
  快和房梁一样高的金属门,不管他怎么推动,都撬不开一丝缝。
  苍犽心头火起,琥珀色的瞳孔瞬间变为了方形,肌肉也在瞬间膨胀一倍,将原本宽松的衣服撑得紧绷,在兽类的力量加持下,大门才终于被他敲出了一条缝隙,但这么点缝隙,不足以让他通过。
  知道纪枭不会那么简单让自己出去,苍犽省下了自己一身蛮劲,转身回到落地窗前。
  谢隐纹丝不动坐在椅子里,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眼神过于平静地俯瞰底下哭得颤抖的“白色小蘑菇”,好似江粟的境遇对他来说不痛不痒,纪枭的算盘不应该打到他的头上。
  换做是从前,纪枭一定会这么觉得,但在得知江粟躲着谢隐的这几天,谢隐偷偷跟踪江粟的时候,纪枭就知道了,谢隐一定喜欢江粟,他从没见谢隐对谁那么上心过,还当起了变态跟踪狂来。
  面对两个好友截然不同的反应,纪枭冷笑连连,抓起手机再次发话,将对江粟说过的那场游戏,对两人重复了一遍。
  “我们也玩一个游戏吧,输了的人,以后离江粟远一点。”纪枭意味深长地笑了笑,缓缓说道,“江粟的手机里有我们三个人的号码,他只有一次拨打电话的机会,你们猜猜,他会选择打给谁呢?”
  纪枭故意隐瞒了给这三个号码备注了数字的事情,骗两人,三个号码备注了他们三人的名字。果不其然,在他说完后,他看到两人的脸色都有了些许变化,还流露出了相同的期待。
  苍犽牙根紧咬,如刀的视线穿过玻璃,恨不得从纪枭身上剜下一大块肉下来。
  “你玩这游戏前有问过我们的意见吗?你有尊重过粟粟吗?他不是你从前那些玩具,你不能随便玩弄他!”
  “别在我面前装得有多高尚,咱们从小一起长大,彼此知根知底的,哥,其实你也是想的吧,万一江粟选择的是你,我和谢隐就不得不退出,少了两个劲敌,你不开心吗?”
  苍犽:“……”
  隐秘的心思被戳穿,苍犽一时无言。
  纪枭嗤笑一声,又看向斜对面的谢隐:“阿隐,你也是想的吧。”
  谢隐没有回应。
  在得知谢隐跟踪了江粟后,纪枭终于看清了这位好兄弟的真面目。
  人面兽心。
  看似比谁都要冷静,内心却比谁都要肮脏。
  他愿意袒露真实的自己给江粟看,而谢隐只会伪装,只会在背后对江粟出手。
  纪枭越想越气愤,不管不顾撕破了与谢隐之间最后一点脸皮。
  “我知道,你最近一直在跟踪江粟,你想做什么?因为江粟不理你,就决定当变态了吗?跟踪了那么久,你还没下定决心对他出手吗?”
 
 
第18章 
  谢隐的脸上终于裂开几道裂痕, 纪枭心满意足,笑得恶劣:“作为你的好兄弟,实在不忍心看到你这样, 所以我帮你一把, 告诉我, 你也是想玩这场游戏的,对吗?”
  谢隐依旧不说话,垂落的眼睫盖住了眸中情绪,也成功给到了其他两人一个讯号——
  纪枭说的,正是他想的,他当然想玩这场游戏, 他当然也想要独占江粟。
  “两个混蛋!”苍犽咬牙切齿。
  “你就不混蛋吗?”纪枭不紧不慢道, “江粟那么好骗,你将他骗进了你的公寓里, 骗着他做什么我就不问了,不要以为你有多高尚, 你跟我们一样的恶劣虚伪。”
  “……”苍犽呼吸沉重, 冷冷道, “至少我跟你不一样。”
  他是哄骗了江粟,趁江粟不备对江粟出手了, 但他不会做这么恶劣的事情, 也不忍心看江粟哭得那么可怜还无动于衷。
  苍犽:“我不玩这游戏!”
  “这由不得你。”纪枭单方面结束了这场对话, 拿起了另外一部对讲机。
  正在哭泣的江粟听到了纪枭的声音:“你是选择继续往前走, 还是打电话向人求助?”
  江粟抬起头, 埋在臂弯里太久, 一张小脸被闷得通红, 莹白的地灯打在他脸上, 他的所有表情都袒露在三人眼前。泪水将绯红小脸洗得湿润,乌瞳被洗后变得比从前更加清澈透亮,楚楚可怜,任谁看了都会心动。
  纪枭心一狠,一条命令短信发到了某个号码上,不过片刻,原本新鲜湿润的空气就变得浑浊起来。
  月光照在高高竖起的白色狼耳上,浓重的血腥味钻入鼻腔,刹那间,对鲜血的渴望压下了满腹的委屈,江粟蹲得腿麻了,狼狈地跌坐在地上,捂住咽喉不停咳嗽,但什么都咳不出来,反倒越咳越干渴。
  江粟不再保持蜷缩的姿势,短款的羽绒服只能遮住双臂,拉链被人为弄坏了,双手没有力气,更加不能遮挡住胸膛和肚子。
  谢隐和苍犽直到这时才发现江粟的着装,江粟身上没有多余赘肉,白色蕾丝盖不住雪白皮肤和纤细腰身,连肚脐眼的形状都十分可爱。
  丝袜硬生生掐出来的两团白皙腿肉十足吸睛,本就短的黑色裙摆在跌倒时掀了一些上去,隐隐能看到裙子下的白色小短裤。江粟全身都是白的,隐秘地方的肤肉却泛着粉,让人迫切的想看清,那颜色到底有多粉。
  白色狼尾从裙子下探出,被压在了屁股下,像是知道有人在看他,狼尾翘起,盖住了左腿,但另一只腿盖不住,仍旧暴露在别人的目光中。
  江粟却没工夫在意这些,刚才尝到的纪枭的鲜血如同饮鸩止渴,那点血不足以填平巨大的欲望,反倒加速了他对血液的渴求。
  见状,纪枭继续威胁:“迷宫里还有很多人羊,你要在陌生人面前暴露你的真实身份吗?会被送去警局的哦,你应该知道,私自进入羊族的后果,你真的想要这样的结果吗?”
  江粟当然不想。
  纪枭一脸势在必得,开始蛊惑江粟:“那你要向人求助吗?”
  江粟仿佛是被缠满丝线的人偶娃娃,一举一动都被纪枭掌控着,心里不想如纪枭的愿,手却不受自己控制,再次打开了手机,屏幕上还是那三个数字号码。
  江粟不知道这些数字分别对应谁,下意识抬头找寻纪枭的身影,希望能通过纪枭的表情得出一个正确结果。
  他的方位正好面向谢隐那个房间,在三楼房间看到谢隐的身影时,江粟烧混的理智堪堪找回了一些,他有些不敢置信,心中顿时冒出一个猜测,转头看向身后,在同样的三楼窗户后看到了苍犽愤怒的脸。
  “……”江粟嘴唇抿成了一条直线,剩下一幢楼房漆黑无比,里面没有人。
  江粟僵硬转头,终于在曾待过的那间房间里找到了纪枭,同时也知道了答案——
  这三个号码分别对应纪枭、苍犽和谢隐。
  对于江粟来说,纪枭和谢隐都是最糟糕的选择,他只能选择苍犽,但也只有三分之一的概率能够选中。如果选错了,那迎接他的会是什么,江粟不敢想。
  只有纪枭知道,这三个号码只会打到他的手机上。
  所以,不管江粟选什么,最后的结果都只能是他。
  “选择吧。”
  这三个字如同悬在头顶的一把利刃,让江粟百般难受,他咬破了自己的下唇,鲜血被他全数吞进了肚子里,却不足以填补空虚。
  江粟思考逐渐混乱,视线浑浊,手指在手机屏幕上上下游移,始终下不定决心落下去。
  他的运气向来不好,他觉得这次也是。
  眼泪大颗大颗落在屏幕上,过多的泪水使得他的视线蒙上了一层雾,就在江粟决定不管不顾随便选择一个数字时,一阵冷风突然从侧面吹了过来,碎发被泪水沾湿,紧紧地黏在了左颊上,又被一根温热的手指给拂开。
  那根手指其实一点都不烫,因为江粟太冷了,所以才会产生强烈的温差。
  “怎么一个人躲在这里哭?”温柔声音响起,江粟眨了眨眼,恍惚间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
  来人唇角微微上扬,自带亲和力的笑容比那头金发更加耀眼。
  江粟见过明络很多次,都是在课堂上远远见到的,这还是第一次,透过金丝眼镜,真正看清楚男人眼睛的形状,瞳孔的颜色。
  标准的丹凤眼,瞳色浅淡,漂亮且会蛊惑人的一双眼睛,怪不得会用眼镜遮挡起来,但即使有了眼镜的束缚,也阻挡不了男人自身的魅力,就如同他天生的金发一样,他的存在本身就会吸引许多人的目光。
  “学长……”江粟后知后觉,想遮挡住自己的耳朵与尾巴也来不及了,明络已经看到了。
  他的意识也不足以支撑他撒下拙劣的谎言,他呼吸急喘,闻到自明络身上散发的气味,渴望愈来愈重。
  满月之时,任何一个狼人都阻挡不了人羊的诱惑。
  江粟张开被血染得红润的嘴唇,露出两颗早已锋利的犬牙。
  想要,好想要。
  可即使是满月的时候,骨子里的胆小还是存在,他怯怯望着明络,可怜兮兮哀求:“我、我可以咬你吗?”
  “真可怜……”
  明络喃喃低语,手指轻抚江粟湿润的面颊,江粟的鼻翼微微翕动,再次恳求:“我可以咬你吗?”
  明络从未见过哪个狼人像江粟这般软弱,如果他说不可以,那江粟岂不是不敢再开口,那江粟该怎么度过这场满月?继续缩在角落里,哭得眼睛都要坏了?
  江粟似乎知道明络不会答应他的无理要求,他难过地抿了抿唇,尖牙抵在唇肉上,再度刺穿了下唇,鲜血还没流下就被明络按住,那些鲜血混合着明络指尖的鲜血,一齐打湿了江粟的舌尖。
  江粟来不及思考,就快速吮吸起明络的食指来,尖牙挑开指腹的伤口,扎入其中,让鲜血涌得更多,贪婪地吸食起来。
  他没发现,明络的眸光异常温柔,覆在他脸颊上的手没有撤去,还在不断轻抚他,给予他安慰。
  也正因为这点安慰,让惯会恃宠而骄的江粟变得不满足。
  不够,他还想要更多。
  江粟很委屈,他还想要更多的血,却不敢向平时尊敬的学长提出无理要求,又因为纪枭的恶作剧而委屈,泪水掉得更加汹涌,眼前高大清隽的男人天生自带一股亲和力,让他卸下了不少心防,索性摆烂,不管不顾就哭了起来。
  “怎么了?”如江粟感觉的,明络是个温柔心软的人,立马帮他擦起了眼泪来,声音比刚才更加轻缓,“有人欺负你了吗?”
  明络的安慰让江粟稍稍清醒了点,理解了明络的话后点点头,抓住明络的手指,抽噎道:“纪、纪枭。”
  刚打完小报告,江粟就立马反应过来,明络应该也无法管束纪家小少爷吧?
  更何况,他们还待在纪枭的地盘。
  想到这,江粟忽然一惊,意识到了一件事:明络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江粟惊慌地看向明络,颤巍巍问:“学长,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难道,明络也被纪枭给要挟了?
  还是作为纪枭的狐朋狗友,被纪枭邀请过来的?
  那明络会不会只是逗弄他,根本不会帮他?
  明络能猜出江粟在想什么,他觉得有趣,唇角一弯,欣赏够了江粟慌乱无措的可爱表情,才解释道:“我是纪枭的舅舅。”
  江粟愣住了,嘴唇因为惊讶而微微打开,明络的手指还在他的嘴里,本可以自行抽出来的,却自愿留在湿热的口腔里,指尖压在柔软舌头上,状似不经意地偷偷刮挠。
  “纪枭不懂事,我会教训他的……”明络话音停顿,扫了眼头顶面目狰狞,正不断敲击玻璃的纪枭,只一眼就收回视线,镜片下的双眼弯起全然无害的弧度,朝江粟伸出手。
  “当务之急是要先满足你,你要跟我走吗?”
 
 
第19章 
  江粟满脸怔忡, 半晌后才回过神来,垂眸望向朝他摊平的掌心,这只手比他的要大, 看上去非常有安全感, 就如同明络给他的感觉一样。
  安心, 像是只要握住了,就一定能护他周全。
  “我会给你足够的鲜血。”
  已经没有退路了,明络这句话让江粟不再犹豫,小心翼翼的,将手放入明络掌心。
  “哐”——
  玻璃被敲击得不住震颤,纪枭的眼中充斥血红, 本该是为苍犽和谢隐准备的坚固墙壁, 现在却成了关住他的牢笼。
  自明络出现之后,纪枭就快速冲向大门, 想去楼下阻止明络靠近江粟,但他发现, 门被人从外锁住了, 他给几个下属打了电话, 都得到关机的提示。
  在他不知情的时候,他从设计这场局的主导者变为了被动的参与者。
  就在刚才, 他还嘲笑苍犽的不自量力, 现在, 他成为了第二个苍犽, 明知是徒劳无功, 还在用力敲击坚固的玻璃, 发泄着根本无人在意的怒火。
  不, 是有人在意的。
  看他吃瘪, 苍犽和谢隐或多或少都流露出了嘲讽的轻笑,这惹得他更加不快。
  又一下猛烈敲击,玻璃连一道裂缝都没能被敲开。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