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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退了高热,但四肢百骸仍酸软无力,喉间也发干,咳嗽声断断续续,在寂静的别苑里显得格外清晰。
又是暮色沉沉,楚南乔果然再度起了高热。
如同昨夜,骆玄凌与莫北轮流值守。
楚南乔榻前一时无人。
苏闻贤再次从窗户潜入,脚步放得极轻。
楚南乔一人合眼躺着,呼吸似乎比昨日平稳了许多,但眉心仍微蹙着,像拢着散不开的愁。
苏闻贤立在榻侧,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
目光放肆地在楚南乔身上流连,从那略显苍白的唇瓣,到线条优美的脖颈,再到中衣微敞处露出的柔美锁骨……每一处都让他口干舌燥,心猿意马。
他深吸一口气,鬼使神差地在脚踏边蹲坐下来,双手托着下巴,胳膊抵在床榻边,就这么静静地、贪婪地看着楚南乔的睡颜。
苏闻贤看得入了神。
忽然,楚南乔不安地动了一下,眉头紧蹙。
苏闻贤屏住呼吸,像是被无形的线牵引着,缓缓地、极其缓慢地低下头。
他的心跳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声声作响。
这一次,他的吻不再似昨夜那般带着试探与生涩,而是带着白日里反复回味后的渴望。
他轻轻覆上那两片唇,先是轻柔地含吮,如品尝稀世珍馐,继而用舌尖细细描摹唇形,温柔地、耐心地诱哄着楚南乔。
楚南乔在梦中发出一声模糊的嘤咛,齿关微松。
苏闻贤立刻趁势深入,更深地攫取他口中的甘甜与柔软。
他吻得绵长,带着少年人毫无保留的热情和占有欲,纠缠不休。
楚南乔在晕眩中意识浮沉,只能依循本能生涩地回应。
二人不知亲吻了多久,直至门外传来骆玄凌与莫北的交谈声。
苏闻贤才恋恋不舍地退开。指腹轻抚楚南乔微微红肿的唇瓣,落下最后一个短暂而炽热的吻。
他心中默念:
怎么办?神仙哥哥……
我,便是这辈子也不愿放手了,
你,便是这辈子也逃不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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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新开《我靠公关卷成了男皇后》
从王爷手下命悬一线的炮灰暗桩,卷成了皇帝终身聘用的首席公关顾问兼皇后。
文案第一人称,正文第三人称。
我,苏清宴,前公关总监,穿成了王爷安插在皇帝身边的炮灰暗桩侍卫。
服毒上岗!
KPI:半年弄死皇帝。皇帝不死,我死!
转头我发现,这宫里卷疯了。从扫地宫女到首席太医,个个都像同行。
而那位病弱的年轻帝王顾北辰,像朵温润的白莲花。
我一边骂自己圣母,一边忍不住递上小纸条:“陛下,此事可如此应对……”
直到他轻咳着,将我递上的毒酒赐给政敌:“爱卿觉得,他该喝吗?”
我职业雷达爆鸣:这哪是白莲花,这是食人花!
为活命,我专业对口,卷成了陛下的公关顾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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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催命,我的周报开始注水:
“陛下体弱,不堪大用。”(实际:他昨夜批折子到三更。)
“陛下怯懦,难服众望。”(实际:他刚处死了个暗桩。)
宫宴遇刺,我扑向顾北辰的瞬间,竟见他唇角微扬——他早算准我会救他。
重伤醒来,他亲手喂药,声线诱人:“为何救朕?”
我虚弱一笑:“臣的职业道德,不允许甲方出事。”
他俯身,气息灼热随即却吻上了我的唇:“那朕聘你一生,专司护驾。”
后来王爷败了,在天牢笑得狰狞:“毒无解!”
顾北辰却将药丸塞入我口:“骗你的。毒早解了,这是‘长相守’。”
“药效一辈子,违约后果……”他指尖掠过我的腰,低笑,“……你昨晚试过了。”
待他早朝,我从龙榻醒来,扶着酸疼的腰,打开暗格,见我那本《舆情战略》初稿上,竟有他早年朱批:
“此子有经世之才,心性未泯,可徐徐招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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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局已终,棋已定。江山为聘,愿你永伴君侧。”
人设
苏清宴:在职业和道德感反复横跳的暗桩侍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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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预收文《皇叔他想当朕夫君》
他一心只把皇叔当长辈,皇叔却只想当他夫君。(伪骨科)
第22章 无形窥探
楚南乔被困在梦魇之中。
梦中双唇相贴的触感真实得骇人——温热、柔软, 甚至能清晰地感知到对方那份生涩而试探的吮吸。
他想要推开,却发觉身体如同被无形的绳索紧紧缚住,动弹不得;
他想要厉声斥责, 可开口竟化作一声模糊的、连自己听到都感到羞耻的轻呜。
呼吸交错,温度攀升。
他甚至能看清苏闻贤那微微颤动的睫毛,能感受到对方捧住自己脸颊时,手心传来的滚烫温度。
“公子?可是又梦魇了?”门外值夜的莫北听见屋内似有动静, 推门而入, 低声探问。
楚南乔骤然惊醒, 猛地坐起身来,额间沁满冷汗, 呼吸紊乱不稳。
他无意识地抬手抚上自己的唇——那上面仿佛仍残留着梦中那份真实、却带着侵占意味的触感。
荒唐!
荒谬至极!
他竟又一次做了如此……不堪的梦。而对象偏偏总是苏闻贤。
楚南乔扶额, 试图驱散脑海中那些旖旎而令人羞愧的画面,心跳却依然失序地狂跳不止。
他定了定神, 低声问道:“莫北,方才可有人进过主屋?”
“不曾。属下一直守在门外。”莫北语气略带疑惑,“公子可是被噩梦惊扰了?”
楚南乔声音低沉:“无妨, 退下吧。”
莫北见他面上潮红渐褪, 又上前细探脉象:“公子病情已趋平稳,属下便在门外守候,公子有事再吩咐属下。”
楚南乔微微颔首:“嗯去吧。”
门再度合拢,楚南乔任由心绪纷乱如麻。
以往虽常陷梦魇,所见无非旧年琐事。可自苏闻贤那日荒唐扯落他的腰带,梦中竟尽是与他痴缠的景象……
这两日不知何故, 那梦境愈发真切鲜明。
他强自收敛心神,只将一切归咎于病体初愈、气血未定。
——
天光渐明,东方泛起鱼肚白。
莫北端着一碗清淡的米粥, 步履沉稳地走在回廊下。
“这粥是送给神仙哥哥的吗?”苏闻清亮的声音划破清晨的寂静。
莫北抬头,见是苏闻贤,随口应道:“念初今日起得这样早?”
苏闻贤心里嘀咕:自己压根就没睡,他再次兴奋地一夜无眠,脑中尽是与神仙哥哥缠绵拥吻的画面。
“心中有事,睡不踏实。我替你送进去吧。”苏闻贤言语殷勤,伸手便要接过托盘。
“你自己尚是孩童,怎能劳烦你照料……”话音未落,忽听得骆玄凌在院中急唤:“莫北!快来看看,杜文泽情况有变!”
苏闻贤上前一步接过托盘:“你放心去罢,神仙哥哥交给我就好。”
莫北见他近日行事颇为稳妥,便不再推拒,只嘱咐道:“仔细些,有劳了。”
苏闻贤眼底漾开笑意,端稳那碗热气氤氲的清粥,轻叩主屋房门。
“进。”魂牵梦萦的声音清冷虚弱地传来。
苏闻贤身体为之一颤。
他随即推门而入,笑盈盈走近:“神仙哥哥,刚熬好的粥,用一些可好?”
眸色清亮,笑容明灿,仿佛昨夜梦中那个放肆亲吻他的人不过是楚南乔一场荒唐幻觉。
楚南乔淡淡瞥他一眼,敛了心神:“先放下,我稍后便用。”
苏闻贤应声将粥置于床畔方凳上。
楚南乔正以为他要退出,却见他忽然俯身凑近——那张笑意盈然的脸骤然在眼前放大。
楚南乔呼吸一滞。梦中被这人指尖抚过脸颊、唇瓣相贴的触感猛地袭上心头,令他喉头绷紧。
他猝然侧开脸,声音冷厉:“退开!”
这一声斥责太过突兀,连楚南乔自己亦是一怔。
苏闻贤愣在原地,眼圈渐渐红了,像是蒙了天大的委屈,话音里都染上哽咽:“神仙哥哥……你、你凶我……”
他低头绞着衣袖,肩头微微发颤,似要哭出来:“我只是……想扶你起来进些粥食……你病体才稍见好……”
看着他这般泪眼朦胧、全然无辜的模样,再想起梦中那些难以启齿的纠缠与自己方才的失态,楚南乔心头莫名涌上一阵躁意。
他是否……反应过激了?或许那果真只是一场梦?或许他竟在无意中……伤了一个单纯待他好的“孩子”?
他揉了揉眉心,语气不自觉放缓,带着难以察觉的倦意与妥协:“……未曾凶你。只是病热初退,并无胃口。”
苏闻贤抬起湿漉漉的眼睛,小声抽噎了一下:“那……就吃一点点,身子才好得快。”
“嗯。”楚南乔低应一声,算是让步。说罢自行撑坐起身,仿佛防备苏闻贤再有什么出格举动。
苏闻贤立刻破涕为笑,仿佛方才的委屈从未存在。
只见,他眨着尚带水汽的眼睛,忽又凑近楚南乔,悄声问:“神仙哥哥,你昨夜是不是没睡好?我瞧你眼下都有些青了……”
温热气息拂过楚南乔的耳廓,他身形顿时一僵,几乎又要失态将人推开。梦中那湿热缠绵的吻再度浮现,与眼前近在咫尺的唇瓣重叠。
强自定神,向后微仰,略略拉开距离,声线绷得有些紧:“不曾,你看错了。”
“哦……”苏闻贤拖长语调,目光却不着痕迹地扫过楚南乔微抿的唇,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得逞般的狡黠笑意,快得令人无从捕捉。
他终于心满意足地退开,端过粥碗:“神仙哥哥,我喂你罢。”
楚南乔急急截话:“不必,我自己来。”
“那好,神仙哥哥定要记得吃呀。”苏闻贤也不纠缠,只笑吟吟蹦跳着退开,自顾自转身离去,仿佛一切不过是孩童心性的寻常起伏。
楚南望着他的背影,心口那根弦却越绷越紧。
一缕隐秘而躁动、难以言说的情绪,正在他波澜不惊的表象之下悄然蔓延。
殊不知,背过身去的苏闻贤,一抹得逞和餍足的笑意在脸上无尽展开,他随即舔了舔唇角,心头又似一股电流游走。
——
别苑庭中,午后日光透过疏叶,落下斑驳碎影。
杜文泽伤势稍愈,仍觉头晕,却耐不住静养,强自下地走动。
此刻正坐在树荫下的石凳上歇息。
苏闻贤踱步过去,蹲在他身侧,一把揽住他的肩:“贤弟!”
杜文泽只觉得头更痛了:“怎么回事?前两日你不是还说……自己刚满十二?”
“嘘!”苏闻贤狡黠地眨眨眼,压低声音道:“如今我已是十六了,你可千万别告诉旁人——尤其莫让神仙哥哥知道。”
杜文泽虽不明所以,但念及对方有恩于己,便点了点头。
恰在此时,楚南乔正穿过月洞门欲往书房,余光一扫,恰见院中二人——
苏闻贤一手亲昵地揽着杜文泽的肩,另一只手兴高采烈地比划着,说得眉飞色舞。
杜文泽虽仍带病色,却也被他逗出几分笑意,不时点头应和。
“文泽你放宽心,神仙哥哥本事大着呢!定能将你爹的事查个水落石出!”苏闻贤嗓音清亮,话里满是毫不掩饰的亲昵与推崇,“到时候,叫那些恶人一个都逃不掉!”
他说得兴起,甚至重重拍了拍杜文泽的背,一副肝胆相照的义气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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