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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前男友死缠烂打后(近代现代)——Maelstorm

时间:2025-11-26 08:24:48  作者:Maelstorm
  “行吧。”秋一眠说,他知道严律有这个习惯,也不知道这人到底算是自律还是不自律。
  说他自律吧,手机ipad放在眼前就会变得三心二意,画画质量和速度都直线下降;说他不自律吧,工作的时候能把所有可以用来摸鱼的东西都扔一边,而且是一直坚持这样。
  “那什么,”秋一眠岔回原本想说的话题,“你过段时间是不是要回老家来着?”
  “昂。”严律答应着。
  “你到时候从老家直接过来怎么样?今年员工体检还没做。”秋一眠问。
  严律“啊”了一声,支支吾吾了好几次也没说出来话。
  “说话啊?”秋一眠追问,“你不答应老板肯定也得给你打电话,毕竟都两个月没见着你了。”
  老板其实去年刚毕业,算起来比严律还小了三岁,大学的时候心血来潮,休学了一年搞创业,租了一个工作室,起名叫八二。
  工作室规模不大,但接的活很杂,都是设计相关内容,从绘画商稿到线上广告,他们不缺创意就不缺合作,慢慢干出了名声。
  严律最开始进这个工作室就是因为规模小,没有那些勾心斗角,而且老板是个人还不错的富二代大学生。
  徐梓临在他刚入职的时候信誓旦旦地说自己绝对不会半道跑路,也绝对不会拖欠工资。
  于是严律就这样成了第一个入职八二工作室的人。
  可能也就是因为这样,所以刘淳很信任依赖严律,再加上他工作几年从来没休过长假,这还是认识这么久以来他们俩第一次那么长时间没见过面。
  “还是周末吗?”严律问。
  “昂,体检完晚上去吃饭,”秋一眠说,“老板说要去海底捞,因为他表弟今年大一有六九折。”
  严律有些犹豫,“哦……”
  “你说个准话啊?”秋一眠一直得不到回答,终于急了,“怎么支支吾吾放不出来半个屁呢。”
  “我有事情不一定走得开……”严律只好这样说。
  果不其然,秋一眠立马追问:“什么事情?你不要再找借口啊,体检又不是什么坏事儿。”
  “不是,”严律想了想,否认道,“真有事儿,是李自牧想跟我一起吃个饭,时间可能不合适。”
  “……你还说不是,”秋一眠无语反问,“你差那一顿饭吗。”
  严律抿了抿嘴唇,不作声了。
  “本来就一身毛病,”秋一眠开始吐槽,“现在去了楠城手也不疼了腰也不酸了一口气能爬上一百零八楼了,怎么,你那前男友是神医啊?”
  严律听他连环炮似的一串唠叨,知道说不过,索性乖乖闭嘴听训了。
  他身边怎么全是一些牙尖嘴利的人,严律有点儿纳闷地想,说好的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呢?
  “别跑神,”秋一眠听他没了声响,心下了然,警告道,“票我给你订,你必须得过来,听见没?”
  “……嗯。”严律只得答应。
  严律害怕体检,更准确的来说他是害怕生病。
  小时候因为感冒发烧去诊所的时候,他看见医生拿着听诊器眉头皱紧一脸严肃就心慌慌,长大了这个习惯还是没改。
  再加上他去年因为急性肠胃炎住了一阵子院,出来之后就更害怕体检了,生怕检查出来什么问题。
  这种纯属掩耳盗铃的幼稚把戏立马就被秋一眠看透了,严律没办法,划开微信,看见李自牧发的信息——他还没来得及回复。
  其实时间点上并没有真正的冲突,毕竟老板也想让员工过个好节,不至于整个假期都在担心检查结果。
  但预约时间是定好的,严律每每觉得那个预约时间像是行刑日,提前一周就开始精神萎靡。
  ——他想给李自牧提供一个比较好的状态。
  意识到自己竟然有这种想法,严律先是一愣,接着又开始头痛。
  他心知肚明,两个人现在不过是披着一层“朋友”的壳子,但依旧对这段关系的整理束手无策,就像怎么都叠不整齐的衣服,永远无法做到严丝合缝。
  严律爸爸的祭日在八月十七,中秋节之后的第二天。
  李自牧难以描述他在听到这个消息时的心情,忍了再忍,还是问出了那句在心底藏了很久的话:“你当初为什么不告诉我?”
  严律此时正坐在餐桌旁边,肘着胳膊看李自牧收拾饭菜的尸体。
  biubiu还是在老位置,窝在严律的怀里打呼噜。
  可能是因为严律平时陪着它玩的时间比较多,现在biubiu反倒是更喜欢严律身上的味道了。
  严律低眼摸了摸猫,嘴巴张了又张,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可能是自尊心太强不想被人怜悯,可能是不愿让恋人为自己贷款难过,可能因为这是他的人生,而不是李自牧的。
  “……不知道。”他思绪翻涌,但最终只能给出这个答案。
  不过现在,严律又把那些埋藏在土地下的话重新交代了出来,反倒有种终于浮出水面可以喘气的感觉了。
  “怎么感觉,”李自牧端起最后两个盘子,“嘶”了一声,歪了一下头,“怎么感觉……”
  “感觉什么?”严律重新抬起头看他。
  “感觉我被甩得又不委屈了呢。”李自牧音量比较低,像是说给自己听的。
  严律一时没反应过来,又问了一遍:“什么?”
  李自牧拐着“嗯嗯”了两声,没再回答。
  他想了想,从冰箱里拿出一瓶酒和一瓶饮料,放到桌上,然后把灯关了。
  “关灯做什么?”严律有点儿懵,眼前猛地陷入一片黑暗,怀里蛄蛹了一下,他下意识的低头,看见两个亮亮的小圆点。
  “怎么那么黑啊我靠,”李自牧凭着印象胡乱摸索着餐桌边缘,嘟囔道:“我手机呢?”
  彻底的黑暗只有那么几秒,最开始什么都看不见,但适应了之后很快就有光莹莹地洒了进来,不知是天上的月亮还是别人家的灯火。
  李自牧终于眯缝着眼睛找到了手机,他打开手电筒,进了卧室。
  “你去哪儿?”严律问。
  “你乖乖坐这儿等我,”李自牧的声音在寂静的黑暗里更为清晰,“不要开灯啊。”
  严律从他的角度能看见卧室里的反光,接着听见了“咔哒”一声,然后就出现了那一缕温暖的、没有手电那么直白的光亮。
  蜡烛就比李自牧的手掌大一圈,看着特别精致,两个小人中间隔着一个爱心,爱心顶上燃烧出小小的火焰。
  “来吧。”李自牧把蜡烛放在桌子上,直勾勾地盯着瞳孔中有两簇小火苗的严律,仿佛声音也被蜡烛染上了几分热,“坦白局。”
 
 
第14章 
  “……坦白局?”严律眨了眨眼睛, 把视线挪到李自牧脸上,有种不太妙的预感,“坦白……什么?”
  “现在几点, ”李自牧没搭腔, 自顾自地打开手机看时间, “八点十六,你明天下午不是还要坐车吗,到十点吧,十点我送你回家。”
  “不是,先等等,”严律被他搞得一愣一愣的, “现在这是在干嘛?”
  “然后你要直接赶去深圳体检, ”李自牧说到这里不知想到了什么,啧了一声, 蹙了蹙眉,“我不知道的东西实在太多了。”
  他拧开酒瓶和饮料, “你明天赶车不要喝酒了。”
  “……喝酒对身体不好。”严律说。
  “我也喝饮料, ”李自牧明白他的意思, 笑了笑,把饮料倒进两个杯子, 将其中一个杯子往严律那边一推, 又加上一句:“我难受了再喝酒。”
  事已至此, 严律只能跟着李自牧的话题走, 也差不多知道他想干什么了。
  只是要坦白哪些, 坦白到什么地步——他还没想好。
  “原本没打算这么急的。”李自牧坐在他对面, 垂眼盯着蜡烛, 表情似乎被烛光映的柔和了些。
  “那怎么又……”严律声音轻轻, 话说了一半。
  “哎我跟你说个事儿。”李自牧突然拐了话题。
  “什么?”严律作出洗耳恭听状。
  “哎算了。”李自牧叹了口气,表情还挺严肃。
  严律一怔,下意识追问道:“……什么啊?”
  “懂了吗?”李自牧突然问。
  “啊?”严律愣了愣,感觉从刚才开始他俩对话就不在一个频道上。
  “我的心情,”李自牧低声说,“忍不住了。”
  想知道你放假的时候会做些什么,校服是什么样子,有没有一块玩的同学,会不会因为考试失利偷偷哭。
  “我只知道你好好长大了,其他什么都不知道。”李自牧的声音听着像是隐隐平静的海面。
  严律沉默再三,只说了一句:“都过去那么久了。”
  “我不会逼你说。”李自牧轻轻吹了两下摇曳的火烛,火苗簌簌地抖动着,连带着投在墙上的影子也变得不稳了起来,“不想说的时候,就把蜡烛吹灭吧。”
  两个人面对面坐着,不远处的广场还传来若隐若现的音乐,严律无言地盯着那盏精致的蜡烛。
  底座那儿有刻字,但是太黑了看不清晰——他知道这是哪家店。
  “……好。”严律说。
  “我先说,”李自牧应了一声,“你想知道什么?”
  严律想了想,问:“你为什么会选择当老师?”
  李自牧当初是走的竞赛加分,后来转专业转到了计算机,严律还以为他很喜欢这个行业。
  “我就猜到你要问这个,”李自牧笑了笑,思索了一会儿,说:“其实也没什么特殊的原因,当时不是教资考过了吗,权当多了一条门道吧,后来觉得教师是体制内比较稳定,不去白不去。”
  “我爸最开始还挺高兴的,当老师占的时间又多又固定,没空跟别人叽叽歪歪搞社交,说不定时间久了就能收收心,不去想那些歪门邪道。”
  严律听见“歪门邪道”几个字,抬眼瞄了瞄他,轻声道:“这样吗。”
  “他还是这个想法,我改变不了,”李自牧察觉到严律的眼神,知道他肯定又在多想,解释的很坦率,但语气里也藏着几分被迫的无奈,“我尽力了,但还是……没办法。”
  严律“嗯”了一声,听不出是什么情绪。
  “大概就这样,没什么特殊的,”李自牧把话题拐了回来,他面上挺平静,在心里偷偷吐槽,感觉自己这个园丁形象塑造的一点也不无私伟大,“你还有什么想知道的吗?”
  “你为什么会来楠城?”严律问,加上一句解释,“我看朋友圈没有说过你在楠城。”
  “当时看见我差点吓死你了吧,”李自牧啧了一声,接着说:“在北京待腻了呗,正好学校有一个什么援助计划,我就跟着报名,然后就被分到这儿来了。不过我运气真挺好,这里去年刚脱贫呢,是条件最好的一个地方了。”
  “你这几年……真的过得很辛苦吗?”严律抬眸和他对视,问了最后一个问题。
  摇曳的火苗带动着眼神的流转,严律的瞳孔被映得亮晶晶的,李自牧心里猝然一颤,仿佛看见自己努力塑造的意志城墙正在被一点点侵蚀灼烧。
  他愣了愣,把擎着的胳膊肘收了回去,坐直身体,说:“……不辛苦。”
  下一秒,他就开起了玩笑话,“我是独生子,又不是私生子,我爸我妈还能真饿死我吗。”
  严律:“……”
  李自牧叹了一声,“你当时不是提前离校了吗,程遇本来说拉着我一块儿搞个无人机还是什么的工作室,但是我不想干,就在家躺了一阵儿。”
  “后来,”他顺着时间节点开始回忆,“我爸忍不了了,我就跟他较劲,然后大吵一架,我就离家出走了。”
  “离家出走逃难到程遇那儿了,但是我没工作,只能吃小金库,”李自牧暗自颓叹,感觉这回忆实在算不上正能量,“那我也不能一直那么着吧,就赶鸭子上架跑去考教师编了。”
  严律能听出来他省略了很多和家里面的矛盾点,但也大概猜出来个差不多了,“我问完了。”
  “那……轮到我了?”李自牧问。
  严律点了点头,闭上眼睛,轻轻呼出一口气,“你问吧。”
  李自牧双臂交叉放在桌上,看严律看得格外认真:“不想说的话就拉灯,知道吗?”
  严律“嗯”了一声。
  向别人敞露心扉是严律非常不擅长的,在他漫长的成长生涯里,没有一个能让他毫无顾忌吐露想法的人。
  很多时候他感觉自己像一只憋了口的蚌,没有珍珠,只有满口淤泥的紧闭的壳。
  “你妹妹的情况怎么样了?”李自牧问。
  “还不错,”严律说,“医生说她的情况一直在好转,而且上次回家的时候还跟我说话了。”
  说到这里他笑了笑,感觉自己高兴得有点儿荒谬,“虽然只有一个字。”
  “她还在上学吗?”李自牧组织了一下措辞。
  严律点点头,“嗯,之前休学了一年,今年回去上高二了,”
  过了一会儿,他才想起来什么,解释道:“我妹妹叫严佳,单人旁两个土那个佳,得的是抑郁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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