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为了活命只能扮演神明了(穿越重生)——程惊堂

时间:2025-11-26 09:21:33  作者:程惊堂
  但东江王素来与他不对付,且这人任性妄为惯了,说不定就是想一举两得,既要损了皇帝一党的名声,又要给百里岳添堵,顺便加大朝廷与百里岳的矛盾,推动战争的脚步。
  现在他没做到害了皇帝一党,反而把百里岳气得不轻。
  这就是藩王联盟的弊端,谁也不信谁,出了事便会互相怀疑责怪。
  百里岳明知道东江王这就是不愿意先起兵,所以逼着他这个大哥先出兵,之后他再与定北王一起跟上,到时候见势不对他或许还能反咬一口百里岳,说自己是救驾并非反叛等等。
  可百里岳却也实在是等不了了。
  如今传言对他不利,王家还一直在发力,朝廷定会借此机会动兵围剿他。
  所以他必须先下手为强,率先出兵。
  不过封地之上的百姓还需要安抚,他只能再多费些心力。
  且他虽然知道这件事八成是东江王所为,可如今他们还要共同打击朝廷,自然不能撕破脸。
  他只能咽下这个哑巴亏,安抚封地百姓的同时,给东江王、定北王和安淮王都传去消息,叫他们整兵,待到秦家军离京,他们就可以出兵前往京城了。
  这三位藩王得到消息之后,东江王百里赫坐在府内议事厅,满脸嘲讽。
  “本王这个大哥,还真是沉不住气。”他随手烧了密信。
  下手位置的谋士蹙眉道:“他传出封地上有祥瑞的事倒是可以理解,大抵是试探朝廷态度,可他传出另外两则谣言是为何?”
  “这你就不知道了。”百里赫拍拍手道,“百里岳这人自负、狂傲,性格也带着冲动。”
  他手下那些谋士其实大多都没什么用处,只是给他自己传扬‘爱才’名声的工具罢了。
  对方会做出这种蠢事,他一点都不意外。
  “那咱们......”谋士看他。
  百里赫道:“联系京城陆家,叫他们先动手吧。”
  “是。”
  密信不过两日便到了京城。
  陆有为打开,看到信上内容之后毫不意外,只眸色冷沉。
  他将信递给谋士陆仝,对方看完便烧了。
  “眼下都十月份了,实在不是动兵的好时机。”陆仝蹙眉道,“这湖广王到底是没带兵打仗过,这点常识都没有。”
  本来他们是觉得可以再等等,待到年后开春,草长莺飞,动兵打仗才更方便。
  否则到了十一月十二月份,天气转凉,冰天雪地的别说大军行进麻烦,就是粮草运输都很困难。
  “倒也有些好处。”陆有为道,“女真‘进犯’,江朔野的漠北军定不能动,那只能是秦枭手下的兵再去东北,那里才是真的冰天雪地。”
  若是秦枭能亲征,那他便会被困在那里,不能及时赶回京城。
  到时候京中有他们三大世家,陆家和邱家手中更是都有隐藏几千的府兵,加起来便是近两万的数量,绝对不是一个福书村的王家能拦得住的。
  便是御林军在,那也不过几千兵卒。
  更何况陆家和邱家家主,陆烬烽和邱玄铮都是武学高手,便是江湖上顶尖高手也不能把他们如何,一个安无疾又如何拦得住他们?
  到时候京城便在他们三大世家的控制之下,待到藩王们到来,皇位便可易主。
  不过届时手握主动权的就是他们世家了,他们想要谁上位,谁就能上位,否则几位藩王就只能互相打,打到最后只能几败俱伤。
  “邱家和萧家那边怎么说?”陆有为问陆仝。
  邱家的消息渠道只会比他们陆家更快。
  “邱家已经派人往东北去了,王文耀也跟着了。”
  王文耀被罢官之后对朝廷的恨意更胜一层,一直都在等机会,眼下机会来了,他自然也想卖一份力,如此待到其他藩王上位,他也能重新得到入仕为官的资格。
  王涣之自然也支持他。
  被自己的大儿子赶下家主之位,王涣之这段时日实在是连出门应酬的脸面都没了。
  他如今在王家的位置不尴不尬,勉强算是个族老。
  可他不甘心,所以他现在能依靠的只有藩王,此前帮着湖广王传播“金龙祥瑞”的便是他手下的文人,效果还不错,他才心里有底。
  他也算是证明了自己眼下还有用处,待到日后湖广王或者其他藩王上位,只要他们还需要王家的喉舌,就一定会把他再推上家主之位。
  “那便通知漠北那边,待到东北那边有了消息,他们那边就也一起动兵吧。”陆有为沉声道。
  漠北军现在不知道手下有多少兵士,若是他得了女真进犯的消息赶过去,那京城这边的秦家军就不会动。
  所以鞑靼也要动起来,才能保证万无一失地拖住江朔野的脚步。
  也才能逼得秦枭再次出征。
  便是他自己不走,秦家军离开之后,京城之外的防护就也空了大半,轻松就会被藩王军队碾压。
  城里,世家的府兵们也会冲入皇宫,发动宫变。
  “萧家那边早早就打点好了,藩王们这一路过来,只要按着定好的路线,就不会遇到什么阻碍。”
  秦太尉在世时,将拆分过后的秦家将领们派往大宁各地,不是当城防军统领,就是直接坐上郡尉之位,这极大地阻碍了藩王们入京的脚步。
  凡是要经过这些由秦家旧部领兵防卫的城镇,都要损兵折将,藩王们可耗不起。
  好在有萧家。
  萧家女人数可比秦家那些将领更多,这些女子一个两个地在不同城池的高官家中做妻做妾,这么多年都将夫君笼络的极好。
  且在她们日复一日的引导之下,这些高官都很容易被她们带偏。
  这便是萧家独一无二的本事,她们家中的人,不仅长得好情商高,还有些引导改变人思想的手段。
  放在后世,大概就叫洗_脑。
  家主萧曜早早就为这几路藩王准备好了入京的路线,不至于绕路,但却能巧妙避开秦家旧部所在的城池,只经过萧家女所在的城池。
  届时城门大开,藩王军队便能畅通无阻。
  几日后,定北王百里御手中拿着萧家送来的信,上面是萧曜亲自画的路线图,按照这个图走去,他的确可以顺利抵达京城。
  但于此同时,第二页信纸上,还有另一张图。
  这张图,可以叫他顺畅地到达安淮王府与湖广王府所在的郡城。
  百里御低笑一声,道:“萧曜此人,还真是不得了啊。”
  谋士接过他手中的两张图,看过之后也不由感慨:“的确厉害。”
  不过几次交锋,萧曜或许就已经看出了他们所有人心里的打算,也瞧出了谁才是最有可能成为下一任帝王的人。
  他没有同邱、陆两家一样贪心,反而懂得审时度势。
  萧家要的不多,只要萧家女成为后宫之主,萧家能继续在朝中拥有一席之地便可。
  所以他明面上态度不明,但如今私下里已经认定了定北王。
  这两张图便是萧家的投名状,可以叫百里御进退都不亏。
  进,他可以一路顺畅到达京城,直取皇位。
  退,他也可以转而去攻打河南和湖广,占了安淮王和湖广王的封地。
  而这进退之间,只看秦枭到底会不会带着秦家军离开京城。
  只要秦家军离开,京城就可以取。
  百里御指尖轻扣着扶手,含笑的双眸遥遥望向东方,那里有京城,亦有河南。
  安淮王百里明也得了湖广王的信。
  他看过之后就将其交于蒋永寿,对方看完才递给贺震。
  待到他也看完了,蒋永寿才道:“将军,咱们也准备准备吧。”
  他们距离京城算是最近的,只是中间有河西郡拦着,此地无论是百姓还是军防都很难突破,他们必须从其他郡县穿过去。
  那便会绕远。
  不过比起其他藩王的封地,他们到底还是占了先机。
  若是能最先入驻皇城,那......
  贺震眸中有暗芒划过,道:“早就准备好了。”
  半年过去,他手下的三万安淮军已经到了六万,虽比不得三万时那般精锐,但也不差。
  蒋永寿笑笑,藏在袖间的手却不安地攥在一起,指节泛白。
  但愿一切顺利。
  只要秦枭能离京,定北王就会直取京城,河南便是安全的。
  自然,便是定北王的军队进了河南,安淮王本人也该是安全的,可不知道为什么,蒋永寿心里就是很不安。
  他不由看向上首位置上端坐的少年。
  少年微垂着双眸,面色平静,不知道在想什么。
  许是也在想之后可能发生的事吧,毕竟百里明并不是个傻孩子,他定能看得出天下情势了。
  百里明想的不是其他,他只是在想京城,在想那个软乎乎的孩子。
  才四岁的小陛下,若是真瞧见了这些狰狞的藩王和兵士,定会害怕吧。
  还有楚太傅,他能护得住陛下,护得住他自己吗?
  十月二十五日夜里。
  京城,皇宫。
  百里鸿已经睡下,楚九辩和秦枭在卧房中,刚看完东北军主将聂先送来的信。
  最近这几日,各种消息一个接着一个。
  从楚九辩叫王其琛和秦川,在暗地里散播关于自己和秦枭的谣言开始,事情便如同他们所预料的那般发展着。
  藩王和世家们的态度和行为,也几乎完全按照他们的设想一步步走了下来。
  没错。
  那两则谣言就是楚九辩叫人传的,因为他知道谣言伤不到现在的他和秦枭了,反而还对他们有利。
  而他始终等待的时机,就是湖广王试探性弄出所谓“祥瑞”之时。
  他将关于自己和秦枭的谣言,与这则“祥瑞”之言一同传播开来,目的便是叫百姓们愤怒,也让藩王们互相之间更加提防。
  除此之外,最重要的还是逼迫这些人动手。
  要是他们不动,楚九辩和秦枭也不好主动发起战争,以免被倒打一耙。
  当然,他选择在这个时候逼这些人,还有个原因是冬天快到了。
  其他将士们没有棉衣棉被,可秦家军和漠北军加起来近二十万将士,已经全部装备上了厚衣裳。
  女真那边的良驹也已经又进了几批,加上此前练出来的高硬度的兵器,骑兵将士们实力大涨。
  如今朝廷可算是兵马粮草都很充足,此时不打还留着过年吗?
  卧房内已经烧起了地龙,因而外头虽冷,屋里却温暖如春。
  秦枭火气大,便是只穿着里衣,也还要大开着领口,生怕热着似的。
  若隐若现的胸肌轮廓,叫楚九辩多看了好几眼。
  秦枭烧了信,偏头便见青年视线从他胸前移开。
  “睡吧。”楚九辩很刻意地避开他的视线,躺到了被子里。
  秦枭眼底划过一抹笑,冷静地“嗯”了一声,吹灭了灯火。
  上了床,他也安分地躺着,没去碰身边的人。
  这已经是他第四天没碰对方了,但始终克制着,因为他已经不满足于如今的程度,他想要得更多。
  他也已经准备齐全,无论是带着清香的软膏,还是图册,他都压在枕下。
  图册看了许多回,那软膏也在楚九辩身上用过一次了,只是依旧没做到最后。
  那次之后,楚九辩就一直没叫他碰。
  但都是血气方刚的年纪,秦枭知道对方也同他一样忍不了几日。
  楚九辩平躺在床上,几日前那晚,秦枭闹得很凶,甚至都进了两根手指。
  他被折腾狠了,便叫秦枭不能再随便碰他。
  可他没想到秦枭这么“听话”,真就一直不再碰他了。
  楚九辩闭上眼,眼前却晃过男人起伏的胸肌轮廓,喉间有些干,他咽了咽,却觉得更干了。
  一股燥热也从喉间缓缓蔓延到四肢,催得某些地方也有了反应。
  他睁开眼,翻身坐起来。
  秦枭偏头看他:“怎么了?”
  “渴了。”楚九辩道。
  秦枭就准备起身下床,但楚九辩却道:“我自己去。”
  说着,他便伸手撑在秦枭身侧,从他身上跨了过去,不知有意还是无意,大腿轻蹭了下男人小腹。
  长发也扫过男人的胸膛。
  秦枭眉心一跳,楚九辩却已经下床,穿鞋去了外间。
  倒水声,齿关碰到杯沿,喉咙咽下水流,每一声轻响都那样清晰。
  秦枭坐起身偏头去看。
  今夜月光很亮,他能透过屏风隐约看到青年的身影,高挑纤瘦,腰肢细得他两只手都能握住。
  偏偏后腰之下却有着漂亮饱满的弧度,手感说不出的妙。
  秦枭眸色幽暗,放任思绪翻飞,身体反应也越来越明显。
  楚九辩回到卧房上床,故技重施地想从他身上跨过去,可刚跨过一条腿,就看到锦被下男人逐渐明显的轮廓,甚至要触到他的腿。
  他一怔,抬眸看向秦枭。
  秦枭就笑了下,眼神很凶,盛着汹涌的欲望。
  腰间一紧,楚九辩被他带着向前,撞进他怀里,整个人也坐在了他腿上。
  这是个很糟糕的姿势,楚九辩耳根通红。
  秦枭却已经按着他的后颈,吻了上来。
  楚九辩闭上眼,久违的触碰叫他瞬间就酥了身子,双臂环着男人的脖颈,头也有些晕。
  不多久,楚九辩想从他身上下来,可秦枭却握住他的腰不让他动。
  他本想说这样不方便,秦枭却攥住他的裤腰轻轻一扯,布料便碎成了两片,分别挂在青年两条腿上。
  楚九辩眼皮一跳,整个人都好似烧了起来。
  秦枭从枕下摸出瓷瓶,粗鲁地剜出一大块软膏,不慎熟练地送入青年体内。
  而后没几下,便熟练了,越来越深。
  手指两根到三根......
  楚九辩跪坐着,整张脸都埋在男人颈间,全部的注意力都在那一个地方了。
  他觉得差不多了,可秦枭却还是很有耐心,一下下。
  乳膏化成水。
  偏偏秦枭还要再问他:“可以进去吗?”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