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甲方,但前男友(近代现代)——札姬柳

时间:2025-11-25 15:34:54  作者:札姬柳
  江凌:“好好好,爸爸今晚住下。”
  黔司年:“?”
  不是这俩货真的有病吧?!
  就在一人一猫和谐对话的时候,突兀的手机铃声突然炸响起来。黔司年看了江凌一眼,江凌倒是不见外,熟练地将半个屁股递过去,“来电话了,你帮我接一下。”
  “你把它放下。”黔司年指了指生姜,“或者扔地上。”
  “生姜。”江凌语气委屈,“你黔爸好狠的心,他竟然想扔了你。”
  黔司年要疯了,深吸一口气把手伸进了江凌的裤兜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夹出手机,划开接听键一把怼到江凌耳边。
  “你好……哦外卖啊……稍等,这就开门。”
  真是个有眼力见的外卖小哥。
  开门时黔司年才发现,原来江凌可以一手抱猫一手拎外卖袋,什么腾不出手接电话都是装的,真是个可恶的死男人!
  黔司年觉得自己再一次被这个死男人骗了,干脆眼不见心不烦,抓起电脑进书房了。
  大约半个小时后,厨房里传来菜粥的香味。黔司年走出书房,看见餐桌上已经摆好了俩菜一粥,外加一道油炸花生米。
  菜粥熬得软糯咸香,香菇油菜油光翠绿,清水蒸蛋嫩滑无比,但黔司年最看好那道油炸花生米,这味道一闻就知道是用辣油炸的,连空气里都飘着辣椒的香味。
  原来俩人谈恋爱时,黔司年曾问过江凌,为什么他的厨艺这么好。那时候江凌答得含含糊糊,只说身边没有人给他做饭,他迫不得已自己下厨,次数多了厨艺就练出来了。
  分手之后,黔司年在竞争对手的嘴里知道了江凌的身份,当然也知道了江凌在骗自己,堂堂公子哥,身边怎么可能没有做饭的人。
  黔司年在餐桌前面坐下,舀了一勺菜粥,故作不经意地旧事重提:“你厨艺怎么这么好?”
  “我那会儿在国外上学,想吃中餐,但是没人给我做,又不能顿顿都下馆子,没办法只能自己学着下厨,久而久之厨艺就练出来了。”江凌把用辣油煸过的花生米推到黔司年面前,黔司年喜欢吃辣,没辣就吃不下饭,但现在情况特殊,江凌不敢让他多吃,“这个问题,你原来问过我。”
  “问过,但你只说了一半。”黔司年想拿汤匙舀花生米,盘子突然被人撤走了。
  江凌的口气活像个管家婆,“过了辣油的,不能吃太多。”
  黔司年幽怨地抬起头。
  “一粒一粒的吃,这是给你下饭用的,吃个味儿就行了。”
  黔司年有一种幼儿园小朋友被老师看着吃饭的既视感,不情愿地拿起筷子,“用筷子也能夹很多。”
  说罢摆好姿势,一筷子叨下去,还真让他同时夹起了三粒花生米。
  还没来得及高兴呢,就见江凌从桌子那头探出身来,一张血盆大口,把喷香的花生米全部吞了进去。
  ……
  这“虎口夺食”的一幕让黔司年打了个激灵,也不知是勾起了哪段往事,竟令他从头麻到了脚底心。
  始作俑者面不改色地看着他,“黔司年,你是不是老了?”
  黔司年:“?”
  “你若不是老了,怎么会忘记我给你说过的话,还问我的厨艺为什么这么好。”
  江凌撤走了花生米,又把香菇油菜推到黔司年面前。黔司年喜欢一切菌类,江凌轻车熟路地把香菇挑出来,全部拨到黔司年碗里,然后补刀:“人只有老了才会变得健忘。”
  黔司年翻了个白眼,毫不客气地回怼道:“江总才是健忘,忘了当年做过的事,是谁在我面前装穷学生,丝毫不提自己留学一事?我若知道你家底厚到这个地步,也不会任你白吃白喝整整一年,怎么也得讨点报酬回来,是吧,江总?”
  江凌一时语塞。
  黔司年“哼”了一声,开始埋头干饭。
  不得不承认,前男友的厨艺极好,连家常菜都做得有滋有味,令黔司年胃口大开,只是……被盯着吃饭实在有些尴尬。
  江凌好像真的是专程过来给人做饭的,他也不吃,就这么盯着黔司年,还要时不时把装花生米的盘子拿远些,逼黔司年吃下那些健康的、不辣的、利于消化的蔬菜。
  等黔司年吃完了,桌子上只剩下半碗蒸蛋,和几片凉透了的油菜叶。江凌这才盛上一碗菜粥,扫荡战场似的把剩菜消灭干净,然后端起碗筷走进厨房。
  黔司年脑海中瞬间飘出一个词:训练有素。
  买菜,做饭,刷碗,一气呵成,这不是训练有素么?
  他向后靠到椅背上,微微伸了个懒腰,偏头朝着厨房望去,就看见一个在水槽前躬身刷碗的背影。
  十分性感。
  江凌脱了西装外套,将衬衣的袖子向上折了三折,从黔司年的位置看过去,刚好能看到男人小臂处绷起的肌肉线条,与四年前稍显青涩的小男孩不同,已经是完完全全成熟男人的模样。
  纯白衬衣十分贴身,隐约能看清后背的肌肉轮廓,宽肩窄腰,再往下是饱满的翘臀,和一双修长笔直的腿,和男模似的。
  更要命的是,江凌留长了头发。
  黔司年不知道江陵为什么会留长发,但是他很喜欢,下一秒,他竟然开始幻想自己手抓长发,分开双腿骑在江陵身上的情景……
  草!是不是疯了?!
  黔司年飞快地甩了甩头,把这邪恶一幕从脑海中踢出去。人还真是难抵诱惑,禁欲久了什么都馋,看着前男友都觉得秀色可餐。
  虽然心理上是排斥的,但是抵不住生理喜欢。
  自从和江凌分手后,黔司年过得像和尚。一方面,江凌不告别而确实令他消极了一段时间,另一方面,身边不停地出现各种状况,实在分不出精力考虑那档子事情,闲暇时自己解决一下也没那么难,这四年里,黔司年连gay吧都没去过。
  看来得找个机会去放松一下了。黔司年心里想,不然真容易憋出问题,觉得前男友很香就是个大问题。
  前男友很诱人,但黔司年给自己立了个flag:好马不吃回头草。
  江凌洗完碗出来,就看见黔司年双目紧闭、眉头紧皱,一声不响地靠在椅背上,吓得心跳都停了,“黔司年……黔司年!”
 
 
第7章 私藏外套
  黔司年拍开江凌伸过来的手,“你有病吧?喊魂儿呢。”
  “你怎么了?”江凌担心地问:“胃又疼了?走,我带你去医院。”
  “胃不疼。”黔司年懒洋洋的,“头疼,看见你就头疼,你走了就好了。”
  看来没事。江凌叹了口气,还会挤兑人呢,说明晚饭吃的也不错。
  “你什么时候走?”黔司年指了指墙上的钟,“快十点了,江总没有门禁?”
  “门禁”是当年江凌给黔司年定下的规矩,不管工作多忙,10点必须到家。只有10点到家才能保证10点半吃完饭,饭后休息一个小时,等待食物充分消化,然后12点之前上床睡觉。
  那时候黔司年觉得10点的“门禁”真是太苛刻了,他上学那会儿的门禁时间还是12点呢,但他若敢晚半分钟到家,江凌就敢折腾他到天亮,哭都没用,年下有的是力气和手段。
  黔司年迫于淫威,最终养成了10点准时回家的良好作息。
  江凌显然没记起这事,没话找话地说道:“我要先看看方案。”
  “这是我家,不是你江总的办公室,方案发到贵司邮箱了,要看回去看。”黔司年半点儿也不留情,毫不客气地下了逐客令,“我要休息了。”
  江凌脚底生根,就是不走,“那我再看一眼生姜宝宝。”
  黔司年没办法,说到底,生姜是江凌捡回来的,这一刻,他已经放弃了抚养权。
  只有江凌会叫生姜“生姜宝宝”。江凌曾经说,生姜就是他的亲闺女,可是那一年,江凌头也不回地丢下了他的亲闺女。
  其实分手之后,黔司年借着生姜的名义给江凌发过许多信息,每一次都石沉大海,江凌一条都没回过。后来黔司年就不发了,并把那个永远都不会回复自己的头像删除了。
  事后黔司年觉得自己挺没劲的,用生姜当借口和前男友搭话,就连傻子都看得出他的用意,难怪江凌不会回复他。
  纯纯犯贱。
  黔司年也想过把生姜送人,有一次已经送出去了,半夜又追到人家家里,出了双倍的价格把生姜要了回来,那晚之后,他再也没动过送人的念头。
  人坏,猫好,生姜也是他的亲闺女。
  “我还以为你把它丢了。”江凌揉着生姜的脑袋,“没想到黔总是个重情之人。”
  “和情无关。”黔司年翻了个白眼,“我养得起。”
  江凌坐在沙发上,生姜就趴在他的腿上,生生把自己摊成了一张猫饼,真不愧是传说中的液体生物。
  由于祖上基因的关系,生姜掉毛掉的尤其厉害。黔司年盯着江凌那条目测五位数起步的西装裤,万般无奈地叹了口气,“生姜,过来。”
  生姜纹丝不动,甚至还朝着江凌露出了肚皮。
  果然猫都是养不熟的玩意儿!
  黔司年耐着性子,“生——姜——到这儿来。”
  江凌笑出声,“黔总若是也想让我抱,我还有另一条腿,倒是不必和它抢位置。”
  “滚。”黔司年没好气地回敬,“江总,饭也吃了,碗也刷了,猫也抱了,你是不是该走了?”
  “还有一事没做。”江凌一字一顿,“黔总答应了的,收了我做床伴,不如就从今晚开始?”
  吃饭积极也就罢了,上个床也这么积极。
  黔司年嘲讽地一笑,“江总真是好记性啊。”
  江凌把这句话当成表扬,倾身就要压上来,黔司年用食指抵住了他。
  “我话还没说完呢,江总可能不了解我的规矩,我从不带炮友回家,也不会留炮友过夜。”
  “那——”江凌一顿,“去我那?或者出去开房?没关系我出钱。”
  真大方啊,黔司年腹诽道。
  江凌又向前靠了靠,“黔总还有什么规矩?不如一次性说出来,我都答应。”
  “这规矩么,其实也是为了江总考虑。”黔司年轻飘飘地说:“最重要的一点就是保密,外人面前咱俩规规矩矩做事,你做你的甲方,我做我的乙方,这样合作才能愉快。”
  听到“保密”两个字的时候,江凌的脸色就阴了下来。他不奢求黔司年能很快地原谅他,他只是没想到,黔司年压根不愿意承认他的存在,即便是炮友,都不愿承认。
  可是原来——
  原来黔司年会带着江凌出席各种场合,江凌站在黔司年身边,从来不需要掩饰身份,黔司年会向每一个人介绍“这是我男朋友”。
  能怪谁呢?
  在谁都看不见的地方,他们已经分开了四年。
  直到生姜“喵呜”一声叫出来,江凌才意识到自己竟无意识地掐住了生姜的脖子。
  “你干什么!”黔司年一把抢过生姜,“不愿意就不愿意,你冲它撒什么气?”
  “我没有……”江凌干巴巴地解释,“我愿意,你……”
  “江总真的该走了。”黔司年抱着生姜站了起来,“要我帮你叫车吗?”
  黔司年其实也很懊恼,话题怎么就扯到了床伴上,更可笑的是,自己还正儿八经地提出了“规矩”,好像多么期待这件事似的。他现在最应该做的就是与江凌划清界限,人怎么可能在同一个地方跌倒两次,这不是蠢么。
  可事实却是,他竟然还隐隐地期待着江凌能够答应。
  俩人都很尴尬,江凌拿起西装外套,“那个,明天……明晚,你来敏行一趟。”
  黔司年:“明晚?晚上?”
  “你别想多了,方案定下后许多事情就要运作起来,但是明天白天我还有别的事情,和你们的会议只能安排到晚上——不会太晚,你6点到,大概7点多就能结束。”江凌一口气说完,又补充道:“就像你说的,我做我的甲方,你做你的乙方,这样合作才能愉快。”
  “行。”黔司年怀疑地看了他一眼,“那就明晚。”
  江凌没有多待,现在的气氛也不适合他多待。他想抱抱生姜,但这次生姜没有给他面子,窝在黔司年怀里不肯出来。
  黔司年也一样,眼都没抬一下,就无情地关上了门。
  —
  江凌到家时已经凌晨了。
  他又在黔司年小区里坐了一个多小时,黔司年熄灯,他才拍拍屁股走人,和变态偷窥狂似的。
  开门时手里多了件西装外套,前男友的。
  方小磷告诉他“黔总落下了一件外套”时,他想都没想,直接开车返回公司,把外套从行政那里要了过来,并嘱咐行政,天王老子来了也不能说是他拿的。
  行政的小姑娘头点得犹如小鸡啄米,双眼放光,像是吃到了什么不得了的大瓜。
  管他呢,江凌想,他的公司,他说了算。
  反正早晚追回来,早晚要大告天下。
  客厅的灯自动亮起来,偌大的客厅里连张沙发都没有,江凌换了鞋,走到地摊上席地而坐。
  说是“家”,其实是江凌在南城买的一处公寓。
  江凌不是南城人,敏行的母公司晟川集团总部设在平城,直到出国留学之前,江凌都生活在平城。后来晟川集团涉足新能源领域,江凌说服父亲在南城建立工业园区,主导新能源车型的研发和生产。
  选择南城,是江凌的私心。
  就像那件被偷偷带回来的前男友的外套,都是江凌深藏心底不可告人的隐秘。
  江凌把外套拿起来看了看,布料的手感很舒服,是常见的休闲版型,黔司年穿在身上能看出隐隐的轮廓,但是只能撑起到肩膀的位置,胸部往下全都隐藏在衣服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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