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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越冻得哆哆嗦嗦的骑着马,手凉的都僵了。
他瞥裴玄一眼,这人跟没知觉一样,别人都是冻得缩成一团,他倒好还是坐的笔直,没有一丝怕冷的样子,像冬天里的柏树。
时越腹诽着,怪不得都用狐裘做大氅呢,瞅这狐狸毛多暖和。
“看什么?”裴玄冷哼。
时越:“看你不怕冷。”
裴玄瞪他,刚刚让他和自己骑一匹马,自己抱着他取暖,他莫名其妙的脸红非不过来,现在冻得哆哆嗦嗦又一脸可怜样。
时越一看他那副不爽的脸就知道他还记着刚刚那事,他软着声哄裴玄:“这不是后面还有好多护卫呢,多不好意思呀。”
裴玄“哼”了一声,别过脸不看他。
气性怎么越来越大了?时越觉得自己把裴玄真是宠的无法无天了。
时越环顾了一下四周,他本来以为遂川也会有很多灾民,但是现在看来,貌似并不多。
“这里百姓的生活好像没有被雪灾影响很多。”时越说。
裴玄的声音在寒冷的冬日显得更为清冽:“遂川靠河,去年秋收虽差,好歹有河鲜贴补,比漠南的旱地强上不少,流民自然少。”
时越吃惊的看他一眼,戏谑的说:“呦,小文盲,你还知道这些呢。”
裴玄脸又黑了,耳朵尖还羞耻的泛起了红。
自从时越知道裴玄是阿遥后没少调笑他是小文盲。
因为阿遥从小没有上过学堂,仅有的一些知识都是通过裴锦仪告诉他的,所以时越又发现了裴玄的一个萌点。
高冷帅气的裴玄其实是一个字如狗爬的小文盲。
时越咧着嘴笑了起来,每次把裴玄逗生气,惹耳朵红让他感觉很有成就感,感觉极有意思。
后半程裴玄说什么也不想理时越了。
一双桃花眼笑成了月牙,他怎么这么烦人,天天逗自己。
时越骑马骑了三四日,屁股颠的都没知觉了,便决定在遂川休整一下,不仅自己休息也让随行的护卫能休息休息。
“就这间客栈吧!”
时越最终停在了一家名为“喜来客栈”的门前。
刚下马,店小二就裹着棉袄小跑出来,堆着笑接过缰绳:“客官里面请!火塘刚烧旺,暖和着呢!”
时越发觉他们人数过多,一家客栈恐怕住不下,于是分成三波,他和裴玄住在了这家客栈,而剩余的护卫则住在了旁边的另两家客栈。
密集的护卫一下散开,跑去住店了,毕竟奔波了数日,他们也累的不行。
身后没了其他人盯着,时越终于可以明目张胆的和裴玄卿卿我我了,憋了四天没勾搭裴玄可把时越难受坏了。
时越慢慢蹭到裴玄身边,用小拇指勾着他的手进了喜来客栈。
结果裴玄还记着刚刚时越调笑自己的事,所以没有主动回握,但是也没有撒开他的手。
时越看着裴玄别别扭扭的样子,坏点子又冒出来了。
一进客栈,那股寒意才散去了不少,大堂里的火炉烧的正旺。
店小二笑意盈盈的问:“两位要几间客房?”
时越说:“两间上房。”
裴玄闻言不可置信的看着时越,宛如他是一个抛妻弃子的不良人。
时越感受到了他那股凉凉的视线,但是没理他继续对小二说:“挨近一点。”
“好嘞!”
裴玄阴恻恻的看着时越,咬牙切齿:“要一间。”
店小二懵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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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下一章审核看见可能会把它关小黑屋,大家觉得能完整看见他吗[眼镜]
第82章 恶劣
裴玄没好气的说:“啊什么啊?要一间!”
“要两间。”
“要一间!”
店小二左看看时越, 右看看裴玄,拿不准主意:“这……到底要一间还是两间?”
裴玄瞪他:“一间!”
小二看了看时越见他没说话,便听了裴玄的话拿出了一把钥匙。
裴玄冷着一张脸接过钥匙, 另一只手直接把时越捞在怀里, 半强迫的带着他向楼上走。
时越的腰被他掐着,有点跟不上裴玄的脚步, 只能踉踉跄跄的往上走。
“诶诶诶,你慢点。”
裴玄没说话, 飞速的把房门打开,一下把时越扔在了床上。
时越猛的倒在床榻上, 一时之间晕头转向, 没搞明白怎么自己就突然在床上了。
他揉着被摔得有点疼的屁股靠着床头坐了起来。
裴玄却把他牢牢堵在床头, 两手撑在时越身体两侧,霸道的让他不能逃离自己的掌控。
他垂着眼, 睫毛在眼帘投下一片阴影,语气又生气又委屈:“你为什么要两间房?你烦我了?”
时越偏着头笑:“不是你生气了吗?我想着应该是不想和我住一起的, 为你考虑还不领情。”
“没有!”裴玄急切的证明自己,看着时越狡黠的模样, 还有逗他时喋喋不休红润的唇, 身体就一阵发热。
“没有吗?那你证明给我看。”时越被裴玄强势的压在床柱上也不恼,反倒看他这样子有兴趣极了。
话音刚落,裴玄就低头吻上了他的唇,时越只浅浅的回应了一下便向后退着要离开。
裴玄扣住他的脑袋不让他跑, 对他这种后缩的动作很不满意,恶狠狠的朝他下唇咬了一下。
时越被咬的一阵疼,伸手捂着裴玄的脸将他推开。
时越喘着气,眼神戏谑, 声音有些发软:“脾气怎么越来越大了?惯的你。”
裴玄这时候只想亲他,不想和他说话,便再次将他捞了到怀里,锁住他的腰,指腹摩挲着他腰间的软肉,彻彻底底的不让他逃离,贴着他的唇,声音有些哑:“你惯的,就全受着。”
然后时越就再也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裴玄的唇齿碾过他的唇角,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
时越没再钓他,仰头回应,舌尖轻轻勾着他的,手腕还轻轻的挂在他的脖子上,让自己更贴近他。
或许是因为四五天身后都有护卫跟着,两个人都没什么机会说悄悄话,裴玄这次亲的格外凶。
密密匝匝的水声在幽密的小屋里响了起来,让人听的不禁脸红心跳。
裴玄一边掠夺着时越的空气,手还不老实的在他瘦削的背上揉捏着,等捏到了腰窝,裴玄还发现了一件有趣的事。
他轻轻掐了掐时越的腰,时越就猛的抖了一下,然后瑟缩的向后躲,哼着说:“别摸……痒。”
裴玄那点恶劣分子一下就出来了,故意又朝着那个地方拧了拧,时越腰瞬间软了,压不住的喘息从喉间溢了出来。
“嗯……不要,裴玄!”
裴玄被他这声名字叫的尾椎骨直发麻,他起了恶意,想听时越一直这么叫,如果能哭那就更好了。
时越对他恶劣的想法一概不知,只觉得自己全身上下都要燃烧起来,发丝缠在脸上,整个世界只剩下裴玄的气息。
裴玄挤在时越两腿之间,膝盖正好抵在了敏感处,时越软的几乎要坐不住。
裴玄对自己身体的异样很陌生,前几次和时越亲吻也会有这种感觉,但是却从来没有像今天这般如此热烈,好像有什么东西要涌出来,但是又涌不出来。
这种不上不下的感觉令裴玄感觉烦躁极了。
时越眼睛里蓄满了水光,睁开眼看向裴玄,一看他那副样子就知道怎么回事了。
发|晴的人却连怎么做都不知道。
或许时越是上辈子经历过这种事,所以并不扭捏,反而觉得对方是裴玄的话还很乐意。
“难受?”时越分开了一点,轻轻问。
裴玄委屈的点点头。
时越吻了吻他漂亮的眼睛:“我帮你。”
触碰之时,裴玄的青筋都冒了出来,忍不住低喘了一声。
时越听着他的低喘感觉自己也要烧起来了,心脏直乱跳,情不自禁的加快了速度。
……
等最后一切结束时,整个床榻全是混乱的痕迹,空气里也弥漫着不可为人道的味道。
时越满脸潮红的躺在裴玄怀里,而裴玄则是开心的不得了,一下又一下的亲着他的额头,鼻子,耳朵,像吃饱喝足的小狗一样。
时越的手酸的不得了,含着水光的眸子瞪他一眼:“下次自己弄,累死我了。”
裴玄抱着他:“不要,我不会。”
时越闭了闭眼,忍无可忍:“这有什么不会!?”
“反正就是要你帮我。”
时越:“……”
刚闭上眼的时越感觉自己好像忘了点东西,好像哪里不太对劲。
时越突然之间灵光乍现睁开眼睛:“裴玄你骗我呢!”
裴玄还在装:“骗你什么了?”
上次被阿木尔下药,明明就是他帮的自己,他怎么可能不会!
时越没想到竟然稀里糊涂的掉进了老狐狸的圈套!
他还装的一脸纯情和无辜,引诱自己帮他。
这人怎么这么坏?
裴玄低低的笑了出来,抱着时越说:“谁让你这么笨没想起来。”
时越瞪他一眼。
其实倒也没什么,时越也愿意让他舒服,就是累到了自己的爪子。
他看了看乱七八糟的床,一巴掌打在还在他脖子上又亲又啃的裴玄:“让你订两间还不听我的,这晚上怎么睡。”
裴玄被打了也乐意:“一会问小二再要一床被子。”
时越折腾累了,听他这么说便闭上了眼睛,困倦的说:“那你一会记着换,我先睡了。”
裴玄认真的替他揉着发酸的胳膊:“好。”
反正做都做了,时越也没说什么,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沉沉的睡了过去。
——
时越是被一阵吵闹声吵醒的,好不容易睡个囫囵觉却又被吵醒的感觉真的很令人不爽。
他眉心拧成一团,带着没睡醒的慵懒推了推裴玄:“裴玄……好吵啊。”
裴玄睁开眼,显然也听见了这异常的混乱声,他坐起来随意的穿上衣服:“我先睡我去看看怎么了。”
“好……”时越再次闭上眼睛,想努力的摒弃这股吵闹再次入睡。
可是很快裴玄就折返回来,声音带着认真:“是大皇子。”
时越困顿的大脑一下清醒了,猛的睁开眼睛心里还咯噔一下:“大皇子?这么巧,他也住这儿了。”
说着,他赶紧离开了暖和的被子,穿上衣服急匆匆的爬了起来。
时越被冻得咳嗽了一下,裴玄拿起他的大氅给他包裹厚实:“明天我去给你买药。”
“不用不用,我就咳嗽一下!”
裴玄又装听不见:“下楼吧。”
时越知道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穿好衣服就慌忙下了楼,然后又突然想起什么,脸有些红,将手放在裴玄鼻子前:“没其他味道吧……”
裴玄耳朵尖一下红了,赶紧给他手扯了下来放进衣服里:“没有。”
时越笑了笑:“那就好。”
刚到楼梯口,就看见一楼大堂里站满了身穿禁军服饰的人,气氛剑拔弩张。
周牧松坐在一楼大堂的椅子上,店主战战兢兢的站在一旁。
周牧松惯来是一副温润平和的样子,时越还是第一次见他面色如此阴沉,像泼了一脸的墨。
“殿下。”时越拉着裴玄走了过来,朝他行了一礼。
周牧松没想到他们两个人竟然也正好入住了这个客栈,眼中闪过一丝惊诧,阴沉的面色缓和了一些:“你们也歇在这里?”
他的视线又放在了裴玄的身上,上一次在宫里遇到他就觉得他说不上的熟悉,派人查他却没查出来个所以然。
现在看着他们两人亲密的样子,周牧松可算知道是谁护着他了。
时越点点头:“奔波数日都有些累了,今晚便休在了这里,不知道殿下遇上什么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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