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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挽长发定终身(GL百合)——虚弱老登

时间:2025-11-26 08:50:24  作者:虚弱老登
  交兵未久,雍军刚摆开阵势,云麾军便节节败退。干脆长矛背在身后,手持短弩,边驰射边退。
  雍军果然追击。
  追出几丈外,云麾军退到一处还算平阔的地形内突然改变走位,游龙摆尾,看似无章无序,却不知从哪一步开始,已在云崖镇外荒土上展开阵型。
  此时一部分追击而来的雍军已踏入阵中,震位骑兵持盾冲出,将退路堵死,也阻断救援的雍军,长矛军接着便将长矛扎入阵中雍军身体。
  赫连威急令中军强攻坎位。
  而乾、坤两位的军士从两翼夹击,长索套马,钩镰枪勾人,将突围的人拖回阵中。
  林寅指挥各方位依次轮转,雍军在不断变换的攻势中顾此失彼,陷入混乱。最终,林寅阵旗一摆,残敌便尽数被绞杀在阵心。
  阵型再次快速变换,对准仍旧追击而来的雍军。
  赫连威立于城墙垛口,眼看着这一莫测的兵阵不足一炷香便将阵中的兵卒绞杀殆尽。他道:“难怪此女嚣张,敢直呼陛下大名。”
  雍军乱了阵脚,赫连威朝下喊道:“众将士听令,摆阵反击!”
  云麾军撵着雍军剿杀两轮,第三阵尚未列开,城西的信号弹腾起升空。
  陈良玉给她下的命令本就是佯攻,看到信号便撤。
  林寅道:“不打了,撤兵!”
  霎时,云麾军吃了败仗一般四散奔逃,眨眼跑出二里外。
  幽州援军这才姗姗来迟,在山道接应。
  林寅捂着肩胛道:“好巧,再晚来些时候,刚好能赶上给我收尸。”
  援军将领下马讪讪赔罪。
  赫连威任她撤退,召回所有军士不再穷追,而是集结人马加急赶往城西。
  云崖军镇,西门戍楼。
  陈良玉挥旗,冲车载着巨大的攻城槌撞击西城楼的裂缝,又一次箭雨交锋,却挡不住攻城冲车势如破竹,多次撞击之后,墙体轰然洞开。
  城西守军被赫连威调走三成。
  箭雨停了,城头守军撤退躲进镇子。
  城墙塌了一个足以三马并驱而入的墙洞,前锋军不费力进入军镇。
  城里有内河,前锋军驱马踩上桥面,没承想木桥内里早已虫蛀腐朽,铁蹄一踏,桥面轰然断裂,前排骑兵连人带马坠入河中。幸而冰层结得厚,摔得结实,却免于溺水。
  好容易撑着站起来,往前一踩,便觉被什么东西扎透靴底。
  冰面盖着一层雪,前锋军一脚扫出许多铁蒺藜——四个棱,随手一撒,至少有一根尖刺朝上。
  陈良玉刚驱马赶到,从轰塌的洞口见里头一片人仰马翻。
  是瓮城。
  城中尽是陷阱,请君入瓮。
  陈良玉:“前锋!即刻撤离,撤到城……”
  外字未说出口,外闸门石闸轰然放下,重达千斤的花岗岩封死了前锋军的退路。石闸落地的一瞬,陈良玉分明地看见地面青石板翻板塌陷,雍军从地下裂地而出。
  赫连威仍旧站于西门戍楼高处,在陈良玉往上望的时候,冷瑟一笑——
  你的前锋军,云崖笑纳了。
  陈良玉眼尾挂上红,狭长的双眼似淬了冰,寒意森然。
  她面部平直,没太大表情。
  赫连威却从陈良玉抬眉的一瞬读懂了——
  这笔血债,本帅要你千百倍来偿!
  交锋两日,云崖军镇彻底成为孤岛一座。
  各营伍依旗幡迅速散开,掘土立寨,挖战壕沟壑,搭瞭望塔,将云崖军镇困在营垒中央,里头的人突围不出去,外面的援军也难以攻进来,一旦粮草断绝,赫连威只有等死的份。
  中军在镇外架设牛皮帐篷,麻绳紧绷时“吱呀”震颤。晚间,火头兵就地架起铁锅,煮沸的肉香扑鼻而来。
  陈良玉牵着玉狮子喂马料,回望破开一个洞的云崖城墙,“投石车准备!”
  岳正阳忽然听到陈良玉要调投石车,问道:“老师,是否夜袭?”
  “不袭。赫连威既然提早设了瓮城,想必镇上不止一层,贸然入城,敌暗我明,只会令将士们白白丧命。”
  耗死他们。
  “我们的牛找回来了吗?”
  岳正阳道:“没找全,跑丢了几头。”
  战损在所难免,陈良玉没过多追究。
  “宰几头烤了。火头,你们火头兵谁炙肉最好吃,最香?”
  火头踩着军靴跑前来:“主帅,烤肉最拿手的是陆苏台。”
  陆苏台这名字。
  被她从群芳苑扔进军营的那几个油头粉面的小生其中一人,善舞剑。舞剑没用,烤肉有用。
  “把他给本帅叫来。”
  不知是烟熏火燎还是风吹日晒的缘故,陆苏台人脸黢黑,与昔日判若两人,陈良玉险些没认出他。
  “去吧,烤肉。本帅宴客,不可怠慢。”
  陆苏台讶道:“宴宾客?”
  战场宴客,有人敢宴,谁人敢赴?
  陈良玉道:“云崖镇的将士们饿着肚子守城辛苦,这顿本帅请!”
  “给雍军送吃的?还送牛肉?”火头求情道:“主帅,我们自己的将士都没吃上牛肉呢,干粮再啃下去,快噎死了。”
  陈良玉道:“边角料给雍军投过去,其余的,给将士们分了!”
  营垒一阵欢呼。
  岳正阳道:“老师,要下毒吗?”
  陈良玉道:“这个镇子大概两万守兵,得多少毒才能把他们全部毒死?”
  岳正阳想了想,道:“老师是想引雍军自相残杀?”
  陈良玉不言,整理玉狮子的鬃毛。
  毛发比缎面还光滑。
  ***
  北雍都城,朝堂。
  “禀陛下,赫连将军急报,陈良玉或意在攻取云崖军镇与湖东草场两地。”
  翟吉道:“何人挂帅?”
  “陈良玉。”
  臣下单报一个大名,连陈良玉的头衔也省了。
  翟吉雷霆乍起,他腾地起身,冠冕的流苏晃荡撞击,“陈良玉为主帅亲征云崖?”
  他当陈良玉会授景明副帅之职前来攻打。
  陈良玉亲自出马,当志在必得。
  朝议议了一上午,臣工百官你一言他一语,所议之事无非是借道山胡县急运粮草支援赫连威,要不就是急令镇南侯步仞派兵增援云崖与湖东。
  没一句是翟吉想听的。
  当有人再次议起陈良玉几日能攻下云崖时,翟吉愠怒打断。
  “传朕旨意,即日起,凡国之政要,由二相、六部尚书、御史中丞共议决策。”
  百官一瞬静默下来,二相、七卿共商国是,那还要皇帝做什么?
  “朕,御驾亲征!”
  校场的青铜编钟撞响四十九声,号角声长嘶鸣,战鼓齐鸣。
  翟吉骑在马上,视野高,冷不丁看到一个小人奋力拨开其他军士,从方阵中穿梭,直奔翟吉而来。
  葳蕤眼力头尖些,忙将那小人接出来,“大公主,您怎么来大营?”
  翟吉道:“昭旸。”
  “父皇。”
  翟吉下马,伸出双手将昭旸抱起来。
  她年岁还小,髫年之岁,眉眼已藏锋芒,像模像样地令兵部给她铸了一身小巧的铠甲,打了一柄短剑。
  铠甲头盔穿戴整齐,短剑背在身后。
  昭旸道:“听闻父皇御驾亲征,儿臣也去。”
  翟吉将她抱到方阵前,“吾儿为何想随父出征?”
  昭旸面庞稚气未脱,坐在翟吉手臂上睥睨三军,隐隐透出些许执掌山河的天家威仪。
  她道:“昭旸想去中凜看一看。”
  翟吉笑不可仰,果然还是孩子,贪玩而已。
  昭旸又道:“儿臣敬仰父皇英武,治国安邦,征战四方,恰如高山北斗。儿臣愿成为与父皇一样的人,承袭父皇风骨,为父皇分忧。”
  翟吉再一次大笑,道:“昭旸,深得朕心!”他将昭旸放下,“你太小了,此次还去不得。”
  “儿臣几时能去?”
  “朕答应你,待你年满十五,便带你去瞧一瞧你未曾见过的山河。”
  昭旸福了一个礼,小身子挺得笔直。
  “儿臣送父皇出征,等父皇击溃凜军凯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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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昭旸]:《一挽2》女主二出场。
  第二部俩女主出场就已经成年了,放心食用!
  谢谢看到这里的你们!
 
 
第125章
  祯元六年岁尾, 北境战事吃紧。
  陈良玉于云崖军镇与环惊蛰湖地带与雍军腾挪周旋,重兵威压云崖军镇的同时辗转攻取湖东草场。云崖军镇成为引诱雍军的饵,被陈良玉围困近二十日,北雍援军折了一波又一波, 城中矢竭粮空, 眼见北雍这座边陲重镇伸手可摘,翟吉突然下诏御驾亲征, 雍军士气大振。
  军报传至庸都, 陈良玉加急奏请求庸都调拨辎重。
  谢渊传召中书令、六部尚书入宫议事。
  时下朝议, 户部尚书荀书泰上奏疏, 与谢渊陈情道:“今岁南境、西岭皆有战事, 国库存粮仅余四十万石, 若尽数调往北境, 庸都、南境与西岭各州郡恐皆无余粮过冬。”
  “军情如火,十万火急, 大将军何不就地征粮?”
  中书令程令典道:“不可!强征民粮必致民变,此乃大忌!”
  谢渊略一沉吟, 道:“北境若溃,其余州郡亦难保全。传朕旨意, 户部、兵部按陈良玉所需调派军用,不得延误!”
  程令典道:“陛下,臣还有一事启禀。”
  谢渊道:“程爱卿何事启奏?”
  “禀陛下,北雍皇帝翟吉亲征,雍军人心振奋, 北境将士冒雪苦战,若仅拨粮草,恐难振士气。陛下忙于国事, 或可遣抚慰使携御酒犒军,以示天恩,再令抚慰使于沿途州郡筹措粮草,以解北境军需的燃眉之急。”
  谢渊道:“依你之见,何人可当此任?”
  代君犒军,常是皇家直系亲王所为,纵然大凜如今无亲王身份的凤子龙孙,也万不可随意遣个人去。
  放眼朝野,也唯有一人可担此重任。
  “回陛下,长公主殿下素有声望,若代陛下抚慰将士,必能鼓舞军心。且长公主殿下熟悉各州郡的农桑粮税的情况,沿途调拨军粮,亦是再合适不过的人选。”
  兵部尚书盛修元道:“臣附议。”
  “臣等附议!”
  ……
  崇政殿的议事之声冷下来,群臣难以辨明圣意,各自垂首站在御座下方,不再执一言。
  良久之后,谢渊清了清嗓,道:“既如此,便由江宁代朕赴北境犒军,赐抚慰使令节,沿途州郡须全力配合!特赐江宁亲王仪仗,服四团龙纹绯袍,戴三梁冠,配玉带,以彰皇恩。另,户部即刻调拨二十万石粮草,兵部增派两千人马护送。宣江宁进宫接旨。”
  “陛下圣明!”
  群臣散去,退向宫门。谢渊召了言风进殿,他低头埋在兵部关于南境与西岭的粮草请调的奏疏上,执笔批红,言风进殿时并未察觉到谢渊眼底的凛色。
  “微臣参见陛下。”
  谢渊抬了抬眸,“检人司在肃州宣平侯府尚有几人?”
  言风道:“回陛下,宣平侯府在肃州的府邸有一人,名荥芮,是大将军曾任南衙统领时的下属,此人深得大将军信任。”
  谢渊念了一遍他的姓名,道:“荥芮,人可用吗?”
  言风道:“他父亲便是老一辈检人司,此人爹娘都在庸都,心性简单,也懂规矩。”
  谢渊道:“江宁此去北境犒军,但见蛛丝马迹,叫他一五一十记呈,只字片语也不得遗漏。”
  他倒要看清楚,她二人究竟忠奸如何?
  “微臣遵旨。”
  谢文珺申时二刻入宫,身披的白狐裘大氅以金缕线绣着青鸾鸟纹,尾摆无风自动,掠过崇政殿外的石阶。
  她在崇政殿外的月台上跪地接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今敌寇来犯,北境烽烟未靖,将士枕戈浴血,朕心甚念,特命长公主谢文珺为抚慰使,代朕持节北巡,赍黄金千两、锦缎百匹、美酒十车,以犒劳戍边将士。凡军中疾苦,可据实奏闻;凡忠勇之士,可就地褒奖;凡有沿途州郡军粮调度,便宜行事;着令其即日启程,十五日内抵达北境,犒军三日即刻折返,钦此!”
  谢文珺托起双手,“臣妹领旨!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明黄卷轴落于掌心,谢渊始终未曾露面,也不曾宣她进崇政殿。
  谢文珺接过圣旨与使臣令节,朝崇政殿内一拜,起身时带起的风掀动月台的细尘。
  转身欲走时,谢文珺骤然驻足回身。
  在那高处,烛火明了几分,谢渊的剪影投在紫檀木窗框之上,久久不动。
  此次犒军沿途跟随的卫队不全是长宁卫,谢渊从北郊大营另调两千人随行,便是要她谨记此行是“代君施恩”。限期紧迫,要沿途调度军粮,十五日太紧。
  若处置得宜,谢文珺必定在朝中与军中皆威望大增。这也是最令谢渊心忧的。由此连犒军这般事,都要掐着时辰算得如此精细。
  实属赶鸭子上架被逼得没招了,但凡有别的抉择,谢渊也绝不会放任谢文珺去北境。
  谢文珺转过游廊没多远,崇政殿便传出茶盏碎裂的声响。
  她脚步顿了顿,头也不回往宫外走。
  藏在白狐裘大氅里的手握了又握,抚慰使令节也有了她的体温,谢文珺勉强压制住唇角不受控的笑意。
  即日启程。
  她就要见到她了。
  她总在信里说等战事平定,谢文珺等过,等过了一年又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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