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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挽长发定终身(GL百合)——虚弱老登

时间:2025-11-26 08:50:24  作者:虚弱老登
  谢文珺道:“你也认为,是时候送个人去皇兄身边了。”
  陈良玉点了点头。
  “依你之见,送谁到皇兄跟前才妥当些?”
  陈良玉道:“我外祖父的四个学生,爹和林师伯已逝,严伯宁可躲进偏远苦寒之地修河道,也不愿再掺和朝廷纷争,也只有江伯瑾,还心存一口气没泄。江伯瑾这个人,矜功自伐,心高气傲,但他如今身残,苟全性命草间求活多年,傲气也消磨得差不多了,要想他死心塌地为殿下所用,并非不可能。”
  谢文珺道:“此人无父无母,无子无女,行止由心随心所欲,难堪大用。”
  “他好面子。”
  “太皇寺的净觉和尚,人可是在殿下手中?”
  陈良玉伸手从搭在土炕边的戎装里翻找出一张籍纸,“净觉和尚俗名祝山,原来是个沽浆卖酒的,五王之乱时被丰德王强征入伍,后来被江伯瑾提拔至他身边做个副将。也是江伯瑾四大副将中唯一活在世上的人。”
  籍纸不难调,只是年份太久远,陈良玉托人翻阅了二三十年前的军籍册子,才找到净觉和尚曾投伍从戎的过往。
  “殿下若真觉得江伯瑾不堪用,何必扣留净觉和尚?”
  太皇寺后山的崖下找到了那几个失踪禁军的尸首,这案子不难查,庸都很快贴了悬赏告示,净觉和尚却迟迟未归案。
  在庸都,能将净觉和尚藏得滴水不漏的人并不难猜。只是无人敢去搜府、质问。
  谢渊对此也忌惮三分。
  谢文珺伸出手,却不是去碰她,而是轻轻拂过陈良玉额角一缕散乱的发丝,动作温柔得近乎怜惜。
  “瞒不过你。”
  她实则也正有此意。
  把江伯瑾送去谢渊身边。
  陈良玉总是与她心意相契,见解也如出一辙。
  “可此人难用,他心性不定,也并非你我心腹之人,本宫不敢妄用。”
  “我有法子,管叫江伯瑾乖乖听令于殿下。”
  陈良玉坐起了些,道:“殿下,你我本就是一路人。”
  她懂她心中的丘壑万千,亦知她内里的乾坤经纬。她被她所用,她亦为她所用。
  她们之间本就不需谨防那么多。
  谢文珺明白她是在为清早的多此一问开解,她顺着陈良玉濡湿的后背和长发浇下一葫芦瓢温水。
  水流顺着陈良玉后颈、肩胛骨的沟壑缓慢下淌,紧贴着后腰的皮肤,蜿蜒出一道暧‖昧的湿‖痕。
  一股不受控制的燥热从身体深处蒸腾而起。
  陈良玉喉咙滚动了一下,搭在桶沿的手指微微蜷起。
  “殿下……”
  她声音一哑,带着一种被某种渴望灼烧出的慵懒,微微偏过头,湿漉漉的发丝随着动作滑落,露出一小截线条清润的颈侧。
  谢文珺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那截肌肤吸引,指尖像有自己的意识般,探出去,拂过那处滑腻的皮肤,抹掉陈良玉颈侧的水珠。
  她没有挪开手,反而一路沿着她光‖裎温热的背脊,直直划向紧窄的后腰窝。
  “说了别动!”
  谢文珺命令,俯身更近。
  陈良玉能清晰地感觉到身后之人的靠近。
  腰肢敏感地向内一缩,几乎是本能地迅速回头。
  陈良玉一把抓起谢文珺的纤腕,带起的水花溅湿宫装前襟。
  她手猛地收紧。
  那瞬间的力道让谢文珺猝不及防,身体被带着向前一倾。
  水珠顺着谢文珺的手腕滴落,砸在陈良玉的锁骨上,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昏暗的光线里,两人目光猝然撞上。
  谢文珺看到陈良玉在暖炕屋子的微光下显得格外光洁紧实的腰线,以及对方眼中那抹混合了讶然和一丝了然的笑意。
  暧‖昧的气息瞬间在水汽氤氲的小空间里炸开。
  陈良玉缓缓地、究其缓慢地松开了紧握的手腕,但那只手并没有完全撤回,而是顺着谢文珺光滑的小臂,带着一种磨人的、试探性的力度,缓缓向上滑去。
  最终停留在她微凉的手肘内侧。
  指腹上的薄茧在那片细腻敏感的肌肤上轻轻打着圈。
  这无声的摸索比方才的紧握更具侵越性。
  陈良玉终于转过身,正对着她。她的眼底翻涌着毫不掩饰的想占有她的谷欠望。
  而后,谢文珺便在一片水花乍起中,扑进了水里。
  陈良玉吻得又急又重。
  身上的金丝软件不知何时被解开,丢在榆木桶外的地面上。
  相比于宫里的汤池,这方木桶实在太狭小了,容纳不下两个人共浴。
  只得紧贴、包裹着彼此。
  “殿下。”
  陈良玉箍着她的腰,声音低沉得如同耳语。
  “……想吗?”
  谢文珺给她回应。
  “阿漓,本宫很想……”谢文珺仰起头,“……很想一直把你攥在手里。”
  “好。”
  陈良玉微微侧过头,温热的唇几乎要擦到谢文珺微微起伏的锁骨。
  土炕铺了一层麦秸秆。麦草之上,一床新做的靛蓝色印花的大鹅绒被褥蓬松地堆在炕尾。
  被褥铺开,谢文珺被推倒在上面。
  湿透的宫装衣料堆叠着搭在榆木桶边沿,半浸在水里。
  土炕烧得热,一股干燥暖流扑面而来。
  陈良玉居高临下,发丝还未干透,滴下的水珠有凉意,她在一步之遥处停下,目光沉沉地锁住谢文珺。
  尔后将自己的手递到谢文珺手心,让她握紧。
  “殿下,攥在手里,攥紧我。”
  凉水滴在颈窝时,凉意会顺着皮肤蔓延开。
  谢文珺指尖蜷了蜷。
  她的目光下意识追着那滴往下滑的水珠子,看它在温热的皮肤上洇出一小片湿痕。
  她攥紧那只手,将陈良玉拉向自己,托着她的半边脸颊。
  陈良玉被紧攥在谢文珺手中,掌心交握,可分明,谢文珺才是那个被控扼于股掌之上的人。
  她愿意被陈良玉短暂地掌控住。
  去与她相契。
  “阿漓,再近些。”
  再靠近些,还不够!谢文珺一只手攀上她的脖子,在颈窝处摩挲。
  陈良玉吻着她,身体不由自主地贴下去。
  麦秸秆与那床鹅绒被褥摩‖擦窸窣作响,仿若风吹过干草堆的微声。
  ……
  那可触可感的温度,一寸寸地灼烧着陈良玉的肌肤。
  她有些眩晕。
  陈良玉没有再做更过分的动作,只是保持着若即若离的姿势,一遍遍触碰她,又离开。
  “殿下可有想我?这些时日。”
  暖炕的热气似乎让北境的冷意都变得黏稠了几分。
  陈良玉的身体线条带着战场磨砺出的力量和野性,恰到好处。
  她的体温令人喘不过气。
  指尖沾上黏‖腻,“殿下,是想我的。”
  她声音带着一种近乎诱哄的磁性:“殿下,说出来,说给我听。”
  谢文珺目光胶着在陈良玉的肩颈线上,“本宫很想你,”她呼吸混乱而绵长,“朝朝暮暮,日思,夜想。”
  屋内空气冷燥得令人窒息。
  陈良玉撑着肘,一手拨开谢文珺贴在脸上的湿发。那若有似無的觸碰,比任何直接的侵‖襲都更让谢文珺悸‖然‖失‖色。
  “别这样。”
  谢文珺眼底濕漉漉的,闭目道:“别这样,阿漓。”
  陈良玉道:“别哪样?”她依然不肯夤‖入。
  她轻笑,“臣可什么都没做。”
  陈良玉没有丝毫停頓,仿佛没有听见。但她的指腹却在那里留戀了更久,力道放得更轻,又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占有谷欠。
  她就以这样俯视的姿态,垂眸望着谢文珺。
  陈良玉发梢上又有水珠滴下。
  谢文珺像被人轻轻捏了一把,连呼吸都顿了半拍,随即才缓缓松开来,留下一片清清凉凉的余感。
  谢文珺终于缓缓睁开了眼睛。水汽模糊了她的视线,但那双幽黑的眸子却精准地捕捉到了近在咫尺的陈良玉。
  她发丝散乱,湿透,微微蜷曲,擦洗干净的脸此刻变得绰约、媚气。
  眼含秋水,眸泛清波。
  谢文珺深爱眼前这个女人。哪怕她眼下正一门心思使坏,偏不给自己一个了断。
  谢文珺抬起手扼上陈良玉的脖颈,把她扯下来,唇贴着唇向她索要亲吻。
  陈良玉意識鬆懈的瞬间,谢文珺不管不顾地,扣‖住陈良玉的Shou,促使她Shen‖入……
  陈良玉:“……”有魄力。
  谢文珺的手常握着书卷,纤柔,却又在无名指根留着一道被笔杆磨出的浅淡的月牙形薄茧,扣住陈良玉的时候,那份推‖力却意外地坚定。
  年少时的爱意,像宫墙内一阵乍起的风。她也曾踮着脚追过,伸手去抓,指间却只捞到一片空茫。那阵风穿过宫道打个旋就不见了。
  那时只当是镜花水月,转瞬便散了。
  却没料到,那份藏在眉梢眼底的欢喜,早已悄无声息深植进骨缝里。
  此刻她终于抓住了她。
  这一次,风停了,人也在。
  暖炕的热力从身下蒸腾上来,周遭的温度似乎骤然升高,混着身前贴近的体温,逐渐快起的節‖奏让谢文珺鬓边和肩背泛起一层薄汗。
  “阿漓……”
  “阿漓。”
  ……
  她一遍又一遍地唤这个名字,仿佛要将半生的话语都喊尽。
  麦草秆在身下发出细碎的声响,在狭小昏暗的空间里无限放大。
  谢文珺思绪渐渐变得模糊、空白。
  她仰头,擡腰。
  彻底断弦的那一刹,陈良玉将她抱得更紧,任谢文珺将脸埋在自己颈间轻泣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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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谢谢看到这里的你们!
  请把我的歌,带回你的家,请把你的营养液留下~
  锁章了,晚十点四十,第一次修文!
  凌晨一点二十,第二次修文
  凌晨三点半,第三次修文
  早上七点半,第四次修文
  早上九点四十,第五次修文
  早上十点三十五,第六次修文!
  中午十二点十分,第七次修文!
  下午两点十分,第八次!
  ……
  别锁了,修不动了,再锁剧情不连贯了,删一句话要改一大段才能让文自洽,到此为止吧!
 
 
第132章
  谢文珺脸朝下半伏着, 一只手扣在脸旁,手指微颤。她半边脸陷在那床靛蓝印花的鹅绒被褥里,身体舒展,姿态慵懒松弛。
  她醒着, 可那双眼眸就是赖着不肯睁开。
  不止一次。
  陈良玉将她耗得再无力气、抬手指的劲儿也没了, 才算作罢。
  那压在心里发疯般的惦念,尽数化作绕指柔, 身体力行地向谢文珺诉说。
  齿缝中逸出的……于事无补, 陈良玉对此无动于衷, 反而将她掀翻, 举高双手扣在头顶。
  她背对着陈良玉。
  谢文珺不记得她是如何挨过去的, 愈到后来, 愈是难熬。她咬牙硬撑。
  直至最后指甲在陈良玉手背上抓出血痕, 浑身汗湿,眼泪失控……对着她右手虎口, 狠狠咬下。
  陈良玉终于罢休。
  一阵昏沉后谢文珺睡了过去,短暂的浅眠后便转醒了。
  她还蜷在一片灼人的体温中。
  被角掖得严实, 她被人从身后揽进怀里圈着,呼吸起伏, 尚能感觉到一只手钻入五指缝与她相扣。
  陈良玉也短暂地阖了阖眼,她比谢文珺提早醒来,想叫她多歇些时候,没去惊醒她。
  发丝早已晾干,或许是蒸干的, 一簇不安分的鬓发垂落下来,轻悠地撩动谢文珺的侧颜。
  小院静得像是没有人居住,隔院偶尔两三声的鹅叫越过院墙传来。褚婶不会过来催促, 她办完了要做的事自后门离开便罢,也不必作声。这床鹅绒被褥是陈良玉将入寒冬时遣军中人送来的,褚婶平日不舍得铺盖,今时才头一回拿出来。
  禽味很重。
  谢文珺身在庸都时,用度挑剔讲究,诚然闻不惯这味道。
  眼下她偏又睡得这般酣甜。
  梆子声又敲响,是守在外头的亲兵卫在往院里向陈良玉通报时辰。
  已至未时,日光斜入毛头纸糊的小窗,屋内陡然亮堂几分。
  陈良玉稍一动,谢文珺睫毛一颤,便在她怀里睁开了眼睛。
  仍是半俯趴着的姿态,她身体没动。
  谢文珺道:“有事在身?”
  “有故友来。”陈良玉语焉不详,口吻带着几分郑重。
  “谁的故友?”
  “是黛青。”
  新的热水添进榆木浴桶里头,谢文珺洗去汗渍与一些缱绻过的情痕,有几处印记一时之间难以褪去——
  手腕被箍的红晕,锁骨、后腰还有不知凡几的新鲜红痕。
  热意未褪。
  谢文珺将手腕上整圈的痕迹掩于衣袖。
  没有铜镜,没有妆奁。她将一头青丝简单拢起,用原本束在腰间的一截宫绦在脑后一系乌发松松束住,除去华饰,通身气度也凛然不可犯。
  陈良玉已迅速换好了干净的里衬与外甲,她扯了扯袖口,还是自己的衣裳合身自在,总算不用再穿手脚皆短一截的衣衫。
  谢文珺的织金大氅挂在她小臂上,她走过去,为她披上。
  玉狮子与一辆规制严整的长公主车舆俱停在低矮农院外头。
  陈良玉翻身上鞍,眼神刹那间敛回柔和。越往北去,越易遇到流兵贼寇,陈良玉多调了两队兵马随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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