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朕真不想做皇帝(穿越重生)——九月草莓

时间:2025-11-25 15:32:19  作者:九月草莓
  ——白小荷带着侍卫赶来时,看见的就是这样一副画面。
  应天棋崩溃地喊着“滚啊给我滚啊”,一边躲着张福全伸来的咸猪手,侍卫见了大惊失色懵在原地,在应天棋再次惊声尖叫时才反应过来,赶忙跑过去拿住张福全。
  在草地上踉跄了一下才站稳时,应天棋无疑是狼狈的。
  他拽着自己的衣袍,盯着张福全那张通红的、还流着涎水的脸,恶心之余暗自心惊——这迷情香的药性竟有如此之大?
  应天棋原本只想张福全在神智不清的情况下干点小小的以下犯上的罪过,自己也好有理由生个气把他从身边赶走,却没想到如今事情闹成这样,张福全竟还没有清醒,还眼神迷离地望着他,口齿不清地唤着“美人”,一副药性上头失了神志的模样。
  应天棋瞧他那副样子,正开口想说点什么,但在那之前,白小荷先上了前去,扬手狠抽了张福全一个大大的耳光,厉声道:
  “糊涂东西!睁大你的狗眼看看你冒犯的人是谁?命不想要了是不是?!”
  白小荷这一耳光带着浓浓的个人感情,一巴掌扇得清脆响亮荡气回肠。
  而张福全挨了这一下竟依然没什么反应,还歪着头“呵呵”傻笑着。
  应天棋皱皱眉,吩咐道:
  “都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传个太医过来瞧瞧这不中用的东西到底在发什么疯?!”
  常跟在张福全身边的小太监得了旨意,汗流浃背地跑走了,很快带了个老太医回来。
  侍卫们依着老太医的吩咐,把张福全拖到了假山后边,免得脏了应天棋的眼睛,而应天棋就靠在下人搬来的躺椅里等着,时不时还能听见张福全瘆人的叫声和笑声。
  没一会儿,老太医擦着额上的汗,诚惶诚恐地前来禀报:
  “回禀陛下,张福全这不似单纯的醉酒之状,依微臣看,他像是还用了……迷情之药。”
  “哦?”应天棋微一挑眉,假模假样道:
  “皇宫内禁用迷情药,狗胆倒是挺大!查,给朕好好查!”
  至此,一切都在按应天棋的计划走。
  他按原本预设的那样,打算再好好刷一通威风,可是戏还没演完,突然有个侍卫慌里慌张地从假山后跑了出来,脸色发白地在应天棋面前“扑通”一声跪下:
  “……陛下!”
  看侍卫这反应,应天棋突然漫上一丝不妙的预感。
  他后知后觉,假山后从开始就一直大叫大笑着的张福全……似乎已经消停很久了。
  “说。”
  “张福全他……”侍卫空咽一口:
  “咽气了!”
 
 
第10章 三周目
  乾清宫发生了这样的大事,今夜,皇宫中怕是有很多人都睡不了安稳觉了。
  有应天棋发话,侍卫们很快将张福全今日去过的地儿、见过的人查了个底朝天,自然也发现了碎在园子里的那只白瓷酒壶。
  但酒壶里的东西早已干在了石板路上,太医倒是拿酒壶残片辨认了一下,但也只能嗅出里面装过的东西是加了点料的梅花酒。
  梅花酒不是什么稀罕物,本就是宫中最普通的酒,就连低等宫人也能领用。那白瓷酒壶也是宫里常见的摆件,这两样东西压根无从查起,至于酒里加的那点“料”,凭碎片上残留的气味也根本无法辨别那究竟是什么。
  太监这种群体,多多少少都有点心理变态。他们不能人道,但欲望却不会因此削减分毫,因此宫中有权有势的太监,如张福全之流,便会以“疼爱”“提拔”之名享用一些漂亮清秀的小太监或宫女,用尽手段满足私欲。
  但因身体的残缺,他们通常需要一些助兴之物,所以,虽说皇宫禁止使用迷情药,但私下里出现这种东西也并不算多新鲜。
  这种事情,宫里的主子们不是不知道,但只要是人便有私心,只要事情没有闹大、或闹到明面上,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放纵着便也罢了。
  应天棋原本的计划是,借此事顺理成章扯出宫中不正之风,将这些糟恶事暴露在天光之下。
  一来张福全这厮对着皇帝发.情,已是恕无可恕的大不敬之罪,就算太后能保他一条命,他未来也不可能继续留在应天棋身边伺候了,这“眼中钉”便顺理成章除了去。
  二来,应天棋也可借此事好好做做文章,大查宫中霸凌之事,算是捞一把白小荷这样初入宫无依无靠遭人欺凌也无处伸冤的可怜人。
  这套计划,应天棋自认是天衣无缝。俗话说不作就不会死,整件事情都是张福全咎由自取,只要计划顺利进行,应天棋就不可能落下一点把柄,太后疑心再大也疑不到他头上。
  唯一的变数就是……
  张福全死了。
  他死不死其实对计划并没有多大影响,甚至还帮应天棋省了跟太后扯皮的麻烦。
  可是问题是,应天棋一开始就没想要他的命。
  他只是想让张福全犯点无法饶恕的大错然后有多远滚多远。
  他没想要张福全的命。
  “死了?他怎么会死?”
  应天棋“腾”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听见侍卫的通报,老太医脸色一变,连告退都忘了,转身就往假山后去。
  应天棋也想跟过去,但侍卫大约觉得此事不妥,忙阻拦道:
  “陛下!陛下看不得啊!”
  应天棋却不顾侍卫阻拦,大步行至假山后。
  便见张福全四仰八叉地躺在草地上,头发衣裳无一处不是乱的,整个人已经变成了酱紫色,一双眼睛瞪得老大,和鼻子一起淌出血来,嘴角和下巴也满是沾着血色的涎沫。
  是放在电视里都得打马赛克的状态,应天棋哪里见过这种画面?
  怔愣片刻,他忍不住扭过头干呕两下,闭着眼平复心情,强压住心里的恶心,方开口问:
  “到底怎么回事?”
  “回陛下,看张公公这死状,像是中毒所致,可微臣并未从他体内检测出任何毒素,所以微臣斗胆推断……”
  老太医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话,应天棋也没了耐心:
  “什么?有话就说!”
  “张公公怕是用药时下的量太多、劲儿太大,身体无法负荷,这才……”
  张福全死得突然又蹊跷,太医一时半刻也看不出什么。
  但今日具体发生了何事,应天棋心里门儿清。
  让白小荷常私下里给张福全送东西、降低对方防备。知晓他嗜酒如命且好美酒,所以以美人醉为引,实际用最寻常的梅花酒充数,增加事后追查的难度。
  往酒里下药这件事,应天棋知道张福全只要尝进一口就能察觉异样,所以,为保药量足够,他把出连昭给他的那一小盒粉末全下了进去。
  那玩意儿原本也不多,就算浓度过高,张福全也拢共只喝了一口而已,怎么就成了致死量?
  除非……
  应天棋心里乱糟糟的,还未等他将事情理顺,春夜晚风忽地静止,熟悉的系统提示音响起——
  【叮——】
  【检测到序章关键人物“张福全”死亡,经系统推算,此人无法再为宿主构成任何威胁】
  【恭喜宿主摆脱游戏主线BOSS“陈实秋”监视,通过序章“眼中钉”】
  【恭喜宿主完成新手教学关卡】
  【已为宿主领取序章通关奖励,奖励将在2个工作日内发送到系统邮箱,请宿主及时查阅】
  【已为宿主解锁系统完整查阅权限】
  【叮——】
  【触发彩蛋一则】
  【游戏开发者致玩家应天棋的一封信】
  【亲爱的应天棋先生:您好!】
  根本没有征求应天棋的任何意见,系统自说自话地开始朗读它那该死的信件,就像当初一声不吭把他拉进游戏里那样。
  【我们非常欣慰您顺利通关了新手序章,想必在这段时间里,您已经发现了我们和寻常游戏的不同之处,或许还受到了不小的惊吓,对此我们深感抱歉】
  【没错,本游戏绑定真实世界线,想必这一点在开局时系统就为您强调过,但您应该没当回事。现在,我再次为您强调,您可以把这一切理解为一场游戏,但我们更希望您把这当成一场真实的“魂穿”,因为在这里,您就是应弈,您的每个举动,或许都会变成蝴蝶振翅时那一点点小小的气流浮动,为后世刮去一场飓风】
  【所以,请您千万要认真对待游戏,认真对待每一个选择、每一个人物,甚至每一条生命】
  【新手教学结束,系统权限也会对您完整开放,期待您的探索,也期待您在游戏中的精彩表现】
  【前路迷雾重重,但,尽管放手去做吧,我们亲爱的小皇帝】
  【游戏制作者“SS”,敬上】
  最后这突如其来的煽情令应天棋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但这个白眼并没有成功,因为接下来的一则通知更是重磅。
  【叮——】
  【解锁存读档功能】
  【注意:当玩家达成死亡结局,在新一周目开始时系统会根据数据推算为玩家选择读档重生时间点。玩家无法进行“手动存档”及“手动读档”】
  【叮——】
  【开始校对玩家信息……】
  【校对完成】
  【更新数据】
  【玩家当前游戏进度:3周目】
  【注意:游戏共有9次读档机会,若玩家在10周目结算时未完成主线任务,系统将对玩家进行失败惩罚(惩罚包括但不限于“滞留”、“抹杀”)】
  【当前可读档次数:2/9】
  【功能解锁、讲解完毕,主线正式开始】
  【祝玩家游戏愉快!】
  “……”
  多少?????
  应天棋人有点恍惚。
  他大大的脑袋有大大的疑惑。
  不知道。
  不知道啊。
  不知道不让玩家拒绝游戏退出游戏就算了,为什么连读档存档的权利也没有。
  更不知道一个只给玩家十周目的游戏为什么要在序章结束才宣布这条糟糕的规则,应天棋现在只庆幸自己就算在游戏里也是个惜命的好青年,不至于把十条命浪费在新手村然后作为一只糊涂鬼堂堂死去。
  赢了没奖励,输了要惩罚。
  系统说的“滞留”是什么意思?就留在这鬼地方回不了现实?“抹杀”就很好理解了,两腿一蹬就是死。
  应天棋在序章里死了两次,现在余下七次读档机会。
  容错率相对来说还是比较高的,但“2/9”的倒数摆在那里,还是让他忍不住焦虑自己惨淡的未来。
  应天棋叹了口气。
  他想找个人好好理论,或者吵一架。
  但人工智能统子姐显然不会搭理他。
  五分钟前,应天棋还在为张福全之死百感交集。
  现在他自己得了个晴天霹雳惊天噩耗,一时也没心情再想张福全了。
  时间也不早了,应天棋懒得再管这糟烂事,只吩咐侍卫处理张福全的尸体,自己摇摇晃晃回了乾清宫。
  “陛下觉得……此事有蹊跷?”
  进了寝殿后,白小荷替应天棋倒了杯茶,边试探着问。
  虽然白小荷对此喜闻乐见,但看应天棋一路上魂不守舍的样子就知道,张福全的死,并不在他的计划内。
  “嗯。”
  应天棋喝了口茶,觉得嘴里发苦,便顺手从几上拿了块点心吃:
  “你也觉得奇怪吧,我们只是给他下了点迷情药而已,怎么突然就死成那样儿了?”
  入口的点心香甜软糯,带着一股梅花的香味,很是可口。
  白小荷点点头,意有所指道:
  “这药,原本是要用在陛下身上的。”
  “……”
  应天棋动作一顿。
  方才在园子里时,他的思绪被系统打断,后来也没心思再接着细想,只心里隐隐觉得这事细思极恐,却始终没得空去思考问题到底出在哪里。
  现在被白小荷这么一点,他才惊醒——
  这药是他问出连昭要来的,而当时他求药时扯的理由,是要用给自己助兴。
  现在细细想来,出连昭给他香药时,曾暗暗劝过他内服为佳。
  可张福全仅仅只喝了一口掺了药的酒,人就已经凉透了。
  出连昭难道不知道这药的药性如此蛮横吗?
  ……不,她知道。
  正因如此,她才会冒着极大的风险,把皇宫禁药交予皇帝。
  因为她巴不得今夜口鼻喷血死状凄惨的人是他。
  想到这里,应天棋后背的衣料已被冷汗浸湿。
  这皇宫内果真处处都是坑,每个坑里都躲着一个狼人。
  他……
  应天棋思绪一顿。
  寒意顺着脊骨爬向四肢百骸。
  他后知后觉地看向自己手里这半块点心。
  难怪这香味如此熟悉,这是……
  梅香酪。
  应天棋扔了手中点心,脸色发白地问白小荷:
  “这点心哪儿来的?”
  白小荷刚才和他一起从园子里回来,进门时这点心就摆在这里了,她哪里知道是从哪来的?
  她出门去问当值的小太监,小太监像是才想起这茬,赶忙进来通报:
  “回陛下,前着昭美人来过,见陛下不在,就留了一盘点心。说是念着陛下爱吃,她便做了送来。”
  听见这话,应天棋忍不住干呕,呕不出东西,就下意识伸手去扣自己的嗓子眼。
  他晚上本就没吃多少东西,现在根本吐不出什么,而且,就算能吐,也已经晚了。
  胃像是被人生生剜了一半,剧痛无比。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