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甲方,但前男友(近代现代)——札姬柳

时间:2025-11-25 15:34:54  作者:札姬柳
  一口一个“江总”。
  江凌努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他知道黔司年的脾气,对方若是急了他就一定不能急,最好是能激起黔司年的胜负欲。
  俩人相隔不过七八个台阶,江凌的声音就这么清晰地传了过来,“黔总这么不待见我……难道是在记仇?还在怨我当年不辞而别?如果不是,为何不请我这个前男友进屋坐坐?”
 
 
第5章 有男朋友
  草!黔司年在心里骂了一句。
  这话说得,就好像他放不下之前那点事似的,黔司年微微挑起一侧的眉毛,“江总想坐坐?”
  江凌看着他,“怎么?都到门口了,黔总要赶人?”
  “哪里敢啊,您是甲方,甲方说什么就是什么。”黔司年揶揄道。
  江凌微微测过身子,目视着黔司年走到大门跟前,半个身子挡住了密码锁。
  呵,还留一手。
  随着“咔嗒”一声,门打开了,门锁联动客厅的灯,一下子照亮了屋子。
  江凌向前的脚步一顿,智能灯控?原来是没有的,这是重新装修了?但他很快就发现,不仅是重新装修,屋里的一切都和原来不一样了,连客厅和餐厅的格局都发生了变化,俩人一起挑选的沙发、茶几、餐桌,还有阳台上曾经疯狂生长的十余盆绿植,都不见了。
  “江总随便坐。”黔司年丝毫没有招呼客人的想法,走到餐桌前拿起凉水杯,从口袋里摸出一个瓶子,倒出几粒药片含水吞了下去。
  江凌感觉自己脑袋里的筋又在跳了,他下意识问道:“你吃的什么?”
  “维生素。”黔司年眼都不眨,这会儿竟笑起来,“江总问题真多。”
  江凌不想与他理论,要不是方小磷告诉他黔司年在卫生间里吐了足足二十分钟,他还真能相信这个“维生素”的鬼话。他上前一步夺过药瓶,拿在手里看了看,“维生素叫‘甲氧氯普胺’?这是缓解呕吐的药物,黔总就是用这张骗人的嘴汇报方案的?”
  “呀。”黔司年露出茫然的表情,“什么缓解呕吐,我不知道呀。”
  江凌气得想骂人,黔司年懒洋洋地去够药瓶,江凌一下子抬高手臂,把药瓶高高地举起来,让黔司年够不到。
  俩人就这样僵持了一会儿,黔司年急眼了,“你是不是有病?”
  “有病的人是你。”江凌不客气地回敬一句,目光落到黔司年手背上,“你输液了?”
  黔司年没理他,继续伸手去够药瓶,可他越着急,江凌就把手举得越高,让他怎么也拿不到。
  像是故意似的。
  气氛顿时变得暧昧起来,俩人挨得比在电梯里时还近。江凌微微低头,就能看见黔司年白皙的颈间,顺着颈部往下是两片若隐若现的锁骨,偏偏黔司年还在不断地往上贴,骨节分明的手指眼看就要扣到手腕上。
  终于,黔司年脾气耗尽了,他抬手压住江凌的肩膀,准备蓄力一跳。就在手按上肩头的瞬间,江凌蓦地变了脸色,触电似的后退一步。
  ——药瓶到手了!
  黔司年看着手里的药瓶,又想起江凌后退半步的动作,在心底自嘲地笑了一下。
  江凌果然厌恶他。
  身体下意识的反应才是最真实的,他不过用手摸了一下,江凌就飞快地躲开了,好像他是要人命的洪水猛兽。
  既然这么厌恶他,为何还要找上门来?为了来看他的笑话?
  手机铃声突然响起,他点的冒烤鸭到了。
  外卖小哥把一份加了双倍鸭腿的冒烤鸭双手呈上,那股诱人的香辣味一下就蹿了出来。老板一看就是个实诚的,舍得下猛料,连袋子上都浸满了红油,看着就够味。
  “抱歉江总。”黔司年晃了晃手里的外卖袋,“我没点你的饭,要不你先回去?”
  是道明晃晃的逐客令。
  江凌盯着那个红油外漏的外卖袋,脚底下和生了根似的,丝毫没有要走的意思,哪个正常人刚输完液就吃冒烤鸭?!他火气上头,咬牙切齿地从牙缝里往外蹦字:“黔司年,你想死是不是?”
  黔司年故意装不明白,“我活得好好的,为什么要死啊?”
  江凌紧抿着唇,那样子像是气急了,下一秒突然上前一步夺过外卖袋,在黔司年诧异的目光里走进厨房,将满满一碗冒烤鸭倒进了水池中,然后毫不客气地打开了垃圾处理器。
  一份香辣肥美的冒烤鸭就这样“牺牲”了。
  江凌回身看着黔司年,“方案我今天就要,无论是你自己加班还是让手底下的人加班,十二点之前给我,我就在这儿等着。”
  丧尽天良的甲方,万恶的资本主义!
  这下轮到黔司年想骂人了,可惜江凌没给他开口的机会,转身又去了厨房,毫不见外地打开冰箱,探查一番后又关上了,还狠狠拍了下液晶门。
  黔司年有点心疼自己的冰箱,皱着眉道:“翻别人家的冰箱,这也太失礼了吧,我同江总还没熟到这种地步……”
  “黔总不必自谦,我同黔总倒是熟的很,连黔总喜欢什么样的姿势都清楚,黔总的口味当然也是一清二楚,今天晚上我负责喂饱黔总的肚子。”江凌在手机上一顿操作,头都没抬,“我外卖买了菜,你现在去找人整合方案,大约一个小时之后吃饭。”
  黔司年怔在原地。
  这……事态的发展有点脱离他的掌控了,分手的两个人还能这样相处吗?哪个正常人会上门为前任做饭?
  江凌下了单,收起手机,抬头问道:“喝菜粥行不行?”
  黔司年眨了眨眼,怀疑自己听错了。都说前任见前任分外眼红,他以为俩人至少会打一架,再不济也要互损一番,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好像一下回到四年前,江凌站在厨房里,问他晚饭吃什么。
  黔司年装不下去了,那些强行装出来的谈定在这一刻土崩瓦解,“哇,江总的脑袋被门挤了吧?倒贴上门给前男友做饭?”
  江凌看着他,嘴唇动了动,“嗯”了一声。
  这声“嗯”犹如火上浇油,把黔司年彻底激怒了,这些年压抑的情绪一股脑地涌了出来,“嗯?什么叫嗯?你当年是怎么说得来着——‘我们就这样体面地说再见吧’,怎么,现在这样赖在我家很体面?还是江总馋了想吃回头草?当年撂下一句话就走了,现在又找上门来做什么?!”
  黔司年一开始还能保持平静,到后面声音越讲越大,最后一句是吼出来的。
  江凌等他吼完才口,“当年我做的不对,都是我的错,我对不起你。”
  黔司年惊讶地看着面前的人,没想到江凌会道歉,还是在这种情况下。
  江凌观察着黔司年的脸色,见他神色有缓,试探性地上前一步,“你现在有男朋友吗?”
  黔司年:“?”
  “你家里不像有其他人居住的样子。”江凌环视一周,“我想你应该没有固定的交往对象。”
  黔司年双手抱在胸前,“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想吃回头草。”江凌一字一顿,“咱俩重新开始,可以吗?”
  “不可以。”黔司年斩钉截铁地拒绝了,“让你失望了,我有男朋友。”
  有男朋友。
  江凌不是没想过黔司年会另寻新欢。他们分开了整整四年,1460多天,任何一天里黔司年都有可能爱上别人,他会与那个人谈情说爱,深情接吻,抵死缠绵……甚至求婚。
  想到这里,一股无名的火瞬间蹿遍全身,难以言说的焦虑让江凌心乱如麻,好像下一秒他就要被这股火吞噬殆尽。
  可紧接着,他又冷静下来,有男朋友又怎么样,黔司年没有和他同居,说明俩人关系一般。江凌在商场上向来牢守底线,但是在感情问题上,他不介意做个恶人。
  “我可以——”江凌微微一顿,“做小三。”
  黔司年几乎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可接下来的话,让他十分确定是江凌的脑子出了问题。
  只听江凌说道:“你们没有同居,说明你们感情不深,你可以给自己多一个选择,没有必要在一棵树上吊死。这件事就好比双方合作,敏行有不止一个合作企业,你也可以有不止一个男人。”
  听听,听听,这还是人话吗!
  黔司年的嘴角抽了抽,“不愧是江总,见过世面的就是玩得开。”
  “所以你答应了?”江凌屏住呼吸,“你答应——”
  “我没答应。”黔司年冷漠地开口,“我不会背叛我的男朋友。”
  这句话好似一盆冷水,将江凌从头到脚浇了个透心凉。他强迫自己不去在意黔司年的“忠诚”,用轻佻的语气说:“黔总想多了,我只是觉得,咱俩在某些方面非常合拍,与其找个来路不明的床伴,不如找你,知根知底,做着放心,你说呢?”
  床伴?
  黔司年的拳头都握紧了,这么多年这小畜生一点没变,提上裤子就跑,丝毫不想负责,因为不想负责所以想找个床伴,居然约炮约到了前男友的床上。以江凌现在的身份,燕环肥瘦的肯定少不了,这感觉,不就是山珍海味吃腻了,突然想吃妈妈的手擀面么?
  不要脸,黔司年在心里骂道。
  江凌向前逼近半步,把黔司年抵到了餐桌边上。黔司年退无可退,用手撑住桌面,身子微微后仰。
  他们靠的太近了,近到连呼吸都纠缠到了一起,两个人都想从对方的脸上看出破绽,却又不敢明目张胆地去看对方的眼。
  心虚得很。
  “黔总。”江凌率先打破沉默,几乎是贴着黔司年的耳朵在讲话,一字一句像是鼓点般落在耳膜上,“思路打开一些,我不会与你男朋友争抢什么,只是作为床伴,让黔总爽一爽。”
 
 
第6章 生理喜欢
  江凌知道黔司年肯定在骂自己,但他不在乎,不能做正牌男友就做小三,小三也不行就做炮友,反正要把这个人拴在身边。
  追人,不能要脸。
  黔司年脸上的表情精彩纷呈,他确实没见过像江凌这么不要脸的,一想到“爽一爽”三个字,气得心脏病都要犯了。
  好在他们同床共枕了整整一年,黔司年知道戳哪里江凌会疼,也知道江凌骨子里其实傲的很。他就着这个姿势微微探身,摸向江凌胸前的衬衣纽扣,随着扣子一颗颗解开,露出了下面结实温热的胸肌。
  黔司年伸出食指,用指甲在上面狠狠一划。
  小麦色的胸膛上瞬间添了一道红痕。
  这一次江凌没躲,抬眼看向黔司年。
  “你当年吃我的喝我的,我还心甘情愿养着你,知道是为什么吗?因为江总十分配合我,对于我的那些小癖好,江总从不拒绝,是条听话的狗。”
  江凌脸色一变。
  黔司年玩儿似的看着他,继续说道:“可惜啊,我现在的男朋友怕疼,我更是舍不得让他疼,那些小游戏很久没人陪我玩了。若是江总能让我玩个尽兴,我便考虑收了江总做床伴。江总,觉得如何?”
  江凌的呼吸突然变重,像是压抑的怒火就要爆发。
  黔司年指尖发力,加重力道的同时补上最后一刀:“江总若不同意,那就算了,毕竟今非昔比,让江总屈身做我床上的玩物,确实委屈了些。”
  说完这句话,黔司年感觉自己玩砸了,敏行这个金主留不住了。这和凌辱人没什么区别,江凌就是翻脸也不奇怪,如果因此导致双方合作终止……算了,他和江凌之间就不该再有交集,损失的部分在其他地方努力吧。
  果然,屋子里死一般的沉寂,世界末日也不过如此。
  从前男友进门、提出复合,到现在不过才一个小时,他们之间又要说再见了。
  再见也好,黔司年想,别再见了。
  良久,江凌重重地呼出一口气。他的脸上看不出半点表情,黔司年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下意识移开了视线。
  只听江凌出声:“好啊,我给你玩。”
  继而又补充道:“要是早知道黔总寂寞,我应该带着玩具上、门、服、务。黔总,憋坏了吧?”
  黔司年:“……”
  据说100个正常人里面就有1个疯子,黔司年终于确认了,江凌就是一个疯子。
  俩人就这么僵持了半分钟,谁也不肯退让。突然“喵呜”一声,不知从哪个角落里蹿出来一道肥影,精准无误地砸向江凌胸前。
  这一下可不轻快,江凌被砸得连退了好几步,险些跌坐在地上。虽然吓了一跳,两只手却下意识接住了肥影,定睛一看,“这是……生姜?”
  生姜是一只三花野猫,还是小猫的时候被江凌捡了回来。
  这也是黔司年不想让江凌进门的主要原因,毕竟,分手之后还养着前男友的猫,确实是一件十分微妙的事情,连黔司年自己都说不清为什么还要养着它。
  江凌很是惊喜,“我以为你把它丢了。”
  “遗弃宠物罪大恶极。”黔司年嘴硬道。
  “生姜宝宝。”江凌高兴地说,“叫声爸爸听听。”
  黔司年翻了个白眼,前男友果然不正常,他伸手欲把生姜接过来,“你别这样抱它,它会……”
  “挠人”两个字被硬生生咽了回去。
  印象里,生姜是怕人的,就连黔司年想抱它都得碰运气,陌生人更是碰都碰不得,猫主子一不高兴了就挠,挠得你哭爹喊娘。可是这会儿,生姜窝在江凌怀里竟然没有挣扎,还顺从地递上了自己的下巴,难道是……生姜还记着江凌身上的味道?
  江凌:“生姜宝宝,想爸爸了吗?”
  生姜:“喵呜——”
  江凌:“想了啊,那爸爸不走了。”
  生姜:“喵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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