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一挽长发定终身(GL百合)——虚弱老登

时间:2025-11-26 08:50:24  作者:虚弱老登
  谢渊曾想将柔嘉公主也送往宫外。荀淑衡于崇政殿长跪不起,求皇上下令废后,准她与公主一同出宫。
  老宁王发丧那年荀淑衡尚在闺中,听母亲叹过老宁王身世凄苦,活完无人牵挂的一世,于寻常春日在寂静中离开,无人缅怀。他生时,也曾六宫同贺。
  母心怜女。
  皇后向来识大体,极少令皇上为难,却在柔嘉公主出宫一事上不肯退让半步。
  谢渊终是收回了成命。
  可此后,便极少再踏入皇后娘娘的寝宫。
  帝后离心。皇后娘娘自柔嘉公主之后再无所出,出于皇家开枝散叶的考虑,由太后做主,今岁下半年举国大选秀女。
  陈良玉得了玉狮子后进宫过一趟,朝见圣上。玉狮子虽是谢文珺送来宣平侯府的,亦是皇上割爱恩赏,理当朝见拜谢。她换了官袍入宫。
  谢渊神色隐隐透着惆怅,人很憔悴。
  谢恩后,谢渊对她道:“皇后与你许久未见,跟朕提过多次,你到凤仪宫去陪皇后用膳吧。”
  帝后多年夫妻,相敬如宾日久,眼下虽情意疏离,皇后娘娘仍是最深谙皇上心思的人。膳时,荀淑衡便提到后宫大选事宜,不知有意还是无心,透露皇上在南囿马场瞧上一个女子。
  那人陈良玉见过。
  南囿马场,万贺节比骑射那日,率先入场驯驭玉狮子的北雍十四公主,翟妤。翟吉的胞妹。
  荀淑衡道:“与北雍通婚结秦晋之盟,何必非要我们嫁一个公主去那北蛮之地?北雍乃战败之国,有多大的颜面张口便求娶大凜帝王血亲?要和亲,也该他们北雍送一位公主来,而非我朝公主出降。”
  陈良玉道:“娘娘……”
  她欲言又止。
  荀淑衡道:“不必有什么顾虑,你该知道,本宫不在意这些事。下半年宫中大选秀女充实后宫,多一个少一个又有何妨?皇上想让江宁下降北雍和亲,怕不止是为了与北雍通婚,你转告江宁,北雍十四公主的事本宫来促成,其他的,便凭她自己应对了。”
  陈良玉俯身深深一拜,“臣代长公主,谢过娘娘。”
  荀淑衡看起来有些讶然,道:“你代江宁谢过本宫?”
  “娘娘,有何不妥吗?”
  荀淑衡帮了大忙,迟一时谢文珺也应当进宫向皇嫂拜谢,她便先谢过。这不逾礼制。
  陈良玉未曾想出有何不当之处。
  荀淑衡仔细端详她的面色,见她一脸迷茫不已,道:“依本宫对你的了解,你当会说‘臣必定转达长公主’。你与江宁非至亲,又非枕边人,你代不了,还是改日让江宁亲自来凤仪宫谢本宫罢。”
  陈良玉称是。
  稍一刻,陈良玉又向荀淑衡施了一个大礼。
  荀淑衡又迷惘了,她问:“这礼又是为何?”
  “臣以己身,谢过皇后娘娘。”
  于是在谢客宴过后,荀淑衡便以友邻邦交的名目,邀了各国随行女眷入宫赏御花园春景。北雍十四公主性子爱热闹,欣然前往,在御花园追着一只长相奇特的鸟跑出很远,不知不觉绕至假山后面的宫道上。恰逢谢渊经过。
  谢渊一抬手,怪鸟便似被施咒一般抓在他手指上,横站着。
  他将怪鸟递到翟妤手心。
  春光下,一抹明媚的笑似乎唤醒了谢渊沉寂在肺腑之中、枯涸已久的一腔意气。
  当日谢渊便令鸿胪寺与礼部拟定封妃礼册,定翟妤的封号为“淑”。
  一品为妃,皇后之下有贵妃、淑妃、贤妃、德妃“四夫人”,皆位列正一品。四夫人以贵妃为首,在贵妃位阶之下便属淑、贤、德三妃最大,其中又以淑妃为尊。
  可见谢渊对北雍十四公主是极重视的。
  今朝福事双至。
  谢渊喜得佳人后,东胤的另一使臣团也抵达庸都,使臣头子仍是上次和谈时的正使燕长青,携巨额赔银,以求换回东胤太子楚璋与在天堑河挖河道的战俘。
  此事再由谢文珺出面与东胤议谈。
  和谈诸事顺畅,双方满意。谢文珺拨帑金若干给工部,命工部尚书唐仕琼重新征募工匠,务必令衍支山行宫于芒种前竣工。
  谢渊大喜过望,一时疑心尽消。静下来,想江宁为农桑奔波劳累,原是为江山社稷考虑,却被猜忌揽权怙势,他心里又多生出些愧疚,赏赐接连不断地送往长公主府。
  谢渊心情畅快到极点,郑合川进殿通传:“皇后娘娘备下晚膳,问皇上是否到凤仪宫用膳。”
  谢渊面色一喜,“皇后亲自邀朕去吗?”旋即想到什么不愉快,脸一冷,道:“朕不饿。”
  郑合川道:“那奴才便去回禀皇后娘娘,皇上政务缠身,今日便不……”
  谢渊打断他,问:“今日是什么日子?”
  郑合川弯着腰,回禀:“回皇上,今儿初一,不是什么日子。今早礼部呈来册封淑妃娘娘的礼册时,皇上刚问过今儿是几日,皇上又忙忘了。”
  “初一。”
  郑合川“哎呦”一声,往自己右脸拍一巴掌,“皇上,奴才该死,奴才去回禀皇后娘娘,皇上晚些时辰到。”
  每月初一、十五帝后共度是大凜祖制,从前他时常留宿凤仪宫,便也未曾留心过何时逢初一、十五。
  自他不经意提过想将柔嘉送出宫,荀淑衡没有丝毫留恋地坚决求他废后、准她与柔嘉一起出宫开始,谢渊便极少再流连凤仪宫,甚至有一段时间,他听不得任何人提及凤仪宫与皇后,否则便大发雷霆。
  帝后离心的传言传到御史台,御史搬出祖制劝谏,本着不违拗祖宗礼制,每逢初一、十五他便到凤仪宫坐一坐,有时会留下用膳,极少歇夜。荀淑衡亦遵照祖宗礼法,在初一、十五两日备好膳食等候御驾,饭菜凉了便再热,热几次菜肴口感便很差了,只得重做。她宁愿一遍又一遍不厌其烦地重新备膳,也从不主动相邀。
  今日皇后竟差遣凤仪宫的管事太监来催了。
  谢渊噌地从御座上站起来,“既然已经备下了,朕若晚去,皇后该心急了。凤仪宫。”
  郑合川立即传跸:“皇上摆驾凤仪宫——”
  是夜,谢渊便宿在凤仪宫。
  早朝更衣时,谢渊对荀淑衡道:“北雍十四公主既已入宫为妃,农桑署无人承接还指着江宁操持,江宁和亲之事作罢。”
  -----------------------
  作者有话说:谢谢看到这里的你们!
 
 
第86章
  这件事令陈良玉意外的是, 在十四公主的封妃典礼筹备之时,邦交使臣抬厚礼前去回赠北雍,并向翟吉言明大凜无公主可嫁,而翟吉明知大凜有一位长公主尚未婚配, 却轻易地放弃求娶。
  陈良玉道:“翟吉这么痛快便不再为北雍皇帝求娶大凜的公主, 只能说明,他一开始的目的便不在此。”
  她凝思片刻。
  “他费好大一番心血, 不会只是为了将一母同胞的皇妹送到异国做妃子, 除非这招棋有后手。他想利用十四公主做些什么。”
  北雍不立太子, 翟吉与大皇子争储多年, 他从大凜逃回北雍之后, 凭他曾在敌国为人质, 九死一生带回贺氏兵法的阴阳三卷, 又亲自在边境领兵,在军中与朝堂威望甚高, 北雍大皇子渐渐落于下风。将胞妹送来大凜和亲,毋庸置疑, 能为他夺储再添一笔筹码。可似乎又不单单是这样。
  陈良玉笃定地道:“翟吉一定还有别的企图。可会是什么呢?”
  谢文珺道:“好不容易有几日空闲,不理朝政, 与你单独待一会儿,你呢,脑子里片刻不宁静,心思不在北境便在别处。你一直是这样。”
  “臣在北境和别处的时候,也常想着殿下。”她们之间从未谈得上拥有与失去, 此时陈良玉却有极强烈的失而复得之感,
  谢文珺道:“想本宫?陈大将军想本宫哪里?”
  这狂言吐露的冷不防,陈良玉被呛了一口, 她一把松开谢文珺,转头猛烈地闷嗓咳了两声,赤色从脖颈涨得蔓延到耳根。
  谢文珺抚着背帮陈良玉顺气,“还是这么容易被打趣,你怎么一点长进也没有?说句话就脸红。”
  墙角一株灯笼草成熟得早,絮随风一吹,未及落在陈良玉高束的乌发上,便被谢文珺抬手拂去。
  陈良玉咳定后,道:“呛的。”
  “熄了烛火,你可不是这模样。”谢文珺双臂交叉抱在胸前,歪着头,似笑非笑。
  陈良玉越看越觉得谢文珺这抱臂的姿势尤其眼熟。她生长的北境天气苦寒,从前的冬日觉得冷了便自然地环手抱胸,军营的兵器也很重,有时练武累了也这么松缓松缓,时间一长,便养成了没事就把双臂盘在胸前的习惯。
  谢文珺这站姿是跟谁学的,昭然若揭。
  陈良玉扭头往拱门外看过去,守门的侍卫背对靶场站得挺直,一动不动的仿若稻草人。此处离拱门有一段不短的黄土路,谢文珺声音压得低,按道理来讲,是不会被人听去的。
  谢文珺道:“门外皆是本宫的亲卫,不会将你我今日来此的事透露出去。”
  陈良玉道:“光天化日的。殿下没别的事了吗?只为了调戏臣几句?”
  “当然不是。”
  陈良玉脸上的绯色已经褪了不少,方才确实是被冷风呛的,眼下复又一层极淡的蜜绯色悄上眉端,看起来像刚添过妆。
  谢文珺眸光跳跃了一下,道:“本宫不知道翟吉究竟想利用十四公主做些什么,但本宫很想对你做些什么。”
  话音一落,陈良玉便感觉到冰凉的指腹在她脸庞上游移。
  继而往下。
  陈良玉常年习武,裹在长袍下的身材触///摸起来手感十分不错。
  素手止落于她胸前,掌心渐能知觉到胸腔下心脏愈来愈快的跳动。
  谢文珺贴耳过去,静默地感受心跳。
  日辉如碎石淬金般浇下来,溅落在檐角上,斜洒入亭。
  这个人在青天白日下与绯罗绮帐中是两副面孔,她的情意犹如夜行动物,只在朦胧黯淡的月色里穿梭于沙丘与灌木丛间。白昼间,她向来端肃如正人君子。
  谢文珺偏不想让她做正人君子。
  她更想将二人之间的幽微之事,昭于白日之下。
  谢文珺抬眸,眸光轻掠至陈良玉的双瞳。
  陈良玉凝睇的目色里,并未如谢文珺所愿再次浮现出挣扎、竭力忍耐的意味,甚至一反常态地问她:“殿下想在这里试试臣有没有长进?”
  靶场箭亭的亭檐宽大,檐下用绸带卷着几道避风的帘,陈良玉指缝间还夹着几片青叶,拈花般手指一弹,那几片叶子瞬间化作利刃从指间疾射出去,绸带裂开,帘子垂泄下来将箭亭遮住三面。
  陈良玉一把攥住谢文珺,将她抵在亭柱上,拨开她脸上的碎发,认真地注视着她,并不急着亲吻下去,“殿下,臣好像,失去过你千万次了。”
  箍在谢文珺腰间的手臂抱得更紧,也贴得更紧,陈良玉低头,凉唇抿过谢文珺耳前,她能感受到谢文珺的身体僵了一下,接着攀在她颈侧的双臂便又收拢紧几分。
  俄顷,便听到谢文珺道,“你若是不喜欢在白日下,无需勉强。”
  陈良玉笑她阳奉阴违,心口不一,“南囿马场的偏殿上,殿下不是已经勉强过了?”
  “你不喜欢,往后便不会了。”
  “喜欢。”
  陈良玉手指从鬓边插入谢文珺的发根,掌心垫在脑后,道:“只要是殿下,臣都喜欢。”
  谢文珺喉间紧了紧,似在斟酌什么,一开口,罕见地有些结舌,“你,你说……”
  “如果你想,我们还可以去山坞,去水畔,闾巷草野,沙柳坝田,白日还是夜晚由你选,随你想去哪里、什么时辰,臣都可以满足殿下。”
  谢文珺嘴角牵动,似乎还有什么话亟待证实,陈良玉迫不及待地双唇轻覆,相触刹那,如同春风拂过桃枝,与之相拥、缱绻纠缠。这一吻很长,长到仿佛到不了尽头。
  在过去相当漫长的几载岁月里,陈良玉都辨不清她对谢文珺那些难以遏制的情愫,究竟是爱还是欲。是欲,又似乎不止是这样;那么是爱?不真实,又很奇怪,至少她认为是很怪的。其实她更怕谢文珺觉得荒唐怪诞,于是在心中累次甄别,屡次趋近定局,却又五次三番退缩否认。
  直至彼时,她方觉,那深藏心底、珍之重之的爱意,终有了切实可触的温度 。
  微风掠过的裙摆轻盈灵动,两个人的气息都些许紊乱,鼻尖相触、轻轻摩擦,陈良玉道:“殿下当真没有别的事要同臣讲了吗?”
  迟早要有一个人先说出来,如果谢文珺不愿意做捅破窗户纸的那个人,便由她来将心意挑明。她坦坦荡荡,皓日可见。
  “有。”谢文珺道。
  “何事?”
  “结亲。”
  陈良玉的呼吸滞了片刻,成亲?这么直接!
  谢文珺道:“本宫觉得这件事应该要问过你的意见。”
  “臣没意见。”
  陈良玉倏地换了副正经万分的神情,严肃持重,似乎她们接下来要谈的事情是关乎朝廷兴亡的大事,“此事不容儿戏,我们是不是应该坐下来谈,而不是躺下来谈?”
  谢文珺斟酌片刻,道:“也可以躺下来谈。”
  “这没地儿躺,地上凉。”
  陈良玉将谢文珺略微松垮的大氅拢了拢,重新系好束带,抬手将谢文珺些许散落的发丝稍稍梳理一下,目光不停地流转,心想应该打一副什么样的金凤冠与她相配,谢文珺穿上霞帔定是世间独一份的灼灼风华。
  可自己又该穿戴什么?
  喜袍需与谢文珺一式一样才好。头冠会有些细致的不同,三尾为凤,二尾成凰,长公主出降的头冠通常是三尾凤冠,自己的冠需减一尾。
  陈良玉在心底一刻不停地盘算,又将人揽过来厮磨好一会儿,才肯坐下来好好说话。
  谢文珺先在箭亭的楠木椅落座,陈良玉紧跟着坐她对面,一刻前还难舍难分的两个人,瞬间严正地像是两国使臣和议。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