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劳淮川沉下脸,最终还是伸出手接过那只猫。
方苗瑁疯跑回来后,一进门就闻到了其他陌生的味道,猛的刹住车,缓慢的走到劳淮川身旁,看着他衬衫上粘黏的猫毛,顿时晴天霹雳。
脚步踉跄的往后退,睁大眼睛呆愣愣的看着他,如果猫的头顶上可以飘乌云,此刻早已是倾盆暴雨。
劳淮川伸出手将他揽到身边:语气轻柔:“怎么了,过来我给你擦擦汗。”
方苗瑁低头看着他手臂上黏着的猫毛,心脏闷闷的发疼,任由着对方给他擦汗。
劳淮川居然背着他有其他的猫了,劳淮川出轨了....
阿彪看着方苗瑁一脸绝望的样子,将方才喂饱的小猫递了过来:“刚生的,喝奶睡着了。”
方苗瑁本来还不高兴,看到奶乎乎的小猫灰尘的眼眸亮起了微光,看着小猫鼓起的肚子,他赶忙胡乱伸出手扒在劳淮川的胸口:“你是不是给他喂奶了,你不是说你不可以产奶吗?”
方花坐在小马扎上看,看着叔叔把手搭在方苗瑁的腰上,看着方苗瑁把爪子摁在他胸口,但下一秒眼睛就被捂住了,方花疑惑抬头,还是黑的。
劳淮川捉住了他胡乱挥舞的手:“不是我的。”
阿彪捂着方花的眼睛在一旁解释:“是羊奶。”
“哦,好吧。”方苗瑁撅了撅嘴,劳淮川轻笑:“怎么还失望了?”
方苗瑁嘀嘀咕咕:“那还不如出轨呢....胸这么大一点用也没有。”
人,你真是让咪失望。
回去的路上,方苗瑁还特地把小羊抱了过来给劳淮川看:“你看,这也是刚生的。”
小羊羔通体雪白,温顺的窝在方苗瑁的怀里咩咩叫,脖子还围上了花色的围兜,像一份被精心打扮好的礼物。
“它好乖好乖。”
一人一羊都仰着笑脸,劳淮川的目光却流连在方苗瑁的脸上,漫不经心的开口:“你也很乖。”
方苗瑁鼓着脸,把羊羔重新放羊圈里:“我本来就乖。”
出了院子,劳淮川回头瞥了木屋一眼,方苗瑁顺着他的目光往后看,木屋亮起灯光:“花花还太小了,他更喜欢在外面。”
毕竟小猫最喜欢到处乱跑了,他的耳朵还收不回去,现在村子人多,容易被看见。
村子里亮起微光,悬日落在小路的中央,没有了清晨的鸟鸣,潺潺的流水声隐约可闻,贫瘠的小道旁是种下但未能结出的花,花苗在晚风中轻轻摇曳,时间过的很慢,他们也走的很慢。
方苗瑁的眼睛时不时的往劳淮川身上瞟,劳淮川的胸鼓囊囊的,但肚子却像玉米一样一块一块的,回想起下午在屋子里看到的小猫,他有些苦恼。
“为什么你的肚子不大呀,孕夫叔叔的肚子就很大,你要什么时候才能生宝宝?”说着,方苗瑁就把手搭在了劳淮川的肚子上,这么结实的肚子,肯定能一胎108宝的!
既然不能产奶,那生宝宝总是可以的,不然劳淮川死了,下一个小人类都还没出生那就完蛋啦。
劳淮川牵上方苗瑁的手,让他搭回在自己的肚子上:“我生不了,你生。”
方苗瑁歪着头,有些困惑:“我怎么生?”
“有东西在里面就可以生了。”
方苗瑁低下头看着自己肚子上的手,嘀嘀咕咕:“我肚子里能装的东西可多了,到时候吃大了,我要生薯片,还要生麦当劳。”
小猫都在电视上看到了,说吃什么怀什么,那他什么都吃,就什么都怀得了,虽然几率很小,因为他是一只小公猫。
公猫是怀不上宝宝的。
路过村长家时,玲玲恰好蹲在外面挑石头,见着来人欣喜的起身打招呼:“苗苗,你去玩回来了,累不累?”说着她把兜里的酸果递过去。
方苗瑁摇摇头,顺手就把得来的果子塞到劳淮川的裤兜里:“不累哦,屋子里还生新宝宝了。”
“成,我回头再去看看。”玲玲看向劳淮川:“苗苗他相好,我爸酿了点酒,你喝不?”
劳淮川本欲拒绝,方苗瑁就开口应了下来:“好啊。”
劳淮川眉头微蹙,语气冷淡:“你还小,不能喝酒。”
“不是给我喝的,是给你喝的,伯伯酿的酒可香啦。”
小猫每次闻到都要犯迷糊,他不能喝酒,一喝酒耳朵尾巴容易冒出来,但他可以闻,猛猛吸上一大口,整只猫都要爽翻天啦。
玲玲给人拿出来的时候包的严严实实,里三层外三层裹的严严实实:“他相好,给你。”
“记得收好,不要让苗苗偷喝到。”
“我才不会偷喝呢!”方苗瑁叉着腰瞪了回去,眼神毫无威慑力。
劳淮川垂眸,看着手中的袋子,鬼使神差的问了一句:“他喝了会怎样?”
毕竟在过敏源的筛查里,方苗瑁对酒精并不过敏。
玲玲瞥了他一眼,双手环抱在胸前:“会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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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苗苗喝了酒不会死,玲玲恐吓人家呢哈哈哈哈,只不过会…***这里播不了!!
大家有没有狗和猫一起养的经历,猫的行为会变得像小狗一样,花花在村子里跟大黄一起玩,扔球就嗖的一下跑出去了!
我甚至都想着番外要不要把劳写成小狗,然后巨大体型差把苗苗嗦成芒果核,深渊巨口来的嘿嘿[奶茶][奶茶]
大家猜猜苗苗肚子里是什么东西呢?!
A:薯片
B:麦当劳
C:萝卜
D:劳淮川的**
第47章 小猫神
劳淮川在睡梦中下意识的往身旁一揽, 却只触碰到冰凉的床单。青草膏的淡香还萦绕在枕边,可原本应该窝在他怀里的身影却不见了。
他起身,拄着拐杖下楼的时候发现供台下方冒着微弱的亮光:“苗苗?”
狸花猫悄无声息的来到他脚边,仰头看了劳淮川两眼, 甩着尾巴带领着人向前。
轻闷的拐杖叩击在地面发出微弱的响, 走进才看见方苗瑁抱着酒坛曲身在桌子底下, 时不时打开盖子往里面闻。
猛猛吸上一大口,猫生简直爽翻天, 给小猫都闻迷糊了。
方苗瑁抱着坛子傻笑,直到阴影笼罩下来才茫然的抬起头, 放下坛子就朝人伸出双手,声音又软又黏:“劳淮川, 抱。”
光线有些昏暗,劳淮川弯下腰将人抱起来:“你是不是偷喝了?”
他的脸颊染上了不正常的潮红,眼神朦胧, 似乎是在努力的理解男人在说什么, 好半晌才开口:“我才没有偷喝, 是给他们喝的。”
方苗瑁说着, 手指向供台的方向:“是给, 主人喝的。”
顺着手指的方向, 劳淮川看见一张泛黄的照片,六口人端正的坐在镜头前微笑。
方苗瑁跟献宝似的拿起照片就伸到人面前炫耀:“好看吧,这是我跟主人一起拍的。”
劳淮川看着面前递过来的照片,微微一愣。
方苗瑁还在欣喜的拿着照片乱举乱挥, 笑的甜甜的:“好不好看?”
这可是他的第一张猫生照片,可珍惜了,跟塑像摆在一起每天都要供奉上香的程度。
“好看....”劳淮川单手将方苗瑁抱了起来, 他身上还缠绕了些许酒气,手臂稳稳的托在那抹圆润上:“我们回去睡觉了?”
方苗瑁下意识的环抱住人的脖颈,脸颊贴上去蹭了蹭:“要抱....”
“好,抱抱你。”
带着睡意的嗓音有些黏糊,湿热的气流因为男生的靠近而喷洒在耳朵里,酥麻而又敏感,偏偏方苗瑁还不安分,抱着人的脖子,凑过去舔了起来。
劳淮川身形微僵,手臂不自然的收紧,临走前他的目光在那张照片上停留。那张所谓的‘合照’里,并没有方苗瑁的身影。
好香.....劳淮川怎么这么香,小猫伸出舌头来舔,想把人身上的味道舔走。
从耳根一路舔到脖子,小猫窝在人的肩颈,任由着人把自己抱回房间,他看着那块突起的滚动,下一秒,含了上去。
方苗瑁皱眉咬了一口,想把球球咬坏。
坏球,不准动了,一直在小猫面前晃悠,看的猫生气。
劳淮川轻吸了一口气,感受着喉结上的湿漉和滚烫,将人稳稳的放在床上后,抬手捏上了脸颊那块软。
虎口抵着下巴,两边微微用力,方苗瑁的脸就鼓了起来,分开时,银色的丝线垂落在两人中央,劳淮川嗓音低哑:“你想干什么?”
方苗瑁委屈地皱着眉,心想劳淮川怎么这么坏,偷偷把球藏在喉咙里,不给小猫玩。
明明一滴酒没粘,光是闻着都把人弄得醉醺醺的,他气愤的伸手指着人控诉,:“我要玩球!”
劳淮川眼神一暗,将人抱坐在自己腿上:“玩球?可我的脖子被你弄湿了,怎么办?”
方苗瑁跨坐在人的身上,朦胧的月光透过敞开的窗户洒落点点光晕,衬的人纯粹而又漂亮。
小猫有些苦恼,歪着脑袋盯着那块湿漉有些无措,像一个做错事的孩子,怕劳淮川生气就不给他球玩了。
半晌,他俯身向前,捧着对方的脸,用最纯真的表情说出最情/欲的话:“那我帮你舔干净好了。”
毕竟把脖子舔干净,小猫就可以玩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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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苗瑁又是睡到日上三竿才起,下楼吃饭的时候脖子还有些难受。
方伯的厨艺很好,都是一些寻常的家常菜,可是方苗瑁怎么都提不起兴趣,拧巴着小脸一副委屈的模样。
“劳淮川,我是不是被人打了,脖子好痛。”他牵着人的手就往自己的脖子上放,想让劳淮川给他揉一揉,整个人愈发的娇气。
宽大的掌心完全贴合上了脖子那块红印,劳淮川漫不经心的开口:“没有人打你。”
方苗瑁鼓着脸,气呼呼的环着手:“就是有人打我。”
不对,不是人,可能是阿彪哥院子里的鱼,它把小猫扇了,猫找人告状,鱼听到了昨晚就来梦里打他了。
方苗瑁带人出门的时候整只猫都还在炸毛,路过阿彪哥院子的时候还偷偷瞪了一眼。
坏鱼,小猫今晚就要把你抓回来吃掉。
工作人员恰巧今天在拍摄,方苗瑁带着劳淮川进门的时候侧屋传来交谈声。
每户庭院的结构都是一样的,唯一不同的就是这处院子中央架了一层巨大的木板,上面摆放着各式各样的面具。
李叔和王伯在侧屋里雕刻着面具,方苗瑁看到乌哥光着膀子顶着个大相机,眼睛都瞪圆了。
天猫啊,乌哥的花纹帅的嘞。
胸鼓囊囊的,肚子上也一块一块的,他扯了扯劳淮川的衣袖,当着人的面就开始叭叭,一点也没有避嫌:“劳淮川,他胸跟你的一样大呢。”
乌哥听到方苗瑁的声音转回身,抹了抹鼻子有些不好意思:“我扛相机有些热才把衣服脱掉的。”
劳淮川淡淡的看了他两眼,不动声色将方苗瑁的手握紧:“热的话可以开风扇,出来工作还是要注意一下身份形象,你说对吧,李助。”
李宏俊措不及防的被点名到,站起身来的时候肚子‘duang’了两下:“是,是。”随即拍了拍傻站着的乌哥:“还不快去把衣服穿上。”
王伯带着人坐下,给人倒了一杯茶:“请坐,我们一会要配合拍摄雕刻,可能有些招待不周,苗苗乖啊,你要带着人好好逛啊,不要到处乱跑。”
“我才不会带着人到处乱跑呢。”
猫可听话了!
劳淮川默不作声的抬眸,视线落在供奉桌上,在茶香四溢中勾唇:“不会,苗苗很乖,您家的茶也很香。”
王伯笑笑:“没有,就是普通的绿茶。”
劳淮川放下茶杯,注意力全在一旁东张西望的人身上:“绿茶就很好。”
“我平时喝的也是绿茶。”
李叔是个不善言辞的人,在听到人说茶香后,又默默给人倒了一杯。
方苗瑁带着人去看院子中央晾晒摆放的傩面具,随手拿起一个就比划在自己的脸上,隔着面具,劳淮川一下就撞入了那双眼。
他的声音有些闷,眼睛里却充满了期待:“好看吧。”
“好看。”
方苗瑁:“这是开山莽将哦,是凶神,我之前送给你的项链也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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