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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巴小夫郎(古代架空)——山月不落

时间:2025-11-25 15:36:37  作者:山月不落
  周围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再入不了长柳的眼,他定定地看着对面那个高大帅气的男人,耳边只剩下自己心跳的声音——
  扑通扑通。
  长柳看愣了,对面的人好似有了心灵感应,忽然转头朝这边看来,然后温柔地笑了笑。
  浑身血液瞬间涌上了脸,长柳觉得自己此刻像是冬日里炉火上的茶壶一样,沸腾开了。
  他匆忙地挪开视线,像只受惊吓的猫儿一样穿过人群,心慌意乱地扑进了爹爹怀里,双手环腰,将头埋进胸前。
  “哎哟,你这孩子。”一旁正和爹爹闲聊的郎君被吓一跳,打趣着长柳,“都这么大了还往你爹爹身上扑啊?”
  闻言,长柳这才后知后觉地感觉到周围的热闹,小院恢复了正常。
  他小心翼翼地在爹爹怀里扭着脑袋,露出一只眼睛来偷偷看向那个方位,然后瞬间又缩了回去。
  张青松他怎么……盯着看呀!
  长柳害羞得在爹爹怀里拱来拱去,却忽然听见一句:“叔爹。”
  他瞬间不动弹了,浑身都变得僵硬起来。
  这是——
  他的声音。
  陆郎君搂着长柳和张青松打招呼:“你也来了啊?”
  “嗯,于婶儿过来不方便,我就送她来了,顺便也来凑个热闹。”张青松得体地回着。
  闻言,陆郎君拍拍怀里的儿子,轻声说着:“别在这儿待着了,领青松去喝口水吧。”
  长柳慢吞吞地抬起头来,眨巴着眼睛望着爹爹,一副小可怜样,说话却气人:“不,不去。”
  “你这孩子!”陆郎君眼看着要说他两句,张青松急忙阻拦,“不渴,叔爹,我一点儿都不渴。”
  明知道张青松是在护着长柳,但陆郎君还是对着长柳低声劝着:“人家那么老远过来,你领他去喝口水咋了,怎么这么害羞呢?”
  闻言,长柳这才从爹爹怀里探出头来,望了爹爹一眼后转过身去,假装像是被迫的一样,羞答答地对着张青松说:“那,那走吧。”
  张青松对着他笑,轻轻嗯了一声,然后便跟着走。
  这会儿还没开席,院子里摆放着零零散散几张桌子。
  长柳望了望,朝角落里的一张桌子走去,只是走近了才发现那里只有一条长条凳。
  正常来说,长条凳就是要坐两个人的,可是长柳他这会儿不正常,他一想到要和张青松坐在一条凳子上就浑身滚烫得不行,连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想了想,长柳还是决定到屋檐底下堆迭着的长条凳那里再拿一条,结果才把手放上去,紧接着另一只更大更有力的手也搭在了旁边。
  长柳往上抬头,看见张青松就站在他身后,轻轻一笑后道:“我来吧。”
  长柳赶忙往旁边一撤,下一瞬便看见张青松轻轻松松地拎起了凳子,然后转头对他道:“走吧。”
  这种高脚长条凳因为用得多,用的时间长,所以大家都是选的好木头大的,又大又重,长柳每次拿都得双手使力,可张青松这会儿却单手轻轻松松地拎起来了,真是可怕。
  长柳跟在他身后小碎步挪着走,望着他宽厚的背影,明明是自己没什么力气,却还要小声嘀咕:“这么轻松,怪不得叫‘青松’,真是干什么都是一把好手。”
  只是这样想着想着,他又把自己给想害羞了,整个人像是冬日里才洗完热水澡一样,羞得浑身直冒热气。
  张青松回头看了他一眼,疑惑地问:“怎么了?”
  长柳立马回过神来,连连摆手,“没,没事。”
  “哦。”张青松语气平淡,没有再说什么,把长条凳放好以后就站在一旁,看样子是让长柳先选择坐哪边。
  长柳双手迭放在身前,偷瞄了他一眼,选择了离自己最近的那一个,张青松便去了另一边。
  刚坐下来,长柳还没回过神来呢,忽然一只大手紧握拳头横在了自己面前。
  他愣了愣神,抬头去看张青松,一脸迷惑。
  张青松朝他又抬了抬手,示意着,好像是要给他什么东西。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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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长柳迟疑着伸出手去接,张青松轻轻松开拳头,几颗包装精美,方方正正的糖块静静地躺在了他的手心里。
  一看就不便宜。
  “给……我?”长柳不敢相信。
  张青松点点头,有些青涩地回着:“我见镇上不少人都会去买,应当是好吃的,你尝尝。”
  长柳将糖块紧握在掌心里,却并没有吃,张青松又问:“上次那个糖水你喝着咋样,喜欢吗?”
  说完腼腆地笑了笑,“我还不知道你平时喜欢什么口味。”
  这是想打听他的喜好了。
  长柳收回手揣在身前,瞧了他一眼,矜持地回:“都,都行。”
  他不挑食,饿了的时候更是啥都吃。
  上次那筒糖水拿回家去和阿爹,爹爹还有赵时路一起分了吃了,他半夜还馋嘴呢,偷偷爬起来抱着已经洗干净了的竹筒闻了好大一会儿,这才趴床上撅着屁股睡着了。
  见状,张青松还想再问一问,可那边喊着开席了,大家一窝蜂地围了过来,他也就不好再问了。
  一直在不远处静静看着的赵时路也跑过来吃饭了,长柳还没反应过来,一个大屁股蹭的一下将他挤得往旁边滑了一段。
  张青松赶忙伸手去接,不过长柳自己扒住了桌子没摔下来,他这才松了口气。
  长柳挪着屁股坐了回去,和赵时路蹭蹭肩膀,有些恼怒:“你,你干啥啊。”
  “吃饭呀。”赵时路搂着他的肩膀,故意逗他,“不想和我坐一起吗?”
  “胡,胡说。”长柳红着脸用手捂他的嘴,眼角余光却望着右边的人,不再说话了。
  菜端上桌,长柳的心思也从张青松身上挪了一半回来,捧着碗吃得开心。
  张青松则暗暗观察着他喜欢吃什么,结果发现他每一样都夹了个遍,嘴巴就没停过。
  张青松看着看着就笑了,不止一次地庆幸自己是个厨子。
  吃过了饭,吉时也到了,溪哥儿穿着喜服盖着盖头被人搀扶出来了。
  大家都围过去看,长柳和赵时路也手牵手挤进了人群里凑热闹,张青松担心他被挤出个好歹来,也厚着脸皮跟了过去,仗着身高优势站在他背后,让别人挤不了他。
  溪哥儿被一个郎君搀扶到堂屋,和那个男人一起拜别了双亲,然后站起来背过身去,手里被塞了一把筷子。
  那郎君抓着他的手让他往后撒筷子,撒完以后不能回头,只能牵着那截红绸跟着男人走。
  溪哥儿将手高高举过肩膀,却紧握着筷子迟迟不撒开,郎君去掰他的手指也没用,他攥得紧。
  长柳见了,好奇地问:“这,这是干,干啥呢?”
  赵时路表情臭臭的,哼了一声后回:“意思就是以后是别家人了,不吃娘家饭了。”
  “啊?”长柳听了,心里酸酸的,眼睛热热的。
  而堂屋门口站着的溪哥儿,最终还是没抵住郎君的力气,手一松,一把筷子稀里哗啦落到了地上,周围的人却跟打了胜仗一样转头跟梅姨和于老二高声贺喜。
  梅姨一时没忍住,用帕子捂住脸哭了出来。
  溪哥儿的肩膀轻微抽动着,听见阿娘的声音后下意识地转了头,却被郎君一把给他按回去了。
  “不能回头,溪哥儿。”
  不能回头看爹娘,溪哥儿,要往前走。
  溪哥儿听话地伸出手,握住了那截红绸,乖乖地跟着上了花轿。
  村里的孩子最喜欢撵花轿了,因为起轿的时候会撒吃的。
  长柳以前也爱去抢,不过那个时候他不关心轿子里的人,只关心地上的吃的,抢到一颗就笑得开心,迫不及待地剥开外面的油纸放进嘴里。
  可是现在他却不想去了,只要一想到下个月他也要这样离开阿爹和爹爹,这心就像是被油煎了一样。
  赵时路拉了他一把发现没拉动,回头好奇地问:“干啥呢,一会儿抢完了。”
  长柳摇摇脑袋,轻轻抽泣了一下,哽咽着道:“路哥儿,成,成亲一点儿也不,不好玩。”
  “我,我一点儿也不,不想成亲了。”
  他抽抽搭搭地说完,赵时路还没反应过来,张青松的天却先塌了。
  “柳哥儿,”张青松着急忙慌地走到他面前去,大小伙子急得脸发白,弯下腰惊慌失措地发誓,“我不会让你这样难过的,我保证。”
  “真,真的吗?”长柳睁着一双湿漉漉的眼睛,模样可怜惹人爱,在认真地朝男人索要誓言,“你,你可别骗,骗我。”
  张青松眼神坚定,毫不犹豫地回:“我发誓,我绝不骗你。”
  长柳认认真真看了他许久,头一次与他对视没有闪躲,有什么东西好像在悄然发生变化。
  他微微啜泣着,委屈巴巴地强调:“你,你要记着你,说的话。”
  张青松偷偷松了半口气,想伸手沾一沾他湿润的睫毛,却又觉得不合礼数,便从怀里摸出一张迭得四四方方的手绢,郑重地道:“嗯,记着呢。”
  长柳接过来擦了擦眼泪,心里没那么难受了。
  一旁安安静静看着的赵时路忍不住叹了口气,心想:完了,他家柳哥儿被这个男人迷得团团转。
  溪哥儿出嫁后就是男方家那边热闹了,这院子里没什么好玩的,赵时路要回家去忙,长柳便也跟着去玩了。
  临走前问了张青松什么时候回去,张青松说一会儿就走,下个月再来。
  听罢,长柳原本想说的话也说不出口了,在心里悄悄骂着张青松坏蛋,然后红着脸轻轻嗯了一声,扭头便追上了赵时路。
  陆郎君他们暂时都没回去,留下来陪着梅姨,顺便帮忙收拾收拾锅碗瓢盆什么的。
  长阿爹和几个兄弟伙说说笑笑地准备往回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却跟在他们身后,不待他回头,便听见一道熟悉的声音。
  “叔,现在方便吗,我有件事想跟你商量商量。”
  长阿爹一回头,就看见了原本该离开的张青松却站在自己面前。
  *
  入夜,疯玩了一天的长柳这才依依不舍地回家,赵时路将他送进院里以后就回去了。
  长阿爹正在和陆郎君转达张青松的话,说完以后还夸了一句:“这孩子真是不错,啥都替咱们考虑到了,这下你该放心了吧?”
  闻言,陆郎君笑得嘴都合不拢,连连道:“放心放心。”
  他听说张青松要求成亲的时候一定要紧着长柳的心意来,这心里别提多高兴了,放心得不行,看来这次相亲还真是相对了!
  “阿爹,爹爹!”
  长柳噔噔噔跑进去,扶着门框兴奋地问着:“晚上吃,吃啥呀,我都饿,饿了。”
  闻言,陆郎君抬起头看他,朝他招招手,笑着责怪:“过来,看你这一脑门儿的汗,又上哪儿玩去了。”
  “和,和路哥儿玩,玩沙包来着。”长柳坐在凳子上乐呵呵地说着,见桌子上有一盘盐焗花生米,拿起筷子就开吃。
  陆郎君笑话他,“下个月就要成亲了,怎么还跟孩子似的贪玩好吃啊?”
  “成,成亲了也要玩,也要吃,吃的呀。”长柳反驳着,小声说张青松还特意给他买糖吃呢,然后嚷嚷着饿了。
  陆郎君听见他喊饿,转头就让长阿爹做饭去。
  长阿爹笑了一声,无奈起身往灶屋走,嘴里念着:“行,正好今天你爹爹从你梅姨家拿了好多菜回来,够咱们一家三口吃好几天了,我把冷饭冷菜热一下就可以吃了。”
  长柳想跟过去帮忙,却被爹爹给留下来了,只能转头望着阿爹的背影,忍不住叮嘱:“天气热了可,可放不了几天哒,要早,早点吃完喔~”
  他担心又像上次一样舍不得吃,把菜放橱柜里,结果天气太热了,那菜第二天就馊了,可把他爹爹给心疼坏了。
  长阿爹听了,一边往外走,一边碎碎念着:“知道啦知道啦。”
  长柳转过身去继续吃着碗里的花生米,却发现爹爹一直盯着自己看,便好奇地问:“爹爹,你有啥,啥事儿吗?”
  “没有。”陆郎君一口否认,可那双眼睛里分明笑意盈盈,藏都藏不住。
  “没,没有,那你看啥呢?”
  “我就是高兴,看着喜欢,咋了,不能看?”
  长柳听了,一头雾水,挠了挠脑袋,问:“你,你高兴啥呢,说来我,我也听听。”
  “没啥,”陆郎君急忙刹住了脚,收起笑来,一副神神秘秘的样子,“等过几天你就知道了。”
  说完,满眼疼惜地看着自己的儿子,心里想着:还是不要提前说了,张青松的一番好意该让长柳自己去发现。
  长柳不明白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便起身坐过去抱着爹爹的胳膊轻轻推了推,撒娇追问:“爹爹,到底咋,咋啦嘛?”
  陆郎君却紧闭着嘴绝口不提,一直摇着脑袋,长柳在一旁哼哼唧唧的,眼看就要真的急了,他这才道:“没事儿,爹爹就是见青松对你好,心里头高兴,看着你俩就喜欢,但是一想到你还有半个多月就要出嫁了,爹爹还是有点舍不得。”
  闻言,长柳松了口气,这才放下心来,靠在爹爹肩上蹭了蹭,撒娇:“我,我也舍不得你们。”
  然后睁着大大的眼睛往上瞧爹爹,一脸娇羞地道:“我,我想你们了,就让他送,送我回来。”
  “那好啊,青松肯定能答应的。”
  陆郎君说完,拍了拍儿子的手,同他说着成亲后当家该做的一些事,长柳红着脸缩在他怀里认真听着,时不时地嗯一声表示自己记住了。
  窗外的月亮高高挂着,今晚宁静又美好。
  长阿爹在灶屋高声喊着:“吃饭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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