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劳淮川就这么抱着他,给他洗澡吹头发。
方苗瑁的脸上还有些红,那是今晚被Nancy哄骗喝气泡酒留下的,小猫没喝酒都会很黏人,更何况是上头以后。
吹头发时他就拉着劳淮川的手翻来覆去,看着上面比自己小一圈的戒指还有些不满意:“为什么我比你大?”
劳淮川温声:“你不是全世界最厉害的小猫?所以我觉得你要戴最大的。”
方苗瑁把头靠在他身上就开始倾诉,声音听着还有些委屈:“我以为你不记得了,你这几天好忙都不愿意理我,我还以为你要出轨了,呜呜....”
“我今早还觉得你坏死了,都决定一辈子不跟你好了,让你跟飞机飞出去再也不要回来了。”
“你讨厌死了,我恨你。”方苗瑁说着说着就哭了,尾巴甩在人身上,鱼儿似的扑腾。
劳淮川抬手给他擦眼泪,任由方苗瑁哭诉着,他身上还穿着浴袍,方苗瑁没哭一会就把脸埋进人胸里,气急败坏的咬了一口,力道不重,只留下浅浅的一圈痕迹。
他还在生气:“你这个下不了蛋的公鸡,但是没关系,我偷偷托梦跟老方家说了,我要娶一个大脚媳妇,还是男的,他们可高兴了,都没有骂我。”
“而且我早就说过你要有副业的,你以后得跟着我传承傩戏了,咱们家的香火不能断。”
“你不会没关系,我会就行了,到时候你就在边上看着,等我赚钱了好好疼你。”方苗瑁还在掰着手指头数的认真,劳淮川也耐下性子来听。
“等你老了伺候不动我了,我再给你换尿布帮你推轮椅,我也很大度,到时候点男模给你摸。”
劳淮川帮人顺着尾巴,听到他这句话的时候将尾巴提溜起来:“给我点男模?谁教你的。”
方苗瑁嘟囔着,直起身亲了人一口:“没人教我的,我老了疼不了你,就让男模疼你。”
方苗瑁已经迷糊了,劳淮川有些想笑:“那你现在也可以疼疼我。”
“老公不是说要在上面吗,今晚就可以。”
方苗瑁眨巴眨巴眼,思考了好一会皱眉道:“那你不准动,我自己来。”
但小猫哪里会亲嘴巴,只有他被人亲的喘不上气的份。
凌乱的床铺上,他的双手牢牢被人紧握住,然后高举头顶,双月退垂落在两边时不时曲起挣扎打着颤。
方苗瑁张着嘴,啧啧作响的水声在密闭的房间内响的透彻。
劳淮川抬手给他理了理有些湿漉漉的发尖,方苗瑁的脸被闷的通红,连额头都冒出了一层细密的汗水。
小猫被亲的气喘吁吁。
原本透亮灵动的双眸此时开始变得空洞无神,泪水几乎盈满了整个眼眶。
劳淮川神色却平静的可怕,抬手轻扇了一下方苗瑁的脸肉,他的脸上还带着婴儿肥,扇一下就会荡。
偏偏劳淮川的语气还是那么的温和儒雅:“张嘴。”
方苗瑁带着气喘,泪水毫不争气的滚落,粉白的小脸上满是泪痕,无力的推搡着人,摇晃着脑袋想要拒绝。
“不要,我不要亲了。”
只是这点他都受不住了,可他拒绝的话语又是那么的脆弱无助,劳淮川温柔的哄着人:“乖,把嘴张开。”
劳淮川抬手,很快白皙的腿根处就显现出一道道指痕,带着红,手印清晰可见。
“啊…”方苗瑁被这措不及防的一掌扇的惊叫出声,头顶的灯光都恍惚起来,看不清形状。
只是这一下,劳淮川再次捧着人的脸,重重的的吻了上来。
他从来都不会很温柔,他的每一次亲吻都带着异常的狂热和兴奋,几乎是要把方苗瑁嘴里的东西都□□的干净。
娇嫩的口腔内部经不起他这番折腾,很快,兜不住的水迹就从嘴角漫延开来,顺着脸肉的弧度往旁边溢出。
不仅是嘴巴里面,就连娇小的唇珠都不肯被放过。
方苗瑁被他亲的呜呜叫,可是他根本叫不出声,也哼不出话,连带着空气和话语都全被人吞了去。
他身子几乎全都瘫软,粉白的小脸爬上不正常的潮红,眼睛湿漉漉的看不清任何人影。
在人快喘不上气时,劳淮川松开了纠缠的唇齿,抬起头,将方苗瑁乱七八糟的模样看在眼里。
粗粝的指腹一下又一下黏过他的眉眼,把眼尾的泪痕拭去。
“老公,给我吃甜水好不好?”
甜水?
方苗瑁已经被人亲傻了,劳淮川揉着他的唇瓣,酥麻的痛感让他觉得难受的说不出话。
是还要继续亲亲吗?
方苗瑁败阵下来,呼吸不匀的点头答应:“好。”搭在人肩头的手上钻戒闪耀,无力的抓挠。
但下一秒,身上压着的重量一轻,紧接着,方苗瑁的月退被人抬到了肩头。
他的脚腕很细,劳淮川一只手就能完全的圈住。
方苗瑁浑身上下都软透了,任由劳淮川摆弄着,他的肌肤很白,脚趾不安的蜷缩着,就连猫耳朵都折了起来,看得出人很紧张。
头顶的灯光泛着暖黄,有些刺眼,方苗瑁抬手遮挡了视线,劳淮川捞起他的尾巴让人咬住,方苗瑁乖乖叼着。
视线被遮挡,触感和听觉就会变得异常的敏锐。
好奇怪…
乌黑的头发刺挠着肌肤,痒痒的。
“唔…”方苗瑁发出一声轻哼,下意识的就要推搡着人。
好奇怪,真的好奇怪.....
不知是热的还是被睡裤闷的,原本冰冷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的发热,肌肤都染上了红。
方苗瑁摇着头,脚上的铃铛铃铛随着他的动作叮叮当当的发出声响。
声音软的不像话:“不要…”
亲一下就要哭,眼泪跟不要钱一样往外流。
直到人被他弄的难受,劳淮川才抬起头,头发被人全然耗到脑后,梳成一个背头的造型。
他将人扶起身,让方苗瑁跨在自己身上,怕他无力,一只手与人十指紧握,让方苗瑁撑着。
方苗瑁被弄的没有力气,瘫倒在人的怀里。
可他已经顾及不了那么多,只是一味的流着泪,喘着气。
小鼻子一吸一吸的,看着可怜极了。
劳淮川将人的脸抬了起来,动作跟以往的温柔相比简直毫不相干。
虎口卡在人的下巴处,脸颊的腮肉鼓起一个小弧度:“我让你在上面了。”
方苗瑁被人亲的迷糊,支支吾吾的点头,因为呼吸不上来脑袋都在缺氧,对,他是老公,他要在上面的。
迷迷糊糊之下,身上的睡衣不知何时被换成了一件红肚兜,这块肚兜很衬他,前面有两条大鲤鱼在甩着尾巴。
这是劳淮川给他缝的肚兜。
他跨在人身上,接受着人的夸奖,整只猫都被夸的飘飘然,面色红润,只不过眼睛有些不聚焦。
湿热的气息喷洒在脖颈,方苗瑁下意识的缩了下身,但两只手还紧紧跟人握着,逃也逃不掉。
方苗瑁觉得劳淮川像村里的小狗一样,弄/的他发痒,身体不自觉的往后仰,猫的身体本来就软,一弯更是形成了一个夸张的弧度。
感受到脖子的痛意后,他轻叫了一声,下意识的抬手就给人扇/了一巴掌。
“不可以咬我....”方苗瑁的命令没起到任何作用。
劳淮川沉声:“不咬你。”
室内的暖气开的很高,但冰凉还是吓的人一抖。
方苗瑁难受的直摇头,劳淮川一直夸他,夸的小猫飘飘然。
劳淮川给他揉着,方苗瑁可怜呜咽浑身都在颤。
等到颤抖的劲过去后才把人松开。
他哭着摇头说不吃了,小猫一点也不喜欢吃萝卜。
可被哄骗着到现在的人哪里能同意。
耳鬓厮磨,两人呼吸纠缠着,男人声音沙哑忍耐着继续哄:“慢慢来好不好?不可以挑食的对不对?”
方苗瑁哭的打嗝,抬手缓缓扶在人肩头:“对...”
方苗瑁被人哄着,扶着人慢吞吞坐下身。
好不容易吃下,就又开始慢吞吞的不干活了,小孩就是这样,不打不听话,贪吃时贪的没边,挑食的时候就开始抱怨。
明明还没有吃完,肚子就开始发涨。
劳淮川抬手盖上他的肚子,不动声色压了压,方苗瑁又被人弄哭了。
发出哭喊的间隙,方苗瑁和劳淮川贴的不留一丝空隙。
熟悉的感觉让方苗瑁浑身一抖,发出无声的喊直接软在人怀里。
感受着的呼吸,在逐渐适应过后劳淮川微低下头,是一个温柔又带着诱哄的吻,安抚着人的情绪,等人逐渐回过神来他才开始。
方苗瑁还趴在人的身上,却被带着一起,宽厚的掌心隔着肚兜压在肚皮上:“老公今天也没有挑食。”
方苗瑁浑身都在发红,手下意识的压在前面,透明的银丝从嘴角缓缓垂落,他迷迷糊糊的抬头往上看,哭诉着。
“我肚子好涨...涨....”
他一吃饱东西就要涨的难受,劳淮川知道这一点,一只手按在上面揉,另一手给他拍背顺气。
在难受过后方苗瑁全身都在抖,他摇头眼眶湿润,手无力的拍打着人:“不吃了,我不吃了…”
劳淮川垂眸看着他,无声,将刚才的丝带拿起轻轻缠绕在人的眼睛上。
方苗瑁看不见了,虚无的恐慌笼罩心头,慌张的想要坐起身却又被一下凿了回去。
眼泪打湿丝带,他张开嘴想要控诉,发出的声音却是支支吾吾怎么也连不成一句完整的话。
一阵天旋地转,他被人压在身下,红肚兜凌乱的散开,铃铛发出清脆的响。
方苗瑁无力的抓着被子呼吸,像是掉入水里,宽大的掌不知何时搭上了人的脖子,他抱着人的手摇头。
劳淮川俯下身在人的耳旁吹气:“老公想不想玩球?”
“玩球?”方苗瑁没反应过来,咬着的尾巴垂落到一边,上面湿漉漉的都是水渍
劳淮川轻拍了他的脸,粗喘的声音低沉性感:“张嘴。”
方苗瑁颤颤巍巍的张开嘴,下一秒一个圆球就放了进来,随着一声轻扣,圆球就堵在他的嘴巴里。
他伸出舌头想要抵出去,没成功,所有的哭喊都跟着球被堵在了嘴巴里。
在一阵过后,方苗瑁无力哭喊,但小猫哪里知道反抗,只知道抓着人的手在上面留下痕迹。
感受到肚子的微涨,劳淮川抬手帮他揉着。
方苗瑁仰起头发不出声音只能无奈的哭,直到肚兜被淅沥的水声浸染。
小猫又尿床了。
球拿了出来,红润的唇肿胀发麻。
劳淮川替他整理着头发,将湿发拨弄到一遍,露出精致的眉眼。
他还在不厌其烦的哄着人,夸方苗瑁厉害。
方苗瑁的气一下就消了,小猫被人夸了,高兴的飘飘然,脑袋一点一点的,眼前却依旧惘然无神:“嗯,我好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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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苗苗:等我赚钱啦好好疼你,老了帮你换尿布推轮椅,还给你点男模[求你了][求你了]
劳淮川:什么?点男模!我不允许我现在就要伺候你[愤怒][愤怒]
第77章 洗肚兜
劳淮川抱人去洗澡时方苗瑁整个人都湿漉漉的, 身上还有干透的白渍,抱着自己的尾巴哭的脸蛋通红。
浴缸里是早就放好的热水,怕温度太烫,劳淮川伸手探了探, 确定没问题后才将人放进去。
方苗瑁坐在水里, 捧着自己的尾巴哭的一抽一抽的:“我的尾巴湿掉了, 没有毛毛了,都怪你都怪你....”
要不是劳淮川咬他的尾巴根本就不会这样, 小猫明明已经变成人了,却还是被吸成芒果核。
方苗瑁有些委屈, 劳淮川就哄着他:“不哭了,一会喘不上气容易难受, 洗完我帮你吹回去,还是漂漂亮亮的好不好?”
“嗯,你要帮我吹干净。”方苗瑁说完还打了个哭嗝, 等哭累了就自己趴在浴缸边休息。
劳淮川出去了一会, 再进来时手上拿着块红肚兜, 那是方苗瑁刚才穿过的肚兜, 只不过被尿湿透了。
洗漱池里有一个蓝色的小盆, 肚兜就这么被泡在里面, 男人掌心揉好泡泡后覆了上去,粗粝的指腹揉搓着,把每一寸每一角都洗的干干净净。
红鲤鱼在水里吐泡泡,小猫也在水里吐泡泡, 他看着劳淮川背影,嘟了嘟嘴。
劳淮川只穿了一条睡裤,上半身露着, 肩宽腰窄,他不是那种很壮的体型,但长期健身运动后肌肉线条流畅,力量蓄势待发,但突兀的是背上那些抓痕,有深有浅挠的乱七八糟。
他看了一会,视线就投向镜中,劳淮川长的有些凶,鼻梁高挺,冷脸时很吓人,目光往下落在胸前那处鼓囊,上面还有拍打过后留下的小手印。
小猫可喜欢踩奶了,但在床上不是,他会打回去,只不过力道很小没什么劲。
肚兜还在搓洗着,盆里的泡泡几乎都快要溢出来,红鲤鱼就这么在人手心翻滚着,一会上一会下。
方苗瑁见鲤鱼被揉得变形下意识抖了下身,好一会才开口:“对不起,我又尿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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