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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C...’
岑维希听见麦里面传来他的名字,手一抖,差点又鱼雷。
‘我不知道他在干什么...’
‘打电话找他一起玩?’
‘我可以试试...’
岑维希手忙脚乱关掉直播,他以为维斯塔潘真的要打电话来找他。
‘...他没接。’
维斯塔潘避开屏幕按了一个号码,然后放下手机说了这句话。
岑维希看着自己安静的手机:...?
说骗子谁是骗子?
‘真没接电话。可能在洗澡。’
耳机里面维斯塔潘还在胡说。
什么玩意?
岑维希一怒之下,开车暂停,一个电话拨过去。
‘等下,电话...’他看见屏幕里面维斯塔潘漫不经心地拿起手机,然后,眼睛瞪大,警惕地扫了一眼屏幕,最后,有些挣扎地按下接听键。
‘喂,麦克斯...’
‘喂,VC。’
‘你在干什么呀...’岑维希故意放慢语调。
‘我在...模拟器。没什么。’
‘哦...是吗?’岑维希笑了一下,那种笑听起来轻飘飘的:‘那就奇怪了。我刚刚还以为你在给我打电话呢...’
‘你...’维斯塔潘别过头,眼睛避开摄像头:‘你听错了...’
‘原来没有啊,’岑维希叹了一口气,懒洋洋地往椅背上靠:‘可能是我太想你了...’
屏幕那头的声音一下子就断掉了,像是信号过载,过了好几秒维斯塔潘才重新找回了声音:
‘VC,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他的声音听起来有点低沉。
‘我说我太想你了,’岑维希一个字一个字从舌尖上弹出来,声音压低:‘我真的好想见到你啊...’
那头的呼吸顿了一下。
‘是...是吗?’
‘是啊。我特别想要见你...’
屏幕里面维斯塔潘僵硬地坐着,摄像头看着,弹幕飘的飞快他一个也没理会。
‘你...想见我干嘛?’
‘我想看看你,’岑维希把声音放轻,带着不怀好意的拖长音:‘到底胖了多少。’
‘你!’
岑维希发出偷笑声,然后在维斯塔潘怒气值蓄积满到挂电话之前语速飞快地说:
‘麦克斯你现在绝对没有腹肌了吧不敢掀衣服了吧巧克力吃这么多会不会上车超重啊——’
结果直到他说到没有词,维斯塔潘居然都没有挂断。
‘...你就为了这个想见我?’
维斯塔潘冷静地追问。
现在轮到岑维希有点不好意思了。他在椅子上换了个姿势,嘴硬道:‘...是啊,你敢见我吗?’
维斯塔潘发出一声冷笑。
他注视着摄像头,那双灰蓝色的眼睛像是野兽注视着猎物,即使是躲在屏幕前,岑维希的后颈都升起一股颤栗。
‘你等着。’
他看见维斯塔潘的嘴型。
对着镜头,全世界看得见,但却是说给他一个人。
隔天。
岑维希在岑咪咪散步回来的背袋里面摸到了一张纸条,几笔字,简单的两组数字。
岑维希手一抖,像是被烫到一样把纸条抛出去。他真恨自己马上反应过来了这是时间和地点。
岑咪咪好奇地用脑袋蹭主人,奇怪这次送信之后怎么没有罐头了。
“今天没罐头,你看看你多胖了。”岑维希对着猫咪撒气:“都怪你天天往外跑。”
打了白工被拖欠工资的岑咪咪愤怒地挥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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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更新!
*万收了诶!撒花花!开文的时候完全想不到还能有这么多人看[狗头叼玫瑰](但是最近太忙了写不动番外庆祝了先欠着吧...)
*放一个我的脑洞就当写了...
sex &city &paddock
贫穷实习生VC在摩纳哥干着一份养不起自己的微薄工作,还好她的闺蜜本地人夏乐扣会没事带她去酒会加餐吃点好的。
这次的酒会上有个人挡在了VC最喜欢的鱼子酱面前怎么都不走还不断有人来找他聊天。
超模乔拉塞主动去搭讪,想要帮馋鬼闺蜜把人支开。
结果那个人:抱歉,我只date模特,underwear type
平胸超模乔拉塞(喷射毒液):他以为他是谁?什么大人物?搞笑呢。
夏乐扣:actually, he's bigger than big.
岑VC (嚼嚼嚼):then he must be MAX
第175章 维斯塔潘的秘密
岑维希穿着连帽衫, 把脑袋藏在帽子底下,还戴着口罩,和身旁正大光明,抬头挺胸走路的岑咪咪形成鲜明对比。
鬼鬼祟祟的岑维希在纠结了一整天之后还是按耐不住内心的好奇, 顺着纸条给出的时间地点跑出门了。
这是违法的。
他一边告诉自己, 一边控制不住自己迈出门的脚。
但我是外国人。
英国法律本来就管不到我。
他自欺欺人, 然后蹑手蹑脚地跑出门了。
我只是出门找猫。
他看着前方岑咪咪骄傲的背影, 在心里给自己找借口,如果有警察或者什么人来质问我,我就说这个,是我的猫趁我不注意打开了门,给自己穿戴好了背袋,然后有预谋地逃出了家门。我只是害怕她遭遇什么风险才出来的...
岑维希一路在想着乱七八糟的事情。
可是没有人拦住他。
也没人盘问他。
事实上这里本来就是人烟稀少的工厂区,再加上封锁,街面上空荡荡的根本没有行人。
岑维希走着走着逐渐大胆了起来。
最开始一个人走在无人的街道还是有点害怕,但是渐渐的, 他注意到有趣的地方,关门的店铺门口被画上涂鸦, 从砖头缝里长出来的杂草诠释着荒凉和旺盛的二重性, 鸟变得格外的多, 岑咪咪开心坏了反复冲刺, 每次灰白色的小猫咪猛扑都能惊起大群的鸽子咕咕哒地张开翅膀...
怪不得她不爱在家里呆着天天要出来玩...
岑维希看着扑得不亦乐乎的岑咪咪。
拐了个弯。
岑咪咪走丢了。
现在路上只有他一个人了,世界空荡荡的, 但是岑维希不觉得害怕反而觉得轻快了起来。
只有我一个人了。
他在一整幅英国的乡村图景里面漫步,脚下的砖逐渐沾上了越来越多的泥,鼻尖萦绕的是雨后泥土和青草的气息,轻缓地洗刷掉了深入骨髓的沥青橡胶味, 低矮的平房带来无边的旷野,地平线变得近在咫尺,仿佛一直走下去就能遇见下沉的夕阳。
岑维希喜欢上这种感觉了。
他轻快地哼着跑调的歌,顺着阳光洒下的样子朝着远方走去。
“baby shark-doo-doo-doo-doo...”
“别du啦。”
他听见一个声音忽然在耳朵边上炸开。
!!
怎么有人啊!
岑维希立马住嘴了。
他环顾四周,没看到说话的人在哪里...
“往上看。”
维斯塔潘音质不太好的提示从上面传来。
岑维希抬头。
看见他坐在房顶上。
“哇!你怎么到那里去了啊?”
“这是我家,我想到哪里都可以。”维斯塔潘说:“你要上来吗?”
岑维希犹豫了一下。
“上来吧,”维斯塔潘用他的破锣嗓子嘲笑他:“你不是要看我的腹肌吗?”
“我...我在这里也能看。”
“真的吗?那我现在掀衣服?”
“......”
岑维希坐在房顶上,一本正经地告诉维斯塔潘:“我这是为了你好,你这样掀衣服在我们国家要被处以耍流氓罪抓起来的。”
维斯塔潘从鼻子里面哼出一个声音:“那我们现在不也在违法吗?”
岑维希:“...我会留下案底吗?”
“谁知道呢,”维斯塔潘耸耸肩:“你要吃巧克力吗?”
“我们都要留下案底了你还想着巧克力?”
“...所以你要吗?”
“不要!”
“我自己带了。”
岑维希从自己的包里面掏出来一把巧克力。
维斯塔潘扭过头,但是他略带点沙哑的笑声被风送到了岑维希的耳边。
“你笑什么?”岑维希揉了揉自己有点麻的耳朵。
“我在想你会不会再掏出一张纸条。”
“......”他掏了掏,然后向维斯塔潘挥了挥手上的纸条。
维斯塔潘嘴咧的更大了:“你要是把包背在前面就更像了。”
“现在也可以。”
岑维希把包放在自己的胸前,和维斯塔潘肩并肩坐在房顶上看着远处地平线上的太阳往下落。
他们两个谁也没有再说话,静谧地看着这场宏大的演出。
太阳永远在东升西落,植物永远在春夏荣枯,但是他们呢...
岑维希本来以为一年一度的F1大奖赛也是永恒的,川流不息永不间断的马戏,旅行,比赛,采访。
但其实一切都是那样的脆弱。
生命是,传统是。
FIA发布公告要把夏休提前,应对愈发严重的疫情。他们拥有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漫长假期,没有尽头的假期...如果届时疫情还没有改善,是不是再次延期?今年会不会没有比赛?明年呢?明年还会有吗?
“...我有点想念开车的日子了。”岑维希在落日的余晖里面闷哼哼地开口:“我甚至有点想念那些总是提弱智问题的记者了...”
“那我没有。”维斯塔潘冷酷地说:“我怀念开车,但我喜欢现在这样没有记者的日子。”
“我讨厌社交媒体。”
“胡说,你昨天明明还在直播的!”
“那个不叫社交媒体!我只是在打游戏!”
“谁说不是的!”岑维希据理力争:“你有没有跟弹幕评论区聊天?这就是社交!你是不是在用电脑直播?这就是媒体!”
“...别装酷了,你分明爱社交媒体爱的要死。”岑维希不屑地说。
“...那好吧。既然你一定要这么说的话。”
太阳缓缓地沉到了地平线以下,整个世界骤然暗淡了下来,另一个方向月亮已经悄然爬高,在星星组成的幕布里面滑行。
这是亘古不变的自然规律,明天太阳还会照常升起。
但是举办了70年的F1大奖赛却不见得...
“...你说我们会不会今年都没有车开?”岑维希在略显暗淡的夜幕中问身边的人。
“那就明年开呗。”
“...如果明年也没车开呢?”
“那就后年开吧。”
“...两年没有F1大奖赛,红牛会不会直接倒闭啊?”
这不危言耸听,岑维希已经听兰多说了,他主动放弃了大部分的工资,来支持迈凯轮的日常运营。
“...不至于吧。”维斯塔潘说:“红牛很有钱的。”
“卖饮料这么赚钱吗?要是一直这样下去会不会没有人买饮料了?”
维斯塔潘沉默了。
“...我们会不会直接退役啊?”
“不可能。”维斯塔潘斩钉截铁否认:“我不要,我还没有拿到wdc。”
“...我也没拿到。不过如果退役了...”岑维希望着黑黢黢的远方开始畅想:“你会做什么?”
“首先,我不会退役。”
“其次,如果退役了,我会继续去开车。wrc或者拉力赛什么的...”
“...我以为你会选择当个足球运动员。”岑维希笑道:“为埃因霍温和荷兰队做出贡献。”
“...如果要踢足球,我比较想去巴萨。”
“滚蛋。”
“那你呢,你退役了想要做什么?”
“我?”岑维希想了想,有点不好意思地说:“呃...我想要回学校。”
“什么?”
“回学校读书,拿个本科学位。”岑维希把话说完:“我不可以是我们家学历最低的人。”
“......”岑维希等着维斯塔潘的嘲讽,回去读书这个梦想听起来一点也不酷。但是他什么也没说,像是一种温柔的尊重。这反而让准备迎接嘲笑的岑维希有点不自在了。在岑维希挠头想要换个话题的时候,维斯塔潘开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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