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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你逃什么(古代架空)——倾城微雨

时间:2025-11-26 08:40:35  作者:倾城微雨
  人群中又有人慌忙出声:“公子息怒!他如今痴儿一个,您这一脚下去,怕是要命丧当场啊!”
  楚南乔眸光冷厉,倏然睨向莫北:“确凿未诊错?他这是始龀之智,非孩提?”
  莫北抬眸语气肯定:“公子明鉴,千真万确。” 略一踌躇,低声道:“不若……先行劈晕?”
  楚南乔眸底冷然未消,终是缄默无言,权作默许。
  莫北掌缘凝力,正欲疾速切落于苏闻贤颈后风池穴……
  人群中忽地又是一声哀叹:“可怜见的!人都痴傻至此了,犹要遭此掌刃之苦,岂非雪上加霜?”
  楚南乔与莫北同时剜向那人,赫然是方才的围观者。若非与苏闻贤相熟,主仆二人几乎要疑心这是场苦肉戏,苏大人当角儿,这位便是他重金聘的捧哏帮腔!
  楚南乔眸光微抬,映入眼帘的,是那张惯常噙着讥诮的俊美面容上,此刻竟纵横交错着道道泪痕。
  他早已惯于朝堂之上与此人剑拔弩张的对峙,哪怕是近日来苏闻贤对自己反常的举动,总好过眼下——
  苏闻贤这般懵懂依恋的神态,却令他突生平生一股无措的滞涩,竟不知该以何言相对。
  终是无奈地低叹一声,楚南乔手臂微展,缓缓揽过苏闻贤的脊背,掌心在他背上轻轻拍抚,一下,又一下,带着几分生疏的安抚意味。
  苏闻贤似有所感,紧绷的身躯倏然松懈下来,稍低头面朝他绽开一笑,那笑容澄澈如初雪消融,天真烂漫,不染半分尘世算计。
  此地不宜久留,恐生枝节。楚南乔眸光微沉,倾身俯就,手臂穿过苏闻贤膝弯与脊背,稍一发力,便将其稳稳抄抱入怀。
  苏闻贤蜷在楚南乔怀里,染血的指尖突然戳向他心口:“这里……跳得好吵。”
  却不待楚南乔反应,像得了糖的孩子般,咯咯地笑出了声。
  莫北愣立当场,太子向来清冷,不喜人近身,如今竟怀抱政敌,那沾满血水与泪水的玄色锦袍紧贴烟青色锦袍,景象诡异,再看二人的面容,一者俊美无双世间难觅,一者清绝出尘仿若谪仙,画面却是异常和谐。
  楚南乔敛回心神,实在无意和一个痴傻了的苏闻贤计较。
  他倏然回眸,冷冷扫过僵立的莫北:“还杵着作甚?走!”
  楚南乔身姿本就如琼枝玉树,清雅绝伦,兼之轻功已臻化境,此刻虽怀揽一人,身形却似流风回雪,起落间飘然无滞。
  众人见状,不禁齐声喝彩:“好俊的身手!”
  楚南乔凌虚踏空之际,垂眸瞥向怀中,却见苏闻贤痴痴凝望着自己,眸中星光乱颤:“神仙哥哥……真好看!” 唇角竟洇开一缕湿润水痕。
  “闭目。” 楚南乔声线骤冷,“擦净口水。若再妄动,便将你扔下去。”
  他说话时,虽是清冷还分明带着恫吓之意,苏闻贤却浑似未闻。他乖顺应声阖眼,鼻尖轻蹭过楚南乔前襟,呓语般呢喃:“神仙哥哥……身上有桃花香。”
  楚南乔身形骤然一僵,待他反应过来,只觉浑身筋肉如弦绷紧,每一寸都在叫嚣着将怀中之人掷出。
  如此僵持数息,他终是深吸一口气,生生压下了想扔掉他的冲动。
  方至小院,楚南乔猛地刹住脚步,双臂一松,竟真将苏闻贤作势抛掷而出。
  岂料苏闻贤惊呼未落,足尖已轻旋点地,稳稳立定。双手却倏然缠上楚南乔脖颈,再不肯松脱半分!
  楚南乔冷厉道:“苏大人方才身法,究竟是痴傻未愈,还是佯装作态?”
  莫北心头一凛,太子此言,莫非疑我误诊?他惶急辩白:“公子明鉴,苏大人确然是……”
  苏闻贤全然不解神仙哥哥为何骤然翻脸,满目委屈,嘴角一瘪,泪珠已在眶中打转,眼看便要嚎啕出声。
  楚南乔凝视着他,声音发冷:“噤声!”
  这一声冷斥,竟真止住了苏闻贤的哭声。他虽强忍呜咽,身形却止不住地微微抽颤,脸皱成一团,尽是无声的控诉与委屈。
  楚南乔不耐地扫过那张泪痕斑驳的脸,清冷眸光转向莫北:“还杵着作甚?速将他带离!”
  莫北应声而动,箭步上前,一记掌风精准劈落于苏闻贤颈后。
  苏闻贤闷哼一声,软倒下去。莫北顺势将其接住,负于背上,径直送往小院西厢。
  此院落精巧合度,乃楚南乔南下之际特命人赁下。此行随扈十余人,若栖身客栈,恐招眼目,更是不能便宜行事。
  院外窸窸窣窣,步履声起,沉而有序,赫然是太子府暗卫。为首者玄衣劲装,正是太子近卫骆玄凌。
  众人身形微顿,谨慎扫视周遭,确认无人尾随,旋即如数道幽影掠入小院。唯墙上残影晃动,瞬息湮灭无踪。
  “吱呀”一声轻响,木门轻启而又合上。
  众暗卫见楚南乔负手立于庭中,当即齐刷刷单膝跪地:“属下拜见公子!”
  楚南乔广袖微抬:“起来回话!玄凌留下,其余人等退下。”
  待众人散尽,楚南乔眸色沉凝:“可有眉目?”
  “禀公子,我等按公子吩咐分成两队人马行动。属下亲自跟踪相府中人到了酒楼,他先入了雅间,我们埋伏在隔壁。苏大人与那人初时言语尚可听得仔细。不过,二人提及金矿一事,苏大人忽示意其附耳密谈。其后他们压低声音说了什么,属下并未听清。仅片刻,苏大人陡然一声冷嗤,旋即掌风骤起。不料苏大人却坠楼。”
  骆玄凌顿了顿,续道:“以苏大人身手,断不至失足坠楼,属下斗胆推断……其必是意识到遭其暗算,方骤然出手。”
  楚南乔听罢,敏锐捕捉到关键,若非苏闻贤自曝身份,暗卫何以笃定是他?难道……他目睹了酒楼下发生的那荒唐的一幕?
  他面上却波澜不惊,声线清冷如故:“如此说来,苏闻贤一照面,便向那人亮明了身份?否则,你又凭何断定雅间中人便是他?”
  骆玄凌嘴角几不可察地一绷。太子此问直指要害,他岂会不明其中深意?他垂首沉声:“他们二人并未直言身份,不过,相府中人似出示了独有信物。至于苏大人……”
  话音未落,他骤然屈膝跪地,语锋急转:“属下不敢欺瞒公子。苏大人坠楼后,属下隐于人群,待公子现身方抽身离去。”
  楚南乔冷哼一声:“你倒是贴心,周全!”言下之意,何止抽身?分明是隐于暗处,将本太子与那苏闻贤的纠缠尽收眼底。
  他强抑心绪翻涌:“起身,说下去!”
  “苏家私采金矿一事,暗卫稍加查探,线索便已昭然明晰。”
  “哦?如此说来,顾家仗着顾相旁支的身份便,便已如此肆无忌惮了?”楚南乔神色微凛,若非金矿连续出了命案,被人辗转传到自己的耳中,光是私采金矿一事,青城乃至朝中一众大小官员,大抵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公子明察!在青城,百姓或被强征为役,日夜劳作于矿洞之下;或因欠债遭掳,充作劳力抵偿。百姓虽怨声载道,却奈何不得。”
  楚南乔手指屈紧,丞相权势滔天,欺上瞒下,怕青城之事,亦不过是冰山一角。他沉声问道:“可曾寻得遇难者遗属?他们可愿堂上作证?”
  骆玄凌面色陡然转沉,缓缓摇头:“那户曾欲状告者,阖家上下八口人,一夜之间惨遭屠戮。”
  他深吸一气,续道:“属下探访数户人家,皆噤若寒蝉,唯恐祸端殃及自己。”
  “属下等恐打草惊蛇,未敢擅动。”
  “别碰我!呜……神仙哥哥!”一道带着哭腔的惊叫骤然打破院落寂静。
  骆玄凌眼神望向楚南乔,意识到什么,他单膝跪地:“公子,留苏大人在此,恐成心腹之患!”
  楚南乔额角青筋隐跳,抬手按上眉心。
  这苏闻贤到底是什么做的?重伤,毒药,劈晕……多重状况下,竟还能这么快清醒过来。
  他轻叹了声,或许是……被噩梦魇住了?
  “即刻传令暗卫,守在厢房,不得擅离!” 他深吸一气,强抑升腾的丝缕烦躁:“待明日破晓,你亲自去……另觅一处僻静别院。”
  骆玄凌转身欲走,楚南乔清冷的声音自身后幽幽传来:“若是酒楼下之事走漏风声,唯你是问!”
 
 
第11章 帷帽落下
  “苏大人……冷静!”莫北的惊呼还卡在喉咙里,便听得一声沉闷的重响——“砰!”他整个人已被苏闻贤一个干净利落的背摔,狠狠摔倒在地!
  苏闻贤身影一晃,撞开房门冲了出去。待他站定在门外幽暗的廊下,眼眸扫过周遭时,眸中皆是茫然之色,陌生的庭院,陌生的面孔,还有脑海中的空白……剧烈的痛感袭来,他蓦地抱头。
  恰在此时,一道清冽的声音穿过夜色传至耳畔:“苏闻贤,你发什么疯?”
  苏闻贤身体猛地一僵,循着声音来处,仓惶转过头去。昏黄摇曳的灯影下,楚南乔正静静伫立在不远处的庭院,清清冷冷地望了过来,辨不出半分情绪。
  他蓦地心头一暖,足下轻点,衣袂翻飞间,人已至楚南乔面前:“神仙哥哥!”他指着不远处挣扎欲起的莫北,语气里是毫不掩饰的委屈与控诉,“他欺负人,还……还要扒我衣裳!”
  楚南乔面上显有不悦之色。
  苏闻贤却不管不顾,直勾勾地望进他眼底,那张曾令无数人折服的俊逸面容此刻竟写满了万般委屈,声音也带上了轻颤:“神仙哥哥……你是在恼我吗?”
  楚南乔眉头紧蹙,这位谋略手段过人的政敌,哪怕是只有孩童之智,亦是有洞悉他人的本事,竟是分毫不差。
  “未曾!”他清冷开口,语气却终是软了几分。
  苏闻贤长睫轻颤了几下,眸中蕴着一层薄薄的水光。
  “公子!”莫北踉跄着追了过来,满心无奈地伸手便要去拽苏闻贤的衣袖。
  苏闻贤却反应奇快,身形蓦地一旋,轻盈如风般避开了去。不过瞬息间,他已在数步开外悠然立定,步伐行云流水,丝毫不见迟滞——这般迅捷灵动的身法,哪里是一个只有“始龀”孩童心智之人能使得出的?
  经这一番闪避挣扎,他本就松散的外袍更是滑落了一大截,凌乱不堪地半垂挂在腰际,竟将上半身袒露了大半。其肩臂腰腹的线条紧实,劲瘦腰身轮廓分明。这般光景,若教哪家深闺女子见了,怕早是面染飞霞,以罗帕急急掩面,再不敢多瞧一眼。
  楚南乔的目光落在他那袒露的胸膛与腰间,一双清冷的眸子里寒意骤然翻涌,他薄唇紧抿着,沉声斥道:“苏闻贤!你这般模样,成何体统!”
  “怎么回事?”楚南乔的目光移向莫北,眸中的清冷里此刻添了几分责备之意。
  祖宗啊!体面要紧!莫北虚掩额头,眼眸迅速扫过一旁衣衫不整的苏闻贤,连忙急声回禀:“属下原是想趁他昏迷,为其处理胸口的剑伤。岂料属下刚将衣袍解到一半,苏大人猝然惊醒。眼下他……”莫北的话音硬生生顿在嘴边。
  廊下摇曳的烛影里,苏闻贤正用双手紧紧攥着胸前那散开的衣襟,似乎想勉强遮掩一二。然而他目光灼灼,却只锁在楚南乔一人身上。
  莫北喉头艰难地滚动了一下:“苏大人此刻防人之心甚重,恐怕只对醒来后所见的第一人毫无戒备,甚至……心生依恋。”
  而这个人,不偏不倚,正是眼前之人——高高在上的太子殿下。他生生将后半截话咽了回去。
  何等荒谬! 楚南乔心头倏地泛起一股难以名状的躁意,鼻间溢出一声冷嗤。他与苏闻贤,朝堂之上从来针锋相对、彼此生厌,如今竟陷入这般可笑的境地!
  楚南乔眸光凝在那张写满委屈的脸上,略显无情地开口:“再闹,本宫便命人将你喂了鱼虾!”
  苏闻贤用力抿紧了唇瓣,眼尾迅速泛红,盈眶的泪水在里边打着转,倔强得就是不肯落下分毫。
  他那张俊美非常的脸上,此刻明明白白地写着“神仙哥哥好狠的心肠”。
  然而,最终从喉间溢出的细弱声音却是乖顺的一句:“我听话的。”
  随即,他猛地转向犹自发愣的莫北,没好气地怨了声:“喂!你还杵着作甚?快走!”话音未落,人却已消失在廊下,“砰”地一声,冲回厢房反手甩上了门。
  莫北定了定神,双手恭敬地呈上一块金色令牌“公子,此令牌是在苏大人身上发现的贴身之物。”
  楚南乔接过,仔细端详,令牌正面刻有苍劲的“顾”字,背面则刻有一排小字。
  “此令牌确是丞相府独有的信物。”他声音低沉,“据闻此令只铸三枚,丞相本人与两位公子各执其一,未曾想……”
  楚南乔的目光凝在令牌上,“这另一枚,竟在苏闻贤手中。看来,他当真是顾相的心腹。”
  这些年,苏闻贤明里暗里,替顾相鞍前马后,铲除的异己不计其数,终助其酿成今日权倾朝野的局面。
  “公子,”莫北适时补充,语气略显凝重,“属下曾听闻,持此令者,如丞相亲临。”
  “不错!”楚南乔指节收紧,“如今顾相权倾朝野,只手遮天,此令之重,更非同小可。” 父皇龙体每况愈下,顾相则愈加肆无忌惮。若不能趁父皇尚在,拨乱反正,重整朝纲……父皇一旦身去,那顾相行篡逆之事,怕也是顺理成章、指日可待了。
  楚南乔将令牌拢入袖中,状似漫不经心地问了一句:“他的伤……性命无虞?”
  “回公子,苏大人所受的剑创虽深,好在未伤及脏腑,敷药静养便可愈合。棘手的是侵了神智之毒,若想根除,尚需费些周章,尤需几味罕见珍贵的药材配制解药。”
  他心中自是知晓,若这位政敌就此痴傻,于太子只有益处,只是,医者仁心。他斟酌再三,还是低声提醒:“此毒凶险之处,在于时效。若能于一月之内配得解药,以苏大人底子,或可恢复如初。若久拖不治,届时即便是解了毒,于神智亦是有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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