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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还要牛马般的工作。
很快，夜晚就来临，商临译和言嗔没走，言嗔今晚和他睡在一起，于宛容易疲倦，很早就去睡觉了。
商临赫抱着小猫也回到了房间。
言嗔和商临译站在阳台前，商临译将手搭在言嗔的肩上，好整以暇地说：“我们言总总是这么招人喜欢。”
今晚的星星很多很亮，言嗔清楚的听到了自己心跳的声音，清风袭来，枝叶作响。
商临译盯着言嗔一会儿，这才问：“言总，要去我房间看看吗？”
这个言嗔是真的有点好奇，他随着商临译走过去，商临译的房间不是很大，但布置整洁，墙上挂着球星的照片，小小的书架上有很多乐理。
在左边就是一个小型的衣柜，剩下的就是一张床。
商临译从衣柜里拿出自己上次回来的时候穿完之后洗的衣服，递给言嗔。
“言总，今晚先委屈你穿我的衣服了。”
商临译把衣服丢在床上，走到言嗔的身边，言嗔还站在他的书桌前，这是商临译初中的时候用的，很矮，商临译揽着言嗔的腰，让他坐在桌上，自己站在他腿间。
言嗔对于这个姿势没有多大异议，他垂着眸子看商临译。
第39章 终章经由
这是之前的房间, 时间的流逝，很多东西都留下岁月的痕迹，灯发出的光也是微弱的, 房间有点昏暗的, 但正是因为这样, 倒显得商临译整个人格外的柔和，言嗔自上而下的看他，神情也不自觉地柔和下来。
商临译看他，轻声问：“言总, 那么小的时候就喜欢我了？”
“我没有恋童癖。”言嗔淡淡地解释：“那会儿只是觉得你很可爱。”
后来再大一点就喜欢去找商临译，发现自己喜欢的时候是言嗔已经找不到商临译，那些思念和疯长的野草一般, 他迫切的想找到对方, 一切都是徒劳。
高三你那年，他尝到了暗恋的苦涩的味道。
言嗔捧着商临译的脸，笑吟吟地看着商临译, 眼底有化不开的温柔。
“我就说我很早之前就见过你了。”
言嗔这得意洋洋的语调, 商临译失笑：“辛苦言总等我这么久了。”
言嗔俯身, 在商临译的唇上亲了一下，他说：“那你多喜欢我一点点吧。”
商临译搂着他的后脖颈，加深这个吻，一直到感觉言嗔呼吸错乱之后, 商临译放开他, 言嗔抱着他, 把头埋在他的身上。
言嗔有点抱怨：“追你真不容易。”
可靠在商临译怀里他又忍不住的庆幸，他自问自答：“还好最后我追到了。”
商临译：“好啊，都是你的。”
弯唇嘴角上扬, 氤氲的眼睛多了几分笑意，黝黑的眼珠亮晶晶的，他找到了最尊贵的宝藏。
“去洗澡？”
言嗔点头，商临译放开他，言嗔从桌子上下来，从床上拿起商临译的衣服，走出房间。
言嗔走后，99从空间里出来，很快桌上多了一只小猫，蓝色的眼睛，蓬松的毛发，长长的须，审视着商临译。
商临译被看得发毛，他问：“怎么了？”
99扭过身，留下坚强的后脑勺，它趴下来，无精打采，整只猫都有点忧郁。
商临译：“？”
99：“人，你不懂猫。”
不知道99在发什么疯，商临译只能顺着99的话往下问：“那猫讲出来？”
99本来紧闭着的眼睛忽然睁开，它转过身子，幽怨地问：“宿主，我的独一无二的高贵好看的十分珍贵的礼物呢？”
“我只收到言嗔的，宿主，贿赂一只猫是一件十分有必要的事情。”
商临译有点心虚，把这件事忘记。
他含糊着问：“为什么要两份？”
99摇头：“我想给一份给指挥官大人。”
一份给指挥官大人，一份给自己做纪念。
商临译好奇：“你们还要上交给你们的大人？”
“没有硬性的要求，但我想与大人共享，我是一个会感恩的系统。”99十分真诚地说。
99都这样说来，商临译扫视着周围的环境，在书架前的素描本停留了片刻。
商临译问：“你想要宝石还是一份独一无二的礼物？”
还有选项？99的眼睛一亮，整只猫都高兴了许多，它想了想，说：“要二。”
商临译：“行。”
商临译说完这句话之后，99眼睁睁的看着商临译从书架上拿起一个本子，然后从抽屉里拿出一支铅笔，商临译蹲下身，细细的打量着99的样子，似乎是想把99的样子记下来。
99对于宿主那张好看的放大版的脸，有点不好意思的举起爪子挡住自己的眼睛。
99：“干嘛啊，不想给我也不能这样啊。”
商临译：“……”
商临译无语了片刻，他将椅子拉出来，坐上去，将纸放置在桌上，手开始不断画，99跳到他的肩上看他，睁着眼睛看商临译作画的手。
素描一只猫需要时间，等言嗔出来的时候商临译还在画，言嗔走过去看，商临译停下自己的笔，言嗔视线在纸张上停留了片刻，一只还没有成型的小猫，但不难看出这只小猫很漂亮。
言嗔问：“这是哪只猫？”
商临译笑着看他，嫌画累了，他把笔放在纸上，拉着言嗔的手。
“一只好猫。”
商临译一脸神秘，言嗔也不多问，商临译拉着他一会儿就放开他，哄道：“你先去睡觉吧，我先画画。”
言嗔站着看他画了一会儿，就自顾自地上床了。
一个半小时后，商临译停下笔，房间的灯被关了，只留下他书桌前的台灯，商临译吹了吹纸上的碎屑，他回头，言嗔看样子已经睡着，被子里多出来的一团已经没有了动作。
商临译：“99，出来吧。”
有言嗔在现场，99化成一只虚幻的小猫出来。
它揉了揉困倦的脑袋，问：“怎么了？”
商临译把画举到它的面前：“给你的。”
99蓝色的眼睛发亮，纸上有一只小猫看起来和他很像，连毛发都十分精细，99看着它仿佛在和自己对视，99不可置信问：“宿主，这是我吗？”
商临译点头。
99很高兴，它伸出两个爪子触碰那幅画，画很快就消散了，紧接着，变成了虚拟的出现在99的身前。
99的礼物也送出去了，商临译有一种还完了所有债务的感觉，他道：“收到了就回去吧，我要洗漱睡觉了。”
商临译走到衣柜前，拿了两套衣服，他停在床边看了一会儿言嗔，言嗔睡着了，眼睛紧闭着，商临译看了他一会儿，走了出去，在他走出去的时候，坐在床上的言嗔忽然睁眼。
不知道过了多久，言嗔明显能感受到房间的灯被人关掉，然后是身边床的凹陷，紧接着，就是腰间横搭着一只手，言嗔弯唇，意识慢慢涣散。
等到第二天，两个人起来的时候，已经过了挺晚，于宛他们都不在家了，商临译拉着言嗔，打算等中午于宛他们回来再吃一顿饭就离开。
言嗔和商临译坐在大厅的沙发上，言嗔这才有空看商临译从小长大的地方，说实话，不是很华丽，但是能看出有家的感觉，生活痕迹很重。
商临译倒了一杯热水，递给言嗔。
手背碰了碰他的脸：“在想什么呢？”
言嗔：“想你之前都是怎么生活的。”
商临译：“困了睡觉，饿了吃饭，不然还能怎么活？”
言嗔：“……”
他接过商临译手里的杯子，喝了一口，在他刚刚喝下，于宛回来了，手里还拿着两盒袋子。
于宛见到他们就不自觉地笑起来：“醒了，妈妈给你们做了衣服，快来看看。”
于宛先是打开了言嗔的，是一件复杂的新中式结合版的奶白色衬衫，有银色的丝线勾画出图案，浅金色的丝线点缀，很是看好。
于宛递给言嗔：“小言换换看合不合适。”
言嗔抓着衬衫的手微微蜷缩。
于宛打开剩下的一件，丢给商临译：“你也去试试，不合适我再改改。”
于宛是江南那一带的，喜欢的衣服的颜色大多数是浅色，商临译的那件是纯白色的，商临译接过来，礼貌的等言嗔换好，等言嗔出来的时候商临译和于宛眼前一亮，很合适。
就是袖子有点长，商临译的那件刚好合适，于宛主动提出再改改最后让他们再回来拿。
于宛道：“算是给你们的礼物。”说完，她还将手里的红包塞到言嗔的手里。
一直到吃饭的时候，商临赫才从外面遛猫回来，众人聚在一起吃饭。
从商临译家出来的时候，言嗔还有点觉得神奇，手里拿着的钱包沉甸甸的，一看里面的数额不少。
商临译饶过他走到一边，，手搭在门前，慵懒的看了言嗔一眼，好整以暇地说：“看吧，我就说我家人会喜欢你的。”
言嗔笑了笑，也绕过一边坐在副驾驶上。
回去的路上，言嗔神色不自觉地轻松下来，商临译和他有一下没一下的闲聊。
99在空间里欣赏自己的画，可真好看，一边想送哪个给执政官大人，想了一会，还是决定让执政官自己选。
99刚刚闭上眼，它身边的小猫忽然自燃了起来，且以一种十分快速的速度在燃烧。
99惊慌，如临大敌：“宿主宿主，我的小猫燃起来了，你们要发生意外了。”
商临译眼神一凝，他往侧边一看，果然侧边有一辆白色的货车，不出意外的话言嗔就是被它撞的，商临译一股寒意冒出来，手心也不自觉的发紧，言嗔眼睛紧闭着，还没发现异样。
商临译小心控制方向盘，果不其然，那辆货车快速变道，商临译飞速开着躲避，车辆行驶的速度不对，言嗔睁开眼，看到这情况似乎也明白了，他侧头，对上的就是商临译凝重的神色。
言嗔看向外面，后面又一辆车，侧边也有，正想和商临译说往分路开。
他看着商临译好不容易躲开了大货车……
“砰！”
“快叫救护车……”
言嗔迷迷糊糊中睁开眼，商临译在他身前，他伸出手，还能摸到对方身上粘稠的液体，一种叫恐慌的情绪从心底涌出，他试图抬手，还是晕了过去。
**
“听闻南城北路今早发生了一次重大的车祸，据现场勘察人员说，事故里还有一位明星，当代……”
“他什么时候会醒？”言嗔坐在咨询室里，不知道这是第多少次和医生的问话。
他醒来已经一周了，商临译还是没醒，他指尖紧紧捏着掌心，手心传来的刺痛稍稍缓解了心里疼。
医生无奈地叹了口气，安慰道：“放心，没准明天，没准后天。”
言嗔木讷的点头，像没有灵魂的提线木偶。
于宛也来了医院，见到这个场面差点跪下来，期间，商临赫和言嗔一直在他的身边，后来，言嗔白天能来的时间越来越少，他和于宛商量，白天于宛来，晚上言嗔来。
白天言嗔在公司上班，晚上在商临译的病房前。
这天，言嗔找到了肇事者的信息，拿到了言尧买凶杀人的证据，从法庭回来的言嗔又回到了医院，他隔着透明的玻璃往里面看去，一个长得很好看的人在里面安静地躺着，言嗔伸出手，和隔空触碰他的脸一样。
站了十来分钟，他坐下来，阖上眼皮，事实上这几天他一直睡不着，他一直梦到那场车祸，他试图抓着商临译，却只抓到了一层雾气。
要不然就是一直梦到最后一刻商临译躺在他身前的场景，那种玻璃碎片刺穿血肉的感觉他现在还能回想到。
在这种不安里，他忽然感觉有一双温热的手抚摸着他的脸颊，很暖，手心带着熟悉的味道。
言嗔无意识嗅了两下。
站在他身前的商临译看他这个模样，忍不住笑了笑。
99因为也受到重创的原因，十分虚弱。
商临译礼貌的和它问好：“99，你还好吗？”
99在空间里虚弱一躺，整只猫都有点淡淡地，它有气无力道：“还好。”
在意外发生的那一刻，99的任务进度条一下就蹿到了最后，任务完成，系统发放给它一张卡，空间保护卡，能在宿主发生意外的时候使用，可以帮躺下十秒的伤害，99连忙往下摁，但因为和商临译算是公用一个生命体的缘故，99受到的重创也不容忽视。
商临译有点抱歉：“抱歉，跟我确实是让你受苦了。”
99虚弱的睁开眼，对上和自己一样的小猫的时候心情又好了一点，它道：“没事，每个系统都要有这一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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