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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夜启明(GL百合)——晴笙悠

时间:2025-11-26 08:56:55  作者:晴笙悠
“曾令豪。”季梧秋开口,声音低沉,压抑着风暴,“或者,你更喜欢‘豪猪’这个外号?”
曾令豪缓缓抬起头,混浊的眼睛里闪烁着狡黠和一种令人作呕的得意。“随便叫,警官。不过‘豪猪’…嘿,那是兄弟们抬爱,说我扎手。”他歪了歪头,目光绕过季梧秋,试图看向角落里的姜临月,眼神里带着一丝被压制后的不甘和隐秘的垂涎,“那位女警官…才真叫扎手。差点着了道。”
季梧秋猛地一掌拍在木桌上,发出巨大的声响,灰尘簌簌落下。“收起你那套!看着我的眼睛!”
曾令豪被吓了一跳,瑟缩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无赖相,慢悠悠地将视线转回季梧秋脸上,带着一种刻意的审视。“啧,急了?你和那小姑娘…长得是有点像。特别是这双眼睛,生起气来,一模一样。”
这话像毒蛇一样钻进季梧秋的耳朵。她的呼吸瞬间粗重,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疼痛让她勉强维持着理智。“季梧桐。你对她做了什么?”
“季梧桐…”曾令豪咂摸着这个名字,仿佛在品尝一颗陈年糖果,“多好的名字啊,像梧桐树一样,安静,漂亮。”他脸上露出一种近乎怀念的表情,但这表情在他猥琐的五官上显得格外扭曲,“我没想把她怎么样的,真的。我就是…喜欢看着她。跟着她,看她上学,放学,买零食,和同学笑…她笑起来,左边有个小梨涡,真好看。”
季梧秋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这些细节,和她记忆中的梧桐完全吻合。这个男人,像阴沟里的老鼠一样,在暗处窥视了她妹妹那么久!
“说重点!”季梧秋从牙缝里挤出命令。
“重点?”曾令豪摊了摊被铐住的双手,动作幅度受限,显得滑稽又可憎,“重点就是,我太喜欢她了,喜欢到…想永远留下点东西。”他的目光变得幽深起来,“观星台那天,天气真好。她一个人坐在那儿,看着天,好像在想心事。我走过去,跟她聊天…她一开始有点怕,后来就好了。她还给我看了她姐姐给她买的发夹…”
季梧秋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那些被刻意尘封的画面不受控制地涌入脑海。梧桐失踪前那天早上,还高兴地跟她炫耀新发夹…
“你把她带去了哪里?”季梧秋的声音已经开始不稳。
“带?”曾令豪嗤笑一声,“怎么能叫带呢?是她自己愿意跟我走的。她说家里没人理解她,姐姐忙,爸妈唠叨…我说我知道一个好玩的地方,她就跟我走了。”他语气轻描淡写,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就在河边,那个废弃的小屋。我们聊了很多…我还给她拍了照…”他的目光再次飘向角落,这次是看向姜临月放在证物袋里的那个帆布包,“那些照片,拍得不错吧?”
“然后呢?!”季梧秋逼近一步,几乎要冲破木桌的阻隔,眼睛里布满了血丝。
“然后?”曾令豪脸上那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怀念”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冷漠,甚至带着一丝不耐烦,“然后就没意思了。她哭了,闹了,想回家。吵得我头疼。”他皱了皱眉,仿佛在回忆一件麻烦事,“我就…让她安静下来了。”
“怎么安静的?!”季梧秋怒吼道,声音撕裂般沙哑。
曾令豪似乎被她的爆发取悦了,他享受这种掌控他人情绪的感觉,即使他自己身陷囹圄。他慢条斯理地说:“就像…弄坏一个不喜欢的玩具。拆开,看看里面是什么样子。特别是那几颗牙,白白的,小小的,挺可爱,我就留下来了。头发也是,软软的…”
“畜生!!!”季梧秋彻底失控,她猛地掀翻了木桌,桌上的杂物哗啦散落一地。她像一头被激怒的母狮,就要扑上去!
“季梧秋!”
一直沉默的姜临月动了。她没有高声喝止,而是快步上前,从后面紧紧抓住了季梧秋的双臂。她的力道很大,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将几乎要暴走的季梧秋牢牢固定在原地。
“冷静点!”姜临月的声音贴在她耳边,低沉而清晰,“他在激怒你!他在享受你的痛苦!不要让他得逞!”
季梧秋在她怀里剧烈地挣扎,胸膛剧烈起伏,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如同受伤野兽般的低吼,赤红的眼睛死死瞪着那个一脸得意笑容的曾令豪,恨不得将他生吞活剥。
曾令豪看着这一幕,果然笑得更加开心,甚至吹了一声轻佻的口哨。“看看,姐妹情深啊。可惜了,当年那个,没这么有个性…”
姜临月没有理会他的挑衅,她全部的注意力都在控制季梧秋和观察曾令豪上。她注意到,在描述“让她安静下来”的细节时,曾令豪的眼神有一瞬间的闪烁,语气虽然残忍,却缺乏真正沉浸其中的那种病态的兴奋感,更像是在背诵一段演练过多次的台词。而且,他提到“拆开看看”,但法医报告显示,梧桐的尸体虽然遭受虐待,但并非那种极端意义上的“拆解”。
“你不是一个人。”姜临月突然开口,声音不高,却像一道冰水,浇熄了季梧秋部分狂怒的火焰,也让曾令豪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
姜临月紧紧箍着季梧秋,目光却锐利地钉在曾令豪脸上:“那些电话里的声音,不是你。那个设计和引导我们玩游戏的人,也不是你。你没有那个脑子,也没有那种…耐心和品味。”
曾令豪的眼神瞬间阴沉下来,那副无赖得意的面具出现了裂痕。“你胡说八道什么!”
“观星台的爆炸,精准的计算。那些录音,恰到好处的时机。还有纸条上那些文绉绉的措辞,‘迷途的羔羊’,‘霓虹中寻找归途’…”姜临月一字一句,冷静地分析,“这不像你的风格,曾令豪。你更直接,更…粗鄙。你只是个执行者,一个被推出来的卒子。背后还有人,一个更聪明、更享受操纵一切的人。他才是真正的主谋,而你,不过是他用完即弃的工具,甚至可能是…替罪羊。”
季梧秋的挣扎渐渐停止了。姜临月的话像一根针,刺破了她被愤怒和痛苦充斥的脑海,引入了一丝冰冷的理智。她喘着粗气,靠在姜临月身上,目光依旧死死盯着曾令豪,但里面的疯狂杀意稍退,重新凝聚起侧写师的审视。
曾令豪的脸色变得难看,他眼神慌乱地左右移动,嘴唇嗫嚅着,想反驳,却又似乎被说中了什么。
姜临月感觉到季梧秋的放松,但她没有立刻松开手,依旧保持着那个支撑的姿势,继续对曾令豪施压:“他现在可能在看着,听着。看着你这个‘豪猪’怎么被我们抓住,怎么不堪一击地吐出他知道的一切。等你没有利用价值了,你觉得,他会让你活着指认他吗?”
这话击中了曾令豪最深的恐惧。他这种人,欺软怕硬,对更强大的暴力有着本能的畏惧。他的嚣张气焰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惶惑和恐惧。
“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他声音低了下去,眼神闪烁,不敢再看她们。
“你知道。”季梧秋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但已经恢复了基本的冷静,她推开姜临月的手,自己站稳,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领,目光如同手术刀般剖析着曾令豪,“告诉我们他是谁,怎么联系。这是你唯一可能活命的机会。”
房间里陷入了另一种沉默。曾令豪低着头,内心显然在天人交战。恐惧,忠诚(或许只是对暴力的屈服),以及对生存的渴望,在他浑浊的眼睛里激烈搏斗。
季梧秋和姜临月都没有再催促。她们并肩站在一起,等待着。阳光移动,尘埃依旧在光柱中舞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弥漫着罪恶、痛苦、以及一丝从绝望裂缝中透出的、关于更大真相的微光。猎物的心理防线正在崩塌,而隐藏在最深处的那个猎手,似乎也即将被迫显露出一丝轮廓。
 
第15章
 
曾令豪的呼吸变得粗重,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眼神在季梧秋和姜临月之间慌乱地逡巡,最后死死盯住地面,仿佛那斑驳的水泥地能给他提供某种答案或庇护。他嘴唇哆嗦着,几次张开,又艰难地闭上,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像是被扼住的声音。
“他…他会杀了我…”他终于挤出几个字,声音带着明显的恐惧颤音,“他真的会…”
“你不说,现在就可能死。”季梧秋的声音冰冷,没有丝毫转圜余地,她向前逼近一步,阴影笼罩住蜷缩在椅子上的曾令豪,“法律会审判你,或者,我现在就让你体会一下,什么叫‘安静下来’。”她的话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杀意,那是被压抑了太久的、源自骨髓的仇恨。
曾令豪猛地抬头,对上季梧秋那双几乎要喷出火来的眼睛,吓得一个激灵,身体下意识地向后缩,却被牢固的椅子限制住。“不…不要!我说!我说!”
他急促地喘息着,像是濒死的鱼。“是…是‘医生’!他让我们叫他‘医生’!”
“医生?”季梧秋皱眉,这个称呼让她瞬间联想到陈永言,但立刻被她否定。风格不对。
“对!‘医生’!”曾令豪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语速飞快,“是他找到我的!大概…大概在弄死那小姑娘之后一年多?我本来都躲到南边去了,他不知怎么找到的我…他说他很‘欣赏’我做的事,说那是…是‘纯粹的艺术’…”他脸上露出一种混杂着恐惧和畸形的自豪。
“他让你做了什么?”姜临月的声音从角落传来,冷静得像在记录实验数据。
“他…他给了我一些钱,让我继续…‘观察’。”曾令豪舔了舔干裂的嘴唇,“观察那些看起来孤独的,不开心的年轻女孩,拍下她们的照片,记录她们的习惯…他说这是在为更伟大的‘作品’收集素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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