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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真不想做皇帝(穿越重生)——九月草莓

时间:2025-11-25 15:32:19  作者:九月草莓
  幽帝还有个嫔妃属南域逻泊族?
  他怎么不知道?
  历史一代代流传下来,有信息偏差与疏漏也是难免。
  应天棋略一疑惑,并未细究。
  “你要见朕,可是有什么事吗?”
  应天棋没关心过幽帝的后宫,不知道这昭美人是得宠还是不得宠,一时便拿不稳对待她的态度,只好作一副只见新人笑不闻旧人哭的淡淡模样。
  “臣妾久不见陛下,陛下可还安好?臣妾整日无事,近来新学了一道梅香酪,想着陛下会喜欢,想请陛下去臣妾那里尝一尝。”
  出连昭对应天棋的冷待无甚反应,她声音很好听,语气也温温柔柔,身上还盈着一片淡雅的幽香,叫人不自觉就软下心来。
  “哦……梅香酪?爱妃有心了。”
  应天棋点点头,很快,他应道:
  “爱妃为朕做点心,朕哪有不去的道理?张福全,移驾,去昭美人宫里。”
  出连昭住在长阳宫。
  这是个颇为偏僻冷清的宫殿,应天棋坐在轿子上晃悠了好一会儿才到。
  不仅地方偏僻,长阳宫内从装潢到陈设,说好听点叫简朴,难听点就是凑了堆垃圾布了间屋,但殿内的味道还算好闻,也不知燃的是什么香。
  进了内殿后,应天棋把闲杂人等都打发去了殿外,只留白小荷近身伺候着。
  出连昭安顿好他后便去小厨房准备点心了,没一会儿,她端了个白瓷盘过来放在应天棋面前,眸中满是期待神色:
  “陛下尝尝臣妾的手艺?”
  梅香酪瞧着十分精致,散发出的梅香和奶香味也极为诱人。
  应天棋今天坐在这里当然不是来吃点心的,但说正事儿之前,他闻着味儿,还是没忍住夹着这梅香酪吃了一块又一块,待盘子干净了,才拿绢帕擦擦嘴角:
  “没想到爱妃还有这手艺,朕来前明明用过午膳了,却还是没忍住进了这好些。”
  “陛下喜欢就好。陛下若是喜欢,便常常来臣妾这里,臣妾日日都给您做。”
  出连昭得了应天棋的夸奖,似乎很是高兴,耳尖都染上了薄薄一点桃红。
  “那是自然,爱妃都如此说了,朕自当常来陪你。”
  出连昭的长相、说话做事的态度和给人的感觉都十分令人舒服,应天棋在心里叹了口气,随后弯起一双笑眼,看向出连昭,话锋一转,问:
  “朕记得,爱妃来自南域,母家是南域逻泊族?”
  听见这话,出连昭似乎微微一愣,眸色怔了一怔,方点头道:
  “正是。”
  “啊……朕听说,逻泊族精通香料一道,朕对此好奇许久,不知可是讹传?”应天棋有意压低了声音。
  这些天,他一直在思考,到底要怎么拔除张福全这颗“眼中钉”。
  为了不引起太后猜疑,应天棋不能在明处插手太多,所以,他必须想一个从理由到方式都天衣无缝摘不出错漏的计划,暗中干预,让张福全自掘坟墓才是。
  这难度有点高,但好在张福全本身就不是什么十全十美滴水不漏的好人,他身上能被应天棋利用的破绽足够多,也足够大。
  原本应天棋还没想好自己这计划要如何实施,出连昭的出现,当真是在他正瞌睡时为他递了只软软的枕头。
  “这……”听他这样说,出连昭的神色似有为难:
  “逻泊族的确善用香与药,但那都只是些小伎俩罢了,远没有传言那般诡谲神奇。”
  “难怪爱妃殿里的味道这般好闻。”
  应天棋微微倾身,抬手支着脑袋,声音放得更轻:
  “朕倒是颇想见识见识这‘小伎俩’,一定很有趣。”
  顿了顿,他意味不明地轻笑一声:
  “朕听说,香料一道颇为高深,若是调配得好,不止可以熏香气味,还可搭配药物作养生之用,更妙的,还可用于男女欢好,增添情趣乐趣,不仅能够助兴,还能壮男子雄风?不知爱妃……可听说过此物?”
  这种私密话题惹得出连昭耳朵更红,她避开应天棋的视线,垂眼道:
  “陛下莫要为难臣妾了……这种东西,无论是香是药,都见不得人,皇宫内也禁止用这种下作手段争宠,就算臣妾有这本事,也是万万不敢在陛下面前卖弄的。”
  有戏。
  应天棋使出了百分之二百的演技,笑得不怀好意高深莫测:
  “无妨,这是朕自己找你讨要的,有朕护着你,谁敢怪在你身上?朕只是实在好奇此物功效,也好奇有外力助兴的滋味,想试上一试罢了。”
  “臣妾……不敢……”
  “若朕非要得到此物,爱妃还要抗旨不遵吗?”
  应天棋稍稍加重了语气。
  果然,连哄劝带逼迫,惹得出连昭脸色微微发白,虽然瞧着十分勉强,但她还是叹了口气,像是犹豫挣扎了许久,才应了应天棋这荒唐无理的要求:
  “若陛下坚持,那还请稍等臣妾片刻。”
  出连昭起身,向应天棋一礼,又同身侧侍女示意,这便一道往内室去了。
  过了半晌,出连昭带着一只巴掌大的锦盒出来。
  应天棋打开一看,里面盛着些淡粉色的粉末。
  “此物是以香粉药粉混合而成,可当香料点燃,也可直接内服。”
  闻到盒子里散发出来的淡淡幽香,应天棋立马拍上盒盖,把它递给了身边候着的白小荷,边随口问:
  “内服是不是要比闻着更带劲儿?”
  “嗯?”出连昭显然没有理解这个“带劲”的含义。
  “呃,朕的意思是,内服的药性是不是要比用香更烈?”
  “是。”出连昭点头,答。
  想了想,她又补充道:
  “毕竟是用在陛下身上,臣妾调制的药性较为温和,用香只能起到一点点助兴之用,若是陛下需要一……一展呃……怕是……还得内服。”
  “行。”
  目的达成,应天棋站起身来,打算走人。
  “这事儿毕竟不光彩,爱妃记得替朕保守秘密。”
  解决一件大事儿,他心情奇好,跨出门槛便道:
  “爱妃人美心善,张福全!赏!!”
 
 
第9章 三周目
  是夜。
  张福全安排好今夜值夜的人手,便挽着拂尘,散步似的沿着小路去到乾清宫后的园子里。
  还未走几步,他就看见前方隐蔽处的树下,立着个清清瘦瘦的小姑娘。
  那小姑娘一身浅碧色宫装,听见脚步声后朝他望来,露出一张夏荷般清丽的面容。
  “小荷见过张公公。”
  这宫女名叫白小荷,是张福全前些天亲自送到皇爷身边的人,倒是个懂事的,在皇爷那儿得了好也不忘他的恩惠,时不时便带些皇爷赏的新鲜玩意孝敬给他。
  内侍私相授受颇为不妥,他们又都是皇爷身边的人,被人知晓了怕是要惹得皇爷动怒,好在白小荷是个机灵的,有事找他并不会摆在明面上,只会在晚些时候等在他回屋必经的偏僻处,正如此时。
  张福全早在白小荷初入宫时就注意到她了。
  张福全伺候皇帝和太后,在这皇宫里便是二人之下万人之上。而宫女出身微贱,在宫内无依无靠,尤其是初入宫的小丫头片子,最是好拿捏。
  这白小荷生得漂亮,张福全本想给她个脸,让她伺候自己一遭,亲自疼疼她,可没想到皇爷来了兴致,先一步将人挑了走。
  皇爷看中的人,他是动不得了,但能看她这副乖巧恭顺日日想着法子孝敬他讨好他的模样,张福全心中也还算痛快。
  “如何?咱家瞧着皇爷是真喜欢你,这是又赏你什么好东西了?鬼灵精,不晓得好好伺候皇爷,倒巴巴地来讨咱家的好。”
  张福全抬手,想用指背蹭蹭白小荷的脸颊,对方却低下头,不着痕迹地避开了他的触碰。
  张福全倒也没生气,只瞧着白小荷低头打开手中一只食盒。
  盒盖掀开,露出一只白瓷酒壶,还有酒壶旁静静躺着的几枚金叶子。
  “这是晚膳时,陛下叫人去库房拿来的南域美人醉。美人醉本就难得,如今南域已灭,美人醉更是几近失传,如今皇宫中就剩了这么一壶。陛下喝了一些,觉得不合口味,便把剩下这些赏给了奴婢。奴婢想着公公爱酒,自然不敢独占,赶忙给公公送来,还望公公不嫌弃。”
  美人醉?
  张福全眼睛亮了亮。
  他打小进宫,如今也有几十年了。挨了一刀的人没儿没女,也没什么盼头念想,平日里唯二的爱好,一是玩玩那些嫩得跟花苞似的小男孩小女孩,再就是酒。
  这南域美人醉,当真是举世无双的佳酿,张福全拢共也就在当年伺候还是皇后的太后时喝过那么一小口,自那以后日日想夜夜想,当真是做梦都想再尝一尝那令人魂牵梦萦的滋味。
  此时白小荷说给他送来了美人醉,一朝梦想成真,一时连那酒壶旁搁着的金叶子都失了色彩。
  他小心翼翼地捧起那白瓷酒壶,在掀起壶盖嗅闻酒香之前,他先闭上眼睛,砸吧了一下酒壶留有余香的壶口。
  张福全抿着嘴唇,细细品味着口中那一点点酒香味。
  但很快,他睁开眼,有些诧异地瞧瞧手里的瓷壶:
  “这哪里是美人醉?小丫头片子,你竟敢诓咱家?”
  “嗯?”白小荷像是有些意外:
  “怎么会?”
  张福全没有理会白小荷,他又对上壶嘴,这次仰头喝了一大口,品过后更加确信。
  期待落空和被戏耍的愤怒涌上心头,张福全抬手便将酒壶砸在了地上,白瓷四分五裂,酒香也瞬间于空气中绽开:
  “这分明就是最普通的梅花酒!好你个死丫头,你当咱家白长了这根舌头,尝不出来好赖是吗?!”
  “公公恕罪!”
  白小荷吓得一抖,立马跪在了地上:
  “陛下确实是赏了奴婢小半壶美人醉,但……但大约是奴婢走得匆忙,搞混了两种酒壶……奴婢是万万不敢诓骗公公的呀!奴婢该死,奴婢这就将美人醉取来!”
  张福全眯了眯眼睛。
  他本该转头就走,再不给这狗奴才一点好脸色,但美人醉……
  白小荷一个低贱宫女,断不敢在讨好他这件事上使出这种愚蠢低级的手段,估计也真就是装盒时出了点小差错吧,她一会儿能拿来便罢了,若拿不来、证明她真是耍了自己,张福全未来也有无数种方法能让她为此事付出代价,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还不快滚去取?!”
  张福全厉声怒骂,白小荷闻言,一声也不敢吭,立马起身,匆匆跑走了。
  劣质梅花酒的味道飘散在空气里,无端惹得张福全心烦。
  那小蹄子竟敢耍他,若不是看在美人醉的份上……若不是看在美人醉的份上……!
  心里的念头越来越多越来越杂,如今春夏时分,天气渐暖,怎的这夜里也无端燥热起来?
  张福全闻着空气中的酒香味,心里急躁发毛,在此地愈发待不下去。
  此地离那丫头的寝室不过几步路的距离,她怎么去了那样久?
  看样子,那美人醉压根就是她编造出来的由头,他就知道,皇上怎可能把那样的稀世佳酿随随便便赏给一个黄毛丫头?
  她敢骗他……她竟敢骗他?
  张福全在宫中待了这些年,向来只有他将别人当狗耍的份儿,哪有人敢用这样的招数来戏耍他?
  看来,白小荷露馅心虚,今日是不会回来了,但她以为她还跑的了吗?她知不知道这乾清宫内是谁说了算?!
  不知天高地厚的丫头,他张福全有本事把她送到皇上身边,就也有本事把她拖下来!
  天气热起来,人难免也心浮气躁。
  张福全难耐地抓了抓自己的衣领,抬步走向了宫女寝室的方向。
  死丫头……
  别让他抓到她……
  弄死也太便宜她了,他要把她关起来,好好整治一番……
  要她像条狗一样趴在他脚边,哭着求饶……
  张福全一张脸泛着不正常的潮红,脚步也变得虚浮摇晃,脑子里填满乱七八糟的想法。
  但他自己却好像并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异样,他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他要找到那个死丫头,好好教训她一通。
  视线开始变得模糊,张福全凭借本能往前走。
  没出几步,他瞧见前面立着个单薄的人影。
  哈……让他抓到了吧……
  张福全露出个扭曲的笑容,朝着那人影张开手臂扑了上去,着迷地蹭着丝绸衣料上沾染的香味。
  下一秒,却听见一道熟悉的声音炸在耳边:
  “大胆!你个死奴才,深更半夜在这发什么疯?!”
  这声音怎么有点像……
  皇爷?
  没想到这梅花酒劲儿还挺大,竟让自己上了头。
  可笑,皇爷这个点早该在寝殿歇下了,怎么会出现在这偏僻地方?
  也不知怀里这是哪个宫的美人儿,身上这样香……
  张福全环住那人一把细腰,摸索着要去解那人的衣带:
  “你是哪个宫里的?走,美人儿,跟咱家回屋,咱家那儿有好多好东西,让咱家好好疼疼你……”
  “你滚啊!!!”
  应天棋再也忍不了了,挣开张福全的手,一脚将他踹翻在地。
  没想到搞一套简简单单的小诡计还要献这种程度的身,这男人发起情来还真是不管老少雌雄随机创翻任何人,应天棋恶心得头皮发麻。
  “来人!来人!!”
  张福全却像是听不见应天棋的声音、也感觉不到痛,在地上打了个滚便爬了起来,膝行到应天棋身边,伸手还想抓他的衣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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